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何大洪开局被认成何大清 第89节

  我特么……

  要不是打不过你,我现在就打你!

  手榴弹我买不到,要是买的到,我豁出十、不,八、嗯,三块钱的炸你!

  我这儿正用心学呢,你这给我出的什么主意?照片儿缝裤衩里放屁崩他们?

  你这主意……

  “不是,老何,您就这主意?”阎埠贵压着火气问道。

  “不是,那您还有什么办法?打又打不过,告又告不赢,你除了放屁崩他们,还有个屁的办法?”何大洪理所当然的说道。

第146章 全是干的

  俩人正说着呢,小当他们就闹起来了,这时候,聋老太太也出来了。

  阎埠贵这下像是得了多大理似的:“您看看,您看看,这都成什么了?这要是我们三个大爷当家……”

  何大洪冷眼过来:“怎么着?您是管得了那边儿那个,还是管得了这边儿这个?”

  何大洪用下巴指了指藏在穿堂房那边儿的贾张氏,又指了指那边儿的聋老太太。

  阎埠贵想说管得了,但是看了看俩人:“好男不跟女斗,更何况是两个老妇人。”

  “怂了就是怂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但是你这嘴硬这出儿,可就有点儿让人看不起了。”

  何大洪是一点儿脸都没给他啊。

  “行,我怂了,你不怂你管啊。”阎埠贵破罐子破摔。

  “我不管,我又不是管事儿大爷,不管事儿,也不大爷,不然这大爷容易变成你大爷的。

  老阎啊,人活一世,我连自己的事儿都不想管,还管别人的事儿?那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嘛。

  再说了,这,干我屁事儿?”

  何大洪一句话就让阎埠贵闭嘴了:是啊,干我屁事儿?

  他俩在这儿还研究屁不屁的事儿呢,小当那边已经把怀里的纸包递给聋老太太了。

  “太太,给您。”

  这时候,槐花也松开了棒梗,然后就这么眼巴巴的看着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拄着拐棍,左边儿看了看,何大洪、阎埠贵,算了,这俩人就算自己“嘎嘣”死这里,他们也不会管。

  右边是藏在穿堂房边儿上的贾张氏,虽然没露头,但是就看挡下的那片阴影,又矮、又胖、又矬,不是水缸,只能是贾张氏了。

  至于在屋子里趴窗户看的,聋老太太就不做评价了。

  哎!这院子怎么这样了?一点儿都不尊老了,你们就不怕老了以后没人养活吗?

  何大洪不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要是知道,一定会告诉她:不怕,走到哪步算哪步,实在不行死半路。

  为以后的事儿愁什么?怎么着?今儿没有愁的事儿了吗?

  八字儿没一撇就开始愁了,愁啥啊,我们就是普通人,为什么普通?因为来事儿了想不明白、解决不了、还躲不过去。

  所以提前愁没用,因为到时候现愁,和提前愁是一个结果,都是解决不了。

  反正都是靠着八字儿硬抗,提前愁干嘛。

  要何大洪说啊,聋老太太这样的,说句不好听点儿的,火车撮完汽车压,枪崩、雷击、炮子儿炸都算是罪有应得、苍天有眼儿了,还什么幸福晚年?

  你问问驴驹桥的人民群众同意吗?

  不过聋老太太不那么想,她还想着拿棒梗立威呢。

  拄着拐棍儿,来到了小当和槐花面前:“来,太太给你们吃的。”

  酱牛肉,切好了的,聋老太太捏出几片:“张嘴!”

  小当和槐花一人吃了几片,眯着眼,吃的那叫一个香。

  棒梗在聋老太太的目光下咽了口唾沫,想要,还不敢张嘴。

  “你个坏小子,竟敢抢我老太太的东西,谁给你的胆子?”

  聋老太太举起棍子对着棒梗就是一棍子。

  这冷不防一下,别说棒梗了,连在穿堂门盯着的贾张氏,还有正看的津津有味的何大洪都一愣。

  棒梗白眼一翻,就倒在了地上。

  “哥!哥!呜呜呜!”

  槐花最先哭了,再怎么说,棒梗那也是她亲哥,虽然让她姐送肉的时候她拖后腿,那是正确的事儿,但是这聋老太太把她哥敲倒了,那可就不行了。

  “棒梗!?你个死老太太,死绝户!我跟你拼了!”贾张氏一个飞窜就冲出去了~好家伙,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家黑色大缸成精了呢。

  就这体格,就这速度,别说撞到聋老太太,就算刮到她,她都得与世长辞。

  不过,好在这贾张氏对聋老太太的畏惧已经深入骨髓,没敢撞聋老太太,只是轻轻推了一把,把聋老太太推的倒在了地上。

  “诶呦!”

  聋老太太这老胳膊老腿的,哪扛得住这一推啊,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何大洪眼神一凝,刚才聋老太太那一下,可不是奔着教训去的,那是下了死手啊。

  这聋老太太是想震慑邻里~不!她是想震慑何大洪,那意思是:我虽然打不过你,但是惹急了我,我可以带走你的孙子。

  至于邻居,杀鸡儆猴而已,聋老太太这一下以后,何大洪敢肯定,院子里肯定没有任何有孩子的人家敢惹她了。

  回家都得告诉孩子,绕着聋老太太走。

  何大洪肯定也得告诉家里人,抱孩子的时候,离聋老太太远点儿,没准儿这聋老太太想临死拉个垫背的。

  就像现在聋老太太这样的,何大洪都不太愿意和她起冲突,她纯粹是下汤锅的驴,死活一个价儿了,她现在如果豁出去,可以不按规矩行事。

  当然,你也可以不按规矩,但是因为一个快要死的人摊人命,犯不上不是。

  “诶呦!这,这,这……老何啊,这事儿,这事儿就发生在您眼巴前儿,您,您……”

  阎埠贵一下子站起来了,慌张中带着一丝惊喜。

  “我管那个干嘛?人家一家人的事儿,咱外人还是少管。”何大洪又躺了回去。

  “一家人?”阎埠贵一愣。

  “可不是嘛,易中海是棒梗干爷爷,聋老太太是易中海干妈,相当于是棒梗干太奶,干太奶打干重孙子被干侄媳妇扒拉倒了,你说这事儿和咱们外人有什么关系?”

  阎埠贵……

  全是干的啊,听着就噎人,就不能来点儿稀的?

  不过,好像几个当事人并不认可这些干,棒梗到底是抗揍的,挨了聋老太太一拐棍儿,就起了个包,迷糊了一会儿就醒了。

  “诶呦我的金孙儿哟,你可是咱们贾家唯一的男丁了,你要是磕了碰了,我可怎么和贾家的列祖列宗交代啊。

  你个死老太太,你要是再敢动我们家棒梗,我,我,我就和你兑命!”

  贾张氏说这个话的时候,腿肚子都在哆嗦,聋老太太这么多年的威压,可不是一时勇气就能推翻的。

第147章 开会

  “棒梗,你有事儿没有?要不要上医院看看,诶呦,这么大一个包,不会出事儿吧。

  走,奶奶扶你先回去,等你妈回来再找这死老太太算账。”

  刚才把聋老太太扒拉倒,已经耗尽她这辈子的勇气了,要不是棒梗被打倒,她可不敢干出这种事儿来。

  “奶奶!肉!肉!肉!”棒梗还有点儿迷糊呢,张嘴喊道。

  “对!聋老太太,这个算是赔给我家棒梗补充营养的,你拿来吧你!”

  贾张氏拿走了聋老太太的肉,扶着棒梗走了。

  “诶呦!”聋老太太呻吟。

  何大洪毫不在意,回头问目瞪口呆的阎埠贵:“我说老阎,你不是说要用葡萄当醋使吗?怎么不摘?诶,你准备怎么用?不会做菜往里直接扔吧。”

  “我准备……”

  “哎呦!”聋老太太呻吟。

  “这个吧……”

  “哎呦!”聋老太太继续呻吟。

  “当然要……”

  “哎呦!”聋老太太又一声。

  “加工……”

  “哎呦……”

  “行了,老太太,我先扶您回去吧,您在这儿躺着也不是个事儿啊。

  上医院就算了,老太太您知道我的,我这人连自己得病了都硬扛呢,哪儿有钱给您看病啊。

  等您干儿子回来以后,还是找您干儿子报销吧。”阎埠贵说的是清清楚楚,就怕聋老太太讹上他。

  何大洪心想:你就多余管这个事儿,要真沾上你,你绝对跑不了。

  可是何大洪仔细想了一下,好像讹上阎埠贵的可能性应该不大,首先这聋老太太嘴太馋,就阎埠贵家那种咸菜按根分,到现在还吃棒子面儿的人家。

  聋老太太住进去一个月,估计头七都烧完了,要知道,这院儿里连秦淮茹家都吃二合面了。

  还有一个就是阎埠贵那一家子都是算盘成精,你看聋老太太敢让贾家孩子买东西,但是绝对不敢让阎家孩子们买。

  要不然她买的东西会越来越贵,并且到了最后,他们还敢收你的鞋底儿磨损钱,你信不信?

  阎家的这几个孩子啊,这算计是学的青出于蓝,如果你觉得一分二分的,不至于张一回嘴,阎家孩子不会认为是你给的,他会以为是他们算计到你了。

  这种把你的善心当成傻叉的行为,让人不是一般的厌恶,聋老太太正是看到了这一点,才没让他们买。

  至于刘海中家~那个刘光福就是一虎der,吃药都不去根儿那种,治好了都淌哈喇子,他死了,全国平均智商都能提高俩百分点。

  他和刘光天一个性子,充分表达了五个字:无知者无畏。

  他根本就不知道他做的事会承担什么责任,就那俩货,真缺钱了,知道经常让他们买东西的聋老太太有钱,都敢下手去抢。

  其实,聋老太太是想的还是想让傻柱给她买东西,甚至可以把自己的家底儿给何雨柱。

  可惜,发生了那种事儿以后,傻柱不药死她都算是自己性格好了,可惜了。

  ……

  “开全院大会喽!开会喽!”

  何大洪听着外面的锣声:“这什么情况?不是说管事儿大爷都取消了吗?怎么还开会?”

  何大洪向外面走去,边走边想:难道街道又出什么新政策了?这冉父、冉母可在家里住着呢,这不算是炸弹,也算是俩大炮仗,还是去看看的好。

  何大洪来到院子里,看着院子里的情况:嗯,原汁原味,一张桌子摆正中,三个茶缸,仨老登。

  众人也挺高兴的,比轧钢厂放电影还高兴,大人小孩儿的,都搬着小板凳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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