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啊你！”
“你不是说我用词匮乏吗，我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喜爱。”
“你那是色！”
宋瑶踢了踢许青舟的脚，“赶紧换鞋。”
“双标了哈，我等你就等了30分钟。”
“30分钟已经很快了。”
“30分钟算快吗？”
“不算吗？”
“宋瑶，我怀疑你在开车...”
俩人絮絮叨叨地出门，开着车朝着附近的商场过去。宋瑶已经安排好行程，上午买点衣服，下午看个电影，吃顿好吃的...
快乐的时光就这样流逝，晚上7点时候，两个在外边疯了一天的人材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家。
许青舟洗完澡，换宋瑶进去之后，就坐回书桌前，思考早上关于数学的想法。
目前定下来的就两个。一是杨-米尔斯存在性和质量间隙，二是纳维-斯托克斯方程（N-S方程）解的存在性与光滑性。
前者重要性在于，它直指我们描述物质世界最基本构成的理论的核心，而对于数学而言，同样意义深远，一个难题的解决过程中本身也会催生诸多前沿数学分支。
就比如在研究杨-米尔斯存在性和质量间隙的过程中，产生了微分几何和纤维丛理论，偏微分方程等等理论。
“第一个和粒子物理有关...这样说起来也不算从零开始。”
许青舟倒是想起来，他几年前还在LHC那边实习过。
“物理的桂冠是统一所有基本力，而杨-米尔斯理论算是非引力相互作用的顶峰...想要完成力学的统一，这个问题是绕不开的。”
“第二个，N-S方程解的存在性与光滑性...”
许青舟重新取出一张手稿，打算再画一个思维导图，把这个千禧难题拆开来看。
这个百万美元的问题可以简化为：在三维情况下，给定一个光滑的初始流速，纳维-斯托克斯方程的解是否会在有限时间内产生奇点（变得不光滑）？
证明了奇点不会出现，赢得奖金，确认了N-S方程描述世界的绝对可靠性。
如果证明了奇点会出现...还是赢得奖金，因为这颠覆了认知，意味着N-S方程自身存在局限性，在某些极端情况下会失效。
“解决N-S方程同样需要发展全新的工具，尤其是处理非线性偏微分方程的理论。”
许青舟正想着的时候，一阵馨香飘来，女孩洗完澡，趴在他背后，问：“看啥？”
“喏，这个。”
“你数学上未来的研究方向？”
宋瑶的视线在两张手稿上扫了扫。
“嗯，这几年一直忙着搞工程，有点腻了，想着做些数学研究解解腻。”
“研究数学解腻？你说的是人话？”宋瑶精准吐槽。
“...”
“这就是天才的世界，笨蛋是不会懂的。”
“嘁~”
俩人说着，许青舟顺手把女孩拉了坐在自己腿上。
宋瑶拿起两张手稿对比了一下，好奇：“你想选哪个？”
她虽然不是数学专业的，但对这两个千禧难题也不陌生。
“你猜猜？”
许青舟手指从细腻的大腿上滑过，刚洗完澡，身上有股沐浴露的奶香味。
宋瑶忽略了某个人的狗爪子，盯着平板看了会儿，指着N-S方程，“这个。”
“这个，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虫啊。”
这回轮到许青舟诧异。
“你才是虫。”宋瑶皱眉。
“那你怎么知道我想选N-S方程的？”
许青舟大感疑惑。
对比之下，他还真有点想试试N-S方程，湍流被称为“经典物理中最后一个未解决的问题”，证明N-S方程的光滑性，可以为我们理解湍流提供一个坚实的数学起点。
“秘密。”
宋瑶拍开某个人爪子，嘟囔着要起身，“摸摸摸，整天就知道摸。”
但她还是被许青舟拉了坐下。
“宋老师...你还没说你怎么知道的。”
“都说了秘密...你承认自己才是笨蛋吧。”
宋瑶勾了勾许青舟的下巴。
“我是笨蛋。”
在这方面，许青舟一向是能屈能伸，没有丝毫犹豫地说。
“嗯。”
宋瑶点点头，非常满意。
见这妮子只顾着享受，许青舟不由问：“然后呢？”
“然后什么？”
“...”
“我只是说你要承认自己才是笨蛋，又没答应你什么...”宋瑶理所当然地说。
“玩赖的是吧。”
“是你自己笨。”
望着女孩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姿态，许青舟还是打算来软的。
“宋老师...”
“宋总...”
许青舟知道，这丫头非常喜欢把他“压”在下面，这样会有征服感。
最终，他再次开口。
“宋瑶姐姐...”
当许青舟喊出这个的时候，明显感觉怀里女孩的身体似乎...僵了僵。
第852章 N-S方程解的存在性与光滑性
书房。
宋瑶小脸努力绷着，但挑了挑的眉角已经充分暴露了心里的愉悦，听到这个称呼，感觉心头像是什么挠了一下。
姐姐...
有点意思，怪不得许青舟很喜欢她喊他“哥哥”。
有被爽到了。
“姐，说说呗。”许青舟乘胜追击。
“嗯，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
宋瑶轻咳了一声，压住扬起的嘴角：“那我就给你这个笨蛋解释解释...你看，N-S方程的段落里，有几个字之间有好几处停顿，说明你想到其他东西了，而且结尾部份有几个圆珠笔的小点...你在思考的时候很喜欢拿着笔点来点去。”
“就这？”
“另外，N-S方程的内容和流体计算有关，你未来想搞推进器就会有涉及，做数学研究，顺手再把流体运动的东西解决了，两全其美。”
宋瑶说得头头是道。
以他对这家伙的了解，越是纠结，难度越大，许青舟可能会越想挑战。
许青舟不置可否，坦言：“是，N-S方程涉及非线性问题，非线性意味着原因和结果不成正比，这也是流体运动复杂的根源...越复杂，越能激发挑战性。”
“你就是贱。”
宋瑶无情地揭露许青舟的本质。
“...”
就在许青舟把数学方面的目标定在N-S方程上时，米国这边，也有了新的动作。
能源部。
拉姆皱眉：“夏国直接把聚变推进作为未来的主要技术，这群夏国人胆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大。”
“我们该怎么办？”
专员马尔科不由问。
“一切都在预料之中，NASA发表的聚变推进方案只是给纳税人看而已。”
拉姆神情放松，沉声道：“技术专家告诉我，聚变推进技术真正成熟，再用到航天推进器上，至少需要3—5年时间。”
小型堆这玩意儿难度可不低，造出来很难，结合到航天器上更难。
他们当时把聚变推进定为目标，其实也是想迷惑对手。
如果夏国真的放下一切现有的成就去追求聚变推进...
说着，他的目光沉了沉，说道：“我想，这是我们的机会。我们的电推技术已经非常成熟，根据NASA那边的消息，只要资金充足，他们有把握在3年内再现登月奇迹。”
米国现在迫切需要伟大的工程证明自己。
米国在聚变领域已经失去先机，与其和夏国比谁先做出聚变推进器，还不如巩固自己的优势，扬长避短，先完成登月的壮举，占据主动权。
“很明智的选择。”
马尔科恭维，顿了顿，说道：“格林·本杰明先生为了将功补过，这次还给我们带来了好消息。”
“哦？”
“就在昨天，PNNL完成了锂枝晶方面的突破，他们做出的仿生离子通道隔膜能够完全消除锂枝晶的产生。”
PNNL，就是太平洋西北国家实验室，主导了米国“电池500”联盟，是米国最重要的国家实验室之一。
“总算能听到些令人高兴的消息，马尔科先生，我希望周一上班前，在桌上见到这份报告。”
拉姆缓缓说。
他现在需要政绩，挽回总统对自己的信心。
前几天，他们能源部在电池方面投入了几十亿元，可事实是，夏国已经抢占了80%的高端电池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