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揉着眼珠子,招呼同样揉着眼珠子的易中海。
“你没看错,就是他,许大茂!”
刘海忠迈着方块步子从后院过来,“昨夜吵了半宿,老易,许大茂结婚了吗?给你发喜糖了吗?”
“没有啊,我不知道啊。”
易中海一脸懵逼。
这年头结婚可以不摆酒,但喜烟喜糖你得给院里各家各户散一圈。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傻柱想到了啥,恍然大悟、兴高采烈,又嫉妒万分道,“那姑娘肯定是娄晓娥,厂里还没批他的申请,好家伙这就自己过上了,这是流氓罪,胆子太大了......”
第9章 副总编剧
未婚就办事,说好听点是流氓罪,说难听点是搞破鞋。
无论是哪一种说法,轻的让你身败名裂,重的让你丢工作进去挖煤。
“什么流氓罪,傻柱别瞎说!”
易中海立即喝止傻柱,不让他继续说。
傻柱不干,嫉妒让人扭曲......凭什么那孙子能跟人姑娘睡觉,老子连人家姑娘的手都没得摸?
“一大爷,又想和稀泥?”
“他许大茂给了您什么好处,又想护着他?”
“他那行为,留宿妇女同志,不是耍流氓是什么?二大爷您评评理......”
傻柱这回变聪明了,拉着刘海忠上阵。
四合院三个大爷,从来不是一条心。
易中海做事讲究到处标榜自己是道德第一人,不讲究对错,道德大棒先行,下面暗藏他自己的小心思。
刘海忠在厂里怂的一批,回到院里立即变大爷,他最想把易中海挤下去,自己当一大爷。
前院的阎埠贵不用多说了,粪车往他家门口过都得舔一口的主。
“老易,我觉得傻柱说的对。”
“这个时候不是和稀泥的时候,让外面人知道我们院里出一个流氓,我们院子的名声可就臭了,我们仨脸上也不好看。”
刘海忠战队傻柱。
他不喜欢许大茂,昨天早上许大茂还拿当官调侃过他。
“这样,时间还早,傻柱你去前院把你三大爷喊来!”
“得嘞!”
不一会儿,穿着厚厚大衣的阎埠贵跟着傻柱屁颠颠过来:“什么情况?我听傻柱说,许大茂不清不楚的和娄晓娥过上了?不对啊,他都没有摆酒,是不是扯证出问题了等不及了?”
“瞧瞧我说什么来着?”
“三大爷看问题,一看就准,许大茂搞破鞋......”
傻柱嘚吧嘚,用语十分恶毒。
易中海眉头紧蹙,他心中犹豫,要不要把许大茂写剧本的事情说出来,他看不准这件事。
娄董事的闺女,至于这么容易被许大茂哄到手?
傻柱嚷嚷着要去厂里保卫科告许大茂,要把事情搞大,要让许大茂下不来台。
“傻柱,我说毕竟是在一个院里面住着,你先别急,你去你们厂打听打听再做决定不迟,万一搞错了呢?”
这时候阎埠贵罕见地当起了老好人,全傻柱稳重。
其实他想着,搞臭许大茂对自己没有什么好处,不如回头卖个好给许大茂,只要许大茂不被抓现行,日后结婚摆酒,自己一大家子大吃一顿没问题。
说不定能够在酒席上见到娄半城,另外得一些好处。
“傻柱听你三大爷的,先去厂里搞清楚!”
易中海拍板,把这事儿给定下。
三个大爷二比一,刘海忠再反对也没用。
当即,易中海带头,刘海忠傻柱跟着,一起去厂里,本来也到了上班的点。
到了办公楼那边,傻柱去宣传科打听,结果人家科长不在,他只从宣传干事那边得知,许大茂已经两三天没上班了。
具体原因人家宣传干事不清楚,只告诉傻柱和人事科那边有关。
傻柱自然觉得许大茂没上班是和自己举报有关,因为他自己写了检查,凭什么许大茂没事对不对。
“一大爷二大爷,搞清楚了,许大茂审查没过,绝对领不了证,他就是等不及了偷偷摸摸办事。”
“你们要还不放心,我这就去保卫科,咱们稳妥起见,今晚上抓他一个现行,等他和娄晓娥回去,钻被窝的时候堵住。”
傻柱这条计策出来,易中海当着刘海忠的面不好再反对了。
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下来,傻柱去保卫科找人,今晚上去四合院抓奸。
......
许大茂这边,逛街没有逛成,他和娄晓娥刚出来就被严宽在胡同口给堵住了。
严宽是骑自行车来的,看到许大茂带着娄晓娥连忙刹住:“正找你呢许大茂,大好事,天大的好事,剧本通过了,你得赶紧去北影,人家要请你当副总编剧......”
这事儿下来的比任何人想的都要快很多。
夏阳在找许大茂去北影之前,剧本就已经递上去了,许大茂在北影讨论剧本的时候,剧本已经在相关领导的办公桌上。
相关领导看了剧本,感动的当场落泪。
所以,夏阳回去请示领导,一路绿灯,领导还强调,两家电影厂联合拍摄的主意非常妙,一定要好好合作,尽快让这部电影公映。
部里领导这般重视,夏阳自然高兴万分,拿着令箭不歇息,返回北影,一边电话联系长影那边,一边让北影准备。
北影副厂长田文方心愿达成,决定拉许大茂一把,自己挂职电影总编剧,建议让许大茂当副总编剧,胡建国执导北影部分拍摄。
田文方当总编剧,并非是想抢许大茂的功劳,而是本着保护许大茂和把关的想法,他是文人,太知道文字这个东西,一不小心就会出事。
“许大茂,北影副厂长请你马上去北影报到!”
“借调关系什么的你不用管,杨厂长说了,一路绿灯,你工资照发,还有补贴.....”
副总编剧,严宽俨然将许大茂当成一颗冉冉升起的文学新星,没有丝毫往日领导的派头。
“这么快吗?可是我昨天才结婚啊。”
老实讲,新婚燕尔的许大茂,真不想这么快开工。
反倒是娄晓娥识大体:“大茂,这是多好的事,你快去吧,不用管我。”
“这是娄晓娥同志吧!”
听闻许大茂已经结婚,严宽从自行车上下来,擦了擦手:“你好,我叫严宽,是轧钢厂厂办的,我见过你,你可能不认识我,谢谢你的理解!”
“严宽同志,你好!”
娄晓娥大大方方地和严宽握手,她确实见过严宽,但不知道名字。
许大茂无奈,家里什么吃的都没有,不想娄晓娥回四合院受罪,便决定送娄晓娥回娘家去。
娄晓娥一开始不肯,说哪有新媳妇结婚头一天就回门的,后来禁不住许大茂劝这才同意。
许大茂和严宽分开,骑车送娄晓娥回娄公馆。
当时娄振华听女儿说,许大茂已经被北影请去当副总编剧,吓一跳。
不过严宽催得急,许大茂没时间在娄家多待,只是说自己不来接,娄晓娥就不要回去。
离开娄家,许大茂马不停蹄去北影。
只要确定了借调关系,存折里面的三十二万,不,三十四万多就能用了,至于什么是拍摄开支,可以好好研究。
这一天许大茂很忙,剧组成立,和所有班子成员见面。
随后田文方亲自把控编剧组,讨论剧本中需要微调的部分,讨论剧本分割,北影厂负责电影生活部分的拍摄,长影负责军队方面的拍摄。
这一讨论就停不下来,到了晚上吃过饭天黑结束,武仁弟不肯回招待所,非要去许大茂家,和许大茂一起秉烛夜谈。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许大茂不好拒绝,想着这么晚了去接娄晓娥,怪折腾她,便答应了武仁弟。
武仁弟军人出身,性子急,受了伤才退伍去长影,当即拉着许大茂出去,跳上许大茂自行车后座。
“大茂,剧本讨论差不多了,你给我说说《地道战》的本子呗。”
后座上,武仁弟开始打许大茂下一个剧本的主意。
“大哥不是我吹,我现在灵感如泉涌,以后有好本子一定请你参详。”
“呵呵,要的就是你这句话,不然我回去没办法和我们厂长交代。”
“我懂,都懂......”
俩人有一句没一句,聊到了南锣鼓巷。
天太晚了,这次连路灯都没有了,武仁弟不想打扰许大茂的邻居休息,不再说话,跟着许大茂一起去他家。
他们刚进后院不久,中院傻柱家出来好几个人。
“刑科长,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都看到了吧?”
“这不是我胡说,你们都看到了,狗男女鬼鬼祟祟的进屋去了......”
第10章 我尼玛
轧钢厂保卫科科长叫邢强,抗美援朝老兵退下来的,为人正直。
现在的保卫科权力大得很,责任也大得很,他们除了要保证轧钢厂的财物安全之外,还得负责治安。
保卫科下辖保卫股,治安股,还有民兵连,那治安股就是管生活方面乱七八糟的事情。
许大茂是轧钢厂职工,他的生活作风问题,正是邢强管理范围之内。
“哎,这次许大茂栽跟头了,傻柱赢了!”
阎埠贵叹气,今天没有找到许大茂通风报信,他觉得很可惜。
“这个许大茂,太不像话了!”
“他把我们大院当成什么了?八大胡同?”
“哼,乌烟瘴气,无法无天,刑科长你们一定要秉公办理......”
刘海忠抓住机会刷存在感,一番官腔显然准备了很久,不然以他的水准,顶多说出来“我以后跟你过不去”这种话。
易中海没说话,这是他高明的地方,搞不清楚就不表态。
刑强撸了撸袖子,拿出一个三节电池的手电筒,对着前院方向闪了几下。
不一会儿,几个保卫科的人进来,腰间都别着五四,有两个还背着步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