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那应该是眼吧,这玩意应该不带儿化音吧,还有,爸,我都这样了,您不安慰我就算了,还该我,我还是亲生的吗?”
“不是,不是我顶账顶来的。”何大洪一本正经的说着实话。
何雨柱……
“好家伙,为了该我,您连亲儿子都不认了?行,您可真行!”何雨柱转了个头,后脑勺给了何大洪,不想和何大洪说话。
何大洪……
说实话没人信是吧?你真是我顶账顶来的。
“行了,我早就说过,你俩没结果的,另外,你找机会和大领导道个歉,就说不知道娄家出来以后就跑了。
你这是给大领导坑了,你想想,大领导本来处境就艰难,他亲自保出来的人,直接跑了,你说这事儿他会不会受到处分?
所以啊,有些事儿不能瞎尼玛掺乎,没有智慧的慈悲是灾祸,没有锋芒的善良会遭灾。
你既没有智慧,也没有锋芒,跟个伥鬼似的,连自己的想法都没有,把大领导拉下水了,你不该好好道个歉吗?”
何大洪说道。
“爸,我怎么就没智慧了?我……”
“傻柱!”
“怎么了?”何雨柱有点儿路易十六抬手,摸不着头脑了。
“呵呵,你都傻柱了,你还智慧?智慧那玩意和你沾边儿吗?长了个凑身高的脑袋,这么多年了,被一老绝户玩儿的团团转,你说你智慧?脚后跟都比你智慧!”
何雨柱……
“我不和您说了,说不会您,您是常有理啊。”何雨柱说道。
“嘿嘿?!怎么着?不想说你还想练练?行啊,练练!”何大洪撸胳膊挽袖子,就要揍他。
“诶诶诶?爸,君子动口不动手啊,您……”何雨柱一下子就精神了,随时准备跑路。
“呵呵,我不是君子,我是你爹。”何大洪不为所动,正说着呢,敲门声响起。
“何师傅在家吗?”
“谁啊?!”何雨柱问道,然后和何大洪说道:“爸,来人了,我先看看是谁,您裤带能不能穿回去,这样怕是不太好吧,让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何大洪把裤带穿了回去,然后示意何雨柱过去开门。
何雨柱松了一口气,过去开门,不过经过何大洪这么一顿吓唬,倒是让何雨柱那一身的丧气散了。
何大洪也不是让何雨柱道歉,是让大领导看到何雨柱的憨厚,大领导放娄半城,娄半城连夜出逃,本就在计划之内,这里面唯一瞒着的,就是何雨柱。
这一来是他无关紧要,二来这释放也需要一个借口,何雨柱正好给了这个借口。
让何雨柱去道歉,是让大领导愧疚的,为什么这么说?首先这大领导能放娄半城,不管是计划之内,还是潜规则,那就说明这人良心未泯,是个有善心的。
只有有善心的人,才能产生愧疚之心……
什么?大领导为什么愧疚?这话说的,何雨柱这事儿办的,就犹如把自己的脑袋放到台阶下面给大领导和娄半城垫了一下脚,结果因为脑袋是圆的,俩人踩滑了。
俩人虽然倒了,但是娄半城也活了命,更何况,这摔倒还是他们装的,就是为了让想看到他们摔倒的人高兴。
你们心眼儿多,都知道怎么回事儿,但是这个当台阶的傻子不知道,看到你们摔倒了,他惭愧了,怪自己脑袋不是四方的,这样你们就不用摔倒了,还跑你这里忏悔来了。
偏偏你还不能说,我这是故意的,没办法开解这傻子,你说你是不是欠他个道歉?
大领导绝对不是那逮住傻子可劲儿骗的人,明知道是骗傻子,眼看着傻子被自己骗了,他这忏悔,简直是把大领导的良心拽出来,反复蹂躏。
这事儿,何雨柱越是诚恳,越是能得到大领导以后的人情,何大洪可不是何雨柱,能让你欠下人情,我不拿天文望远镜放大这个人情,都对不起我从遥远的未来跑这么一趟。
但是这事儿不能告诉何雨柱,因为那是个傻子,演戏他不会,就他那点儿演技,估计和他那个厨师一个等级。
何大洪正想着呢,外面忽然传来了个清脆的声音。
“何雨柱同志,我是于海棠,和雨水是同学,你们家东厢房的房子是不是闲着?我能住几天吗?”
“行倒是行,可惜这事儿我说了不算,我得请示一下我爸。”何雨柱虽然眼睛没离开于海棠,但是没敢自己就把这事儿定下来。
看来,何大洪的海中教育法还是有点儿用处的。
“你爸?何科长也在家?”于海棠有点儿害怕了,何大洪前一段时间在轧钢厂打断的腿没一百也有八十了,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看着就让人害怕。
“嗯,今天刚回来,里边儿请,进来啊,我爸又不吃人,怎么还站在门口不走了?”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请于海棠进来坐,于海棠反倒磨磨蹭蹭的不敢进了。
第101章 于海棠被撵走了
“何师傅,您不问问我为什么要借宿吗?”于海棠这是说给何大洪听呢,她怕到何大洪这边,何大洪不给她说话机会。
何雨柱头也不回:“不问!借宿必有原因,不问为什么。另外,这事儿我说了也不算啊,得我爸说借才能借,这房子都是他的。”
听前半段于海棠还挺高兴的,后半段一出口,于海棠……
怎么这院儿都这样啊,我姐夫窝窝囊囊的,他爸说什么是什么,住宿交住宿费,吃饭交饭费,咸菜论根分,连吃几个窝头都有数。
你这边什么都问你爸,怎么着?你没长大啊,什么都是你爸管着?
何雨柱不知道于海棠心里怎么想的,知道肯定大吐苦水,他是想不听,但是这海中教育法太特么特么了,就算是傻柱,也扛不住啊!
“呦!于海棠,来你姐夫家串亲戚了?”何大洪看见她满心都是看不上。
凭借杨厂长侄子的关系进的轧钢厂,当的广播员,要不然她一个高中毕业的降级包子,怎么可能进轧钢厂就是广播员?
要知道,雨水进纺织厂可是挡车工,她比雨水大两岁呢,和雨水一个班的,降了两级,能是啥读书的料吗?
那不都是她和杨为民搞对象搞来的,现在杨厂长进保洁部了,他侄子也落魄了,第一个跑的就是她。
不过这杨厂长的侄子杨为民也是活该,这于海棠本来就是个慕强的,你不强了,人家跑也很正常。
但是你慕强归慕强,别往我们何家凑,何大洪倒不是别的看不上她,他怕自己那个顶账来的傻儿子管不住于海棠,到时候真要是生了孩子不是自己的,这事儿你一个便宜公爹还能管?
女人啊,爱占小便宜、没主意、这山望那山高,都不是什么好习惯,偏偏这三样于海棠占了两样。
并且,她三观不正,当一个女人把自己的贞操摆到货架上的时候,就别怪人家把你当商品了。
于海棠和杨为民是什么情况,谁不知道,要不然就凭借于海棠的长相,她能看上包子一样的杨为民?
还有,就凭她的成绩和学历,她能成为广播员?
现在她不干了,杨为民找她要办理工作的钱,她没有钱还,只能东躲西藏了。
至于为什么躲在这个院儿,这么说吧,要不是何大洪把那些主任都收拾了,于海棠也不会来这个院儿。
实话实说,这位于海棠是看上何雨柱~不对,是看上何家的威风了,于是跑到这里来借助房子。
至于剧中,大概先是看上了何雨柱的条件:住房条件好,三间正房,一间耳房,生活条件也不错,不用养老人,何雨柱还会做饭,至于说生孩子,估计她连想都没想过。
后来又看到留声机,这玩意一般人家可没有,于是就动心了。
后来发现何雨柱和寡妇牵扯不清,他也不是那么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憨厚,于是于海棠就跑了。
然后是许大茂,许大茂就不用说了,除了是个二婚,也没什么好挑的,至于说秦京茹的事儿,人家瞒住了啊。
还有就是刘光天,你信不信,如果最后许大茂和二大爷斗输了,于海棠能立马和刘光天领证去?
他那点儿啊,在何大洪面前演,那完全是关公面前耍大刀,连她眼中那点儿对何雨柱的嫌弃,何大洪都能看出来。
你嫌弃个茶壶泡泡啊,现在何雨柱长相是牙碜了点儿,但是穿的和住的,可干净多了。
就算是以前,何雨柱平常穿的也挺干净的,就是住的差了点儿,要不然你以为大领导能让一个邋里邋遢的人做饭?
不用说大领导,一个穿的脏兮兮,做饭邋里邋遢的人做出来的饭,你吃不吃。
所以何大洪一开始就没给于海棠什么好脸色,满脸的戏谑,连何雨柱都看出来自己老爸有点儿不对劲儿了。
不过这点儿不对劲儿对于海棠这种一心想往上爬的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事儿。
“何科长好,这不是嘛,我姐夫家那里有点儿住不下,我和您家雨水是同学,知道您家不缺房子,想着能不能借宿两宿,您放心,该给多少租金我一分都不会少。”
于海棠忍着性子说道。
何大洪连忙说道:“租金?算了,算了,不用给租金……”
于海棠眼前一亮,刚才何大洪看何雨柱一眼才说的,这心里想的是什么,她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她这么大个姑娘,来你们有光棍儿的人家,还进门就说租房子住两天,连傻柱子都看出来她目的不纯了,一秒三十多个动作。
何雨柱:我这么大还是个光棍儿呢,这好不容易来了个大姑娘,您可悠着点儿,别给我弄没了。
于海棠看着何大洪面无表情的样子,本以为何大洪很不好说话呢,没想到,何大洪居然连租金都不要,这不挺好说话的吗?
“那可真谢谢何科长了,我……”
“不用谢,不用谢!”何大洪说道。
“用的,这……”
于海棠话说一半,被何大洪堵回去了,而且这一句堵的她胸口都发涨了。
“我压根儿就没想让你住,谢什么谢?”
于海棠……
何雨柱……
“那打扰了!”
到底是没发展到几十年后那样,于海棠多多少少还要点儿脸,起身走了。
何雨柱连忙说道:“诶呦我的爸啊,您这是……
嗨!
好不容易来个大姑娘,要是对我没意思,能来咱们家借住吗?您那么大岁数不想了,我这还是光棍儿一根呢,您能为我想想不?
咱老何家可就剩下我一根独苗了,你这是想让咱何家绝后吗?”
何大洪斜着眼睛看着他表演,等他演完了以后,何大洪开口了:“呵呵,刚才你不还是一副死了爹的样子,怎么着?不想娄晓娥了?”
“我想也得有用啊,人都跑出十万八千里了,拍电报,电报信号都得跑好几分钟,我想不想能怎么着?
我这不得面对现实嘛,好嘛,我这刚面对,您一下又给踹走了。”何雨柱很丧的坐在椅子上。
第102章 强扭的瓜不甜
何大洪看了何雨柱一眼,然后说道:“明天你请一天假,然后去澡堂子好好搓搓……”
“干嘛?去晦气啊。”何雨柱这话里有话啊。
“给你找媳妇去,现成的好媳妇,比这个于海棠强多呢。
这于海棠你好好想想,降了两级,和雨水一班,笨的很。
她怎么当上的广播员你又不是不知道,没有杨厂长那个侄子杨为民,她能当上广播员?
现在杨厂长的侄子落魄了,她就和人家黄了。
是,恋爱是自由,但是你自由可以,找工作的钱给人家啊。
不给,躲起来了,她这人从人品到智商全有问题,进咱们何家门儿,还是等等吧。
而且,看她的意思,也不是相中你,而是把你当成一个跳板了,要不然也不会现在就和许大茂聊上了。”
何大洪用下巴指了指外面正和许大茂聊的火热的于海棠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