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洪回身掀开砂锅盖子,拿起旁边的筷子扒拉两下,半只鸡,没有鸡爪和鸡翅膀,没有鸡头,没有科技和狠活,就这味儿是相当的不错了。
别的不说,就冲这个炖鸡,你这个儿子我收定了,我说的!何大清都留不住你!
“啪啦!”
何大洪把勺子扔在了砂锅里,拍了拍手。
“呵呵,不用看了,这不是你的,是他从轧钢厂带回来的,明儿我带他去轧钢厂,该赔钱赔钱,该开除开除。
不过,你们可记住了,以后你易中海家的钉子得买了,刘大脑袋,你家那榔头是从哪儿来的,也得说出来源,阎老抠,你家粉笔头、旧报纸、红纸要是再敢从学校往家拿,别怪我去你们学校实名举报你。
一个一个的,既然你们不想好好过日子,那咱们就都别想好!
还有你,谁告诉你这么当厨子的?偷菜?你师父教你的?”
何大洪说道。
院子里的人脸色都变了,这年头,外国有个加拿大,厂里有个大家拿,家里缺点儿什么,从厂子里拿点儿,这都稀松平常的事儿。
你以为老郭说谦儿大爷在皮草厂工作,裤衩都是貂皮的是说笑呢,这是常态。
不过这玩意,不上称不够四两,上称了千斤打不住。
何雨柱这叫事儿,也不叫事儿,就看认不认真了。
“嗨,厂子拿的小灶剩菜啊,柱子你也是,这算什么事儿啊,你就大大方方的说出来呗。
你拿回来了,还避免浪费了,谁家还没个急用的时候呢,这都不算个事儿。
以后不许拿这个说事儿了啊,老何啊,以前你也不是连吃带拿的嘛,这算什么事儿啊。
再说了,厨子不偷,五谷不收……”
易中海看何大洪要认真,连忙打着圆场,找理由。
这事儿可不能开头,真开了头了,院子里有一个算一个,都没个好,没一个干净的。
“啪!”
一个大嘴巴过去,直接把易中海打懵了!
“何大清!你干什么?”
“易中海,你听你哪个野爹说的,厨子不偷,五谷不收这句话?
我拿东西,我拿东西那是备份,一样菜从出锅到上桌,经过多少只手谁知道?
谁知道有没有像你这样不干人事儿的玩意给菜里加点儿什么?
所以正八经的厨子炒小灶都要留出来两筷子,就怕有人使坏,这两筷子就是厨子的清白。
我拿回来的,是一道菜两筷子,和这个能一样吗?
还厨子不偷,五谷不收,知道点儿皮毛就在这里显摆,不搭理你也就算了,还当真事儿了?”
易中海……
易中海没动静了,这一嘴巴是白挨了,刘海中舌头打结了,不过也挺高兴的:嘿嘿,易中海挨打了。
至于阎埠贵,看到何大洪拿出红缨枪的时候,就躲到一边了。
何大洪又闻了闻何雨柱炖的鸡汤,是挺好闻的,怪不得李怀德舍不得,大领导也念着呢。
易中海冷着脸:“对,我就多余说这个话,何大清,今儿你刚回来,我不跟你掰扯,这事儿你爱怎么办怎么办吧,我不管了!”
说完,易中海端着茶缸子,把水使劲儿的泼在地上走了。
“诶,一大爷,一大爷,我鸡还没找到呢。”许大茂连忙想要拉住易中海。
“那不是有你何大爷吗?”易中海头都没回,就这样走了。
刘海中不说话,就这么看着许大茂,阎埠贵也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许大茂没有办法,只能开口道:“何大爷,您看您这事儿算完了,我那鸡还没找到呢,这要是找不到,何雨柱这儿不说瓜田李下吧,也不太好不是。
何大爷,我看您这分析的明明白白,劳驾您帮个忙,能不能帮我把这鸡找出来,我先谢谢您了。”
许大茂一看,这眼看又要大会结束,这哪儿成啊,自己挨了傻柱一顿骂,还被踹了一脚,到头来鸡还没找到,这就结束了?
而且,许大茂看出易中海对于何大清的回归,有着强烈的不安。
许大茂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对于给易中海添堵这件事儿,他还是很愿意的,反着来就是了。
你不是想尽快完事儿吗?我偏不!我不管对我有没有好处,只要对你有坏处,那就值得办了。
何大洪意味深长的看了许大茂一眼:“呵呵,你小子,挺会说话的,看在你这么会说话的份上,我就帮你一把。
你家里是两只鸡对吧,你回来发现鸡没了一只,对吧!鸡笼子是虚关着的?”
“那哪儿能啊,铁丝儿拧着的!”许大茂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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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这不秃子脑袋上的虱子嘛
“哦,鸡就没了一只,看样子不是外人,也不是大人,因为不管大人还是外人,都不会偷一只留一只。
铁丝拧着门,肯定不是鸡跑出去了,毕竟鸡不会随手关门拧铁丝。”
“哈哈哈……”
众人哈哈大笑,这笑点着实有点儿低。
“行了,咱们继续,你什么时候发现鸡不见了的?”何大洪问道。
“下班,今天陪领导喝了几杯,大概五点五十左右到的家,就发现鸡不见了。
下午两点多我媳妇还喂鸡来着呢。”许大茂也知道何大洪要问什么,于是开口说道。
“也就是说,从下午两点多,到晚上五点五十。
大人不能偷,只能是院子里的孩子们,今天礼拜六,正好半天儿,有下手的时间。
谁家孩子偷的,回去问问,要是问不出来,看看家里的酱油、咸盐什么的少没少。
毕竟孩子偷鸡就为了吃,没咸淡可咽不下去,这小时偷针,长大偷金,有人养活,也得有人教育,防微杜渐啊……”
何大洪正说着呢,许大茂恍然大悟的开口:“咸淡?酱油?对!酱油!秦寡妇,你家棒梗呢?今儿下午的时候,你家棒梗在何雨柱厨房偷酱油,他偷酱油干嘛?叫他出来!”
许大茂能不知道是谁偷的吗?怎么可能?只不过把这事儿赖到傻柱头上,坏了傻柱的名声,对许大茂来说更符合许大茂的心意。
现在眼看着赖不到傻柱头上了,那也只能找真的贼了。
院子里也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别人不说,阎家肯定知道,阎埠贵一天天和门神似的,谁进进出出都得经过他的眼,棒梗抱只鸡出去他能不知道?
只不过把这事儿放到这傻子身上,更符合四合院众禽的利益,尤其是用心险恶的易中海,易中海知道何雨水找了个片儿警以后,就一直想搅合黄这桩婚事,因为院子里出个公口的,不符合他一直营造的大院儿规矩。
大舅哥偷鸡贼,但凡是打听一下,就不会和何雨水成,万一成了,大舅哥犯错误,你是抓还是不抓,不抓犯错误,抓了犯人情。
如果没有何大洪,他的计谋确实成了,本来商量着年前结婚,可是传出傻柱偷鸡的事儿以后,硬生生拖到第二年夏天,这其中何雨水付出什么,受多少气,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这还不算,何雨水自从结婚以后,基本上就没回过四合院,后来起风,她对象的处境,可不比高知识分子好多少。
那几年虽然一笔带过,但是估计她也是遭老罪喽,哎!孩子可怜啊!
至于傻柱~算了吧,他是真傻,根本理解不到这个层次,一傻子,智商估计还不如边牧呢,你还能怎么着?
“许大茂,你别逮着谁咬谁,看赖不到何雨柱身上就往我们家棒梗身上赖。”这事儿秦淮茹可不能认,认了成了偷鸡贼了,这外号传出去以后还怎么上学?
“就是,许大茂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家棒梗偷酱油了?有证人吗?敢瞎说信不信我挠你个满脸花!
欺负我家孤儿寡母的,你也算个人?怪不得你生不出孩子来呢,缺德事儿做多了……”
这贾张氏,张嘴就能让人火气升腾,这话一开口,许大茂也顾不得秦寡妇的馒头情了,眼珠子都红了。
“秦寡妇!你们家棒梗偷酱油的时候,我和二食堂那么多人还有傻柱都看见了,你抵赖不了!
把你们家棒梗叫出来,是不是他偷的,一问就知道了!您也别打马虎眼,今儿你们家棒梗不过这一关,那就是你们家棒梗偷的。”
“啪!”
何大洪抬手一个大嘴巴子,把许大茂扇的转了一圈儿。
“大茂,你怎么样了?你,你凭什么打人!”娄晓娥气呼呼的看着何大洪。
“他骂我儿子傻柱来着,我家那个傻狗还在那里傻乐呢,他傻呼呼的不知道护着自己的名声,只能我代劳了。”
“那,那你也不能这么打啊!”娄晓娥有些理屈说道。
“那没办法,我就这手法,手快,嫌我手重,就管住自己的嘴,骂人挨打,你告到哪里,也说不出你对来。”
何大洪说道。
“娥子,别说了,正事要紧!秦寡妇,你叫不叫你们家棒梗?你要是不叫,可就别怪我不顾一个院儿的情分了。”
许大茂满脸仇恨的看了一眼何大洪,然后看着秦淮茹说道。
“嘿,小子,你……”
“咣!”
何雨柱看到秦淮茹哀求的眼神,撸胳膊挽袖子刚要把这事儿搅合了,被何大洪一脚踹出去三米多远。
“我打他忘了打你了是吧,能老实待着不?要是不能,老子打到你老实!”
何大洪现在可是两柱之力,打一个何雨柱,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何雨柱低着头,他也是有点儿小聪明的,知道挨打了疼,这时候秦淮茹眼睛都快打双闪了,在何大洪一脚之下,他只能表示爱莫能助了。
没了何雨柱,秦淮茹这戏唱不下去了,许大茂被何大洪打了一巴掌,还丢了面子,这鸡他肯定要找回来了。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别让棒梗出来,稀里糊涂代替棒梗承认偷鸡,然后说两句孩子不懂事,在外面抓到的,来个似是而非,把钱赔了,就完事儿了。
但是代替棒梗承认偷鸡,贾张氏还不干,因为她性格如此,心存侥幸,不撞南墙不回头。
棒梗到底是被叫了出来,秦淮茹还有点儿心眼儿,怕小当和槐花年纪小,被看出破绽,哄出实话来,就没让她们两个出来。
“棒梗啊,你好好和你大茂叔叔说,你去厨房偷酱油,是不是回来做酱油汤喝来着……”
秦淮茹还给棒梗找理由呢。
棒梗也是没遇见过这种情况,没什么经验,开口就是:“没有!我没偷酱油!”
“嘿,大家都听见了啊,他这是还不承认呢,我刚刚就说了,我可是有证人呢……”
许大茂指着棒梗说道。
“证人?”棒梗看向傻柱,傻柱低着头,棒梗:哼,傻柱能给你作证?
第8章 学驴叫啊
“许叔,我真没偷,你说的证人是傻柱吧……”
棒梗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贾张氏没觉得有什么,但是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坏了!
“呵呵,这么点儿个小孩儿都这么叫你,何雨柱啊,你今年都快三十了吧,半辈子了,你特么白活啊!
你死了算了,还活着干嘛?丢人现眼的玩意,当初就该把你扔尿盆子里淹死算了,活着干嘛你。
许大茂,你也是个糊涂的,就这么点儿小事儿,还用问?浑身上下都带着那窝囊废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