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二大爷，这猪肉怎么都烫熟了啊！”
“哼，还不是光天那小兔崽子，我让他泡肉，他就想着偷懒，暖壶的水直接倒进去了。
也就今儿是大喜的日子，要不然我非抽他一顿不可。”
刘海中还在生气呢。
“成吧，我看着用，您也消消气儿，甭等刘光齐回来，新亲进门儿了，您这还这样，到时候新媳妇还以为您给下马威呢。
您恢复恢复。”何雨柱说道。
“对对对，不能因小失大！”刘海中恢复情绪去了。
……
何雨柱结婚没办席，不但没办席，还抽人来着，看着刘光齐办席面儿，何雨柱可要好好看看。
嗯，果然刘光齐这婚礼办的有点儿……
人家老丈人来了，全程没怎么喝酒，借口是胃不好。
吃了菜以后，知道是何雨柱做的菜，过来厨房敬了何雨柱一杯，何雨柱这边只能把酒扔空间去了。
酒这玩意，能喝出酒香来，那是把舌头味觉喝麻痹了，尝不出酒中辛辣来了，所以才觉得香，为了尝点儿香，连味觉都丢了，何雨柱可没那个爱好。
……
第二天，何雨柱准备带着何雨水和周书勤去王府井那边儿逛逛，百货大楼就不去了，太挤。
正要出门儿呢，后院儿喊起来了：“快来人啊，老刘，老刘……”
何雨水和周书勤对视一眼：不会真跑了吧。
“哎，这够不是东西的，老刘两口子，对刘光齐可不错！
虽然老刘打孩子，但是可没打过刘光齐啊，他怎么还跑了？还是半夜跑的。”
“可不是嘛，这不白眼儿狼嘛！”
“就是，就是，二大爷都气的晕倒了。”
周书勤……
何雨水……
“真跑了？！”
“应该是！”
何雨柱……
不跑等着干嘛？刘光齐老丈人家是独生女，而且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甭说挨打了，恐怕连挨骂都没挨过。
到了刘家，看刘海中的海中教育法？怕是都能吓哭，刘光齐为了媳妇，只能跑路了。
明着不可能，只能暗着来了呗。
“嘿呦，我说三大爷，您准备去哪儿啊。”何雨柱看着阎埠贵一脸幸灾乐祸的，于是开口问道。
“哦哦，这不是光齐昨儿个半夜跑了嘛，我过去看看老刘怎么样了，柱子，您不去看看吗？”
“我？呵呵，我就不去了，不过三大爷，我劝您最好还是甭去了。
您这看着大门儿呢，光齐走您不知道？还是您拿了好处给放跑的？
您这门儿看的，当年何大清跑的时候，您不知道，今儿刘光齐跑，您还不知道。
您也不怕二大爷找您要大儿子，到时候你可就吃不了兜着……
诶？不是，当年您不是也收了何大清的好处吧，三大爷您站住？说，您是不是收了好处私放的……”
何雨柱看着阎埠贵这心虚的样子，没准儿还真收了刘光齐的好处。
至于何大清，他不敢收何大清的好处，因为他敢收，何大清最少砸他们家两块玻璃。
而且，这他还得是沾何大清跑路没时间的光，要不然敲闷棍也不是不可能！
何大清可不管你男的女的，老的少的，碰见阎埠贵正好，碰见杨瑞华也成，实在不行，阎解成也凑合，反正有一个就成。
所以何雨柱笃定他不敢收何大清的好处，但是看他现在这个样子，这刘光齐，他还真碰见过。
何雨柱看了一眼被何雨水拽走去后院儿看热闹的周书勤，给了她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然后回屋睡觉去了，大冬天死冷的，和睡觉最搭了，没看很多动物到冬天就冬眠吗？
睡觉，是对严寒最起码到尊重！
……
过年了，何雨柱正在做菜，何雨水和周书勤正在包着饺子，今天多包点儿，到时候冻上，等什么时候想吃了，扔锅里开水一煮就成。
至于做菜，今儿何雨柱可以敞开了做，因为满大街都是飘着香味儿呢。
贾家、易中海家、聋老太太，又一起过年了，只不过今年没有贾张氏这个搅屎棍，聋老太太年夜饭吃的这叫一个舒坦。
饭菜端上来，她先来第一筷子，饭后贾东旭、秦淮茹、棒梗给她磕头拜年，连小当都被抱着鞠了个躬，然后她给了几个红包……
哎！这才是她想要的嘛，这贾东旭就是穷了点儿，其余的还不错。
可惜了，这鱼啊、肉啊的，郑翠兰做，还是差了点儿味道，有秦淮茹帮忙，也比何雨柱做的差远了。
何家这香味儿，和别人家的都不一样，那叫一个香，霸道啊。
何雨柱这边炖着瓦罐儿，香气弥漫，何雨水在一旁看着：“哥，佛跳墙什么时候好？
诶，对了，哥，川菜、鲁菜里好像都没有这道菜吧……”
“你还想不想吃？想吃闭嘴。”
何雨柱……
叽叽喳喳的，都叫一天了，你也不累？
“开饭喽！”
何雨柱把所有的菜都做好了，何雨水、周书勤端上了桌，吃饭！
“哥、嫂子，我祝您俩早生贵子！”何雨水端起汽水说道。
“嗯，也祝你学业有成！”周书勤说道。
然后，俩人看向何雨柱，何雨柱：“看我干嘛啊，我准了！干了！”
……
初一，棒梗他们一群孩子开始转圈儿拜年了，不过都绕着何雨柱家，毕竟大家伙儿都孤立何家呢嘛，大过年的，一个人没有，我看你是不是滋味。
何雨柱表示很是滋味，不但是滋味，还是香滋辣味，川菜嘛，肯定辣味。
你不来？不来更好，不来我这花生、瓜子、糖块可就自己吃了。
外面儿来拜年，给的懂是这个，只有亲人才给红包，里面包钱，不过包的也不多，一毛、五分、二分的足了。
要不说剧中何雨柱办事儿荒唐呢，撬门、让孩子拜年，还一块两块不嫌多。
你倒是不嫌多了，给的人还嫌多呢，就这要是不出事儿都算怪了。
“哎！一年之计在于春，想努力过立春，和大年初一没关系，睡觉！”何雨柱转身回屋了。
第397章 艰苦
这年过的除了刘海中以外，大家都还不错，年前还搂了一顿何雨柱亲自做的席面儿，美汁汁！
当然，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刘海中的笑容是彻底转移了，连人都苍老了不少。
现在刘光天、刘光福稍有不慎，就会遭来一阵毒打，旁边他妈还加油似的说：“打！往死里打！免得以后长大了结婚就跑……”
易中海来劝解：“他二大爷，您不能这么教育孩子啊，这光齐跑了，您这使劲儿打光天、光福怎么成？
光齐跑了也就跑了，您不能就这么陷进去啊……”
“一大爷，您有孩子吗？连孩子都没有，您教育过孩子吗？有这份儿闲心，还不如回家想想怎么老树开花呢……”
一句话没说完，让易中海脸色铁青：“行！老刘，你真行！以后你的事儿我不管了！”
说完，易中海气呼呼的就走了。
何雨柱过来正好走碰头，看到易中海这么失态，有些惊奇的问刘海中：“呦呵，刚才我看易中海气的脸都变形了，二大爷，您怎么他了？”
“诶，柱子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哎，这不是嘛，我这这两天身体不舒服，请了两天假。
他跑这儿跟我装大个儿来了，还说我教育孩子有问题，于是我就回了他两句，他有孩子吗？就讨论孩子教育问题，这本身就是个问题。
甭理他，柱子，让您帮忙打听的事儿打听到没有？光齐，去哪了？”刘海中满脸希冀的说道。
何雨柱……
我说这易中海怎么一脸吃屎的表情呢，弄了半天是真在刘海中这里咬了好大一口屎回去。
要说这刘海中啊，对刘光齐还真是十分上心，这都走了，弄他那么大一个没面子，但是过完年之后，又拎着两瓶莲花白，来找何雨柱打听：有没有门路，看看能不能找到他们家刘光齐调到哪里去了。
何雨柱把一张纸条掏出来，放到了桌子上：“二大爷，这幸不辱使命，给您打听到了。
光齐兄弟的老丈人奉命要去石家庄组建机械厂，手底下没人儿，非要把光齐兄弟带走，不过，这也不奇怪，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嘛，岳父也算父不是。
不过人家也没亏待光齐兄弟，他要是在咱们四九城的机械厂，至少四十岁之前没可能任干部位置，现在光齐是石家庄第三机械厂技术科副科长。
升任科长指日可待，而且那边儿还给分了干部楼，光齐兄弟在那边是如鱼得水啊。
这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光齐兄弟这年岁，正是闯荡的年纪，总不能窝在家里虚度光阴吧。
这是他们厂的地址，这个是他们家的地址，您要是想写信、拍电报，都可以，按照地址过去就成了。”
何雨柱说道。
“诶诶诶，好好好，我就说我们家光齐那么孝顺，不可能不声不响的就走嘛。
诶，柱子，这单子上，写厂里地址写的挺好，第三机械厂技术科刘光齐副科长，怎么家里的地址就写一个刘光齐啊。”
何雨柱……
“这个啊，低调，光齐兄弟住那可是筒子楼，里面科长一大堆，光齐要是家里也这么写，容易被针对。”
“也对，也对！哎，怎么就是个副的呢，争取把这个副摘下去，弄个正的……
他二大妈啊，炒俩鸡蛋！让柱子在这儿吃……”
“行了，二大爷，我就不在这儿吃了，家里都准备好了，咱们改天，改天再聚，改天再聚。”
何雨柱走了，刘海中拿着纸条，一直送何雨柱到月亮门，然后笑呵呵的说道：“我们家光天啊，是去当副科长了，二十一岁的副科长，够年轻的啊……”
……
“当家的，今儿我去粮店买粮食，定量又减了，这可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前两天，秦淮茹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拉着我哭天抹泪的说了半天，说什么他们家粮食不够吃，都快饿死人了。
谁家不是这样？这年头，能挨饿就不错了，还想吃够？想什么呢。
诶，对了，我今儿看见连粉碎的秸秆粉都算到代粮里了，我记得仨月以前，那东西还能随便买呢……”
礼拜天儿，何雨柱正躺在摇椅上晒着太阳，暖呼呼的，晒的人懒洋洋，听着周书勤在旁边碎念念的说着一些事儿。
“哎，总会过去的，总会过去的。”何雨柱说的心不在焉，这也就是周书勤跟他说，要是别人跟他说，肯定是：关我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