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够用了!说说吧,你传这个闲话什么心思?坏我们家柱子的名声吗?
那衣服是谁的,大家可以看看,那是保卫科的衣服,我的!
人娄晓娥心善,看不得我这么大岁数自己洗衣服,两件外套而已,怎么到你嘴里就变尿味儿了呢。
怎么着?你是腰子啊,尿泡透了?张嘴就这味儿?
还有,你说娄晓娥,你这是啥?哪个老爷们儿的衣服?我说你一天天的怎么总有那么多洗不完的衣服呢,谁家衣服那么洗不得洗碎了啊。
每次还都是下班儿时候在水池子这儿洗,一晃一晃的,弄了半天你洗的不是衣服,是人啊。”
何大洪扒拉了两下,果然里面掺着一个老爷们儿的衣服。
“什么?你给哪个野汉子洗衣服了……”
贾张氏当时就翻脸了……
“妈!是东旭的衣服,发霉了,我拿出来洗洗……”
贾张氏……
好尴尬啊!
这么多年了,秦淮茹每天洗衣服,观察人、立人设、顺傻柱饭盒……
好衣服怕洗坏了,就洗贾东旭的,老贾的已经都洗碎了,这主意还是贾张氏想的呢,她居然忘了。
“大冬天衣服发霉?呵呵,你家,挺潮啊,没长狗尿苔啊。
你洗的是衣服还是在这里演戏,明白的都明白,你想怎么着是你的事儿,但是把何家搅合进来,是觉得我何家好欺负吗?
还是觉得我何家这个大人看不出你那一套来?”
“何大清,你,这,这,怎么打成这样?棒梗没事儿吧,老嫂子,您这……
我这在后院儿正吃饭呢,小当跑过去了,说大清你要把贾家人打死了,这什么仇什么恨啊,值当大清你下这么重的手……”
“老绝户,你要是没屁别搁楞嗓子,刚才我说完了,没必要和你一个劳改犯解释。”
何大洪根本懒得搭理易中海,易中海那套,那是在他是一大爷的时候还有用,现在他要名声没名声,要地位没地位,说话都不如放屁。
以前他说尊老爱幼,大家都得低头竖大拇指,现在他说尊老爱幼,大家都笑着回一句:你有幼吗?
易中海假装打听了一下,知道了事情的起因,然后一脸正气的和何大洪说道:“何大清,就算是秦淮茹说的话不妥当了点儿,也不至于这么打吧。
还有贾嫂子,都五十多岁了,你这么打,也不怕打出事儿来?今儿……”
“呵呵,易中海,你是以什么身份和我说这些话的?你改姓贾了?还是贾家改姓易了?”何大洪看着易中海说道。
“我……”
“何叔,还有院子里的大家做个见证,一大爷是东旭的师父,也是我的师父,这么多年一直帮衬着我们,要是没有一大爷,我们家早就过不下去了。
这人心都是肉长的,我们想报恩但是我们家的条件大家也知道,一大爷,您放心,以后您养老有我们,端茶、倒水绝不怠慢。
从今儿起,一大爷就是我家仨孩子的干爷爷了,小当、槐花、棒梗,叫爷爷!”
“爷爷!”
“爷爷!”
“爷爷!”
棒梗对叫易中海爷爷倒是没什么别扭的,可能是他从小就没见过的原因吧,没什么感情,一个称呼而已。
仨孩子叫完了,秦淮茹就这么看着何大洪,那意思:干爷爷了,可以说上话了吧。
“哎哎!好!好!”易中海觉得整个人都顺气了,没想到今天还有意外收获。
啥意外收获啊,就是贾家想要明目张胆的薅羊毛了!
因为秦淮茹发现,院子里她一根羊毛都薅不到了,还想像以前一样,没有一大爷撑腰,何雨柱武力威慑,他们家连屁都不是。
别的不说,现在他们家仨孩子都没人跟他们玩儿了,都说他们是蚂蚱。
易中海惊喜之余,腰杆也硬了,张嘴就是:“何大清,不管怎么说,你打了人,就不能这么算了吧。”
“那想怎么着?秦淮茹,你爱哪告哪告去,我接着就是了,我这人就这脾气,到哪我都有理!”
是,这年头秦淮茹说这话,被打了只要没缺胳膊少腿,那都算她赚大了,更何况她这只是皮肉伤。
“老何这脾气啊,是真大!啧啧,贾嫂子都打成那样了,怕是这次难善了了……”
“啪!”
何大洪回手一大嘴巴,把阎埠贵眼镜都打飞了。
“阎老抠,怎么着?在我一个厨子面前勾芡是吧?都两次了,多嘴多舌的,怎么着?想和我比划比划?”
阎埠贵这是挑事儿啊,说打秦淮茹你有理由,打贾张氏和棒梗可就没理由了吧,也打这么狠?
阎埠贵就差说:贾张氏、棒梗!讹他!了。
“何……哎呦!”
阎解成刚要上前,后边儿一只大手拎住了他命运的后脖颈,何雨柱的声音传了过来:“怎么着?你要和我爸比划比划?他们长辈的事儿长辈解决,你柱哥陪你比划!”
何雨柱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左手拿着一堆东西,右手掐着阎解成的后脖颈,就这么说着。
“不是,柱哥,柱哥,我是说,何大爷这脾气也太暴躁了,这暴脾气,我这不是劝何大爷改改嘛。”阎解成立刻服软了。
第79章 我脾气不好?
“行了,回来就把东西拿进去,车也推进去,车把上我买的酱牛肉,回去切了,酒温上,一会儿回去喝。
我说阎家老大,别说我脾气不好,我脾气是不好,你们脾气好,我脾气不好忍不住,你们脾气好就不能忍忍?
我改不了脾气,你们还忍不了吗?
我呸!
你也不看看你们家是个什么玩意!忍你们?老子进门儿不给你们家俩大嘴巴都算我懒的抬手了。
一天天念叨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在门口东家一颗葱,西家一瓣蒜的,你不应该念叨那个啊,你们家这做派,应该念叨: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啊。
当什么教书的啊,你当土匪多好啊。
还我脾气不好,我脾气不好早就踹你们了。
列为,你们啊,就是太给他们脸了,人啊,就别特么太抹不开面儿,要不然就容易变成别人的裤衩,人家放什么屁你都得兜着。
我就不信,你们进来,这老小子伸手你一巴掌过去,他下次还敢伸手。
都特么你们惯的,我可不惯着,我就不是那惯孩子的人。
易中海,既然你是他们一家人了,看在你还能听懂两句人话的份上,我就和你说两句。
大驴脸,这一切都是你撩寡妇引起的,你认吧,把那两个搪瓷盆赔给贾家,今儿这事儿就算过去了,你同意不同意?”
何大洪看着许大茂问道。
“同意!同意!同意!赔钱、赔盆都可以!”这个他能不同意?这要是不同意,傻柱在那里虎视眈眈、摩拳擦掌呢。
“行了!赔完了!没意见我就走了,有意见你给我受着,认为不公平,街道办、派出所随便。
不知道地方问问那个劳改犯,他每个礼拜都去,路熟。”何大洪指了指易中海说道。
“啊!不行!赔钱!把我打成这样,你赔钱!牙都掉了……”
众人……
这贾张氏反射弧是不是太长了点儿,才想起来这事儿啊,她都得给阎埠贵挨的那个嘴巴子道歉去。
“赔钱?想什么呢?再说了,你要钱有啥用啊,别人要钱,都是花钱才要钱,钱到你手里,算是白印了。
死攥着钱,饿的自己儿子头晕眼花,一头扎机器里死了。
现在又死攥着钱,宁可让自己孙子认绝户当爷爷也不拿出一分。
过日子宁可饿着也一分不出,让儿媳妇天天卖笑,赚那仨瓜俩枣的。
娶妻不贤,遗祸三代,你贾张氏算是做到了。”
“我……赔钱!不赔我就不起来了!”
贾张氏抱着何雨柱的前车轱辘,不动了。
“再问一遍,你起不起来!还有,老绝户和小寡妇你们都不管是吧?弄这么个肥猪恶心人。”何大洪眼神一凝。
“何叔,我,我婆婆我也管不了啊,我这,我这回去换一下衣服……”
“我是劳改犯,管不了!”说完,易中海要走。
“等会儿!”何大洪叫住了易中海。
“什么……”
“啪啪!”
何大洪给了易中海俩大嘴巴。
“你,你,你,何大清!你打我干什么?”打的易中海愣住了。
“没事儿,你现在管不了寡妇,我从你这儿收点儿利息,反正你们都是一家人。”
说完,何大洪进屋了。
易中海……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何大洪就是找茬儿打他俩嘴巴,何大洪笃定易中海不敢扎刺儿,谁让他是劳改犯来着。
“诶,我说贾大妈,我爸打的你,你有能耐找我爸去啊,你找我找得上嘛。”
何雨柱推着车子,焦急的看着家门口的方向:这老爷子,你惹了贾张氏这臭狗屎,你跑了,把我扔这里了。
“我不管,今儿不赔钱这车就别想走,今儿我豁出去了!”
“贾大妈,你不怕何大爷回家拿扎枪啊。”
“拿什么我也不怕!我这是要合理赔偿!”贾张氏那不讲理的劲儿上来了,谁劝也没用。
一个老寡妇,岁数虽说算不上老吧,那也人过中年了,真豁出这一百多斤,一般人差不多少的,还真就息事宁人了。
但是何大洪是谁啊,急公好义、打抱不平、伸张正义的急先锋啊,能惯着你这事儿?
“贾张氏,我最后一遍问你:起来不起来!?”
“不能起来喔,起来就没人赔你钱了。”
不知道谁小声喊了一声,不用猜也知道是姓阎的。
“不起来!”一听这话,贾张氏更不起来了。
“好好好,不起来是吧!我让你不起来!”何大洪从兜里掏出一个大炮仗,拿起烟头,点燃了就扔到了贾张氏旁边儿。
“哎呀妈呀!”
“嗖!”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