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浩正要说话,洪处长来到了近前,冲着赵老爷子“啪”的,就是一个立正。
“你是……”
赵老爷子皱了皱眉,看了一会儿,“你是小洪?”终于还是认出了洪处长。
“是我,老首长还记得我啊!”
洪处长高兴得不要不要的,又是猛地一个立正,“老首长好!”再次给赵老爷子敬了一个军礼。
赵老爷子是最早深入门头沟矿,发动矿工闹革命的那一批人之一。
像苏老爷子,白老爷子,那都是他的手下。
其中,说服苏浩的爷爷苏大壮参加革命的那个人,就是赵老爷子;还是苏大壮加入组织的介绍人。
至于洪处长,那时还只是苏大壮手底下的一个区小队队长,和赵老爷子也只是有几面之缘。
却是没有想到,赵老爷子竟然还记得他!
能叫出他的姓来。
“是你把小浩弄机械厂的吧?”赵老爷子看着洪处长,拍拍他的肩,“好!”只说了一个字。
“是这小子自己行,拉着几头野猪就直接到机械厂找工作去了。比他爷爷、苏大队长还虎!”
“这不被我给碰上了吗?”
“怎么说也是苏大队长的亲孙子,他爹又是早早地牺牲了,能帮就帮一把呗。没想到,这小子还挺争气。
现在,竟然跟我平级了,也是副厂级了!
我找谁说理去!”
“是啊,京西大山里出来的,也就是你还年富力强一点,今年也快50了吧?”
“报告首长,今年49岁!”
“嗯,回头我跟老白说说,也别总把你放在机械厂啊?国庆10周年在即,正需要你这种年富力强的年轻人呢!”
“谢首长!”
“嗯。”
赵老爷子点点头。
一旁,苏浩撇嘴,“你倒是很会找机会伸手!”但也知道,有了赵老爷子这句话,洪处长高升,那也是指日可待了。
“苏少,你没事儿吧?”
鸟爷也来到了近前,很是关心地问苏浩,还抚着自己的胸膛,“可把我吓坏了,范金有那个王八蛋,一定得毙了他。”
看着苏浩,恨恨说着。
“他跑不了!”
苏浩转头,看了一眼范金有。看到他依然和光头王将军在那里勾肩搭背,不由的冷冷一笑。
“对了,我给你介绍一下。”
一拉鸟爷,“他就是我跟你说过的赵老爷子,我爷爷的老首长,现在也是咱们的首长!”
“赵首长好!”
鸟爷很上道儿,听完苏浩的介绍,立刻也是身子一直,给赵老爷子来了一个军礼。
“我去!”
苏浩看了却是一咂嘴,“那只手!”亲自上前,扒拉下鸟爷敬礼的手,让他换一只。
“哈哈!”
赵老爷子笑了,“让我猜猜。”止住了苏浩的继续介绍,“颚凤鸣同志!绰号‘鸟爷’!”用手指点着鸟爷。
“首长知道我?”
鸟爷的脸上一阵潮红泛起,都不知道该用哪只手重新敬礼了。
“你是我们优秀的情报官嘛,我哪能不知道?”
赵老爷子俯身,把脑袋凑到鸟爷近前,低声说着,“好好干!”拍了拍鸟爷的肩。
“是!”
鸟爷一个立正,“哪只手?”问苏浩。
“你这情报,不行啊!”
就在这时,那边,传来了光头王将军的声音。
“哟,这么快就闹掰了?”
苏浩转头……
第458章 让他跪着!
“行,我看你小子行!”
光头王将军来到了范金有的近前,搂住了范金有的肩,还十分亲切地拍了拍范金有的背。
“您能不能跟我说说,您到底是谁?”
一开始,被王将军搂着,范金有还有点懵逼。
抓一个苏浩,就来了这么多车,这么多人,还来了两个将军,这是他怎么也想不到的。但是,眼前这位肩抗两个将星的,那话一说,范金有立刻来了精神。
原来你们也有仇啊!
“你也别管我是谁,你只要知道,这里我的官儿最大就行了。说说,你是怎么把枪顶在那小子的脑袋上的?这可不好办到。”
王将军给范金有解释着,回手一指那边的苏浩。
“也没怎么……他似乎没有反抗……”
“咦,人家乐意的啊?”
王将军一撇嘴,“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本事呢。告诉你,那小子不好惹,有和我一战的资格。
不过,别管是怎么回事儿,总之是你把枪顶在他的脑袋上了。
这就有兵王的潜质。”
“谢您夸奖!”
范金有一听立刻喜笑颜开,感觉这老头儿挺可爱的,也就胆子大了一些,“您不知道,这小子用霉变粮冒充救济粮,以次充好,从中谋利。
太可恶了。
不然,我也不会把枪顶在他脑袋上。”
“哦?”
王将军一听,立刻一惊,“你说他……还干这事儿?”但也不待范金有回答,抚掌大笑,“哈哈,苏小子,这回让我抓住你的把柄了。”
“不讹出你一个连的装备来,我‘王’字倒着写!”
一双小眼一亮,“倒卖粮食,那可是大罪啊!说说,他这次贪污了多少?多少钱进的,多少钱卖的?总共卖了多少斤?”
“没……其实也没多少。”
范金有有点支支吾吾,“他也只是卖2分钱一斤棒子面,主要是性质恶劣!”用手一指那边的依然站在那里,手提面袋子的群众,“您看看,那些人都是被他害的!”
“2分钱一斤?”
王将军一听,脸现失望,“这也不赚钱呢?我小时候,饿极了,偷吃东家的猪食,也比这贵啊!”
用手一指范金有,“我说,你这脑子被大驴蹄子踢了,还是咋的?不算账啊!谁倒赔着钱,去干这掉脑袋的事儿!
再想想,他肯定还有别的事儿!”
“没了!”
范金有摇摇头。
“真没了?”
“真没了!”
“我明白了。”忽地一拍自己的光头,“你们是故意陷害他,是不?没事儿,只要你们陷害的天衣无缝,我就给你们做主。”
把一张脸贴近范金有,低声问着。
“不不,我们绝对没有故意陷害他!”
范金有一听这话,慌了,连连摆手,“尼玛,还天衣无缝,陷害人哪有天衣无缝的?这老头儿有病!
跟着他玩儿,非得把我玩儿死不可。”
心里骂着,想着怎么离这“病人”远点。
“这样啊?”
光头王将军的脸上也现出了失望,“亏我还对你寄予这么大的希望,原来是个驴粪蛋子!”
“卫兵!”
“抓了!”
忽地,一声大吼。
“是!”
两个荷枪实弹的卫兵,来到了范金有的面前,手中56冲指向了范金有,“走!”一起叱喝。
“哎,这……您这是干啥?咱不是一伙的吗?”
范金有马上大喊。
他是怎么也想不明白,这老头儿有病不假,但也不能是属狗脸的,说翻就翻吧?
“走什么走,你让他往哪儿走?”
王将军没有搭理他,回头瞪了两个卫兵一眼,“这样!”嘴里说着,抬腿就是在范金有的腿弯处来了一脚。
范金有直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明白了吗?”
然后,问两个卫兵。
“明白了!”
两个卫兵一挺胸膛。
“让他跪着,他差点一枪,打掉老子一个铁狗连!”
嘴里说着,又是拍拍范金有的脑袋,“你太蠢,我和你一伙儿不了。”说完,向那边依然执枪,对着张所长的李主任走去。
“哎,这位小老弟,你这枪姿不对啊?”
“演电影呢?”
“这样是打不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