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郭彪抓住老肥羽绒服的帽子往回拽了一下:“先办正事。”
“嘿嘿。”
老肥耸耸肩,退后两步,朝着郭彪笑。
“房间是217,扑挞扑挞雪,上去吧。”
郭彪吩咐道。
白婕脸色异常惨淡,她抿着嘴,挣扎着重新站起来。
调整呼吸,抖了抖衣服。
转身之际飞快扫了一眼胖子和红毛,眼底忐忑不安,心有余悸。
一步步踏上台阶,瞥见瘫坐在台阶上的李彦章。
呸!
白婕一直都挺文静的。
不是鄙夷恶心到了极致,做不出这种行为。
吧台有值班服务员。
白婕低着头,感觉看过来的眼神都带着戏谑的刀子。
心虚恐惧,无地自容。
她不敢摁电梯,踩着小碎步冲进过道楼梯里。
来到二楼白婕微微气喘。
按照指示牌右拐,站到走廊尽头房间门口,心都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咄!
咄咄!
咄!
白婕能感觉自己浑身紧绷,紧绷到不由自主地颤抖。
她站不住,站不稳。
双脚不停交叠轻跺,缓解紧张、焦虑,以及颤抖在抽筋边缘的双腿。
哗啦啦。
链条掰动的动静。
咔哒。
房门打开,随即被敞大。
白婕银牙紧咬,低头冲进屋。
怕走廊有人看到她,怕这种羞人的勾当被撞见。
咔哒。
啪。
关门的声音几乎和屋里灭灯同时出现。
白婕来不及反应,左肩膀被猛地一拽,后背便撞到衣柜推拉门上。
浓郁的酒气混杂着陌生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种情况完全出乎白婕预料,她惊悚惶恐,下意识想要惊叫出声。
“啊~唔——”
嘴巴被堵住。
身体被男人挤压,固定在衣柜门处。
白婕左手握着手机一直揣在兜里,只有右手空着有机会反抗推搡。
但男人先她一步,虎口箍住了白婕手腕,也牢牢摁在衣柜木门上。
毛呢大衣被撩开,一只温凉的手从针织衫里侵入。
手指灵活挑勾拽,掖在高腰打底裤里的保暖内衣衣摆被拽出来。
那只手钻进衣服最里边,顺着左肋飞快地往上窜。
白婕舌根被嘬得生疼。
但此时此刻紧要关头,她顾不得已经失手的口,左手隔着大衣衬料,想要去摁作恶的手背。
然而大手有劲,手指灵活,游走丝滑,像是极擅钻营。
眼瞅着左高峰即将失手。
白婕又急又羞,仓促间再无别法,只能继续用左手去压男人的小臂和手肘。
嗯~!
白婕被狠狠握住。
唔——
她像是被电流触碰,酥麻感从尾巴根出现,瞬息蔓延。
不知过了多久。
叮——
只有喘息和鼻声的房间里,响起了手机短信音。
白婕从忘我中惊醒。
神智恢复的一刹那,她整个人再次僵硬,随即眼泪狂飙。
她依旧倚靠着衣柜,但双手不知何时搂住了男人的头。
前胸凉飕飕。
右半边能清晰感受到男人唇齿的凌厉和舌尖上的温柔。
“不,别,别……等等,你先等等。”
白婕坚强了好几个呼吸,才终于表达出自己想要表达的内容。
男人脑袋挪回到左边,右边换成了……
嗯,应该是左手。
“你,你等一下,我,我想先洗澡。”
白婕艰难地往回找节奏。
一不小心损失惨重,但好在底线守住了。
万幸。
第216章 真相很残忍,错了也得认
“彪哥,这娘们真漂亮,回头怎么也得让我爽爽。”
老肥坐在副驾,猥琐叫嚣着。
“今晚事办了,你想怎么爽就怎么爽。”
“真的?”
老肥眼冒精光。
从下洼子村到莲花县,他真没见过几个娘们有李彦章媳妇的水准。
最让他心痒痒的三两个,不是关系够不上,就是背景惹不起。
今晚见到白婕,是老肥距离睡美人儿最近的一次。
“我啥时候骗过你。”
郭彪胸有成竹。
白婕是莲花县一中老师,一看就是规规矩矩的女人。
今晚干了这么丢人的事,等于被抓住了小辫子。
更何况里边的人是一中学生。
这种师生伦理,更能拿捏白婕这种不敢豁出去的软柿子。
今晚过后。
唐小逸连本带利都得给老子吐出来。
开大几十万车的唐小逸能榨出的油水肯定少不了。
老肥既然惦记白婕,那更好。
把白婕送给他玩,总好过多分钱堵他的嘴。
“彪哥,还有我。”
后排的红毛也按捺不住,提出分一杯羹的申请。
“行,我帮你们摆平,到时候你们爱咋玩咋玩。”
郭彪对兄弟们向来义气,一口唾沫一口钉。
老肥和红毛都深信不疑,开始了各种污言秽语。
郭彪看了看时间,拿起李彦章的手机。
都快二十分钟了,短信咋还没发过来?
难道发现是熟人,还是师生,不好意思做什么,给聊起天来了?
这可不行。
郭彪皱眉,用李彦章的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发过去:
“就算知道是你学生也得把事办了,不然后果你自己琢磨。”
发完,觉得力度不够,又补充了第二条:“要是办不好,我把你今晚的事让全县都知道。”
换做唐小逸,肯定用‘人尽皆知’就表达明白了。
奈何郭彪是粗人,不懂文化,不会用四字成语。
但他发的两条短信的确对白婕有帮助。
帮她从忘我迷茫中醒过来,提醒她让‘仙人跳’重新步入正轨。
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