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道“奶油烩蘑菇”,更是一道西式菜。
都是他的雪茹姐姐亲自下厨,做的。
三道菜,看得不多,却是足足忙活了近两个小时。
一道西菜与两道中式菜摆放在一起,显得有点不伦不类。但他的雪茹姐姐就是这么任性。
当然,酒是不能少的。
桌面上摆放着一瓶“勃艮第”,两只高脚杯。
现在,高脚杯里已经倒上了酒,暗红色的,给这本就并不明亮的卧室里增添了一丝暧昧。
“这个,怎么放在了一边?”
苏浩的筷子指向了玻璃桌的一角。
那里,摆放着一盘子已经煮熟的玉米,被切成了一段段的,但摆放的依然有序。
一层层的,呈金字塔形。
“那个嘛,就当今晚的甜点了。”
雪茹姐姐很是俏皮地说着。
“白切鸡、盐焗鸭,玉米棒子,还有什么‘奶油烩蘑菇’,你这不仅仅是中西合璧,而且是土洋结合了。”
苏浩的筷子指点着,也用这个时代的流行语评价着。
“管他是什么呢,好吃就行!”
雪茹姐姐则是用很干脆的语言,给自己的那一通“辛苦”做结论。
一指那一盘子切成段的玉米,“谁让你拿来一大袋子呢,不吃,明天就不甜了。”
“侬还给孟师傅他们,没人拿走几条呢。”
她指的是苏浩放在肩头、扛进来的那只大布袋子。
那里装的,就是这些玉米棒子。
那是他空间中接近成熟的玉米,被他掰了一大袋子,送给他的雪茹姐姐尝尝鲜。
这个时期,玉米面是主食;但那要看对谁?
对于陈雪茹来讲,新掰下来的玉米棒子,依然是稀罕物。
“侬一打开你扛进来的袋子,吓了侬一跳。”
“从没见过那么粗,那么长的玉米棒子。”
嘴里说着,还用手比划着。
“惊奇不惊奇?害怕不害怕?我这儿还有一根呢。”
苏浩趁机撩拨着他的雪茹姐姐,话语也有点那个了。
“哼!”
“你的那根若是也像那样,那侬就把你从这里赶出去,赶到黄羊坎子上找野牛去!”
嘴里说着,不经意间想苏浩的下面看了一眼。
苏浩的玉米棒子自然长大。
天地灵气充沛,灵水灌溉,品种又是优中选优,结出来的“棒子”自然是不同凡响。
每一根都有成人的小臂长,小腿粗。
更主要的,其中蕴含灵气。不但口感与外界大田里种的截然不同;吃了自然会让人身体康健,甚至是延年益寿。
“尝尝!”
苏浩用筷子夹起了一段,首先递给了陈雪茹,又给自己夹了一段,看着。
“咱这也吃的是棒子面,居然还有人说咱腐败?”
“特么的,纯纯的瞎眼了!”
说着狠狠地咬了一口,“嗯,很嫩!有点爆汁的感觉。”
他说的自然今天下午的事情。
“唉!”
陈雪茹听了也重重一叹,“侬实在是穿不惯那些土布粗衣,侬还是喜欢的旗袍的典雅、马术装的现代。
还有这勃艮第。”
说着,端起了面前的酒杯,和苏浩的酒杯碰了一下。
嗅着酒香。
“不怕再被剃阴阳头?”
苏浩很有看他的雪茹姐姐笑话的意思。
“啊!”
却是没有想到,陈雪茹忽地一声惊叫,放下手中杯,一头扑进了苏浩的怀里,“不要提那事儿。
求求你了。”
就如是一只受惊的小猫一般。
“好,不提了。”
本来是一句戏谑的话,苏浩也想不到,陈雪茹的反应竟然是如此之大。
连忙轻拍着陈雪茹的背安慰着。
“呜呜,侬再也不想被剃阴阳头,再也不想被押着游街示众。”
陈雪茹在苏浩的怀里抽泣着,肩头微颤,声音呜咽。
“那你就甘心一辈子穿土布粗衣?”
“再也实现不了你成为一名‘服装设计师’的梦想?”
苏浩温言软语,但却是直戳雪茹姐姐的心。
“那怎么办?”
陈雪茹抬头,雨带梨花地问着,“侬要你给侬拿个主意!”又是一头扎进了苏浩的怀里。
“倒是有一个主意。”
“只是不知道你乐意不乐意?”
“你说,只要是你的主意,侬都答应。侬再也不想过这样的日子了,侬要成为服装设计师,成为全地球最著名的服装设计师!
你帮侬。”
最后,看着苏浩哀求着。
“呵呵。”
苏浩一笑,将他的雪茹姐姐从怀中扶起,一手挑着她的下巴,“那要看你今晚的表现了!”
拉长声音说着。
“侬肯定表现极好!”
陈雪茹嗪首轻点,“一定让侬的情郎满意!”
“嗯,不错。”
看着雪茹姐姐那娇羞但又大胆的娇颜,一股冲动再次在苏浩的体内升腾而起,“要不……先吃你?”
已经“素”了快一个月了,苏浩也确实有点把持不住自己的了。
“那你先说说,你有什么法子?”
陈雪茹坐直了身形,重新端起了酒杯。
“嘿,你个骚蹄子,还拿捏上了!”
苏浩一声大叫,忽地站起,劈手夺下陈雪茹手中的酒杯,一把抱起,来到了玉床边,又是“噗通”一声,将她扔在了柔软的玉床之上。
“竟然敢拿捏你老公,先把你治得服服帖帖再说!”
嘴里说着,便是如同一头饿狼一般,向床上那肥嫩的羔羊扑去。
卧室内,烛光摇曳,暗红的葡萄酒轻轻摇荡。一声声的娇喘声响起,最后变成了酣畅淋漓的呐喊……
第712章 这不洪小队长吗?
“滴滴!”
随着一声汽车喇叭声响,足足5辆加长重卡浩浩荡荡地从远处驶来,停在了第一机械厂的厂门口。
“哟!”
“洪叔,站大岗呢?”
第一辆加长重卡停稳,车玻璃摇下,苏浩的脑袋从车窗处伸了出来。冲着机械厂门口站着的洪处长打着招呼。
“你眼瞎了?”
“老子这是在查岗!”
洪处长看着苏浩那嬉皮笑脸的样儿,气就不打一处来,“你给老子下来,老子要检查,有话问你!”
“还耿耿于怀呢?小心眼!”
苏浩并没有下来。至于“检查”,更是扯淡。他车上拉着的东西,就连洪处长都无权检查。
只能放行。
苏浩也不能下来。
他知道,这老家伙现在是把他恨得牙根痒痒。
那王建国伏法以后,机械厂的安保处长出现了空缺,苏浩提议,把洪处长还调回来。
洪处长那次在大栅栏街道办前,跟赵老爷子一通“抱怨”之后,赵老爷子一句话,便是把他调到了市局。
任副局长,主持全市的安保工作。
当得好好的,屁股还没坐稳呢,没想到,被苏浩一句话,又调了回来。
特么的!
洪处长心里大骂。
年轻的时候,老子伺候你爷爷;到了这年龄了,以为是“千年的媳妇熬成婆”了,又来伺候你。
但苏浩的要求,组织的命令,他又不能不执行。
于是以市局副局长的职衔,暂任第一机械厂安保处长!
待遇没变,权力可是小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