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那么多干嘛!”
苏浩没好气地回怼了苏宙一句。
“就这个?”
这时候,那牛屯已经来到了苏浩的身边,把出一只手伸进了苏浩的左衣兜。却是掏出来了一个酒壶。
也是大漂亮的,比较扁、不锈钢制的。
做工很精细。
“倒是不错。”
牛屯看着那玩意儿,一张满是疮疤、显得很狰狞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难看的笑容,“归我了。”
说着,将那“酒壶”收起,塞进了自己的左兜。
“苏顾问!”
那王建国立刻脸色一沉,“咱俩现在是谈买卖,不讲诚信可不好。”
目光也在那一瞬间变得阴鸷起来。
很明显,那东西就是一“酒壶”,大漂亮士兵们配备的东西,根本不可是什么脚盆鸡大势力家族的信物。
“嘿,王叔,我看他就是在耍你!”
牛屯收了苏浩的酒壶,却是一如既往地在旁边给苏浩使坏。
“怎么可能?”
苏浩摇摇头,“我还想保住我的小命呢,怎么会骗你。”说着,屁股在椅子上一转,将右兜露给了牛屯,“你再掏一下这个兜。”
“我记得带在身上的。”
还低声嘟哝着。
“特么的,你这是上赶着让我搜身呢。”
牛屯顶着一个塌鼻子,调侃着苏浩,将一只断了一指的手重新伸进了苏浩的右兜。
“哎,这回好像还真有。”
还惊呼了一句。
“没出息样!”
苏浩回以颜色,也揶揄了牛屯一句。他可是从来没输给过牛屯,就算是被带着手铐,成了阶下囚,那也是不肯。
“一看就没见过世面。”
还有补充。
“我……”
牛屯把手抽出苏浩的右兜,手里攥着那块令牌,抬手就要打。
“去去去!”
却是被王建国很是不耐烦地阻止、呵斥。起身,一把夺过了牛屯手中的信物,很是不客气地将他赶到了一边。
“还挺沉!”
拿在手中掂了掂,“铁的!”又是看着那信物的圆头部位,“织田?织田家族的信物?”不由得看了一眼苏浩。
然后翻转过来,看背面,当看到背面的印记的时候,不由得惊叫了一声。
“这是……”
更加的惊诧了。
第609章 你这可就不单单是叛国了
“你怎么会有这东西?”
王建国的手里拿着那黑漆漆、泛着黑金光泽,圆头椎体的信物,用一种很是疑惑的目光看着苏浩。
那信物正面印有“织田”二字,已经够让他惊诧的了。
但背面的字让他更为的惊诧。
甚至是震惊了。
“还是‘族长令’!”
嘴里喃喃说着。
“这你就别管了。”
苏浩微笑地看着王建国,“你就说,这玩意在脚盆鸡好使不好使就得了。”
“当然好使了!”
王建国一声大吼,紧握着那信物,“织田家族,明面上在脚盆鸡不显山不露水。那可是藏在冰面下的一个庞然大物。”
显然,这货要去脚盆鸡的缘故,也暗地里做了不少的功课。
“这个家族以‘炼刀’成名,几乎脚盆鸡所有高品质的武士刀,都是出自这个家族!”
“尤其是一些门阀大族,无不以得到一柄织田家族炼制的武士刀为荣!”
嘴里说着,几乎是怀抱着那小小的令牌,目光望向窗外,眼中充满着憧憬。
他是要到脚盆鸡去的。
之所以和颚府勾搭在了一起,其目的有二:一是看中了颚府的家财。到了脚盆鸡,没钱是万万不行的。
二是看中了颚府在脚盆鸡的关系。
他一个偷渡客,到了脚盆鸡,两眼一抹黑,谁也不认识,那就得靠颚府的关系了。
颚府老大额图和之所以提前去脚盆鸡,那就是去提前打点关系的。
大辫子朝覆灭后,很多达官显贵携带万贯家财逃往了脚盆鸡。所谓“钱能通神”,在脚盆鸡还是有一些势力的。
更何况,他们带去的大多还是种花家“国宝级”的东西!
但他也知道,别看颚图善现在对他唯唯诺诺,但到了脚盆鸡,那就不一样了。
立刻会板起“主子”的面孔,和他说话。
他知道这些大辫子朝余孽的德行!
可也没办法。
他不想去新疆种地,仕途又被苏浩给断了,还要过人上人的生活,那就只有出走,到国外去。
这下好了。
他手中握有织田家族的“族长令”,到了脚盆鸡,那就再不用仰颚图善的鼻息了。
反过来,族长令一出,他就是颚图善的“主子”!
“特么的!”
想到这里,嘴中不由地骂了一句,“还想到了脚盆鸡翻天?哼,到了脚盆鸡老子都能把你颚家一族拿捏得死死的!
让你们乖乖地把那些带过去的国宝,给老子拿出来!”
“哈哈!”
心里想着,不由得一声狂笑。
“王叔,那东西到底是啥?”
一旁,牛屯凑了上来,把他那一张丑陋的脸孔凑到了王建国的近前,问着,“值得您这么高兴?”
“站远点说话。”
王建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厌恶的表情。
不过,还是饶有兴趣地说着,“这东西可是宝贝啊!”扬了一下手中的令牌,“到了脚盆鸡,只要是将此物亮出,不说脚盆鸡所有的门阀大族,都抢着和咱搞好关系,但也差不多!”
用令牌的尖头一戳牛屯,“你舅爷爷把你托付给我,让我把你带到脚盆鸡,重新恢复容貌。
此令一出,哪家医院敢慢待咱。
帮你恢复了容貌,我也可以报你舅爷爷的知遇之恩了。”
“这东西作用这么大?”
那牛屯看着,听着,不由得一双眼睛中也冒出了光彩。
还是绿光。
“说不得半路上做了你,老子独自执此令踏上脚盆鸡!”
目光中透出贪婪。
“怎么样,王处长,我够有诚意的吧?”
“可不可以用此令保我一命?”
苏浩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声音中也透着热切,仿佛是智珠在握一般。
“哈哈!”
王建国一声大笑,“当然可以!”
“苏兄弟送此重宝给王某,王某也不是那种过河拆桥之人,可以不杀你了!”
说着,手执那令牌,一挥。
“那这个……”
苏浩趁机抬起了自己的双手,晃动着手上的“银镯子”。
“什么可以?”
“咣当”一声,堂屋的屋门从外面被推了开来,颚图善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手里端着大铝盆的“特警”。
“王兄,此人断不可放。”
“必杀!”
冲着王建国大喊着,“王兄,别的颚某都可以听王兄的,但此事却是不能听。此子收了我颚府的重礼。
不但不办事,还捉了我三弟,至今关在大牢里。
决不能放过!”
“我不是已经答应,帮助营救你三弟吗?”
王建国收起了手中的令牌,冷冷说着,“颚府主,此人对我还有大用。我说要放了他,说话是要算话的。
不能杀!”
语气严厉,带着不可违抗的决绝。
“哼!”
心中一声冷哼,“老子之前迁就你,那是考虑到去了脚盆鸡之后,还需要你的帮助。现在,老子不需要了,你在老子的眼里,也就不值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