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介……,不是,老爷子,我是亲生的吗?”何雨柱看着小盆里的水煮鱼,一边研究菜,一边说道。
“哎!我也想你是野生的就好了,这样我就可以不用搭理你了,傻子一个。”
何大洪叹了口气说道。
“何叔,你们家做什么好吃的呢?真香!”
“雨水姑姑,能给槐花吃一口吗?槐花就吃一口,槐花这辈子还没吃过这么香的东西呢。”
小当和槐花来了,她们两个不知道什么,只知道吃的年纪,一个五岁,一个七岁,在现在看来,贾家不算重男轻女,毕竟就这么俩半人儿,再轻重,那就没法活了。
但是这年头就这样,儿子才是指望,偏向一点儿棒梗,并非贾张氏这样,所有人都这样,何大洪这样给何雨水又是房子又是钱又是工作的,给何雨柱不是巴掌就是飞踹,这才不正常。
而且,贾张氏知道何大洪不待见棒梗,于是就想着让俩孩子过去试试,万一他要是发善心呢?
就算是不发善心,总不能打俩吃屎的孩子吧。
何雨水皱了皱眉头,何雨柱笑呵呵的说道:“嘿!?你俩小东西,鼻子还真灵,来来……”
“砰!”
何大洪上去一脚把何雨柱踹走了:“来你大爷!菜是你做的还是东西是你的?谁让你往外给东西的?信不信我一脚踹死你?”
何大洪说完,拎着小当和槐花就出去了:“贾张氏,你个克死老贾和小贾的穷寡妇,养活不起孩子你特么说话。
这俩孩子你要是不想要放个屁,我帮你给她们送街道办去。
正饭点儿出来要饭,你特么还高门大户,谁家高门大户要饭?你给我出来,别以为不出来就没事儿了……”
贾张氏看何大清出来了,她哪敢出来搭茬儿啊,以前她敢胡搅蛮缠是她知道:易中海需要她这张牌,有人给她兜底,她吃不了亏。
何大清别说他贾张氏,就算是聋老太太他都爱理不理,你指望他给你面子?
贾张氏可知道好歹了,躲在家里一声不吭,任由两个孙女在何大洪手里哭嚎!
“何大爷,这是怎么回事儿?我们家小当和槐花怎么惹到您了?我给您道个歉,是我没教育好,她们还是孩子……”
秦淮茹回来了,没说话先哭了。
“秦淮茹是吧,养活不起孩子赶紧送走,别特么搅的四邻不安,正饭点儿跑我家要饭去,有这样的没有?
怪不得说寡妇养孩子有人养活没人教育呢,什么玩意啊。
不过也难怪,有你这么个借钱不还的寡妇,教出个要饭的孩子也就不奇怪了。
你特么跟我们家柱子那里借走多少钱了?一分钱都没见你还过,怎么着,借去了就是自己的了?
我们家柱子放不下面子和你要,你倒是放得下面子不给,一家子什么东西,活不起死且,再让我看见你家孩子来我家要饭~”
何大洪放下俩孩子,上去就是一巴掌,把秦淮茹打的转了个圈儿。
她愣住了,她长的好看,这么多年就没挨过打,不管是贾东旭也好,在家她父母也好,都没打过她,这是第一次挨打。
打完以后,何大洪转身走了,走了两步,想想心不顺,又走回来了~
“啪啪啪……”
给了秦淮茹四个大耳光:“特么的,给你长长记性,我这人不打老弱妇孺,你不老,也不是孩子,你家孩子也不是妇女,都特么在我打击范围之内,再干那厚脸皮的事儿之前,先想想你那厚脸皮扛不扛的住我的巴掌。
特么的,这院子怎么了?让特么你一个寡妇和特么一个绝户飞起来了。”
打完,何大洪走了。
……
“爸,您这不至于吧,一孩子吃多少……”
何大洪一立眼睛:“我特么打他忘打你了是吧?你是不是还想过敏?”
“得得得,您爱怎么着怎么着,我不管了,我不管了成吧,爸您这菜怎么回事儿?我怎么没看见过?教教我呗!
没想到,您对川菜也这么有研究啊,看这样子,和水煮肉片差不多,听雨水说这是水煮鱼?您发明的?您一鲁菜厨子,发明的川菜怎么比川菜厨子还地道?您这……”
“少废话了,先吃吧,这条鱼是冻鱼,死了,不地道,凑合吃吧。
这水煮鱼,最好用三斤以上的黑鱼或者草鱼,必须是活的,这样能把血都弄出去,没有那么腥。
什么时候你买了草鱼或者黑鱼,再教你吧。”
“成,我明儿就去寻摸去,三斤以上的黑鱼或者草鱼是吧?活的有点儿不好找啊,我找找我们主任,让他联系联系,您给我念叨念叨配菜都有什么,我好准备。
这年头,鸡、肉不好弄,也就剩下鱼还可以了,我做鱼来来回回就那么几道菜,有这么一道,可以当招牌了。”
何雨柱是懂怎么顺杆儿爬的。
“也是,鱼能好弄点儿,听说阎老抠经常钓鱼去,钓到大鱼卖给你?”
何大洪随口问道。
“他?钓大鱼?哪儿有啊!前海、后海、护城河、什刹海,水最深的地方到肚脐眼儿吗?
就这,一年还拉一次网呢,一网下来,巴掌大的都捞上来,三大爷钓的都是些漏网之鱼,最大的也就巴掌大小,哪有大鱼啊。
他们家是就指着这点儿鱼当荤腥,要不然一年到头他们家比和尚的斋饭都素。”
何雨柱说道。
何大洪……
也就是说,钓鱼不能养活自己?也是了,没清淤之前,别看都叫海,但是这海真不深,最深的地方也没到二米,没深水,哪养的出大鱼来。
想到这里,何大洪就想笑:隔壁四合院钓鱼、打猎,都好像去了原始森林了,鱼钩扔下去就是三斤、五斤、十几斤……
可能嘛,十几斤,就那么浅的水,你上午扔里,下午就能翻着肚子飘上来你信不。
山上动不动就野猪、狗熊、狍子……闹呢,你当民兵是开玩笑的?
别说野猪了,山上连树皮都吃没了,草根都挖秃了,兔子都没有吃的,你当野猪、狗熊、狍子是吃上路兵线长起来的?
第44章 宣读
有些时候,一些书,让何大洪想到了那个说穷人可以开私家车跑滴滴,可以把房子租出去转房租的专家。
算了,不想了!何雨柱能多两道拿手菜,何大洪面子上也能好看一点儿,也好给他要好处不是。
“还有一道酸菜鱼,等赶明个你弄点儿酸菜,我再教你,也是正八经的川菜,绝对够味儿。
不是我说你,看你这日子过的,土豆一个没有,白菜也没有,酸菜还没有,一大冬天,你指着吃什么活着啊,就指着这点儿黄豆芽、绿豆芽?
还是指着那根葱和那点儿蒜苗?”
何大洪有开始说教上何雨柱了。
“嘿?!这老爷子,您回来也没去咱们菜窖看看吧,谁家把土豆和白菜放屋子里啊,那不烂了嘛!
都在菜窖呢,都在菜窖呢,等礼拜天儿,您打理出来,我回来弄点儿酸菜。
一看这个也是不挑材料的菜,这个好,免得您说我回锅肉没灯盏窝,那肉不行,我怎么弄出灯盏窝来?”
何雨柱还记着呢。
……
吃完了饭,街道办干事过来了,开全院大会,这次主角是易中海,是刘光天过来通知的,看的出来,刘海中很高兴,因为刘光天脸上都带着爹气。
“咣咣咣!”
“谁?报丧呢?这么敲门,你们家谁死了?”何大洪怒道。
“那个,何大爷,是我,刘光天!”
刘光天听到里面的动静,才想起这里住的已经不止是何雨柱了,还有一个爱抡人大嘴巴的何大清。
“刘光天?”何大洪假装不知道。
“后院儿二大爷刘海中的二小子。”何雨柱接茬道,这人蠢就这点儿好,你不用担心话落地上,什么他都一本正经的回答。
“哦,你爸死了?”
“不是!”
“那你妈死了?”何大洪继续问道。
“不是,谁也没死,我爸让我通知你们家开全院大会,我先走了,我先走了。”
听到里面何大洪一句好话没有,刘光天连忙跑了。
“走吧!去看看这全院儿大会,一会儿你把嘴给我闭上啊,还有,离那个小寡妇远点儿,她可不是什么好人。”
何大洪说道。
“爸,您说什么呢,前一段时间秦姐还说给我介绍对象来着呢,说是她妹妹,叫秦京茹。
您看,这一看就不是假的,有名有姓有跟有源啊,撒谎不能编个名字吧。”
“呵呵,我都不用猜,他给你介绍对象肯定是借不到钱以后才说的,说完你个媳妇迷,肯定屁颠儿屁颠儿的上赶着把钱借给人家了。
等你再恼的时候,她再拿这个说事儿,然后还能在你这儿寻摸俩钱儿去。
人拉磨的驴吊前面儿一根胡萝卜时间长了还不拉了呢,你小子连拉磨的驴都不如。”
何大洪一句话把何雨柱整没电了,何雨柱:“等秦姐给我介绍了,我看你还说啥。”
“介绍了也成不了,要是长得不好看的你看不上,长的好看的,只要往许大茂跟前儿一领,许大茂一准儿把你搅合了!”
何大洪说道。
“好个许大茂,看我不……”
“雨水,看见没?他到现在还不知道这里面是谁的事儿呢,秦淮茹要是不往许大茂旁边儿领,你肯定能成。
这谁都能看出来,那你说秦淮茹领她妹妹先到你死对头面前,是什么意思?
这就根本没想让你成啊,要不然偷摸领过来不就好了。”
“嗯!是这么回事儿!
……诶?!不对啊,爸,您这忽悠我呢,人家还没介绍呢,您怎么就把黄的原因讲明白了?
怎么着?您不做厨子,改算命了?怎么可能啊,爸,您可别带有色眼镜看人,冤枉好人啊。”
“我冤枉好人?你看谁都像好人,咱把话撂这儿,她给你介绍,要是不按照我这个来,怎么着都行。
要是按照我这个来,你欠我一顿打,老子再看见你搭理寡妇,老子把你扒了裤子吊大门口抽。”
“诶呦喂,老爷子,用不用玩儿这么大?您这还不如一枪攮死我算了。”何雨柱可不认为何大洪在和他说笑话。
“攮死不行,攮死谁给我摔盆打幡啊,把你腿儿攮瘸了,不耽误做饭,嗯,行,把你腿儿攮瘸。”
何大洪打量着何雨柱的两条腿,好像是看着攮哪条合适的感觉。
“诶诶诶,爸,我这还没输呢,早晚的事儿,咱还是开大会去吧。”何雨柱吓的一跳一米多远,猴一样单腿站着说道。
“看你那怂样!走吧!”何大洪拿起门后边儿的红缨枪。
“诶诶诶,爸,怎么还拿红缨枪啊,我还没输呢……”这何雨柱都应激了。
何大洪……
“不是打你,走吧!你听话我能打你?一天天的,我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要打你个五大三粗像个大跳马猴子似的畜生。
这么大岁数还要挨这个累,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