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舟淡淡笑了笑，知道对方的意思，这个女人很早之前就在馋他肉体了。
又有两个学者上来打招呼。
等许青舟走过后，凯莎琳有些幽怨地说道：“事实证明，人们对知识感兴趣的程度远远超过对我这样一位美女。”
“许教授，再见。”
凯莎琳举着酒杯和许青舟碰了下，潇洒地离开。
烛光摇曳的基督堂学院大厅，高耸的哥特式拱顶下，橡木长桌铺陈如中世纪盛宴，历代学者肖像在壁灯映照下凝视全场。
院长斯坦尼斯拉夫·鲁伊斯举起酒杯发言。
剩下就是交际活动，学者们手持香槟和红酒，三五成群驻足交谈。
许青舟端着酒杯在大厅里溜达了半小时，和熟人打完招呼，趁着无人打扰的间隙，找了个角落坐下，拿着手机拍照，准备第二天给宋瑶发过去。
他刚拍完照片，一位熟人就端着酒杯走过来。
俩人轻轻碰了下酒杯。
“看来我们都不适合这样的酒会，或许，我们可以聊聊你的超对称ζ函数理论。”
“我很乐意。”
...
第602章 我付过报酬的
夜幕降临，整个校园被柔和的灯光轻轻笼罩，营造出一种梦幻般的氛围。宴会厅内觥筹交错，来自世界各的顶尖学者们低声交谈，交流经验。
形成鲜明对比，角落里，中青年两个人表情认真，时不时皱眉思考，有一种不属于宴会的气息。
梅纳德教授思索着，说道：“跃迁规则中的相位参数和势阱强度耦合不当的话，会导致筛法效率骤降。”
“没错。”许青舟点点头，有些佩服，不愧是世界一流数学家，一言中的。
他说：“我最近也发现了这个问题，类似氢原子跃迁中能级差与入射光子频率失配，如果相位参数未根据克拉梅尔间隙动态调整，就会引发无效跃迁路径堆积。”
梅纳德研究的重点是使用解析数论的工具，特别是使用筛法来研究素数。并且，两年后还会因为其在素数结构和丢番图近似的理解，获得2022年的菲尔兹奖。
这足以说明梅纳德教授的实力。
许青舟继续说道：“我初步的想法是，引入能量守恒约束，采用分层反馈机制，将相位参数分解为低频分量，也就是说全局窗口调整，而高频分量则是用局部间隙补偿。”
梅纳德教授微微点头，无奈的说道：“我虽然擅长解析数论，并且这段时间也在帮海里克教授做数据分析，但物理的确不是我研究的领域，无法给你更多的意见。”
“但，我们也许可以讨论第二个问题，数学-物理映射失真陷阱。如果超对称ζ函数的零点分布仅通过数学自洽性验证，而缺乏实验观测，理论将沦为‘数学游戏’。”
许青舟有些无奈，这可能是目前遇到的最大的问题了。
就好似家居设计中风格不统一导致视觉混乱，问题甚至比这个还严重，筛法中超对称ζ函数零点偏移无法被物理实验验证...
准确来说，在超导对称ζ函数的中间隙动态筛法构建中，需要通过实验验证、对称性约束和参数反演的这三大手段，确保数学模型每一步都可以映射到可观测的物理量里。
然而，无论怎么看计算复杂程度都会爆炸，无物理约束的数学映射可能引入高维参数空间，导致动态筛法复杂度远超量子计算硬件能力。
“是不是可以尝试交叉验证。”
梅纳德教授沉声说道：“数学上，利用群论分析超对称ζ函数的对称性，确保零点偏移满足角动量守恒...”
许青舟眼前亮了亮，思考两分钟过后，道：“除了数学和凝聚态的验证，似乎还可以加入第三重验证，量子模拟，在IBMQ平台模拟氢原子跃迁，对比素数间隙分布与经典筛法的KL散度...”
“很有意思的想法。”
梅纳德教授点头，量子模拟，他参与量子研究所数学计算的时候接触过，非常有效的手段。
也在这个时候，一个微胖的老头走了过来，视线在许青舟和梅纳德身上移动，“虽然我很不愿意来打扰两位，但...再不喝一杯，晚宴就要结束了。”
老头是上次一同来迎接许青舟的海里克教授。
许青舟和梅纳德举起杯子。
俩人倒是没那么着急，停下就停下，等有时间再聊，通常来讲，一个新的理论从提出到逐渐完善，至少需要10年甚至20年时间。
“抱歉，我也来这边清静一会儿，许教授，你真该过去看看，哈维那个家伙在和普林斯顿的霍华德辩论固态电池和锂硫电池谁是未来。”
“谁赢了？”许青舟好奇。
“现在从辩论变成比喝酒了...”
...
晚上10点。
冲了个澡过后，酒味散去，许青舟惬意地靠在沙发上，基督学院套房相当不错，专门的书桌和会客区，倚在沙发都能看到窗外的景色。
这一歇坐着，小醉意伴随着一天的疲倦就慢慢爬上来。
他从身下摸出手机，拨通宋瑶的电话。
滴滴两声就接通。
“你在公司？”
许青舟望着屏幕里女生周围的背景，是熟悉的公司书架。
“嗯。”
宋瑶点点头，看了一眼手机，见这家伙躺沙发上，“你没喝多吧？”
“没，就那点酒，在外边走一圈酒精就没了。”
见宋校花聚精会神地打着字，许青舟不由说：“这几天别那么累，该歇就歇着。”
月初嘛，这妮子刚好来姨妈。
“我没事，精神得很。”
“你确定？”
“许教授，来姨妈又不是残废了。”
“呵，我没记错的话，某个人每次经常说自己没力气，使劲儿的奴役我。”许青舟揭露宋校花的罪恶。
对象一旦在身边就是娇滴滴的小女人，窝在沙发上让他伺候。
“你不是干得挺开心的嘛。”
宋瑶抿抿嘴。
“照顾老婆，天经地义。”
许青舟说得义正辞严。
“嘁~”
宋瑶表示鄙视，说得好听，还什么天经地义，她都是给了报酬的，这货顺水推舟伺候完她，就提各种臭不要脸的要求。
她早就看穿了。
“这几天都在公司，好些事情要处理，自旋极化与d带中心调控技术的第三个专利已经在走流程了。”
“哦？自旋极化催化机制技术都做出来了？老郑他们的速度还挺快...”
他一整天都在忙，没怎么看邮件。
宋瑶停顿一下，询问许青舟的意见，“你上次提想提高设备国产化，我们是不是该考虑拿出一部分资金用于设备研发。”
“我同意。”
许青舟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靠着，“我们最终还是需要自己掌握设备的技术才行，不然总是容易被拿捏，你那边有没有想法？”
这妮子既然提了这个事情，那肯定是有明确的计划了。
“目前有3种可行方案，第一，我们自己成立一个研发中心，自己掌握所有技术，第二，和高校或者研究机构合作，共同开发技术。第三，直接投资外部研发团队。”
“我倾向于第二种方式。毕竟，需要充足资金和人才储备，想短时间内拉起完整的队伍十分困难，。”
...
第603章 我们也是有优势的
许青舟想了想，说道：“肥水不流外人田，我们可以和京大合作，共建研究中心。”
“嗯，我也倾向于和京大合作，京大材料学院和物院有这类项目，经验上肯定比我们多。”
材料学院王新团队长期致力于原子层沉积（ALD）技术的创新与应用，物院也自主研发国产qPlus型扫描探针显微镜。
许青舟笑着说道：“好，我会打电话给老季，让他去问问材料学院和物院那边的想法。”
设备国产化是个负责的工程。
这不仅仅是指原子层沉积（ALD）技术或者扫描电镜，而是需要慢慢积攒成系列。
谈完正事，他眯着眼欣赏对面的女孩。
五官精致，就是脸上没什么表情，隔着手机都能感受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梳了好看的发髻，白色衬衫，都市轻熟女的感觉扑面而来。
宋瑶瞧着这人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随即问：“你还不睡觉？”
“你嫌弃我...”
“很明显？”
“...”
宋瑶咔咔地打着字，叹了口气，说：“我还有一大堆文件要处理。”
“果然啊，女人就是冷漠绝情，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许青舟佯装幽怨。
“行行行，陪你聊天。”
宋瑶停下手中的动作，杵着下巴，“你的那个联络员呢？”
“啊？”
“凯莎琳。”宋瑶提醒，许青舟给说过凯莎琳的事情。
“咳~她啊，我怎么知道...宋老师，你吃醋了？”
“我才没有。”
许青舟露出沧桑的表情，缓缓说道：“宋老师，我发现，自己的人生除了你之外，其他女生已经入不了我的眼了。”
“再说了，我可不想被你打死。”
“我看你是担心被打死吧。”
“哪有，我对你的爱发自肺腑，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停，肉麻。”
宋瑶撇撇嘴，想到另外一件事：“我已经联络好装修公司，他们那边正在出装修方案，等你回来的时候估计就能动工了。”
这个时候，手机里传出敲门声，就看到宋瑶微微坐正，说了个“进。”
“宋总，这是d带中心调控技术的布局方案。”
运营部总监苗凝把文件递过来，但很快就注意到桌上架着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