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没说还有一个难缠的许大茂!
“刘光天,你特么嘴里有一句实话没有?”周德全压着火气呵斥,“李怀德可不是你说的没什么用,聂勇也不是你说的就一搞技术的,这俩人背后都有人......”
“主任,突然说这个干嘛,他们俩确实没啥。”刘光天不是嘴硬反驳,确实是不知道,“咱们厂以前最牛逼的是杨卫国,杨卫国和他的靠山一样,靠边站了。”
“蠢货,能让杨卫国靠边站的,不比杨卫国牛逼吗?”
“啊这......”
刘光天傻掉,他以前没有想到这个。
道理确实是这个道理,但话并非周德全说的那样,杨卫国靠边站,可不全是李怀德牛逼的原因。
说这个没意义,反正周德全现在认定,刘光天是个样子货,自己被刘光天给坑了,轧钢厂的水太深了。
“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我提前告诉你一个决定!”周德全念及刘光天听话伺候的份上,心软了一下,“我准备调走了,去别的单位当主任,轧钢厂的事以后跟我没关系了。”
这就是让步,平衡!
一个副主任挪地方,变成主任,总体来说周德全是赚的。
在哪干不是干对不对?
“主任,您不要我了?”刘光天慌了。
没有周德全,他刘光天在轧钢厂算个屁。
就算让他继续当组长,副主任的许大茂能把他玩死。
不说许大茂出手,刘光天一想自己回来后得罪的人,心里发凉,没有周德全罩着,这些人都能把自己给吃咯。
“你啊你!”周德全再一软,“你在底层的斗争中,是一把好手,但是......你要进步啊刘光天同志,不然跟不上我的脚步。
“我是副主任,你是组长,我当了主任,面对的级别更高,你还是以前那一套,怎么行得通?”
这话说白了就是,周德全对刘光天的能力产生质疑。
靠着绝对的优势整那些不如自己的,那不叫本事,周德全真正需要的是......许大茂那样的。
这次的事情让周德全看得真切,一个领导底下,就得有一个许大茂那样的得力干将。
比如李怀德,有许大茂帮忙,多么轻松。
“进步?”刘光天没有傻到家,听懂了这话,一腔恨意全冲着许大茂过去,“主任,您相信我,解决许大茂分分钟,我之前心慈手软没有来真格的,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呵,你要真有能力,我调走的时候,把你一起调走。”
“多谢主任!”
周德全调走,一定和轧钢厂划清界限。
刘光天如果调走,某种程度上也是这样,周德全可以不在乎许大茂,刘光天不行。
所以......留给刘光天的时间不多了。
第270章 无法拒绝的价钱
琉璃厂,山娃子住的那个院子。
“光哥,什么风又把您给吹来了?”山娃子再次招待来访的刘光天。
刘光天必须在周德全调走前解决掉许大茂,他不敢赌周德全走了之后自己解决掉许大茂,还能被周德全看重。
明面上几次失手,刘光天只剩下山娃子这一条路。
“还是上次的事情!”刘光天坐下,从兜里掏出一根小黄鱼,“这个是定金,事成之后还有好处。”
他也有小黄鱼,跟他爹一样。
不对,他比他爹更加过分,他拿出来的小黄鱼不是他的全部。
仅仅一个刘光天,出来时间不长,身价居然膨胀到了这个程度,可见......
“光哥,见外了!”山娃子把东西推回去,“上次我已经说了,我不干那事,这个您找别人!”
山娃子的拒绝在刘光天的预料之中!
上次被拒绝后,刘光天仔仔细细地找人打听过,再次起底了解山娃子。
得知,山娃子所在的这个行当不容小觑,比胡同串子小混混高级多了,也比鸽子市黑市那些人牛逼多了。
山娃子有门派,专门干古玩古董这一行,听说还有人下地。
干那一行,轻易不会弄出人命,但遇到仇家,或者必须出手的情况,他们绝不手软。
所以,刘光天认定,山娃子不接,不是不干,是价钱不够!
“呵呵,哥哥遇到难处了,你得帮哥哥一把!”刘光天用感情牌开场第二次游说,“这点东西兄弟看不上,没关系,上次说的生意兄弟记得吧?这两天我给你拉来一些东西瞧瞧。
“另外,我已经让人打听过了,这次目标家里有好东西。”
“什么东西?”山娃子有点心动了。
“瓶子,具体什么瓶子我不知道,你可以自己打听,听说宝贝得很。”
“嗯?”
山娃子陷入思考当中。
刘光天继续说道:“这样吧,我实话跟你说,这次要是不拿下许大茂,哥哥我地位不保,以后别说生意,哥哥吃饭都难。
“我想好了,只要你帮了忙,生意上我可以再让利。”
山娃子点点头:“既然这样,光哥别心急,且容我两天考虑,反正还有时间对不对。”
“行,那你自己想想,我先走了。”
“光哥慢走!”
山娃子把刘光天俩人送走,在后院想了半天,去了中院!
刘光天打听的情况没错,山娃子有团队,而且是一个极为完整的团队。
在这个团队中,山娃子不是顶级的存在,但属于骨干核心一层。
穿过月亮门,山娃子来到中院。
“古爷!”
“是小山子啊,进来说话!”
中院的屋里,一把躺椅上躺着一老头,老头左手把玩着两个晶莹剔透的核桃,右手边搁着一把西施壶。
这位就是山娃子的上级,人称古爷。
在山娃子他们这个团队中,古爷属于顶层,不过不是一人说了算的那种。
“古爷吉祥!”
“甭来这一套,坐吧,有事儿说!”
“是!”
山娃子坐了,老老实实说了刘光天的来意,并说了刘光天的身份。
“小山子,糊涂了不是!”古爷拿起西施壶滴流滋一口,“这可不是我们这一门的活计,对方出什么价?”
“价钱还可以谈!”山娃子低头道,“我主要琢磨,对方是个组长,背后靠山挺硬的,是个主任,干好了还会升官,以后合作的话,搞到的东西会很多,关键是......我们没有那方面的路子。”
山娃子他们这一门吃饭,东西来路不少,一部分靠收,一部分靠盗。
不过,好东西的话,一直无法稳定,无论那部分都是如此。
可要是和刘光天合作,那就不一样了,这个路子的东西,全是稳定的,有质量保证的。
山娃子继续说道:“刘光天提出的第一个合作目标,姓伍,我去打听过了,这人有点意思,他本人职务不高,一般人以为他没有什么本事,但他的祖上不一般。”
在山娃子的讲解之下,古爷终于坐不住了,坐起来,仔细思量其中的利弊。
一条人命,换一条渠道!
过了半晌,古爷道:“这事儿得上章程,先不急,我出去聊聊,你知道的,我们向来不和官方打交道。”
这一门的规矩如此!
但是,利益动人心呐,规矩再大,也有人为了利益铤而走险。
古老头出门去,半天时间回来,让人喊回来山娃子,还是在中院的屋子里。
“妥了!”古老头办事效率高,直接宣布结果,“这活可以接,利益分成再谈,你把点子详细情况准备好,到时候会有人过来帮你。”
“那感情好!”
“不过,你说的诚意要先看,懂吗?”
“懂!”
这说的是,刘光天承诺的拉来东西当定金,一根小黄鱼不够!
对刘光天来说,一根小黄鱼实在是高价,要不是不放心野路子找人不安全,以及还有和山娃子合作,刘光天早就想别的办法了。
隔天!
刘光天让陈实找来锤子,一起去陈实的住处。
在处理之前东西的问题上,刘光天走的路子和许大茂一样,没有搁在四合院。
陈实进厂之后,刘光天利用手头的权力,找到房管科,给陈实弄了一个住处,在铜帽胡同一个院子的后院。
这个院子比四合院还大,后院更加宽敞,更加安静。
正屋加上东西厢房,就陈实一个人!
这个院子大归大,但房屋老旧,不管谁接手都得捯饬,官方没人出钱整理,谁来都得自己出钱。
所以,这房子就空置出来,被用来堆积杂物。
这可是刘光天好不容易找到的地方,为的就是方便放东西。
“光哥,都拉去啊?”陈实瞅着前不久弄来的东西,心疼极了,“这可是咱们好不容易弄回来的,不是说很值钱吗?”
东西是一个五斗柜,一张官帽椅,还有俩青花瓶子。
这东西哪里来的呢,一开始刘光天不懂,后来是听了山娃子科普才知道一点。
以前干活的时候,就有人弄家具回去,让刘光天想起来了,于是就去威逼加利诱之类的,把东西弄来了。
“糊涂,咱们立足的根本不是东西,是人!”
“周德全走了,不带咱们,咱们以后就是个死。”
“所以为了解决许大茂,再大的代价都值!”
刘光天认识很清楚,心疼归心疼,还得往外出啊。
锤子拉了东西,跟着刘光天一道送去琉璃厂,返回的时候,直奔老江那边......
第271章 伍处长
锤子就是一小密探,这是许大茂给他的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