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呦喂，多谢厂长，我还真缺这些东西，我就厚脸皮收下了！”
何雨柱虽然不怎么缺，但是该要肯定还得要，自己不缺，可以给媳妇啊，媳妇希罕啊。
……
从办公室出来，何雨柱兜里多了一堆票据，其中最让何雨柱开心的，还是两张油票。
这可是个好东西，自己虽然不缺油，但是给媳妇，媳妇肯定高兴。
今儿炒土豆丝，自己放油，媳妇那眉头都皱成疙瘩了，这也就是结婚第二天，要不然媳妇肯定会说的。
第379章 姑嫂
四合院，何雨水推着自行车，车上绑着布料、棉花，车把上挂着油盐酱醋。
大包小包的一大堆，姑嫂二人一边说着，一边往家里走。
杨瑞华在门口，看到何雨水脸上挂着笑容，她龇着牙刚要过来，可是又看到了后面的周书勤，又一个急停以后，转身走了。
“诶？这妇女什么情况？怎么还回去了？”周书勤问何雨水。
“嗨，那是昨天那个干巴瘦老头的媳妇。
他们公母俩每天都守在门口，除了我哥以外，谁从这过都得留下买路柴。
我她也是不敢劫的，只不过有几次我拿着东西，从门口过，心情好的时候给了她两次，然后就被她盯上了。
我心情好时候，她就敢过来拽着我聊天儿，为了不影响心情，有时候我也给他们一些，这不，盯上了。
今儿这应该是看到嫂子您了，她知道弄不到东西，所以跑了，另外，我估计啊，她也是怕挨打。
我哥在这院儿除了贾张氏和秦淮茹，还没打过女人，您可没这个顾忌。
就他们那一出儿，出了这院儿都能让人打死，她怎么敢？”
很显然，何雨水还有着正确的认知。
周书勤点了点头：“劫道是该打！”
“他们啊，也不是劫道，我都能想到这杨瑞华过来要干什么，十有八九会摸咱家的油瓶子。
把瓶子口和瓶身上那点儿油蹭手上，回家洗手熬汤！”
周书勤瞪大了眼睛：还能这样？四九城还有这么没品的？
姑嫂二人回到家中，何雨水把东西帮着周书勤抱到屋子里，一边抱一边说道：“嫂子，您得赶紧给自己做两身棉衣服，一薄一厚，我和我哥都有，您要是不做，十有八九我哥得买新的，到时候您还要心疼。
我哥这人啊，甭看他手里一个月就十块钱，但是粮食、蔬菜他都能买够。
我总觉得我哥有另外的来钱道道，但是这么多年我都没查出来，嫂子您可得好好查查。
诶，我哥留的纸条，嫂子，用我给您念念不？”
“不用，我自己看吧。”周书勤拿起桌上的纸条，看完以后递给何雨水：“没什么，就是你哥拿结婚证去厂里登记了，说有物资领，还说今天晚上有招待，要晚一些回来，让咱俩先吃。”
“那可不能先吃，等着！我哥回来肯定能拿好吃的。”何雨水说道。
“这……
拿东西回来，不会有事儿吧！”周书勤有些担心。
“嗨，不用担心，只要咱们不说，什么事儿都没有。
我哥常说的一句话：他不拿，主任怎么拿？主任不拿，后勤主任怎么拿，后勤主任不拿，他们怎么进步？
不过，我哥一个高级厨师，在轧钢厂得降级拿工资，这副主任就是专门儿为他设的，就是为了补这降级的工资。
他只是带点儿剩菜而已，不是什么大事儿，后厨都这么干，没什么人管的。”
何雨水再三表示，周书勤才安心，不过，何雨柱回来，肯定还会仔细问一下。
都搬到屋子里，何雨水开始帮周书勤整理买来的东西，都归位以后，她拿着个小抹布，开始哼着歌，擦车。
“雨水，你和你哥不用的衣服都在哪儿搁着？给我找一下，我想用来打点儿袼褙，做几双鞋。”
“哎！我去找！不过大部分都被我哥收起来了，晚上让我哥翻出来。
还有棉衣呢，我小时候的棉衣，基本上两年左右就换一次，那些都被我哥收起来了。
都是当年不用票的时候，我哥囤下的，有时候我就想啊，我哥是不是学了诸葛亮的算法，没用票的时候囤了一堆粮食、衣服什么的……”何雨水说着，回屋拿衣服去了，现在天气暖和，何雨水在东厢房住着呢。
一会儿，何雨水抱来一堆衣服：“嫂子，就这些了，这是前年的棉衣、棉裤，袖子短了，衣衿也不够了，裤子更短了一截。
按照我哥的准备，我的新棉衣肯定准备好了，这个就拆了吧，您看做点儿什么。”
周书勤……
她姥爷家也是大户人家，那是有功名在身的，后来家道中落，剩了一屋子的书。
她小时候也是见过世面的，但是没见过谁家棉衣两年一换，以前的衣服不拆，直接就闲置的。
“雨水，你以前的棉衣，都你哥收起来了？”
周书勤问道。
“可不是嘛，从我七岁时候，一直到现在，基本上两年换一次，一薄一厚。”
何雨水说的理所当然。
“雨水啊，你这可真是在福窝里啊。”周书勤感慨道。
“嗯嗯，我也觉得是，我哥对我可好了。”何雨水点着头。
……
“嫂子，吃饭了！您就甭拆了，我跟您说，我哥肯定准备好了，都是当初囤的。”
何雨水说道。
“什么？中午还吃饭？”周书勤愣了一下，一般人家不都是两顿饭嘛？这三顿饭是怎么回事儿？
“当然得吃饭了！嫂子，您快点儿吧，小声点儿，不能让院子里的人知道，要不然一准儿有人来借粮食。”
何雨水小声说道。
“哦哦哦，嫂子就不吃了，我这两顿饭吃习惯了……”
“可别！昨儿我哥还特意交代了呢，一天三顿饭，您这太瘦了，我哥说您要好好补补，要不然将来怎么要孩子？
我还想快点儿抱大侄子呢，等您有了孩子，咱们可得好好教育，不能像棒梗那样。
哦，棒梗就是昨天您打那个老太太的孙子，偷鸡摸狗、调皮捣蛋、躺地上打滚儿，简直就是一小贾张氏。
也就他爸在家的时候他老实，平常他妈根本压不住他，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孩子……”
何雨水念念叨叨，把馒头放在桌子上，菜是何雨柱腌的咸菜，何雨水炖了个土豆炖豆角，还弄了个蛋花儿汤，切了点儿腊肠。
虽然不如炒的香，但是没那么大的味儿，她自己在家的时候，也是这么吃。
毕竟人别人家都吃不上饭了，你家天天还有肉吃，你这不等着人家举报呢嘛。
这几个好，没有香味儿，外面闻不出什么来。
第380章 回家
何雨柱这边，正在收拾大肠，但是这方法，也就适合在轧钢厂用，别地方可用不了。
先是烫洗一下，然后用盐搓洗，再用玉米面搓洗吸附，等洗完了，再用白酒、茶叶增香。
然后，肉联厂厂长最喜爱的一道九转大肠最重要的准备工序就结束了。
今天处理的猪大肠有点儿多，看的帮着处理猪大肠的姜大妈、李大妈都心疼。
“浪费了，浪费了啊！”
“没办法！这玩意想要处理好，可不就得这么办？不过咱们自家吃，倒是不用这么麻烦，温水加盐、再用高度白酒翻个面儿，好好洗洗就成。
行了，一会儿我把肠油减下来，耗了猪油，你们分了吧，放心，我耗出来的肠油，肯定没有任何味儿。”
“诶呦！？真都给我们？那可真是太谢谢何副主任了，诶呦喂，我们家过年都没弄这么多油。”
接下来就是对何雨柱的赞美和祝福。
这两套猪大肠，熬出的猪油，省着点儿吃，够平常人家吃好几个月的了。
要知道，今年开春儿的时候，四九城居民一人三张肉票，一张肉票能买一两半的猪肉，现在就剩两张了。
一人一个月三两肉，四口之家一个月才一斤二两肉，还经常买不到，有一部份用肉罐头顶。
今儿这猪油，厨房帮忙的平均分，少说也得分半斤多，这可是纯油，比肉可稀罕多了。
知道这时候烤鸭为什么能位列榜首吗？就是因为这玩意油多，经常不吃油的，身体对油水的渴望，那是来自每一个细胞的渴望。
很快，何雨柱菜都做好了，今儿食堂主任也在，何雨柱把九转大肠装了一饭盒，问了一下不用加菜以后，骑着自行车就走了。
帮厨们还要等一会儿，等收拾桌子，另外看看有没有剩菜。
“这油是真好啊，肠油居然和板儿油一样，一点儿别的味儿都没有。”
“可不是嘛，没想到扔点儿木炭进去，居然就能把臭味儿吸出来。”
“其实，这有点儿味儿也不算什么，这可是油啊。”
“就是！就是！还是咱们三食堂好啊。”
“可不是嘛，不过咱们可不能往外说，要不然可就没咱们什么份儿了。”
食堂主任看着给他留的菜，笑了笑：这小子，还真会办事儿。
……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回来了，老远就看见门口影影绰绰两个人，走进了听见周书勤和何雨水姑嫂两个正在说着什么。
“你们两个怎么在门口等着？”何雨柱问道。
“看看，看看，嫂子我就说是我哥吧，就他骑自行车，那一摇三晃的样子，整个胡同也没有第二个。
哥，你可回来了，您要是再不回来，咱院儿门口可就多一个望夫石了。”
何雨水说道。
“就没有望哥石？”何雨柱调侃道。
“没有，兴许有个饿死的妹妹！哥，快点儿吧，我和嫂子还没吃饭呢。”
“怎么没吃饭啊，这怎么能行？这……”
“走吧，回家再说！”周书勤说道。
“哥，您这后面儿驮的是什么？”何雨水注意到了何雨柱车子后面驮的一堆零零碎碎。
“哦，我们厂发的结婚福利，有脸盆架、脸盆、毛巾、香皂什么的。”
何雨柱说道。
这些可都是李怀德从各个厂子协调回来的，以前杨大饼管后勤的时候，能守住自己那堆儿不被扒走，都算是肥年了，何雨柱这也算赶上好时候了。
“诶呦，哥，轧钢厂这么好呢？将来我也进轧钢厂成吗？”何雨水问道。
“您可是中专啊，去哪个厂子，哪个厂子不把你当宝贝？去我们厂也成，至少我能照顾你点儿。”何雨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