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站起来了:诶?!有门儿!如果阎解成拼了命的不让拆,今儿这面子还真就找回来了。
可惜……
“认!等我们搭起地震棚,回来再认你!拆!”阎解旷亮了一下手里的小铁锤,一脸凶狠的说道。
“拆!”
几个人居然喊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
阎解成……
怂狮子一个,看到阎解旷亮榔头了,他怂了。
你怕个屁啊,让他敲你啊,他敢敲你,就报派出所去……
到了现在了,他还算计呢,不过,你算计你自己上啊,怎么着,阎解成的命不是命呗。
……
何大洪坐在躺椅上,摇摇晃晃,外孙女李红霞骑在何大洪身上,手里拿着连环画,让何大洪给讲故事。
正讲着呢,穿堂门阎埠贵抱着电视机过来了,下台阶还踉跄了一下。
“嘿?!三大爷,您这真是舍命不舍财啊,还抱着呢。”何雨柱看到阎埠贵进来,开口说道。
“诶呦,老阎,您这……”冉父也站了起来。
“哎!说不出口!”阎埠贵一脸的无奈。
“三大爷,到现在您还护犊子呢,就刚才,阎解放带着他的弟弟妹妹,二话不说,把前院的地震棚给拆了。
说什么木头是他们的,他们想拆就拆,别人管不着,您说有这样的嘛!”
刘怀仁跟着过来了,就是想看看阎埠贵的笑话。
阎埠贵干啥来了?何大洪稍稍一想就知道了,这是来打秋风了,你信不信,现在何大洪家的人但凡要是说一句:三大爷没地方去在这儿对付一下得了。
阎埠贵、阎解成一家四口肯定就留下,连吃带喝的住几天。
“嘿嘿!看见没?这就是三大爷一手带大的徒弟!算计吧,现在傻眼了吧。
要我说啊,你这就是该!活该!
过日子有这么算计的?您有今天啊,用我爸常说那句话来说:你这也是罪有应得了。”
何大洪开口了:“柱子啊,你就甭落井下石了,你再这么说,老阎都不好意思张嘴在你这儿连吃带住了。
一个院儿住着,虽然说你不是他爹,他也是你叫了这么多年的三大爷啊,他什么心思你还不知道?
不搭地震棚,这是跑中院儿打秋风来了。”
何大洪是直接把阎埠贵的心思掀开了,这一下,阎埠贵也受不了了。
“何大清,一个院儿住着,嘴上留德啊……”
阎埠贵话没说完,何大洪就接茬儿了:“我呸!你都缺德了,我凭什么留德?留着给你吗?
想积德自己攒点儿,别一天天自己缺德让人别人留。
我留那也是我的德,你缺德就算是我留的再多,也不补上你的。
我就不信你要是没算计前院儿的人,人家能让你家那仨吗喽一样的玩意把地震棚拆了去。
一人一巴掌都能把他们拍成五指山下的猴子。
不用猜我都知道,你是不是又算计让大院儿的人出粮出菜,然后你就出张嘴来着?
阎埠贵啊阎埠贵,我早就和你说过,你知道人最大的悲哀是什么吗?人死了,钱没花了。
你攒那么多钱干嘛?
舍不得吃,舍不得喝,儿女关系被你算计的一团糟,你这辈子图个什么?
诶诶诶,聊一会儿呗,我还没说完呢,怎么还走了?后院儿也就老刘家你能收留你,易中海自己还顾不过来自己呢,说了不算了……”
阎埠贵一看何大洪这里占不到便宜了,直接向后院儿走去。
这时候跟过来的刘怀仁对着何大洪竖起了大拇指,然后转头去前院儿抢地方搭地震棚去了。
“哎,这个老阎啊,死攥着钱,这钱到他手里都失去意义了。”
冉父开口说道。
现在冉父赚的可不少,但是大部分都给了冉秋叶他们,这几年在四合院住的,正八经把冉、何两家住成一家人了。
“呵呵,甭理他们,你看他那儿子养的,和没养也差不了多少。
这院儿特么风水不太好,要么绝户,要么养儿子白养。
你看刘海中家,仨儿子跑一对半,阎埠贵家更得了,仨儿子、一个闺女,算是儿女双全了,可惜一个养老的都找不到……”
“别人家都挺好的,就他们几家,咱们家这不就很不错嘛,另外风水这玩意,看看就得了。”
冉父和何大洪说道。
“嘿!老冉,您还真别不当回事儿,这风水,也是上下五千年的文明结晶。
有时候,科学解释不通的,可以用玄学解释,这风水就是环境学、建筑学和心理学以及哲学的结合。
有时候纯粹就是心理安慰,这和国外的心理医生还有牧师什么的差不多。
还有的就是一些生活经验总结出来的,再加上一点儿神秘学,就比如隔夜的水不能喝,那是因为隔夜的水容易被壁虎什么的当厕所,所以不能喝……”
何大洪又给冉父讲上风水了。
……
果然,最后还是二大爷刘海中收留了他们一家,刘海中孩子不回来,他这孩子没用,两颗孤独的心,一颗是真孤独,一颗是算计装成的孤独。
彼此安慰,阎埠贵顺便忽悠两顿饭,挺不错的。
至于许大茂那边,阎埠贵根本就没去,就看棒梗那狼崽子护食的样子,也绝对不是他能过去打秋风的样子啊。
……
过了两天,一切都恢复了,街面儿上现在最火的就是建筑队,何大洪转了一圈儿,发现后罩房后面还有一大片空地。
一座破假山,一座坍塌的二层楼,荒草丛生……
这,应该是后花园来着。
何大洪就说嘛,这房子怎么看怎么是四进的,不对嘛,原来后面还有个后花园,五进的院子才对嘛。
何大洪现在也没什么事儿,就跑到了街道,找了王红梅,查了一下,后院儿的产权果然还在街道。
那还等什么?买来呗!正好趁着能建,把后花园给修复了,补齐风水的最后一块。
何大洪拍着刚办下来的房本:“我说咋都特么无后呢,后花园没了,房子都无后,这不就是风水问题嘛!”
第160章 一巴掌一个
“诶!?你们这是给谁运的建筑材料?”阎埠贵拦在门口,看着正从车上卸砖头、木料的工人问道。
“是最后边儿的院的何家。”
“最后边儿?何家?”阎埠贵愣住了:这俩词儿能放到一起吗?
直到:“我告儿你啊,小崽子给我一边儿去,敢堵我的道儿,爷爷一巴掌拍死你。”
通往后院儿需要走许大茂家旁边儿的角门儿,以前那个角门堵着来着,何大洪这不过来给拆开嘛,看到棒梗这小瘪犊子正在那里挖地基呢。
院子里正在如火如荼的建造地震棚、临建。
刘海中在门口盖了两间,中院儿肯定不能盖,因为没地方,除去何家的地方就是水池子了,没法盖。
后院儿有地方啊,于是棒梗就想着加盖一间,到时候也好住的宽松一点儿。
易中海本身是不愿意的,因为他知道,这加盖这间,十有八九是给他盖的,总不能棒梗结婚住临建吧。
可惜他人微言轻,再加上不愿意掏钱,光凭嘴说,可没人搭理他。
于是,这临建也就定下来了。
何大洪过来一看~有一间临建,正好挡在通往后花园的路上,这才有了开头那一幕。
“拍死我?来来来,我看你怎么拍死我。
我小时候你打这个打那个,现在我长大了,你打我家一个试试。”棒梗拎起了旁边的铁锹。
何大洪……
“这孙子是不是挑衅我?”何大洪这是多少年不打人了,连小孩伢子都不怕了?
“说谁孙子呢……”
何大洪根本就没给他机会,上去就是一巴掌,直接把棒梗拍在了地上,当时就把棒梗拍晕了。
“呸!就这么点儿能耐,还和我叫嚣?耗子掏刀,谁给你的胆子呢,起来,这儿不让睡觉。”
何大洪犹如拽死狗一般,把棒梗拽出来扔在了聋老太太家的门口。
“何大清!我和你兑命!”贾张氏冲了过来……
“啪!”
一巴掌,贾张氏也睡着了。
“老何啊……”
“啪!”
易中海躺下了。
“何叔……”
“啪!”
秦淮茹趴下了。
“嘭!”
秦京茹赶紧把门给关上了。
“行了,没事儿了,过去吧。”
何大洪两脚踹开了堵住的角门,填平了新挖的地基说道。
“哎哎哎!”
众多瓦工开始往后院儿运送材料!
没一会儿,小当和槐花带着街道和派出所的人来了,一指何大洪:“就是他!”
来的是王红梅,王红梅看到何大洪以后一捂额头:“诶呦我说老何,怎么又是你啊,这次又因为什么?
行了,不用紧张,如果是老何的话,大概率是他们有错,他以前是轧钢厂保卫科科长,可从来不干没理的事儿。
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王红梅看着小当和槐花一脸严肃的问道。
何大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