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弄死了,何大洪免得和他们一天天的禽禽兽兽的了,我特么又不是兽医,哪有空天天整治你们?
哎!就是情绪值以后怕是要难了,不过现在也够用了,我特么都穿越了,我还忍你这个?
何大洪想着,眼中危险的光芒可就压不住了。
“少胡说八道!我儿子当年都要反了……”这个聋老太太可不敢承认,承认了那就成了敌人了。
“何大清,别扯那些用不着的了,你想要什么吧。
老太太我虽然是落魄了,但是拉着你一起同归于尽还是不成问题的。
何大清,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一个在关外当土匪的弟弟了。”
何大洪……
聋老太太一句话,让何大洪冷静了,当土匪的弟弟?这是说我呢?
仔细想想~卧槽!好像编织的记忆确实有这一段!
虽然可以解释的通,但是这玩意过几年就这一条就能要命啊!要的还是他何大洪的命。
何大洪看了看系统:你特么是不让我弄死他们啊!
成,既然你不想让他们嘎巴一下死了,那我就想办法让他们嘎巴,嘎吧,嘎吧着死。
再说了,嘎吧一下死了,便宜他们了,我要替天行道!
当然啊,我绝对不是怕他们把我当土匪这事儿捅出来。
“呵呵,白老太太,你怕是忘了我这个弟弟是怎么走的了吧。”何大洪一脸毫不在乎的说道。
“土匪的哥哥,还给鬼子做过饭、握过手,你说你说得清说不清?”聋老太太眼神里带着狠戾。
何大洪假装思考了一下:“成,咱们翻篇儿,就事论事,易中海这次怎么赔?别想着同归于尽,真同归于尽,我不一定死,你肯定老惨了。”
“大清,你要是承认我家老易是柱子委托的……”黄翠兰眼睛里带着亮光,连忙说道。
何大洪起身就走。
“大清,你干什么去?咱们可以谈嘛。”
“谈?你们也没想谈啊,我承认了,邮局那边反手就得把我抓进去。
实话告诉你们吧,现在雨水已经在邮局赔偿的接线员岗位上上班了。
谅解书可以出,但是说委托书是真的,那你就甭想了,而且赔偿要给,不给赔偿,哪怕同归于尽,我也要拉你们一起。
大不了我这就去街道自首,我活不活不一定,你老太太一定死,还有你,黄金标的妹妹,没准儿往下挖,还能挖出更多东西。”
何大洪一副大不了同归于尽的表情说道。
“以前的事儿谁也不许提了,翻篇儿,就事论事,何大清,你想怎么样?”聋老太太说话了。
“我呢,要求也不多,我这次回来,没有住的地方,我要你们家房子。”何大洪说道。
“不行!房子给你了,我们住哪里……”
“翠兰!稍安勿躁!何大清,还有什么?”聋老太太按住了黄翠兰。
“你看看,有明白人不是,没地方住你们两口子可以住到聋老太太这里来啊。
本来你哥就是老太太干姐妹的干儿子,认个干妈,不是皆大欢喜了嘛。
老太太,你应该知道,你说的同归于尽的理由,我的都不算什么事儿,最多灰头土脸而已。
影响的也就是我们家那个傻柱子,怕是以后娶媳妇要难了,我虽然当年迫不得已,但是那也是我儿子,血浓于水。
你别看说的好听,但是你也只是需要一个吃的顺口的厨子而已,要不然也不至于对易中海那个老绝户破坏他相亲视而不见,弄坏了他的名声听之任之。
你只是个邻居,还是算计我的邻居,你当然舍得柱子绝户,我舍不得。
所以我忍了你们的身份,但是你们别得寸进尺,该有的赔偿,一点儿都不能少。”
何大洪一脸正色的说道。
聋老太太看了一眼黄翠兰:看见没?咱们没有把柄,咱们的把柄只是赌何大清舍不得柱子。
“说吧,你想要什么?”
“哎,这就对了!第一个,中院儿易中海那两间东厢房得给我。
第二,老太太我被你算计走这么多年,补偿得给。
别哭穷,你手里黄白之物可不少,和我哭穷没用。
第三,以后我们家的事儿,易中海要是再使坏,当心我大嘴巴抽他。
谅解书我出,但是只是谅解,如果不出意外,他最多判半年。
等他回来,得让我打一顿,要不然我气不顺。
我就这几个条件,您也甭跟我讨价还价,差一点儿我都不干,你们什么时候想妥了,什么时候过户房子,拿谅解书。
天儿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你们研究对策了,我先回去了。”
何大洪起身,向外走去。
第39章 荒诞
走出门口,看见何雨柱正瘟鸡一样蹲在门口呢,这刚刚说的话他是都听见了?
听见了也好,免得自己说他还不信。
何大洪摇了摇头,走了,一边走一边想:怪不得这院子里和正常的院子不一样。
人际关系什么的,都透露这古怪,有安邱三大“才子”的直系亲戚在这里,怎么可能不古怪?
他们三个自带荒诞光环的好吧。
……
“哎!翠兰啊,小易糊涂啊!以前小易暗中拦着傻柱娶妻,他说是想给傻柱找一个能听他话的媳妇。
我想着,将来你们没准儿得指望傻柱,我就没拦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现在何大清回来了,傻柱娶媳妇这事儿,怕是拦不住了,以后坏傻柱名声的事儿,还是别干了。
有何大清在,那些小动作不但没用,而且容易被何大清抓住把柄。”
“老太太,我会告诉我们家老易的。”黄翠兰连连点头。
外面何雨柱听的是三观尽碎:原来都知道,我本来还以为,就易中海截留汇款的事儿呢,没想到……
都说人心隔肚皮,但是我是真没想到你们隔这么厚的肚皮啊。
“哗啦!”
“谁……傻柱?!”
“老太太,这……”
何雨柱听着她们俩在屋子里越说越不着调,站起身来,砸碎了聋老太太一块玻璃,黑着脸看了她们俩一眼,转身走了。
黄翠兰……
聋老太太……
“哎!算了!以后,这院儿里就多了个仇人了。”
黄翠兰点了点头:“老太太,以后,我和小易怕是要叨扰您了。”
“没事儿,等小易回来,咱们认个干亲,我这么大岁数了,早就活够了,我倒要看看,谁敢惹咱们。”聋老太太拐棍儿敲了敲地面说道。
赔房子这事儿,聋老太太是挺希望促成的,因为易中海没了房子,那就只能住在她家。
轧钢厂不可能给他分房子,这一来是房子紧张,二来他什么身份?还以为他自己是八级工呢?
他就一劳改犯,甭说分房子,就算是先进都没他的份,发年节的福利,他都是边角料。
现在聋老太太是一点儿用都没有了,如果易中海求不到她,那易中海是个什么态度,用屁股也能想得出来!
现在好了,易中海没有房子,要住在她家里,那以后不管易中海愿意不愿意,也得照顾她到死。
至于以后易中海谁照顾~呵呵,那就不在聋老太太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
“怎么了?一脸瘟鸡相,都听到什么了?老子说的你不听,现在你亲耳听到的,总不会错了吧……”
“我把聋老太太家的玻璃砸了!”何雨柱一脸臭臭的说道。
“噗!咳咳咳!啥?你说啥?你这是听到什么了?让傻子急眼,让兔子咬人,她们也是能耐了。”
何雨柱……
“爸,咱不带这样的,我这都信您了,您怎么还这么说话啊……”
“爸,哥,你们刚才去哪儿了?我回来就没看见你们,爸,我和建设说函调的事儿了,可是建设说怕轮不到他……”
何雨水现在是扬眉吐气乐呵呵啊,有何大洪给撑腰,房子、钱都不缺,工作顺心、对象如意,美滴很,美滴很啊。
至于说函调培训的事儿,这事儿吧,上边儿没人的,轮不到,上边有人的,用不着。
要是使劲儿吧,倒是用不了三年,过去镀金就完事儿,但是费这力气,还不如在自己地盘上使使劲儿呢,到时候升的肯定比这个镀金快。
要是熬三年吧,那就有点儿太傻了,三年时间,怎么着还不升上来?
上边没人的倒是不缺这三年镀金,但是他们没有门路啊。
李建设就是这种情况,听到何雨水这么一说,他是十分想去,就怕没有托底的。
“你放心吧,我明儿就把这事儿给他办了,另外,明天你去邮局请个假,把易中海那两间房子过户到你的名下。
不过你还是住沙井胡同那边,这院儿里蝇营狗苟的,你们两个小年轻的,怕是压不住。”
何大洪说道。
“爸,那……”
“行了,本来就是给你们遮风挡雨的,等有一天我挡不动了,就该让你们养着了。”
何大洪叹了一口气说道。
“爸……”何雨水眼泪都快下来了。
“我回去睡觉了,爸,明天马华他们院儿木匠过来帮忙拼床,我晚走一会儿。”
何雨柱看着何大洪和何雨水父慈女孝的,他有点儿不得劲儿了。
“我哥,这是怎么了?”何雨水说道。
“怎么了?听到点儿事儿,把聋老太太家玻璃砸了。”
何雨水……
“这是听到多大事儿啊!”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媳妇把她们坑你哥的事儿说了。”
何雨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