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一年多重回娱乐圈,再次和观众、粉丝、影迷见面,现在是什么心情?”
许弋从容的笑着,应道:
“很怀念。”
“能有重新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很珍惜。”
“用作品说话吧。”
“大家能听到的。”
观众们自然听不懂许弋的言外之意,他们只知道许弋的作品《调音师》正片来了!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来了!”
……
“来了。”
燕京体育康复中心。
黄飞与万千夏州观众一起,望着那渐渐暗下去的屏幕,原本还能勉强放松的肩背,瞬间绷紧。
“他是你的朋友吗?”
来自米州的康复医师朝着黄飞问道,也停下来望着电视。
“是。”
黄飞目光紧锁屏幕,轻轻点头。
屏幕再亮起时,已是《调音师》正片的第一帧。
没有花哨的片头,只有一段低沉的钢琴声缓缓流淌出来。
这一刻,连满屏飞舞的弹幕都稀疏了不少。
诡异、安静、又透着一股寒意的开场,将很多人一把拽进了故事里。
既是开篇,又是结尾!
周铮饰演的主角许安,戴着灰蓝色的隐形眼镜装作盲人,指尖在琴键上游走。
镜头缓缓扫过屋内,定格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老男人,以及站在许安身后、手持钉枪的老妇身上。
主角自述的画外音响起:
“我很少在大庭广众下表演,除非是特殊的观众,就像今晚。”
“这个男人是谁?”
“我不认识他,我甚至没见过他。”
“我是盲人。”
……
【主角是盲人?】
【嘶……有点意思啊这开头!】
【弹幕太影响观感,关了。】
不少观众嫌依旧飘着的辱骂弹幕扰人,干脆直接一关。
砰——
随着一声闷响切入回忆,故事正式拉开。
一切要从两年前的许安说起。
这段在演奏厅内的戏,用了不少的群众演员,只为交代清许安的过往。
其实很简单。
“曾经,我是一个天才。”
“十七年来,我所有的努力都集中在一个目标上。”
“博威利奖。”
一个曾经前途光明的钢琴家,参加钢琴大赛,却在大赛中失利,一蹶不振。
望着屏幕上大口喘息、从多年前梦魇般的赛场跌回现实的许安。
不少一直关注许弋的人们、或是许弋的粉丝,心头都是猛地一颤。
……
“十七年。”
“突然的失利。”
“这不就是许弋自己吗?”
黄飞几乎是下意识的想道。
不仅仅是黄飞这么想,很多网友都这么想。
而且无论在什么样的社会环境里,最最不缺的,就是懂哥。
【这个许安,影射的不就是许弋自己?】
【不用看了,一眼幼稚作品,无非就是受挫后重新站起来的励志片,这套路早看呕了,喜欢看这种电影的也是这辈子有了,也就骗骗你们这些没看过几部电影的。】
【不对啊,许安不是盲人吗?】
【到底是不是真盲人?】
许安究竟是不是盲人?
如果是,是怎么受伤的?
这个疑问伴随着观众,随着镜头一转,得到了答案。
餐厅里,许安与林凯饰演的朋友碰了面。
许安戴着墨镜,可当身材亮眼的服务员上菜时,观众分明能察觉到,墨镜后的视线在跟着对方移动,等到服务员离开的时候,更是说了一句:
“这服务员身材真可以吧……”
假的盲人?
“假的吗?”
黄飞也有些意外。
难道不是励志向的?
而后随着许安与朋友的对话展开,观众终于理清了真相,那就是许安确确实实在假扮盲人!
原因也很现实,因为盲人能轻易获得更多同情,也更容易拿到工作机会。
许安不是一个“好人”。
从镜头和语言的塑造就能看的出来。
他利用别人对于盲人的同情,善意,放松警惕,肆无忌惮地窥探着别人的生活。
看舞者更衣。
看主妇忙碌。
毕竟没有人会在一个瞎子面前时刻紧绷神经。
餐厅里,许安用了一个泰姬陵的例子做了比喻,向朋友解释了为什么自从装作“盲人”之后,自己的生意比之前翻了倍。
小费更多,人更温和,疑虑更少。
“因为人们认为,损失使我们更敏感。”
“所以我决定当瞎子。”
这就是全部原因!
放到现实里,除开公众对于盲人群体的同情以外,类似盲人按摩师的群体同样火爆。
原因就是因为在公众的意识里,失去视觉后,盲人的其他五感,往往更集中、更精细。
代入到《调音师》的剧情之中,就是听觉的代偿。
主角是调音师,调音师就要有对音高、泛音、共振的辨别力,正因如此,许安才靠着伪装,占尽了本不该属于他的便宜!
……
第8章 《调音师》!(下)
【我突然看不懂剧情走向了……】
【+1!】
【这角色不是好人啊!那说什么影射许弋的,装什么比呢?】
【说“XXX的都是有了的”都是SB,优越狗。】
……
随着剧情推进,琴声再次流淌而出。
这一段镜头里,许安正为自己的“聪明”沾沾自喜。
走在街头,画面穿插着他凭借“盲人”身份收获的种种优待。
显然许安已经“融入”到了盲人的生活,沉浸在伪装里,几乎忘了自己本来是健全人的身份。
这一幕,寻常观众看了,很难不皱眉。
同时也很疑惑,许弋到底在讲一个什么故事?
直到——
“滋——叮——”
画面陡然一转,突兀的门铃声骤然响起。
不少观众浑身一颤,瞬间提起精神。
这里许弋用了一点克制的“Jump Scare”手法。
所谓“Jump Scare”简单来说就是电影里有东西突然蹦出来吓观众一下,是最基础,最经典,也是被运用最多的悬疑恐怖片手法之一。
不过许弋没有用的太过,没有过分惊吓,却足够让人心里一紧,或是一颤。
否则太过,观众应该就直接开骂了。
镜头里,许安约前往一户人家调音,可按了半天门铃,都不见有人开门。
许安又掏出了怀里的笔记本,看了一下地址。
“没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