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瞬间彻底摸清了系统的奖惩规则。
原来不止出手杀伐除恶可以积累功德。
运用自身精湛医术、特制秘药,制服歹人、遏制罪恶。
同样属于医术惩恶的范畴,还能获得极为丰厚的功德奖励。
足足一千点功德入账,价值极高。
足够让他自身的武道修为、医术底蕴,再度精进提升一个小境界。
巨大的收获,让苏白心底悄然生出几分满意。
他心中暗自盘算,等回到四合院,寻一处无人打扰的安静居所。
立刻开启系统抽奖,看看丰厚功德能兑换出何等顶级机缘。
树林深处的杂草丛中,那些被废掉筋骨的劫匪,依旧残留着清醒的意识。
剧烈的撕裂性剧痛,席卷全身每一寸筋骨皮肉。
让他们痛不欲生、生不如死,却偏偏无法昏厥解脱。
一道道嘶哑残破、充满怨毒的咒骂哀嚎,断断续续从草丛中传出。
“小畜生!你给我等着!你不得好死!”
“混账东西!有种给老子一个痛快!别这么折磨人!”
“我的手!我的脚!全都废了!这辈子彻底完了!”
无尽的绝望、刻骨的怨恨、极致的痛苦,交织在他们心中。
一双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苏白远去的背影。
眼底盛满了滔天恨意,却再也没有半分嚣张跋扈的底气。
苏白侧脸淡漠扫视树林深处一眼,眼神冰冷漠然。
看向这群劫匪的目光,如同看待一堆即将腐烂发臭的垃圾。
没有半分怜悯,没有一丝动容,冷心冷面,杀伐果决。
他出手的切割位置、深浅角度,全部经过顶尖医术精准计算。
完美避开致命要害,却彻底粉碎四肢筋骨的修复可能。
以当下六零年代的医疗水平,哪怕送入顶级大医院全力救治。
也绝对没有半点接续筋骨、恢复行动能力的可能。
从今往后,这十名为恶一方的惯匪,注定沦为终身残废。
彻底丧失行凶作恶、劫掠百姓的能力,再也无法危害世间。
至于他们身处荒山野岭,最终的结局早已注定。
或是失血过多、剧痛攻心活活疼死。
或是深夜降温冻毙荒野。
或是被山林野兽发现,葬身兽口。
生死祸福,皆是他们作恶多端、咎由自取的下场。
普天之下,唯一有能力修复这般筋骨重伤的人,唯有苏白一人。
可这群双手大概率沾染鲜血、作恶无数的人渣。
根本不配得到他半分医者仁心的救治与怜悯。
对待恶人最大的仁慈,便是绝不姑息、除恶务尽。
草丛里此起彼伏的哀嚎咒骂,听得许大茂头皮发麻。
他浑身瑟瑟发抖,不敢多听一秒,连忙加快脚下动作。
只想尽快离开这片阴森可怖、血腥压抑的是非之地。
片刻后,两人重新骑上自行车,行驶在平坦的乡间土路之上。
晚风徐徐,吹散了些许浓郁的血腥气息。
可许大茂心中的恐惧,却久久无法消散。
他落后苏白半个车身,全程低头颔首,不敢抬头直视苏白。
姿态温顺乖巧,如同见到雄鹰的鹌鹑,不敢有半分放肆。
一路骑行,许大茂的脑海中不断翻涌着方才的血腥画面。
他心中无比庆幸,自己入住四合院以来,从未得罪过苏白。
平日里无交集,无冲突,无过节,算是保住了自身安稳。
他又不由自主想起院里众人的下场。
算计贪财的贾张氏、尖酸刻薄的秦淮茹、自以为是傻柱、老谋深算易忠海。
凡是招惹过苏白的人,最后尽数落得颜面尽失、得不偿失的下场。
再回想方才苏白面无废人、杀伐果断的恐怖模样。
许大茂后背阵阵发凉,心底立下终身铁律。
往后在红星四合院,见到苏白必定绕道而行。
若是狭路相逢无法避让,便主动赔笑问好、恭敬避让。
这位看似温和儒雅的年轻医生,实则是深藏不露、杀伐随心的顶级大佬。
是真正招惹不起、万万不能得罪的存在!
苏白丝毫不在意许大茂心中的百般思绪与敬畏忌惮。
他悠然骑着自行车,晚风拂动衣角,心境平和淡然。
今日一举,废掉十名惯匪,为民除害,积攒功德,收获颇丰。
既清除了一方隐患,又为自己增添修为底蕴,可谓两全其美。
至于这群恶匪的怨恨报复?
苏白心底只剩一抹淡淡的嗤笑。
一群彻底残废、身陷荒野、自身难保的废人。
连自理能力都尽数丧失,何谈报复可言?
从今往后,世间再无这十名拦路劫匪,只会多十个苟延残喘的废人。
这便是作恶的代价,这便是恶人应得的归宿。
第109章 起死回生!溺水孩童被救活,神医之名传开
苏白抬手轻轻拍了拍掌心沾染的尘土,动作从容又利落。
尘土簌簌落下,落在乡间泥泞的土路上,转瞬被微风吹散。
他弯腰扶住自行车车把,双腿微微发力,稳稳将车子推了起来。
全程神色淡然,方才徒手震慑一众路匪的凌厉气场,已然尽数收敛。
只剩下一身沉稳温润的气质,看不出半分杀伐痕迹。
身后的许大茂见状,心里悬着的大石终于稍稍落地。
他连忙连声应声,语气恭敬又拘谨,不敢有半分怠慢。
“哎,好!好!我听苏哥的!”
许大茂小心翼翼跨上老旧的二八大杠自行车,双手死死攥紧车把。
他刻意放慢车速,不远不近地跟在苏白身后两三米的位置。
一路上屏息凝神,连最寻常的车铃声都不敢按响一下。
生怕一点细微的动静,惹得身前这位狠人不满。
方才苏白出手碾压一众拦路匪盗的画面,还深深烙印在他脑海中。
那些凶悍蛮横的路匪,平日里横行乡里、无人敢惹。
可在苏白面前,如同蝼蚁一般不堪一击,毫无还手之力。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骑行在蜿蜒崎岖的乡间土路上。
土路两旁是一望无际的青绿色庄稼,风吹麦浪,沙沙作响。
可这般惬意的乡野风光,丝毫缓解不了许大茂心中的压抑。
死寂的氛围沉甸甸笼罩在他心头,让他浑身紧绷、呼吸发滞。
一路沉默骑行,许大茂终究扛不住这份压抑。
他搓了搓手心的薄汗,脸上堆起讨好又尴尬的讪笑。
主动没话找话,小心翼翼地开口恭维起来。
“苏……苏老弟,不对!苏哥!”
许大茂连忙改口,把称呼放得无比谦卑。
“您方才收拾那帮路匪的手段,那真是绝了!太厉害了!”
他悄悄腾出一只手,对着苏白的背影,用力比出一个大大的大拇指。
“这帮拦路打劫的,一看就是常年作恶的惯犯!”
“平日里不知道欺压过多少过路百姓,害过多少老实人!”
“您今天出手惩治他们,简直就是为民除害、替天行道啊!”
苏白闻言,只是侧头淡淡瞥了他一眼,眼神平静无波。
漆黑的眼眸里,看不出任何波澜,沉稳得让人捉摸不透。
他嗓音清冷,不疾不徐地开口,道出最质朴也最通透的道理。
“行走世道,对付穷凶极恶的恶人,就要比他们更果断、更狠厉。”
“你越是心生畏惧、步步退让,这些恶人就越是得寸进尺、肆意猖狂。”
许大茂连忙不停点头附和,脑袋点得如同捣蒜一般。
“是是是!苏哥您说得太对了!句句都是大道理!”
他嘴上恭敬应答,心底却在暗自疯狂感慨。
道理谁都懂,可关键是得有苏白这般通天的本事啊!
若是换做自己刚才对上那群持刀路匪,此刻早已尸骨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