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对付范金权罢了!”还补充着。
苏浩听了,抬眼看着何雨柱,“这傻柱,貌似也不傻嘛!”他倒是有点对何雨柱刮目相看了,觉得和“情满”剧中的傻柱,有点不一样了。
“情满”剧中,何雨柱那是真傻。
被聋老太太、易忠海当做打手般的存在;更是被白莲花秦怀茹揉搓在掌心,肆意利用、玩弄的存在。
这个“傻柱”不算傻!
“小浩回来了?”
苏浩正要张嘴,给何雨柱面授机宜,一个声音在门口响起,秦爷爷手里端着一个小搪瓷盆,出现在了门口。
“秦爷爷,快进来。”
苏浩站起,招呼这秦爷爷。
“秦大爷,快进来。”
老妈正和面呢,一看秦爷爷来了,便是也赶快搓了搓手上的湿面,上前招呼。
“秦爷爷!”
小妹苏小婷在那屋也听到了,推开门,一步窜出,上前就抱住了秦爷爷,“我放学回来,就去看您去了。可您不在屋,去哪儿了?”
“爷爷去拉了一个客人,到德胜门那边办点事。熟客,不好推辞。”
秦爷爷摸着苏小婷的头,很是溺爱地说着。
然后从兜里掏出了两颗糖,“看,爷爷给你买糖回来了。”说着,便是递给了苏小琴。
“谢爷爷!”
苏小琴接过糖,也不客气,直接剥了一块,塞进了嘴里;拿着剩下的又燕子一样飞进了苏浩那屋。
肯定是给何雨水吃去了。
但不知她们偷偷摸摸地在里面干什么。
“小婉呢,把里面的这块肉,你们今天吃了。”
秦爷爷将小搪瓷盆子递给刘慧婉,“昨个儿小浩给的太多了,我一人也吃不了,再给你送一块来。”
“秦大爷,您留着自个儿吃吧,我们这儿还有呢。”
刘慧婉拒绝着。
“吃不了,老了,有点食儿就饱了。”
秦爷爷硬是把手里的搪瓷盆塞给了刘慧婉。又是转向了苏浩,“小浩,进山碰到狼没有?”
十分关心地问苏浩。
秦爷爷和苏家处的关系不错。之前原主还活着的时候,也时常地接济苏家,还给刘慧婉看孩子。
尤其是对苏小婷,那更是溺爱有加。
他虽然是靠着拉洋车挣点嚼谷,但经常地给苏小婷买零食。夏天的桃杏、秋天的烤红薯,冬天的冰糖葫芦,没少给苏小婷买。
苏家一家人也把秦爷爷当自家人一样看待。
也想给秦爷爷送点啥,可自己都没得吃,哪有东西送人?不过,有时候从刘家庄带回来点野鸡、野兔啥的,都会给秦爷爷送去。
“碰到了,还是东北的青皮子!”
苏浩毫不隐瞒地对秦爷爷说着。他知道,秦爷爷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猎人。在原主的记忆中,就有秦爷爷扛着他那支“水连珠”进京西大山打猎的记忆。
“嗯?”
秦爷爷一怔。
“咋的,碰着狼了?”
又是一个声音响起,对门的梁大爷同样手里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进来。
手里还拎着一瓶“黑炮弹”……
第102章 何雨水,才女啊!(为“无聊”加更)
又是一阵寒暄,梁大爷也坐在了小板凳上,和大家一起聊闲篇儿。
梁大爷一家是纯正的老北京人。
53年的时候,国家接手了一个逃亡资本家的企业,机械厂由原来的一个生产简单机械的私营小厂,变成了“一机部第一机械厂”。
他便是在机械厂铸造车间一直干翻砂工。
今年42岁,和易忠海的年龄差不多。
也可能是在铸造车间,经常和通红铁水打交道的缘故,梁大爷的脾气和“情满”剧中,刘海中的脾气差不多。
打孩子那也是猛的一批。
不过,毕竟是四九城人,打孩子归打孩子,为人办事还是很讲究的。
这不,昨天苏浩给了他家一块猪肉,还把头蹄、尾巴都给了他家,今天又端着一块肉给苏家送来了。
不过还拿了一瓶“黑炮弹”,苏浩就不知道他的意思了。
这是要和自己喝几杯吗?
自己在院里人眼里,已经长大了吗?可以是一个成年男人一样,和他们一起喝酒,侃大山了吗?
其实他不知道,在他扛着那头老母猪回来的时候,在众人的眼里,他已经不是一个小孩子了。
“快坐,快坐。”
老妈赶快招呼着梁大爷。
皇城根儿的老礼儿和东北差不了多少。其实,种花家不管哪个地方都一样。上门是客,那得茶水、烟卷招待。
“坐坐。”
梁大爷看了一眼苏浩,许是想听苏浩怎么遇到狼的事儿,便也坐下。
“咚”的一声,那瓶“黑炮弹”顿在了木桌上。
他平时可不这么的。
刘慧婉一家孤儿寡母,梁大爷就算是有事儿,也是在门口吆喝一声。他能坐下,也有苏浩已经长大、同样在机械厂上班有关。
“您几位聊,我去烧水、把那猪毛燎了。”
老妈说着,便是走了出去。
“老妈,别燎了,连猪皮一起割下,扔了就得了。”
苏浩冲着院中喊着。
“这孩子,败家玩意,这可都是肉!”
老妈在院中也喊着,猪皮也是肉,没错,她可舍不得扔。说话间,已经有一股燎猪毛的味道,传入了屋中。
“别扔。”何雨柱也说着,“我估摸着你家一时也吃不了,一会儿大婶撩完猪毛,我来收拾,保准那肉能保存一个月!”
“那成!”
苏浩还是客气了一句:“辛苦你了,柱子哥。”拍了拍何雨柱的肩。
何雨柱是厨师,自有在夏天保存肉的法子。
“你说是青皮子,不是土狼?”
显然,感兴趣的不止是秦爷爷和梁大爷,何雨柱照样感兴趣,说完那句话,继续问苏浩。
这年头,没什么娱乐活动,聊闲篇儿、侃大山、传八卦,甚至是造人,都是人们的一种娱乐。
听人讲故事,更感兴趣。
“五头!”
苏浩伸出了一个巴掌,“头狼将近两米长,个儿头能到我胯骨这儿。”
“那可挺大!”
众人一起惊叹。
苏浩的个头儿就将近一米八,到他胯骨那儿,那就是站起来有1米了。
这么大的狼别说见过了,想来何雨柱、梁大爷听说都没听说过。倒是秦爷爷点点头,“东北的青皮子,尤其是头狼,应该有这么大!”
“也对,秦叔应该见过。”
梁大爷这才想起来了,秦爷爷早些年也是东北人。
“你咋跑的?”
何雨柱又是问道。
“我跑啥,都打死了呗!”苏浩给了何雨柱一个大白眼,“没见昨天我们是几个人吗?”他倒是没说是自己独自打死的。
那样未免也太过惊世骇俗了。
昨天和苏浩一起到机械厂送猪的,还有3个穿迷彩服的,手里拿的都是56半。
苏浩正好拿他们来挡枪。
“狼尸呢?”
何雨柱又是问着,“别跟我说扔了,太可惜了。”
“老哥,进来吧。”
苏浩正要说“哪能?”苏小婷推开了南屋的门,出现在门口。
“啥惊喜?我看看。”
苏浩站起身,便是走进了南屋,“哈?”不由得一声惊叫。
他看到,一张一开大白纸贴在南屋的南墙上,上面写着“恭贺老哥入厂”六个大字。使用红笔写的,很显眼也很鲜艳。
大字的旁边画着鲜花、绿草啥的。
“浪费我的白纸!”
老妈刘慧婉和秦爷爷、梁大爷、何雨柱4人也走了进来。老妈首先表达了不满,“没作业本,别找我!”
呵斥着苏小婷。
苏家给苏小婷买不起作业本,一直买大白纸,裁了、订成本子用。
其实何雨水也是这样。
这时候的大部分家庭,都是这样。
有的还用白麻纸。
很粗糙的缘故,铅笔写在上面,都很难留下痕迹。
“老妈,我哥进机械厂了,我们不得给他庆祝一下?”
苏小婷上前,摇晃着刘慧婉的手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