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元旦,英雄儿女和小兵张嘎都上映了,两部影片都获得了极大的成功,尤其是英雄儿女。
武仁弟和毛峰等一干主创人员从长影赶来四九城,参加有关部门的会议。
俩人一直和许大茂有联系,跟笔友似的,来四九城之前,俩人打了几次电话找到许大茂,约好了见面时间。
本来见面地点准备放在许大茂家的,但他们的老战友邢强明天有事,而他们的时间有限,只好约在邢强家一起了。
“老哥哥们好哇!邢科长过年好哇!”
许大茂远远的打招呼。
邢强假意不高兴道:“我说许副科长,你这是区别对待啊,凭什么他们是老哥哥?”
“哈哈,我错了,强哥新年好!”
“这才差不多,进去说!”
许大茂和邢强之间的关系,因为武仁弟二人的存在,拉近很多。
烟酒那些东西,虽然值钱,放在交情面前反倒是不值得说道了。
没说几句话,中午饭好了,邢强的老婆孩子单独弄了小桌子吃饭,把大地方留给四个男人喝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武仁弟感慨道:“哎呀大茂兄弟,你是个人才啊,没想到你还有种地的本事,我们俩以后尽量不麻烦你了。”
“大茂兄弟你是不知道!”
毛峰接话道,“当时他没有听广播,我听了,我喊他的时候他还不信。”
邢强喝了口酒附和道:“我也不信啊,特娘的,电影和种地,不搭界啊。”
面对夸奖,许大茂自然是谦虚万分。
这一顿大酒从中午喝到下午,天南海北一通聊,什么都说,高兴就好。
直到全部尽兴了准备散场,许大茂才开口对邢强说道:“强哥,你们保卫科有个新来的叫刘光天的,你有印象吗?”
“刘光天?”
邢强酒量很好,起码喝了一斤,一点事儿没有,清醒得很,“那小子就不是一个办事的人,刚来的时候分在治安股,结果很多人烦他,就让他去了保卫股,对了,他好像住你家附近。”
“他是我邻居,住一个院......”
许大茂三言两语说了和刘光天的关系,以及昨晚上的冲突。
他知道和邢强,用不着绕弯子!
“这是什么破邻居?”
邢强还没来得及表态,性格火爆的武仁弟先拍了桌子,“大男人冲着女人动手,还是个孕妇,大茂兄弟这你也能忍?”
许大茂苦笑一声道:“老哥哥,刚才不是说了,动手了嘛,我是担心这小子玩阴的,冲我来我不怕,就怕惊扰到我老婆,双胞胎啊,快生了!”
“他敢,毙了他!”
“老武别说这些没用的,听大茂怎么说。”
武仁弟和毛峰的性格还真是互补!
邢强抢在许大茂前面道:“这跟打仗一个道理,可不能心慈手软,不然出事都没机会后悔。大茂,等过两天上班,把那小子送进去。”
武仁弟和毛峰相视一笑,似乎回到了战场上,三个老兵都懂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人残忍的道理。
许大茂郑重站起来,感谢道:“我就想说这个,没想到强哥先说了,我这有个情况,不知道准不准确,刘光天可能倒卖公家财物......”
既然要打,有机会最好是打死,如果打不死也要有多大力气使多大力气。
第117章 拜大年(二)
正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
许大茂很早就在准备,一直在找几个人的小辫子,易中海,刘海忠等这些长期混一个院的人。
轧钢厂方面,杨卫国,甚至李怀德,都是许大茂的防备对象。
只是许大茂手上可以信任用来干这件事的人不多,只有老雷师徒。
别小看老雷这个工匠,在外面跑得多,接触的三教九流的人也多。
本来许大茂是没有想到找老雷,是前不久老雷去一个黑点收东西,瞧见了刘光天,老雷认得刘光天,回来告诉许大茂刘光天在那偷偷卖东西。
“你怎么知道的?”
邢强很吃惊,“可以啊大茂,你是宣传科的,活干到我们保卫科来了?”
说起来巧得很,许大茂和侯马一起创作的相声播出后,影响很大,有关领导非常重视,在全国范围内掀起了一场节约风。
侯马二人被上级领导夸奖,这一功记在侯马二人头上,只有侯马和大领导知道许大茂在其中的作用。
年前不久,一机部趁热打铁,召开会议,要求工厂展开打击“侵占国家、偷盗公家财物”行动!
并不是只有厨师才有“厂长一半我一半”的恶习,工人们真正把工厂当成家的行为之一,就是顺出去能卖钱的东西,建设自己的小家。
《人世间》里面展现的最为清晰,工人把轴承装在饭盒里面带出去,用希尔顿香烟买通保安门卫,这种行为在工人看来,只怕是和傻柱的观点一样,行规!
而在现实中,在轧钢厂,像肖国庆那样的人太少了。
许大茂简单说了早就想好的词儿,没把老雷师徒带出来,只说了刘光天销赃的途径。
“外面的事儿咱们管不了!”
邢强表情狠戾道,“这次咱们把刘光天当个典型给抓了,和局里配合一下,连根拔起。”
“这敢情好,谢谢啊强哥!”
“不用谢我啊,应该是我谢你才对,正发愁不知道从哪下手。”
邢强是真心感谢许大茂,他的打击工作展开也不容易,得从容易的下手,一上来挑关系硬的啃,容易崩了牙。
许大茂又问道:“那抓到了他,能让他进去不?”
“百分之百的事情嘛!”
邢强笑道,“这个节骨眼上就是要下重手,送进去一个两个的,即便是厂长也不敢说什么,况且你说的,刘海忠没有背景,不会出意外,区别只是进去多久。”
能进去就行,那种货就不应该在外面。
许大茂认为关多久都不过分,最好是83年的那种强度。
......
刘海忠落寞的走在街头,手中提着没有送出去的礼物,在他旁边是满脸风轻云淡的易中海。
“老刘别灰心!”
易中海边走边劝道,“姓聂的不收,我们再找别的机会。”
他们按照计划去给聂勇拜年,刘海忠精心准备了礼物,分量比上次给赵大宝的重多了,为此他还找易中海借了点儿。
但是,人家聂勇压根不收,任他们怎么暗示,人家就是不要!
两个官场生番子,根本不知道问题出在哪!
刘海忠闷闷不乐:“我当不上工段长,你又无心当官,老阎一心捧许大茂的臭脚,以后我们两个在四合院的日子,难过咯。”
易中海郁闷点头附和:“这还是不最难的,最难的是那小子忒狠,完全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他这么年轻,关系又硬,以后还会升官,要是没啥事儿拖着他,说不定今年就是正科,明年再往上爬,彻底压不住他了。”
刘海忠悚然一惊,不敢想易中海描绘的后面日子,他脑子里蓦然想到昨天对他们家老二说的话。
许大茂搞不动,就对付娄晓娥!
今天刘光天出去找人去了,刘海忠一路上还在犹豫,回去之后要不要老二动手,现在易中海这么一说,他不犹豫了。
而易中海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因为昨晚上易中海本想去看看刘海忠咋样了,不留神听到了父子俩对话的一部分。
这......
就是易中海的手段,自己能不出手就不出手!
俩人各怀鬼胎回到四合院。
到了下午,刘光天不知道在哪鬼混回来,浑身酒气:“爸,妈......你们怎么这个表情?”
“光天你回来了,吃饭没有?”
二大妈满脸嫌弃刘海忠的表情说道,“你爸完蛋了,今儿送礼没送出去,人家不给面儿,以后在四合院没脸了,都得让对门羞死,以后妈在院里能不能挺起背得靠你了。”
刘海忠想发火,没有底气,门路是没有走通嘛。
刘光天刚才进门微微缩着的脖子瞬间伸直了:“啊,我爸完蛋了啊?爸,要我说你们就是落伍了,思想太旧了,前怕狼后怕虎。
“对付许大茂也好,对付傻柱也罢,不管玩阴的还是玩横的,起作用就好,你们等着看,今儿我要许大茂哭!”
听到这话,刘海忠知道儿子找到人了,立马道:“你想干什么?怎么做?”
“您等着瞧,我哥们马上过来,到时候等娄晓娥上厕所,给她来一个意外。”
“你是不是傻?人家家里有厕所,不出去。”
“刚才回来的时候我都看过了,娄晓娥在傻柱家,跟何雨水一块呢。”
“你是想......”
“不管她去哪上厕所,总要出来的嘛,到时候给她来一下,谁敢说我们故意,就是意外,得手了哥们就跑,谁追得上?”
“......”
傻柱家。
娄晓娥跟四个尖何雨水不算太聊得来,反倒是过来串门说话的秦淮茹活跃得很。
可是许大茂提醒过娄晓娥,不要和秦淮茹深交。
所以这天聊的,娄晓娥很闷,觉得不如回家看书听收音机,但她知道许大茂不放心她一个人,所以她耐着性子坐着等,偶尔回应两句。
相比和这些人一块待着,娄晓娥更加怀念在大林庄的日子,想念小丫。
她和许大茂一样,都喜欢那个话不多但很懂事的小丫头。
傻柱从外面回来,看了看家里的座钟:“都这个点了,大茂怎么还没回来,弟妹晚上还在我家吃得了,免得大茂回来还要开火,他今儿估计在外头喝了酒。”
娄晓娥一想昨天傻柱出头的情景,答应了,随后说道:“那我回去拿点菜,算是搭伙。”
“不用,家里面有菜呢。”
“我拿青菜,还有酒!”
“那行,雨水你跟着一起去。”
何雨水刚站起来,秦淮茹主动揽活:“我去吧,我去帮忙,雨水你坐着。”
刚站起来的何雨水又坐下了!
娄晓娥挺着大肚子,在秦淮茹的搀扶下出来,刚要去后院,棒梗跑出来喊他妈。
“小娥,你先回去,我马上过来!”
“嗯......”
娄晓娥落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