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见我,自然会回来的。”奶奶说道。
见奶奶神色似乎不太好的样子,沈思远也没再坚持,而是道:“那好吧,那我陪你一起等。”
阮红妆走上前来挽住奶奶的胳膊。
“我也要一起。”
奶奶闻言显得特别高兴。
“他们什么时候到啊?”
“说是九点以前。”
“现在几点了?”
“才刚过八点。”
“哎哟,那已经是九点前了。”奶奶说着,就要回头。
“不用,我们回家等,你都出来多久了?”沈思远赶忙把她给拉住。
“没多久,才刚出来。”
“骗人。”
“大头,你是不是不喜欢你爷爷呀?”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为什么要喜欢他,我连他人都没见过,还有,不要叫我大头。”
“知道了,大头。”
沈思远:……
“呵呵~”阮红妆掩嘴轻笑。
“有什么好笑的?阮大脑袋。”沈思远道。
阮红妆闻言立刻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的?”
接着反应过来。
“是桃子告诉你的对不对?这个叛徒。”阮红妆咬牙切齿。
“桃子?”奶奶疑惑道。
“没什么,不说这个,奶奶我们还是回去等。”
“对,被你一打岔,差点忘了。”
“你别记恨他,上一辈的事情,不关你们年轻人的事,他怎么说也是你爷爷,打断骨头连着筋,一笔写不出两个沈……”
“好了,好了,你别说了。”
“你看你,还嫌我烦。”
“你说其他的,我就不嫌你烦。”
“奶奶知道你为我抱不平,我家大头最是孝顺。”奶奶捉住沈思远的手,脸上满是笑容。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几声滴滴声。
三人赶忙往路边靠了靠。
奶奶回头看向车子,小声向沈思远问道:“会不会是你爷爷他们?”
“我又不是认识他们。”
“你怎么会不认识,他给你爸寄过照片。”奶奶反驳道。
来的还真是爷爷沈观潮,而沈观潮也认出了他们,因为沈建军也给他寄过照片。
“司机师傅,就在这里停车。”沈观潮有些迫不及待地道。
然后车子就在三人身边缓缓停了下来。
沈观潮心情激荡,一连开了几次车门,都没能打开,最后还是沈桂艳下车帮他搀扶下来。
沈观潮看着奶奶,向前走了几步,挣脱沈桂艳的搀扶,语气有些颤抖地叫了一声:“素珍。”
“来啦。”奶奶道。
沈思远有些诧异地看向奶奶,奶奶反应实在是太过平静。
“嗯。”沈观潮重重点了点头。
“好久不见。”沈观潮道。
“唉~”奶奶长叹一声。
“是挺长时间的。”
她说罢,目光看向站在一旁的沈桂艳问道:“这是你家姑娘?”
“对,这是最小的,叫沈桂艳。”
“于阿姨。”
沈桂艳叫了一声,同时也在打量着于素珍,心中很是惊讶,因为于素珍看起来,不但比自己爸爸更显年轻,而且精神也好许多,根本不像七十多岁的人,倒是像六十多岁的人。
“生得真好,走吧,回家说话。”奶奶招呼道。
“车子里还有东西,我拿下来。”沈桂艳道。
“我来帮忙。”阮红妆见状道。
“这个是建军的儿子?”沈观潮打量着沈思远好奇问道。
“你好。”沈思远招呼一声,微微颔首。
奶奶不满地在沈思远胳膊上拍了一巴掌,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沈思远无奈地又重新叫了一声。
“爷爷好。”
“好,好,这姑娘是?”沈观潮笑呵呵地道。
然后又指了指正在帮忙拿行李的阮红妆。
“是思远女朋友,他们准备明年三月份结婚。”奶奶抢先道。
而这个时候,沈桂艳也正在和阮红妆说话。
她自家条件优渥,所以眼力自然不差,一眼就看出阮红妆不但人长得漂亮,家境应该也非常不错。
因为阮红妆身上穿的衣服和鞋子,全都是些奢侈品牌,身上的腕表、项链和胸前的那枚耀眼的胸针等等更是价值不菲。
阮红妆知道是给沈思远来撑场子的,自然特地打扮了一番。
不但衣服都换成了大众奢侈品牌,手表、项链、耳环、胸针等等,都换成了价值高昂的奢侈品。
看着沈桂艳那好奇和惊讶的目光,效果看来还不错。
PS:冇了~
第434章 熟悉的陌生人
其实不看阮红妆的穿着。
沈桂艳也能看出阮红妆的与众不同来,因为她的气质就跟普通人有很大区别。
都说居养气移养体,优渥环境生长下的孩子,有一种与生俱来的自信气质。
无论是说话,还是接人待物,都有一种落落大方,得体恰当之感,让人很舒服,阮红妆就是如此。
沈家其实跟桃子家有些相似,一大家子都是在体制内工作,最是会看人。
所以她非常好奇,阮红妆是怎么跟沈思远认识的。
在她看来,沈思远也就样貌上好些,家庭条件太过一般,跟阮红妆这样的姑娘,完全就不是一个阶层。
如果说阮红妆只是看沈思远长得好,她也可以理解。
但是对方父母竟然同意了他们的婚事,并且明年三月份就结婚,这就让她吃惊了。
“阮小姐是哪里人啊?”
“四明。”
“哦,那是个好地方,离我们沪上不远,有空可以来我们家玩。”
“好的,谢谢阿姨。”阮红妆客气地道,笑得也很客气。
“你气质真好,家里是做什么的?”沈桂艳询问道。
如果是平日里别人这样问,她会直接说做生意的,一语而过。
可现在要给沈思远长脸,撑门面,自然就不能这样简单糊弄过去。
于是笑着说道:“做航运生意的,东方航运您知道吗?就是我们家的。”
“东方航运?”
沈桂艳还真知道,不但她知道,就连沈观潮都知道,因为东方航运,在长三角一带那是大大有名,属于航运行业巨无霸,不但涉及到普通运输、还有冷链、钢材、矿产、化工原料等等运输。
总之这是国内除了国企之外,最大的一家私人航运公司。
“东方航运的阮总跟你是……?”
“他是我爸。”阮红妆道。
沈观潮和沈桂艳闻言更是吃惊,不由得又打量了阮红妆好几眼。
其实阮红妆不太喜欢顶着自己父亲的名头,让外人另眼相看,但不得不说,有的时候这种感觉真的很爽。
她跟其他人不同,从来不会因为自己的父亲太过利害,太过成功,而觉得自卑,觉得只是附庸,不会因为别人一见到她,就说她是阮向前的女儿而感到失落。
如果说,幸运本身就是实力的一种,那么一个人的优秀出身,何尝不也是一种实力。
她会为有这样的父亲而骄傲,同时也以父亲为目标,攀登高峰,追寻他的足迹。
这也是为什么她大学刚一毕业,就来到滨海创业的原因。
她希望凭借自身,能博得不下父亲的成就。
在知道阮红妆身份之后,沈观潮和沈桂艳对她的态度更热切了几分。
沈观潮甚至升起了几分老怀大慰的感觉,觉得这长孙着实出息。
有着阮红妆这样有实力的家庭助力,以后沈思远自会有一番成就。
也不怪沈观潮会有这样的想法,当年沈观潮回城之后,就因为凭借着一副好样貌,娶了一位首长家的闺女,这才会有了后来的飞黄腾达。
至于才华,或许是有,但是那个年代,有才华的年轻人多着呢。
沈观潮这次来带了不少东西,沈思远也不能干看着,过去把阮红妆手上的东西都接了过来。
阮红妆松手之后,立刻上前挽住奶奶的胳膊。
见两人相处自然,感情甚笃,沈桂艳不由对眼前这个大侄子更是高看一眼。
本以为阮红妆这样的大小姐,虽说不一定脾气大,蛮横无理,但从小成长的环境,性格上必定会很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