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从办公楼看向窗外,那里火光冲天,了解了一下情况以后,李怀德脸色一变:“昨天最后入库的是什么?谁入的库?还有那库里都有什么?”
眼前这情况他太熟悉了,这是下边有人模仿了?
这玩意能学吗?学我者死!
李怀德一声令下,仓库里的单子很快就到了李怀德手里。
最后入库的是许大茂,而且许大茂值班到半夜,将近凌晨才走的,里面还有一个摄像机,听说许副主任还兴致勃勃的摆弄了两下,不过让人放到仓库里了。
里面的东西~金银没有,只有一些玉器、瓷器、桌椅板凳、字画之类的。
“嘶!”李主任吸了一口凉气:这不对劲儿啊,自己在许大茂旁边儿安排人了,这事儿一看就不是许大茂做的啊,难道许大茂有另一个团伙?
“盯紧许大茂!另外,把他这段时间顺的东西列个单子,我要看。”李怀德想要看看许大茂什么时候有了收藏字画的爱好了。
第122章 院里
“是!”秘书下去了。
李怀德小声说道:“许大茂啊许大茂,希望你不要自误啊。”
对于李怀德来说,许大茂是一把好刀、快刀,还省心。
比刘海中可强多了,刘海中就是一条疯狗,许大茂则是好狗,因为他不但咬人狠,还不给主人找麻烦。
许大茂稿件儿写的漂亮啊,往上一递,不管谁看稿子,那都会产生一种~这稿子上的人真该死啊。的感觉。
就这,李怀德也有点儿不想下手啊。
很快,李怀德想要的东西被秘书拿来了,李怀德看了看,这许大茂和自己是一个爱好,喜欢的是真金白银。
不过拿的不多,在李怀德默许之内,然后就是一些李怀德毫不在意的东西,一些钱和票。
“只要不是你就行!”李怀德打消了疑虑,这许大茂,他还真有些舍不得。
……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相对而坐,桌子上是一盘炒白菜,有些糊了,老太太别说吃了,看一眼都有些反胃。
手里的窝窝头,连二和面的都不是,这让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聋老太太怎么咽得下去?
这种情况算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这就让聋老太太十分想念黄翠兰。
“老太太,我现在工作调动了,工资也没那么高了,偏偏我这手艺还不行,想要吃好吃的,怕是难了。
咱们克服克服吧,等我熟练熟练,我就不信,我一个八级钳工,还摆弄不了这炒勺。”
聋老太太……
你瞧瞧你说的是人话吗?我都这么大岁数了,有今儿没明儿的,你让我克服?
我特么都要克死了!
“翠兰……
怎么没的?”
聋老太太问道。
易中海低头不说话了。
“哎!我可怜的女儿啊!”聋老太太一看这情况就知道这事儿十有八九有蹊跷。
易中海抬头,老泪纵横:“干妈!何大洪这土匪,您也没说是共匪啊!”
易中海这是埋怨她了。
“哎!什么也别说了,都是命啊。中海啊,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吧,何家,惹不起啊!”
聋老太太也哭了。
“可是他欠咱们家一条命啊。”易中海也就是说说,他是想试探一下聋老太太还有没有后手了。
如果有,就帮自己报仇,如果没有,那就把这个仇记在聋老太太头上,反正不能记到他的头上,他是为了自保迫不得已。
易中海这人就这样,不管发生什么坏事儿,最先做的一定是先把自己摘出去。
甚至催眠自己:我没错!错的是你们!
但是他什么人品,聋老太太能不知道?当易中海埋怨她的时候,聋老太太就知道这货是把这事儿赖到自己身上了。
这要是放在几十年前,聋老太太一定把他种地里!但是现在……
“哎!老太太我也没办法啊,我和红梅聊了一下,何家咱们真惹不起啊,我最多也就能让何家投鼠忌器。
何家那个土匪,那是多大的阵仗……哎!老太太我老了,能保证我善终之后,这房子最后落到你手里,别的我是心有余,力不足了。”
聋老太太说的也明白,我自保可以,给你出气你想都别想!你死不要紧,别拉上我。
但是你别忘了,你还住着我的房子呢,我若是善终,这房子是你的,若不是善终,这房子你就甭想拿到了。
她说的第二个是真的,如果不留下监督人,那她不是被吃绝户了吗?
至于说面对何家的时候自保,那她可就是信口胡说了,但是也是碰巧了,易中海看到过何大洪调兵遣将,坦克都招来了那种阵仗,以为老太太查到何大洪的底细了呢。
这老太太,深不可测啊!
“干妈!我,我放不下啊!呜呜呜!”易中海哭的和牛一样。
“事事不如人,就算是放不下也得放下啊,只有活着,才有可能,如果死了,那就什么可能都没有了。”
聋老太太说道。
俩人一个虚情假意的哭,一个虚情假意的安慰,过了一会儿,俩人开始研究以后怎么过日子了。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还是有点儿钱的,但是易中海不想花,他想攒钱养老。
甚至聋老太太的,他都不想花,等聋老太太死了,这些可就都是他的了。
但是聋老太太不干啊:人死了,钱没花了,你也不怕我死不瞑目?
经过俩人的磋商,最后各退一步:雇秦淮茹帮忙洗洗涮涮,顺便做饭,但是好吃的是甭想了,最多能保证按照票上的购买。
秦淮茹能不愿意吗?帮忙洗洗涮涮,还能多赚一份钱,又能和易中海保持良好的养老关系,到时候那些家底儿,房子,不都是她的了?
于是,秦淮茹开始频繁的出现在后院儿,弄的秦京茹每次都藏起来。
她亏心啊!
自从跟许大茂结婚以后,她是一点儿都没顾着秦淮茹一家。
关键是她那个假怀孕的证明还是秦淮茹给办的呢,这要是秦淮茹一气之下,把这事儿告诉许大茂,那自己怕是也得变二婚。
现在的许大茂可不是一般的春风得意,每天给她的钱和票,那不是一般的多。
于是,每次秦淮茹来后院儿,她都得躲起来,就怕秦淮茹质问。
……
院子里又重新恢复了平静,除了三大爷依旧在门口没皮没脸的占便宜以外,另两位大爷恨不得把脑袋埋到裤裆里。
姓二的肯定是扫地扫到退休了,姓一的扫厕所扫到退休,俩人这身份和地位一落下来,谁还在乎他们啊。
刘光天结完婚就跑了,刘光福年纪还小,但是一天天在外面疯跑,一个月也难回家两次,而且,专门挑着刘海中不在家的时候回家,回来只有一件事儿,那就是偷家里的钱或者东西。
二大妈根本拦不住,刘海中等了两次,这刘光福回来的日子不确定,或者说院子里有告密的,根本堵不住刘光福,弄的刘海中的海中教育法一直难以实施。
耍的一手的好板儿带、棍子,可惜抓不住这孽畜,弄的姓二的最后一点儿颜面也荡然无存,徒呼奈何啊。
第123章 院里的这些事儿
现在刘海中也看出来了,自己这三个儿子,怕是一个都指不上了,自己虽然不是绝户,但是和绝户也没什么两样。
唯一的区别就是别人绝户,吃绝户的是外人,吃他绝户的,是自家这两个孽畜!
当然,刘光齐还是他的好大儿,只是因为自己没当官,所以才不得不远走他乡。
毕竟当年他好大儿的鸡蛋票,连自己都舍不得吃,都让给他补充营养了。
这么孝顺的孩子,怎么可能和那两个孽畜一样呢?
……
“爸,真不用这么担心的。”冉秋叶挺着肚子,看着何大洪正在忙着检查板儿车,甚至还又买了两辆自行车,有些觉得有些小题大做,但是也无可奈何。
为了响应号召,今年过年都在上班,一天假都没放,所以这年过的是平平淡淡。
于是,何大洪就把所有精力放在了这即将出世的孙子身上。
为了保证万无一失,何大洪先是发动关系打听了附近产婆和妇产科医生的家庭住址,然后亲自上门拜访。
至于医院,何大洪倒是想去,但是一打听,还是算了吧。
现在医院里医生都分流了,一部分往高处调,医院根本看不见。
剩下的多数都加入巡回医疗队了,并且有很大一部分,留在了乡下当赤脚医生。
剩下的~呵呵,这么说吧,何大洪打听到一个开刀的医生以前都没拿过手术刀,拿的是菜刀,这你敢信?荒诞的和笑话似的。
至于这板儿车,则是给冉秋叶准备的,如果需要医疗器械,何大洪已经在厂医院那边商量好了,腾出一间手术室,医生何家自己去找。
“秋叶啊,我觉得这事儿你得听长辈的,别任性。”冉母正整理小包袱,那里面是孩子的小被、尿布、奶粉、奶瓶之类的东西。
还有给冉秋叶准备的红糖、人参……
暖壶都有俩,都是新的,和这些小被褥放在一个柜子里,就怕忘拿了什么。
“那可不,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咱家这么多人加在一起,就你爸妈俩人有经验,多准备点儿准没错。”
何大洪开口说道。
“嘿呦,我说爸,我!您看看我!您没经验我和雨水怎么来的?
您这是没把我当人啊,还是把我给忘了?”何雨柱不乐意了,指着自己的鼻子来何大洪面前闹腾。
何大洪……
“你俩都是我顶账顶来的,我上哪儿有经验去?”何大洪说的是实话,可惜没人信,除了知道真相的冉秋叶。
“得!您这嘴啊,是真硬,全聚德的……”
何大洪:盯!
何雨柱:有杀气!
回头一看何大洪的眼神,何雨柱缩了缩脖子,止住了话题,再说下去,就要领教一下海中教育法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傻汉也不吃。
正说着呢,就见小当猫着腰,贼头贼脑的从外面跑了进来,怀里还抱着一个牛皮纸的袋子。
看了一眼何大洪,低头小声说了一句何爷爷,又和冉父、冉母打了个招呼,然后就向后院儿跑去。
何雨柱吸了吸鼻子:“嘿?!说什么来什么,还真是全聚德的烤鸭,后院儿老太太这又是偷摸解馋了啊。”
“烤鸭?这都是聋老太太这个月第二次了,这还没到月中呢,看样贾家的伙食是真往下降了啊。”
“贾家的伙食可没降,降的只有聋老太太吧。”
确实,后院儿馋嘴的老太太还是熬不过易中海他们,虽然秦淮茹做菜还可以,但是原材料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