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都被苏浩拒绝。
他都不来办公,要秘书有毛用?
警卫?
更没用了。
到了关键时刻,不知道是他保护警卫,还是警卫保护他!
前者居多。
“哈,都混上独立办公室了?”
被白飞请到座椅里坐着的王必吟,看着苏浩打趣着,双眸中泛着抑制不住的赞赏。
显然,他对自己的这位“学生”很满意!
还不是一般的满意,是属于打心眼里就满意,可以拿出去吹嘘,仿佛是苏浩替他圆了“将军梦”的那种满意。
这一辈子做得最成功的一件事。
用后世一位喜剧演员的话来讲:“这一辈子就靠它活着呢!”
“少将!那可比我当年的军衔可是高多了。少将的办公室,肯定要比我在刘家庄小学的办公室,强多了。
不用看。”
王必吟也就是这么一说。
其实,他在刘家庄小学,哪里有办公室?
只有一间寝室。
还是泥土房。
哦,是办公室兼寝室的那种,他就在那里备课。
不过,按照刘家庄现在的村书记刘慧祥的规划,很快的他在刘家庄小学,也就有办公室了。
是不是几个老师挤在一起的那种,还是能给他弄个独立办公室,当个校长午的,不知道。
“孔老夫子曾经说过,弟子不必不如师。学生比老师强,符合自然规律。”又是给自己找开心、长志气,“咱不能黄鼠狼下耗子——一窝不如一窝吧?”
看着苏浩。
“那是!”
苏浩只好点头。
刘家庄小学,大概就出了我这么一只黄鼠狼吧?
心中却是揶揄着,“其他的,诸如栓柱,还有我那两位堂哥,一位堂姐,目前来看,都是耗子!
这还不算那些在刘家庄种地的。”
在赵老爷子的办公室,王必吟将他所知道的敌特情况,悉数讲完。接下来,那便是商讨应对方案了。
最后决定:对这些敌特严加监视,暂时按兵不动!
一定要等着那个窦淑贤露面。
如果把四九城潜藏的蒋系敌特比做两张皮,一张是比较活跃的、明面上的;另一张就是隐藏极深的。
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关键时刻出来,给你重重一击!
而连接这两张皮的关键人物,就是这个窦淑贤!
那个真正的“暗箭”,大概也只有她知道。
不动则已,动,就要有绝对的把握!
把隐藏在四九城的蒋系敌特,无论是“明线”还是“暗线”,一网打尽!
怎么将那个窦淑贤引出来?
也就成了下一步反特工作的关键!
“王老师。”
谈到这里的时候,赵老爷子看着王必吟,“可不可以陪着我们再演一出戏?”
王必吟不是特六组的成员,也不是他国*部的人。赵老爷子和他说话,也只能以一种商量的口吻。
“将王牵牛、王牵羊的隐藏地暴露给敌特!”
“当然,不是真暴露,是演戏!”
“可以!”
王必吟稍微思索了片刻,立刻挺直了身形,“有什么需要,首长尽管下命令!”嘴里说着,脸上却是一副,“你不让我活,我也就不让你活”的神态。
这也难怪。
王必吟是个重感情的人。
从他的话里,苏浩等人听得出来,他对于他的那位第二任还是有一些顾念的。
如果不是这一次在刘家庄,这位第二任妻子不惜动用灰袍道士为杀手,要取他的性命;他是不会这么“一锅端”地全部说出来的。
充其量给苏浩一些暗示。
可现在不同了,人家都想要他的命了,他也不必顾忌什么、念旧情了。
他也看出来了,他与他的第二任妻子已经势成水火,你死我活!
他不能死,他死了,他那一双七岁的儿女怎么办?
决定倾力配合,并按照赵老爷子的意思,演戏!
演一场大戏!
“这样……回家?直接暴露在敌特面前,王老师是不是太过危险?”
听了赵老爷子的计划,苏浩心有顾忌。
“不怕。”
王老师却是一拍自己的胸膛,“打仗哪有不危险的?人固有一死,或轻如鸿毛,或重如泰山!”
竟然是用上了一句伟人的话。
“我现在死了,我就是烈士!我的一双儿女那就是烈士子弟!”
“值了!”
让王老师回家住一段时间,赵老爷子的计划不可谓不大胆。但既然王老师都已经这么说了,苏浩也不好再阻止。
“我的手里不是还有第二张牌吗?”
他想起了那名蛙岛特工,“这货现在在哪?和他的组织联系上没有?找到这货,或许王老师就不必冒险了!”
“四弟,你想得怎么样了?”
这时候,白飞走到了苏浩的近前,再次神秘兮兮地问苏浩。
声音不高,但也似是有意无意的,让办公室内、所有的人都能听到。
那边赵东明、周抗日不说话了,支棱起了耳朵。
“什么事儿?”
苏浩故意问着。
白飞咂咂嘴,“忘了是不?”但还是低声说着,“就是带着我们仨,也去国外逛逛,抢他一家伙的事儿!”
“这事儿嘛……”苏浩故作沉吟,“可以!”最后说道。
他要成立一个“国际猎取小组”,这哥仨还算是不错的人选,他也早有这个打算。
詹姆斯·鲍勃都可以用,这哥仨自然也可以用!
“但是……我有条件!”
苏浩看着三人,也没有回避王老师。
“成!”
“只要带我们玩,你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
“卖肾都可以!”
三人忙不迭地说着。
“王老师,您要不要参加?”
忽然地,苏浩将目光转向了王必吟……
第675章 看来你还是对我不死心呢!
“你这……”
丰台火车站货场,苏浩站在远处,静静地看着那个蛙岛敌特,脸上出现了很是不屑的表情。
都快一个月了,这货居然还在货场抗麻包!
“连自己的组织都找不到,还特么高级特工?”
“你快回蛙岛抱孩子去吧!”
那货,现在哪里还有一点在天津卫,与苏浩交手之时的那股潇洒、飘逸样?
现在,身穿一身粗布的袄裤,白褂黑裤。
白褂,快要变成了黑褂,上面还补着好几块大补丁;黑裤,满是补丁也就算了,还没了半截裤腿。
就算是在的那半截,穿在身上也是吊吊着。
露出一部分小腿。
像后世妇女们喜欢穿的“七分裤”。
关键是头上,还顶着一只破草帽。都黑黄色的了,帽顶的部位,露着头发;帽檐处,也开了一道豁口。
“你那西装呢?”
“你那围脖呢?”
“还有,你那金丝边的眼镜,潇洒的风衣呢?”
苏浩不禁问着,“不会是都被你当了,换窝窝头吃了吧?”
“哎呀呀,怎一个‘惨’字了得?”
心中不免大大地揶揄着,发泄着自己对这个蛙岛特工的极度不满。
他可是特意地饶了他一命的,本来指望着这位来自蛙岛的高级特工,能够很快地找到他的“组织”。
那样他也就可以轻松地找到那个窦淑贤了。
不是妄想。
蛙岛来的高级特工,是来四九城指导,甚至是指挥工作的。她窦淑贤就算是再牛,那也得接待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