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心科研,你却想骗我谈恋爱? 第738节

  两个人就这样抱了会儿,宋瑶气呼呼地从许青舟身上起来,这人还是不正经,大白天的...

  许青舟有点无辜,谁叫宋瑶喜欢蹭来蹭去的,这谁顶得住啊。

  客厅,小清禾早就醒了,宋瑶抱回房间喂奶,而许守云和宋世松也刚好钓鱼回来了。

  安静的客厅热闹起来。

  “这么大条?”

  张军丽在惊讶。

  王霞萍在怀疑:“菜市场买的吧?”

  “钓到两条,但太小,放了。”

  许守云在解释。

  “得,看来又多了一个空军大佬。”

  自己这位岳父的新手保护期看来是已经过去了。

第972章 你要不直接抱着啃?

  国庆节的假期在一天天过去。

  许青舟俩人除了第一天去参加郭子扬和丁佳慧的婚礼,基本都宅在家里,小禾交给父母,他们两口子乐得清闲,一个继续搞数据计算,另外一个则是看国外传回的资料。

  10月6日,假期接近尾声。

  蓉城的天气出奇的不错,宅在家里的三口子(包括小清禾),被王霞萍他们撵出门,拖着一堆露营设备去隔壁的湿地公园野炊。

  许青舟他们的小日子过得很惬意,但对于许多学者而言,从10月6日到10月13日,注定是不眠之夜。

  因为从这天开始,瑞典那边讲逐步2025年诺贝尔奖的获奖名单。

  10月6日。

  为了表彰玛丽·E·布伦考、弗雷德·拉姆斯德尔、坂口志文三位在外周免疫耐受方面的突破性发现。

  瑞典卡罗林斯卡学院宣布将由这三位学者获得2025年的诺贝尔生物学或医学奖。

  一时间,三位学者的信息出现在世界公众眼前。

  但很快,所有人的视线都转移到了7号的物理学奖。

  比起其他诺贝尔奖的其他奖项,物理学奖和化学奖总是更受关注。

  这倒是能理解。

  物理学家和化学家,在某些时候可以说扮演了先知和造物主的角色,物理规律,化学反应...物理学可以揭开暗物质面纱,化学家可以合成抗癌份子。

  这种直接冲击文明根基的震撼力,远远不是其他奖项能够比拟的。

  国内,也有不少讨论诺奖得主的声音。

  10月7日如约而至。

  许青舟和宋瑶对奖项有关注,但也没有心心念念,最后两天,他们也不打算太忙,老实地站在家里,当什么都不做的没用的废人。

  但8号两人就要飞京都,这算是在家的最后一天,于是把父母们喊来,打算做顿饭。

  下午3点多,许青舟和宋瑶就在厨房忙起来。

  “土豆丝都快被你切成土豆条了。”宋瑶对许青舟的刀功很嫌弃。

  “我就喜欢大块的。”

  “你要不直接抱着啃?”宋瑶提建议。

  “...”

  “你起开。”

  最终,宋瑶还是看不下去了,决定亲自操刀,心里吐槽,以前她怎么会感慨这家伙厨艺好的。

  宋瑶扬扬下巴,“承认吧,你就是愚蠢的许青舟,连个土豆丝都切不好。”

  11年,她现在已经是一个精打细算的大厨了。

  再看看许青舟,还是一如既往地只会做那些菜。

  想到这个,宋瑶不由扬扬嘴角,有些骄傲。

  “我只是没时间学。”

  “不,你是笨。”

  “某个人,以前连韭菜和蒜苗都分不清楚。”

  许青舟在一旁小声嘟囔。

  “你说什么?”

  宋瑶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作势要揍许青舟。

  这边,王霞萍往厨房里看了一眼,见这俩人聊得起劲,“你俩这么磨磨蹭蹭的,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吃上饭...”

  她又看向许青舟:“你,让你来帮忙的,没让你来拖后腿。”

  许青舟:“...”

  不是,你没看到挨揍的是我吗?

  ...

  除了网上的吃瓜群众而言,而对于学界而言,却格外的热闹。

  夏国首都高等研究院,其中一个群,微信群里飞着红包:“赌五毛又是实验组!理论物理已连续六年陪跑。”

  “不不不,这次该是物理组了。”

  MIT教工俱乐部白板写满赔率,几个老教授甚至开始对赌,凝聚态组押注“量子霍尔效应新突破”,而天文组为“黑洞信息悖论”加注五箱香槟。

  斯德哥尔摩的秋风已经染上了凛冽的寒意,而太平洋彼岸的加州理工学院实验室里,却弥漫着微妙的灼热。

  生物学或医学奖已经公布,基因编辑疗法领域的欢呼声似乎还在学术界的走廊里回荡。

  这让物理学界的等待显得更加漫长。

  那种混杂着期待,焦急和自我怀疑的气氛。

  每个小组,都在等着被诺奖电话临幸。

  麻省理工学院某间凌乱的办公室里,艾琳娜·斯塔克教授第三次擦拭着自己的金丝眼镜。

  她面前的咖啡早已经凉透,旁边散着几十篇关于拓扑绝缘体中Majorana费米子实验验证的论证。

  皇家科学院的保密工作令人发指。

  全球无数个这样的房间、实验室和书房里,类似的场景正在上演。有人一遍遍检查手机信号,有人反复核对自己和合作者的邮箱,有人在走廊里踱步,有人则试图用复杂的计算来分散注意力。

  学术社交媒体上的“诺贝尔奖预测榜”每分钟都在更新,各种小道消息像神经脉冲一样在物理学的共同体网络里传递、放大、扭曲。

  现在有无数的科学家和他一样,等待着那个令人期待的电话。

  北欧,伦敦郊区外的一栋院子内,量子物理学家弗林·卡斯蒂略正在看资料。

  叮~

  突然,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这是卡斯蒂略第三次抓起手机。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妇人也扭头,期待地看着自己的丈夫,但她很快看到,丈夫的脸色由激动变成恼怒。

  “不需要,谢谢!”

  卡斯蒂略恶狠狠地挂掉了电话,他又忍不住骂了一句,“又是该死的推销电话,这群销售没有一个好人!”

  “我要向DPA(国家数据保护机构)投诉,他们泄露了我的信息!”

  国外议论纷纷,大家都在猜测今年的物理诺奖会花落谁家。

  国内,关于诺贝尔物理学奖的消息照样上了围脖的热搜,而短视频的平台上,关于“诺贝尔物理学奖”话题播放量 48亿次,化学奖仅16亿。

  夏国人对于诺贝尔物理学奖总是有特殊的偏爱。

  “我看了大家预测的三位华人科学家...感觉概率不大,这几年有很多成果都比他们的强。”

  “同意。”

  “不知道咱们国内的科学家什么时候才能拿到物理学奖。”

  “估计还早哦。”

  “杨老在百岁演讲的时候就说过,夏国在10年内可以产出物理诺奖,我觉得这句话没问题。”

  “大家也别那么悲观,国内的学术环境越来越好,物理诺奖是迟早的事情。”

  “其实,许青舟的成就完全有拿诺奖的资格,但恐怕不会这么快再颁发给他。”

  “...”

第973章 是诺奖需要他们

  物理诺奖虽然还没有颁布,但夏国的有关话题已经如雨后春笋。

  夏国人对诺贝尔物理学奖有执念。

  夏国一直有句话,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而且物理学奖经常和技术突破相关,比如半导体,激光等等,普通人就能联想到手机电脑这些和生活相关的东西。相反,化学和生医奖专业性很强,没那么直观。

  距离诺奖公布的时间越来越近,学界的氛围也逐渐焦灼。

  水木大学,理科楼,办公室。

  张翰林教授提着保温杯走进办公室,也不和老友客气,坐下,拎着水壶给杯里添了些水:“果然还是你这里清静,系里那帮研究生实在是太吵了。”

  “嚯,四点半...物理诺奖快出来了。”

  崔浩教授看了眼电脑桌角的时间。

  “快了。”

  张翰林嘬了口水,无奈地说:“生物奖和医学奖一公布,咱们这栋楼的气压都低了三分。今年,该理论物理了吧。”

  “可不是,我博士导师凌晨还从波士顿发邮件,问我有没有感受到斯德哥尔摩的风向。要我说,今年这风向,九成都得在凝聚态那边。2016年在拓扑相变之后,快十年了,积累了多少硬货。”崔教授放下手头的工作。

  “你也这样想的?我看好拓扑绝缘体,凯恩和穆勒,他们的理论不仅预言了新物态,甚至可以说开辟了一个新大陆。后续的拓扑超导、马约拉纳费米子,哪个不是沿着这条路走的。去年沃尔夫奖颁给他们,风向标已经很明显了。”

  张教授眯着眼。

  崔教授思索了一下,点头说:“逻辑上说得通,但诺奖委员会的心思...啧啧,我反而觉得,魔角石墨烯的时机更成熟一点。你看,贾里洛-埃雷罗那篇2018年的论文,可是引爆了整个扭角电子学。现在,年轻人获奖也不是什么希奇事。”

  “扭角领域,比斯特里泽和麦克唐纳,会不会一起带上?三个人一起获奖。”

  崔教授笑着:“如果真是凝聚态,无论给哪项,都算众望所归,你们搞理论的不是总说什么最大的发现往往是交叉地带吗?”

  “你是说...量子信息?肖尔的算法,基塔耶夫的拓扑量子计算方案,确实是颠覆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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