还有人高举红旗,骄傲自豪的挥舞。
这一刻,不知道为何,看著苍茫云海,沈新心头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豪情。
正在这时,不知道是不是周围的欢呼声太响,吵醒了怀中的泰迪。
他倒退著钻出了大衣,嫻熟的爬上沈新肩膀,茫然的看著周围的一切。
【又给我弄哪儿来了】
“臥槽!”
“帅哥,这什么玩意儿!”
周围一片惊呼。
沈新没说话,心中那股豪情激盪著,托起泰迪。
凌冽的寒风就是起飞的信號。
泰迪稍稍清醒,扭头望向东方的红日,一双漆黑的眼睛逐渐变得无比犀利。
下一刻,伴隨著一声啼鸣,泰迪扇动翅膀,振翅高飞。
整个日观峰上,不知多少人发出惊呼,仰著脑袋看向高飞的泰迪。
山风呼啸,泰迪宛若牵线的风箏,翅膀只是微微律动,便扶摇直上。
泰山海拔不过一千五百米,而猎隼可以轻易飞到两三千米。
这一刻,山顶刮著东南风。
泰迪就面朝东方,翅膀都不用扇,任由强风托起他的身体,仿佛在海水中沉浮。
沈新胸中豪情再也忍不住,面朝朝阳,发出了一声大吼。
会当凌绝顶,一览眾山小!
沈新只恨不得如泰迪一样,长了一双翅膀,去那云海中翱翔。
似乎听到了沈新的心声。
也或许是吹了阵凉风,彻底清醒了。
在山顶所有人的惊呼声中,泰迪又是一声啼鸣,大力扇动翅膀,冲天而去。
哪怕在千米高峰之上,他也化成了一个黑点,与天空融为一体。
就在所有人伸长了脖子,尝试寻找他的时候,他出现了。
宛若一道利箭,刺破苍穹,呼啸著,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一头扎进了远处的云海中。
这个速度,让所有人目瞪口呆。
前脚遁入云海,下一刻,泰迪又冲天而起。
仿佛在云海中肆意遨游。
他一身雪白,和云海能融为一体,但在远处一线红日之下,身上却反射出了霞光。
带了那么一丝金色,在云海中恣意的翻飞。
时而盘旋,时而扶摇而上,时而翻滚俯衝。
看的沈新眼睛发热。
沈新眼热,身边眾人那就是眼红了。
同样是观日出,你怎么可以出这么大风头。
远处,泰迪彻底玩嗨了。
这肆意的天地,让他有一种梦回草原的感觉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叫声不如红尾这位专业声优那么豪情万丈。
不然的话,穿梭云海,放声啼鸣,响彻群山,那场景才叫完美。
但沈新可以叫。
撮起手指,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哨声。
不知道传出多远,但泰迪听见了。
他一头衝出云海,沐浴著霞光,翅膀展开一米多,乘风而来,在所有人的惊呼声中,精准的落在沈新高举的胳膊上。
完美的谢幕。
这一刻,沈新心情大好,前所未有的豁朗。
才感觉夜里所有的疲惫都值得了。
而身体一接触泰迪,一瞬间,一些画面涌入沈新的脑海。
视角冲天而去。
远处红日欲出,脚下山岳藏於云海。
代入泰迪的视角,身临其境,那种苍茫大地尽在脚下的感觉真实的让人不敢置信。
下一刻,泰迪冲天而去。
穿过一层层云雾,仿佛要把天空捅穿。
空中一折,猛地俯衝而下。
霞光在天边,大地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快速逼近。
沈新都忍不住屏息,心臟狂跳。
终於,一头扎进了云海。
茫茫一团白雾之中,好像穿梭於混沌,突然,视角刺穿了云海,金光洒满视野。
沈新猛地回神,刺激的心臟依旧怦怦跳。
而那种翱翔天地的感觉,依旧历歷在目。
痛快的沈新忍不住又要放声大叫。
这时,左近有人大喊:“帅哥,再飞一个!”
沈新扭头望去。
所有人的眼神已经无法用单纯的羡慕来形容。
“好!”
如此美景,恰好自己还有身临其境的郎力,不好好飞一飞,那才叫白来一趟。
手臂一托,泰迪心意相通般再次冲向了天空。
第393章 不是大案子,都不值得七百万的泰迪出马
一场日出,看的沈新终生难忘,但心情舒坦了,身体却遭了罪。
下山之后,腿都在发抖。
没办法,只能开酒店休息,然后深夜出发,第二天上午,才算是风尘僕僕的赶回了南江。
刚下高速,路边便有人招手。
沈新这边车还没停稳,一行人便迫不及待的迎了上来。
一个个伸长了脑袋往车內望,脸上写满了“哪儿呢”。
陈万彬给沈新办了许可证,可不是把泰迪交给沈新就不管了。
沈新要担责任,他难道就不担了吗?
把一只珍贵,且无比稀有,猎隼和矛隼的结合,大自然的完美巧合,交给一个外行人手里,养出了问题,死了,怎么办?
所以他说的指导饲养,真就是全程指导。
途中这几天,一直有电话联繫,指导沈新观察猎隼状態。
还提前联繫了南江这边。
所以眼前这一行人,有园林局的人,也有动物园的。
还是新老两家动物园全来了人。
这可是纯白的猎隼,全国没有一家动物园饲养的含金量。
下一刻,一行人已经看见了车內的泰迪,一个个双眼放光。
“真是纯白的唉。”
“稀罕啊,怎么生出来的。”
几人的议论声中,沈新下车,同时从后座拿下了塑料膜。
里面白乎乎的。
提起这个,沈新就是一把辛酸泪。
也庆幸,幸好选择了开车返回,这要是坐飞机和高铁,不定多麻烦呢。
问题出在排泄上。
天魁没问题,憋的住,沈新可以带他去厕所解决。
但泰迪不行。
他是鸟,出了名的直肠子,起飞之前都得先喷一口的主儿。
而且狗一天就拉个一两次,他倒好,后面得加个零,一天一二十次。
最重要的,他是个喷射战士。
更可怕的是,陈万彬还要求沈新设法保留泰迪的粪便,以粪便的情况,监测泰迪的身体状態。
所以这一路上,想想自己的新车,沈新一度產生乾脆把他送回草原拉倒的衝动。
“这是类便,你们谁接收一下?”沈新递过去。
味儿挺冲。
两个兽医同时伸手,来自不同动物园。
然后对视一眼,眼底火四射。
他们竟然在抢屎!
沈新暗自汗顏。
想起在草原上,了解他们观察站情况,还听唐同学吐槽过,说他们很大一部分时间,就是跟各种动物的粪便打交道。
最终,俩人一起接过,当场摊开,还问沈新哪一坨时间最近。
“我怎么知道。”这问题问的沈新都要崩溃。
俩人作罢,拿到旁边研究去了。
没办法,科学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