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议论着,更有人冲着闫埠贵一家高声大喊。
“我看看,咋的了?”
昏黄的灯光映照中,一个同样是十六七岁的少年,拨开众人走进了圈子里。
此人剃着小平头,走路都横着膀子,说话都咬着后槽牙,满脸的天老大我老二模样。
正是范家的二儿子,范和板!
“砰!”
一步上前就是恏住了闫埠贵的脖领子,“咋的?讹人是不?”横眉冷目的,“讹人讹到我13号四合院里来了,不想活了是不?”
“嗯,还讹的是小浩,你胆肥啊!”
打架亲兄弟。一看范和板冲了上去,范和椽也跟着上前。
要说这范和椽不愧是锻工出生,整天地在机械厂抡大锤。这大冬天的,上身也只是穿了一件对襟夹袄。
胸肌腹肌,二头肌,都是疙疙瘩瘩的。
范金权现在跟在苏浩后面混了,他们哥俩也被苏浩打服了,一改之前对苏浩的不满,成了苏浩的拥趸。
“椽儿,板儿,不用你俩出手。”
13号四合院也不缺战神似的存在。梁大爷家的梁库、梁囤也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敢来13号四合院撒野,敢找我们老板的晦气,我俩就足够收拾他们一家了。”
同样是双双上前,一个抬手扳住了闫埠贵的肩膀,一个抬手直接摘掉了闫埠贵的破棉帽子,“砰”的又是给他歪扣在了头上。
仅剩的一面帽帘遮住了闫埠贵的脸,干瘦的身形顿时一沉、矮了半截。
“你们要干什么?”
那闫埠贵倒也不怂,将破棉帽子扶正,“这是全院要欺负人吗?以为我95号四合院没人吗?
造成两院械斗,你们13号院负全责!”
高声喊着。
身子一挺,站得笔直,“95号院的都出来,我命令你们!”
但跟着来的95号院的人,却是没有响应。
都用看怪物似的眼神看着闫埠贵。
“我们可是来看戏的,不是来打架的。”
都赶快表明立场。
刘海中家的老大、老二刘光齐、刘光天还冲着人圈里高喊,“梁库、梁囤,要人帮忙不?”
“你还敢喊人?”
这边,恏着贾埠贵脖领子的范和板手一拉,便是将贾埠贵那瘦干的身体拉向了自己的怀里。
同时,一只大拳已经紧握。
抬起,就是朝贾埠贵的脸上砸去。
这一招,估计是和苏浩学的。
“你们要干什么?打人了,报警啊!”
一看闫埠贵被恏住,要挨揍,一旁的三大妈杨瑞华立刻爆发出凄厉的喊声。
披头散发地就要往上冲。
“别动!”
范和椽一步上前,伸出一只手,手臂上肌肉疙瘩鼓鼓的,手指三大妈,“我不打女人,你要是给脸不要脸,我不介意破例!”
“住手!”
就在这时,传来一声大喝,范金权和梁大爷双双走了出来,“小兔崽子们,还不嫌事儿大啊?都给我滚回去!”
又是一起呵斥着。
“爹!”
范和板一手大拳抡起,一手依然恏着闫埠贵的脖领子,“这孙贼指示他儿子,骚扰我小婷妹妹,这不是太岁头上动土吗?
你让我揍他!”
“砰!”
范金权上前,抬腿就是一脚,“还反了天了你,老子的话你都不听了?”
直接踹在了范和板的腰眼上,踹得范和板一个趔趄。
别看范金权在外打架不行,打儿子,可以和梁大爷、刘海中媲美。
“你说是他指使的,证据呢?”
“再说了,小浩已经给了他们家教训了,用你出手?”
手指椽儿、板儿,“滚,都给我滚!”
“你们也给我滚!”
那边,梁大爷也在呵斥着他家的梁库、梁囤。
梁库、梁囤倒是比较听话,一看他老爹出来了,也就退到了一边。但嘴上不闲着,“今儿也就是我大哥不在。”
手指闫埠贵,“他要是在,敢找他师父的晦气,崩了你们全家!”
威胁着。
“老闫呢,咱不是都说清楚了吗?是你闫家有错在先,自己去医院看伤,怎么把解成又抬回来了?
这是不给我老范面子吗?”
虽然是喝退了自己的孩子,但对于闫埠贵的出尔反尔,范金权还是很不满的。
“唉!”
一声长叹,“老闫呢,咱回去吧。忍个肚疼,自个儿出钱把解成送医院算了。人家院里的人齐心呢。你看看这一个个的,虎狼似的,咱惹不起。”
那易忠海走了出来,一拉闫埠贵的胳膊,“走吧。人家一家出了两个国家干部,咱惹不起。
一个是街道干部,一个是机械厂的干部,都管着咱呢。
忍了吧。”
虽说是在劝,但却是说话有点不阴不阳,故意蹿火似的。
“国家干部咋了?”
果然,一听这话,本来已经心虚了的闫埠贵忽地又来了精神,“他13号四合院人多咋了?”
“打了人就得赔礼道歉,赔医药费,买罐头。”
“他还真敢杀我全家咋的?”
一指那边走过来的苏浩和他老妈刘慧婉。
“赔礼道歉?”
“阎老西,你失心疯了吧?先问问你儿子都干了啥令人不齿的事儿?”
何雨柱的声音响起,走进了圈内。
他的身后,跟着师弟韩春山。
“特么的,先是耍流氓,骚扰我小婷妹子;今天连我妹妹雨水也骚扰上了。小浩揍他,揍得轻。
今儿,我特么废了他!”
嘴里说着,抬脚就是朝着门板上、捂着被子躺着的闫解成裆间一脚踹去。
何雨柱的“撩阴脚”,那在95号院全院都有名。
只是当上干部了,也就很少用了。
但现在用起来,依然不生疏。借着正房里的灯光,找位依然很准……
第831章 我这以后还咋见人?
“哎呦呦!”
看到何雨柱抬脚,还是踹的那地方,几乎所有人都是一转头,不忍再看了。
虽说捂着棉被,但何雨柱那一脚踹下去,也得断子绝孙!
“傻柱,你干什么?”
一声凄厉的喊声传出,三大妈也不管闫埠贵了,又是一头扑到了她儿子闫解成的身上,“你们合伙欺负人,把我家解成打成这样,还有没有天理?
傻柱,你兄妹倒霉的时候,我闫家接济了你们多少?没良心呢!”
“竟然是帮着外人欺负自己同院的邻居。”
冲着何雨柱怒吼。
“接济我们多少?你自己说!”
“同院邻居?同院的饿狼还差不多!”
何雨柱一听这话,跟来气了,“我妹妹饿得喝凉水的时候,你们谁管过?我从机械厂提回饭盒了,愁把你们一个个眼红的。
恨不得来个群狗争食!
把我也吞了。”
“你家解成多大了?过了年就20了,我妹妹才多大?才上初中。再说了,就闫解成那德行,他配得上我妹妹吗?
也不撒泡尿照照你们自己傻德行!
让开!
我今儿非得废了他不可。”
冲着三大妈杨瑞华高喊着,一只抬起的右脚,随时准备踏下。
“柱子,我来处理吧。”
刘慧婉也走了过来,拉开了何雨柱,“他闫大爷,我苏家从不仗势欺人,你可以问问众邻居。”
一指周围,又是正色说道:“非是我家小浩要打你家解成,实在是你家解成做得太不像话。
我家小婷和雨水都还不满15岁,刚上初中。
你家解成多大了,都19了,先是要和小婷搞对象。看到小婷不答应,今天,又是去骚扰雨水。
这不是耍流氓吗?”
刘慧婉倒也不糊涂,关键时刻还是站了出来,“你家解成不要脸,我家小婷、雨水还要脸呢!”
最后,丝毫没有了平日里那息事宁人的样子,言语毫不客气了起来。
也难怪。
母鸡还知道护崽呢,何况是人?闫家这是动了刘慧婉的逆鳞了,刘慧婉自然要发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