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家中,李建设悄悄把事情一说,何雨水看何大洪的眼神都变了。
自己这位假爹真叔,这简直就是贱诸葛亮啊,只不过这诸葛亮缺德了点儿,诸葛缺德亮?
“行了,吃饭吧,海鲜啊,今天时间不够,要不然谭家菜才是和海鲜最搭的。
谭家菜最大的特点是咸甜适口,南北皆宜,烹调中糖、盐各半,以甜提鲜,以咸提香,追求口味适中、五味不出头。
烹调上讲究火候足、下料狠,菜肴软烂,易于消化,同时注重原汁原味,很少使用花椒、胡椒粉等香料干扰菜肴本味,焖菜时绝不续汤或兑汁,要的就是一个原汁原味。
虽说何家也会谭家菜吧,但那是偷来的手艺,不可说!不可说啊!”何大洪感慨道。
第68章 阎家
“老爷子,您这光是不可说,您倒是做俩让我们见识见识啊,甭光说不练啊,那不成了假把式了嘛。”
何雨柱端着清蒸鱼进来了,热气腾腾,那叫一个香,何雨柱也就这点儿能让何大洪把他当儿子了,要不然谁要这玩意啊,捡破烂的都不拣他,贼都不偷。
“废话,我是嫩爹,还跟你耍把式?你也就剩下做菜这点儿了,你要是不会做菜,你还能干嘛?”
何雨柱……
得,别说了,再说来气了,倒霉的还是我。西西物解,为俊杰嘛!
……
“哎呦!哎呦!”
阎埠贵在家里疼的揉脑袋,满头的大包,他一个读书人,哪受过这个啊。
他还以为他能扛住呢,没想到,前院儿这群人根本没留手,用阎埠贵的话说:差点儿没把头盖骨敲碎了,都卯足了劲儿敲啊。
“爸,您就别哎呦了,您说您图什么?好好的就图挨顿揍?明天还要叫那个冉秋叶过来呢,您准备怎么办,那东西还退吗?”
阎解成说道。
“退他姥姥!哎呦!明天我把冉老师叫来,成与不成,和咱们有什么关系?
就他一傻了吧唧的厨子,想娶书香门第?他也是想瞎了心了。”
阎埠贵开口说道。
“您自己看着办吧,这次别拉上家里人,待会儿海带汤得多分我一碗,我都挨打了。”
阎解成说道。
“我还挨打了呢,最多半碗,爱喝不喝!杨瑞华啊,多添两碗水!”
阎解成……
还能这样?怪不得熬汤呢。
……
李建设回去了,何雨水住在了她原来的厢房,家里这么多好吃的,还有个做菜好吃的厨子,就这么走了,实在对不住这好菜。
另外,明天冉秋叶过来,她这个当小姑子的,还想要看看呢。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何大洪说了,只要何雨柱听他的,这冉秋叶,就是他碗里的菜。
何雨柱这次也是相中了,不说非她不娶吧,也差不了多少。
……
第二天,轧钢厂开始发过年福利,并且关饷了,但是这里面没有易中海啥事儿,一个劳改缓刑期的玩意,还想要福利?
能给他发一半工资都算法外开恩了。
“何雨柱!连班长补贴五二块五!”
“来了!我是他爹!给我就行!”何大洪从他背后冒了出来。
今儿何大洪可是特意申请的,坐镇发工资现场,就为了截住何雨柱的工资,至于他的工资,早就到手了。
“呦嘿!老爷子,您好歹让我看一眼工资长啥样啊,我这忙活一个月,总不能连它啥样都看不见吧。”
“给你!回家以后,买点儿炮仗,五块钱全买了啊,今年过年得好好崩一下。”
何大洪拿出十块钱递给了何雨柱。
然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诶,我那份过年福利告诉李闯一声,让他替我领完了给你送去,晚上拿回去啊,他知道在哪儿领。”
何大洪说道。
“行嘞!好歹还落下五块,老爷子我先回去了,不打扰你工作了。”
何雨柱走了。
他一个月抽烟、喝酒、买点儿香皂、肥皂、猪头肉的钱,都在这五块钱里呢。
没什么剩,但也绝对够用,前提是他别贴布寡妇。
以前不够,但是现在,自从他给了秦寡妇两个大嘴巴以后,贾家所有人看他都和看仇人似的。
主要是他这里没了剩菜,又借不来钱了,什么用都没有,你指望贾家能给你啥好脸色?
没骂你都是因为有何大洪在那里扛着,他们当面不敢,但是背后,怕是十八辈祖宗都被翻出来了吧。
这么一来,对于何雨柱来说倒是好事儿了,至少他不用往外借钱了,这五块钱实实在在的花在了自己身上。
“好嘞!”何雨柱还能说啥?今天晚上他还想着怎么和冉秋叶相亲呢。
他总觉得自己这个有点儿魔怔的爹说的有点儿不靠谱,但是自己又没有什么办法。
“诶,李队长,李队长,我爸说,让您帮忙给领一下年货福利……”
何雨柱找到李闯,一边说,一边递上了一根烟。
“哦,一会儿我去给何科长领回来,是给您送去还是放门口?”李闯十分熟练的接过烟,从兜里掏出火柴说道。
“一会儿我过来拿来就成,我过来拿来就成。”
“好嘞!今儿轧钢厂保卫科值班维持秩序的太多,保卫科的福利差不多都是我领回来的……”
和李闯聊了一阵,俩人分开了。
“柱子,你爸是科长?他不是看大门儿的吗?”二大爷刘海中不知道从哪儿凑过来了,脸上挂着阿谀的笑容。
“嘿!多新鲜啊,我爸人那可是正八经副科级!保卫科的副科长,您见哪个看大门儿的有办公室来着?”
何雨柱开口就把刘海中震傻眼了。
啥?保卫科副科长?厨子晋升路线这么曲折吗?保卫科?这对吗?
刘海中还想问什么,可惜,何雨柱走了。
不行!今天晚上一定要和何副科长好好聊聊,取取经,问问他怎么当上副科长的。
……
何雨柱回去以后,顺路买了五块钱的炮仗,好家伙,一大包啊,这是多爱放炮仗啊。
来到家中,何雨柱连忙撸胳膊挽袖子的开始准备了,今儿冉秋叶可要来呢,他爹说的,他爹自打这次回来以后,除了拼床没拼上以外,就没说错过事儿。
(何大洪……
罗汉拔步床,我愿称你为一生之敌。)
今儿冉秋叶还真来了,不来不行啊,阎埠贵都快真跪下了,至于何家,她倒是对何雨柱印象深刻,毕竟邻居两块五的费用还是他掏的呢,对棒梗家那两位家长,她也是头疼的很,但是和自己相亲,这……
不是说不行,总体来说,她的条件在婚恋市场并不是那么太好,只不过自己这边一点儿心理准备都没有啊。
人贵在对自己有个清醒的认知,很显然,冉秋叶就是这样的人。
独生女,父母肯定要赡养,招养老女婿都是什么样的?她岁数也不小了,过了年都二十五了,再晃两年可就真完了。
第69章 冉秋叶
但是,这冷不丁的就相亲,还一副你不去我就得死!的样子,这让冉秋叶有些不解。
“好吧,阎老师,我去可以,东西就不要了……”
“那可不行!您要是不愿意,还是您亲自拿回去吧,这东西不能放到我手里。”
阎埠贵可不敢沾这便宜,但是他也没说什么好话,这是什么意思?让冉秋叶拿着退回去,这明显就是不想这事儿成啊。
“阎老师,您能和我说说这个何雨柱吗?我这只见过一面,一点儿都不了解……”
冉秋叶问道。
“这个傻柱啊……”
“傻柱?!”
“傻柱就是何雨柱,他爸管他叫傻柱,然后大家都管他叫傻柱了,叫顺嘴了,习惯了,呵呵……
他爸呢,在他十五岁的时候就和寡妇跑了,今年又回来了,管着他们家的大事小情……”
阎埠贵这里能有什么好话?冉秋叶听着是越听越皱眉头,不过心里也有了答案了:这阎老师怕是和和何家有仇,他的话,怕是不能信。
但是冉秋叶看着刚才阎埠贵拽着她车把那架势,自己这次倒是可以去一下,不为别的,就为了让大家知道自己还在相亲,不是不嫁。
至于成与不成,走个过场而已,先看看吧。
……
“咚咚咚!”
“谁啊!?”何雨柱拿着锅铲过去开门,冉秋叶拎着一包东西站在阎埠贵身后。
“柱子,冉老师我给您带过来了,和你爸说一声,事儿了了,我就不多留了,再见!”
说完,阎埠贵转身就走了。
“诶诶?诶!三大爷……”何雨柱就算是再迟钝,也知道阎埠贵这事儿不对了,想要拉住三大爷,但是阎埠贵这次早有准备,就怕何大洪叫住他,根本就没给何雨柱这机会。
走了的阎埠贵还在想:我看你这次怎么成!
这时候,得到何大洪交代的何雨水出去了:“您是冉秋叶冉老师吧,我叫何雨水,在邮局工作,这是我哥何雨柱,是轧钢厂小灶食堂的班长,今儿下班儿开始,就开始为您准备了。
我哥是个厨子,也就做饭能拿出手了,您来一次可不能白来,一定要好好尝尝,要不然他就白准备了。
冉老师,我一看您就觉得亲切,走走走,咱们屋里聊,屋里聊。
这个三大爷啊,还真是半点儿亏也不吃,他这介绍人就没想您和我哥能成,不过不成也行,就当我认了个姐姐了……”
何雨水能说会道,再加上何大洪的教导,冉秋叶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拉进了屋子里,连刚到嘴边儿的拒绝的话都没说出口。
进来以后,打量着屋子里,中间是客厅,左右两边是木板做的间隔,新打的家具……
这屋子,不愧是曾经主家儿住的屋子,看着就漂亮。
“坐吧,我是柱子的父亲,叫我何叔就好了,想不想知道你们学校的阎老师为什么不想介绍,还非要把您拉来介绍一下?
冉家丫头,坐下我给您慢慢说。”
“何叔,您好,我这……”
“先别说您同意不同意,今天不是相亲,就当是你家访了,聊聊天儿,说说话儿,顺便给你讲讲我们院子里的奇葩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