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上甘岭归来,屡立奇功 第11节

  树干粗壮结实,需要成年人双臂环抱才能勉强围住,枝繁叶茂、遮天蔽日。

  入秋时节,部分树叶悄然泛黄,秋风一吹,枝叶轻轻摇曳,沙沙作响。

  细碎的黄叶随风缓缓飘落,铺落在青砖地面上,唯美又静谧。

  张建设伸手指着院落东侧的房屋,开始细致地为苏白划分居所。

  “你看院子东边这一片厢房,就是你二叔生前居住的专属区域。”

  “东厢房一共三间主房,是最标准的一明两暗格局,采光好、格局正。”

  “主房旁边还附带一间独立小耳房,可以储物、放杂物,实用性特别强。”

  “前段时间街道办统一完成了房屋产权和住户信息登记,手续全部齐全。”

  “你手里的钥匙就是全套院门、房门钥匙,整片区域都归你独自使用。”

  苏白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仔细望去,三间厢房规整有序,采光通透。

  附带的耳房小巧精致,独处一隅,整体居住空间宽敞又舒适。

  对于孤身一人的他来说,这般居住条件早已远超预期,宽敞富足。

  在物资紧缺、住房紧张的年代,能独自拥有一整套四合院厢房,是莫大的体面。

  苏白心中愈发感激二叔,一生勤恳为民,最终为他留下如此安稳的根基。

  他转头望向院子西侧,与东厢房遥遥相对的西厢房里住着几户邻里。

  各家窗户上都糊着崭新的窗纸,部分窗沿还挂着简易的竹编窗帘。

  看得出来,院里的老住户们生活安稳,都是安分守己的寻常百姓。

  张建设顺势凑近苏白身旁,压低声音,贴心地给他介绍邻里情况。

  “我跟你悄悄说下院里的情况,免得你之后不懂规矩、闹了误会。”

  “咱们对门西厢房住的是阎家,当家的大爷名叫阎埠贵。”

  “在咱们整个九十五号院里,他辈分最高、资历最老,大家都尊称他三大爷。”

  “院里大大小小的琐事、邻里纠纷、规矩打理,基本都是三大爷牵头负责。”

  “他人精明细致,心也不坏,就是过日子格外精打细算。”

  “你刚搬来院里,初来乍到,我帮你打个招呼,让他们以后多照拂你一二。”

  说完,不等苏白回应,张建设已经主动走上前,抬手轻叩西厢房的木门。

  “阎大妈!在家吗?麻烦开下门!”

  几声轻叩过后,木门应声从内部轻轻拉开。

  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妇人探出身来,正是阎埠贵的妻子阎大妈。

  她身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蓝色粗布褂子,朴素干净,落落大方。

  乌黑的头发被整齐的发箍牢牢拢在脑后,收拾得利落清爽。

  眉眼之间带着老京城老街坊独有的精明干练,又藏着待人的热忱和善。

  阎大妈抬眼看到门口的张建设,脸上立刻露出熟稔的笑容。

  “哎哟,是小张干事啊!稀客稀客,快进屋坐!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张建设笑着摆了摆手,侧身让出身后的苏白,热情介绍起来。

  “阎大妈,我就不进屋坐了,今天是特意带新邻居过来认门的。”

  “这位小伙子名叫苏白,是咱们牺牲的向承业向所长的亲侄子。”

  “他刚从老家赶来京城,往后就住在咱们院东厢房,正式搬过来常住了。”

  “孩子年纪轻、独自在外,初来乍到不懂院里规矩,以后还麻烦您和三大爷多照顾!”

  阎大妈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愈发温和,眼神里瞬间多了几分怜惜与敬重。

  她连忙上下打量着身姿挺拔、眉眼沉稳的苏白,语气格外热忱。

  “原来是向所长的侄子啊!好孩子,快进来快进来!可算盼着你来了!”

  “你二叔可是咱们整条胡同、整个院里人人敬重的大好人!为国为民,太了不起了!”

  “你能来落户咱们院里,是咱们街坊的福气!以后这就是你的家,千万别见外!”

第7章 新住户

  苏白看着眼前热情过头、带着几分刻意客套的邻居,心中淡然一笑,连忙抬手轻轻摆了摆。

  “不用不用,真的不用麻烦您了。”

  “屋子我已经全部收拾干净了,一点都不乱,就不劳烦各位费心了。”

  他的语气谦和有礼,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会显得生分冷漠,也不会因为初来乍到就卑微讨好。

  经历过一世人情冷暖、看透四合院这群极品邻居的算计与贪婪,苏白的心境早已远超同龄年轻人。

  区区几句虚情假意的客套话,根本撼动不了他分毫。

  话音落下,苏白弯腰稳稳端起一旁已经更换妥当的崭新蜂窝煤。

  脚步沉稳,步伐不急不缓,他转身径直走回了自己刚刚入住的东厢房。

  这间东厢房是街道办特意为他安排的单人住房,面积不大,却干净整洁、采光通透,在整个四合院里算是相当不错的住处。

  苏白进屋之后,随手将房门虚掩上,留出一道细微的缝隙,既能通风透气,也能随时观察院子里的动静。

  他走到屋内老旧的生铁煤炉旁,拿起侧边靠着的炉钩子。

  手腕轻轻发力,熟练地捅开炉子里残留的煤灰与烧透的煤渣。

  细碎的灰白色炉渣簌簌往下掉落,原本有些微弱的炉火瞬间通透起来,橘红色的火苗蹿动着,暖意瞬间弥漫在狭小的房间里。

  随后,苏白将手里崭新的蜂窝煤稳稳放置在炉火正中央。

  新旧煤炭交替燃烧,炉火立刻变得旺盛滚烫,呼呼的火苗不断升腾,取暖烧水的效果瞬间拉满。

  做完这一切,他拿起一口擦拭得锃亮的黑铁锅,稳稳架在炉火之上。

  紧接着,他舀了一瓢提前接好的自来水,缓缓倒入铁锅中。

  清冷的清水撞击锅底,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熊熊烈火持续灼烧着锅底,冰冷的清水很快开始升温,丝丝热气缓缓从水面升腾而起。

  这是1958年的深秋,京城的天气已经彻底转凉,早晚寒意刺骨。

  刚收拾完屋子的苏白浑身落了一层薄灰,手脚也带着凉意,烧一锅热水洗漱、消杀,是当下最稳妥的选择。

  时间缓缓流逝,炉火持续升温,铁锅内的清水很快沸腾翻滚。

  咕嘟咕嘟的沸水声响彻屋内,大量白茫茫的热气喷涌而出,瞬间氤氲了整个房间。

  苏白伸手捏住铁锅的木质锅耳,小心翼翼地将滚烫的铁锅从炉火上端了下来,稳稳放在一旁的水泥地面上静置。

  等待水温稍稍回落,不至于烫坏餐具之后,他转身从墙角的木柜里,拿出自己随身带来的碗筷、汤勺、水盆、瓢具等全套生活用品。

  这些物件都是他提前置办的全新用具,干净卫生,只是长途搬运过后,难免沾染了些许灰尘。

  在这个物资匮乏、卫生条件有限的年代,讲究卫生、做好消杀,是杜绝生病、安稳过日子的基础。

  苏白没有丝毫敷衍,耐心十足地用滚烫的沸水,一遍又一遍冲刷浸泡着每一件餐具。

  从大碗到小碗,从汤勺到水盆,每一处边角缝隙,他都仔细烫洗到位,彻彻底底做了一遍高温消毒。

  一丝不苟的动作,足以看出他远超这个年代年轻人的细致与自律。

  就在苏白专心消杀餐具、打理内务的空档,院子外突然传来了清晰且杂乱的脚步声。

  脚步声错落不一,轻重有别,听得出来绝对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三个人结伴而来。

  伴随着脚步声的,还有低声的交谈议论,声音由远及近,清晰地飘进东厢房。

  原本安静祥和的小院,瞬间被这阵动静打破了宁静。

  苏白动作一顿,抬眸朝着院门垂花门的方向望了过去。

  他心中早已了然,不用多想,必然是院里的老住户听说来了新邻居,特意过来探底、看热闹。

  这四合院的风气,向来如此,家家户户眼皮子浅,最爱窥探新住户的底细,心里盘算着能不能拿捏、能不能占便宜。

  前世他便是初来乍到太过老实,被这群人摸清了底细,从此被死死拿捏,吃尽了苦头。

  这一世重活一回,他绝不会重蹈覆辙。

  苏白神色平静,脸上没有丝毫慌乱,从容地放下手中的餐具,抬眼看向门外。

  三道清晰的人影,一前两后,穿过古朴的木质垂花门,缓缓走进了中院之中。

  走在最正前方领头的男人,看上去四十多岁的年纪,身材中等,不高不矮,体态端正稳健。

  他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边角微微磨损的藏蓝色工装褂子,布料普通,却穿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

  方方正正的脸庞,浓黑的眉毛锋利舒展,五官端正肃穆。

  即便只是静静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多余动作,浑身上下也透着一股常年管事、身居长者位置沉淀出来的沉稳气场,自带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此人正是整个红星四合院话语权最重、表面大公无私、实则私心最重的中院一大爷,易中海。

  易中海这辈子无儿无女,一辈子扎根铡钢厂当八级钳工,工资高、地位高、威望高。

  在这四合院里,他常年把持着邻里调解、福利分配、住户管理的所有权力,早已习惯了一言九鼎、掌控全院。

  紧随在易中海身后半步距离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精瘦年轻汉子。

  这人身材瘦削、四肢修长,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透着十足的机灵劲儿,也藏着几分市井油滑。

  他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散漫不羁的笑意,浑身带着一副玩世不恭、天不怕地不怕的散漫模样。

  不用多说,正是院里鼎鼎有名的傻柱,何雨柱。

  傻柱为人冲动易怒、嘴碎手快、热心肠却没脑子,一辈子被易中海PUA拿捏,甘愿当牛做马,补贴秦淮茹一家老小。

  队伍的最后方,跟着一位和苏白年纪相仿的年轻小伙。

  他长相周正耐看,五官规整,底子不差,奈何精气神彻底垮掉了。

  眉眼之间满满都是挥之不去的颓丧与懒散,整个人看起来死气沉沉,毫无年轻人该有的朝气。

  从进门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始终耷拉着脑袋,目光死死盯着脚下的青石板地面,丝毫不敢抬头看人。

  这便是贾家的独子,贾东旭。

  贾东旭好吃懒做、游手好闲、自私自利,一辈子怕老婆、啃父母、混日子,是院里出了名的懒汉废人。

  短短一眼扫视,苏白便将三人的模样、神态、气场尽收眼底,心中了然无比。

  对于这三个四合院的核心人物,他实在太过熟悉,前世纠缠半生,恩怨纠葛历历在目。

  “听说咱们院里新搬来一个住户?”

  “就住在最东边的东厢房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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