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众人开始猜箱子里是什么:“这么重,一定是金属!别真是一堆废铜烂铁!”
“不能,谁家儿这么好的箱子装废铁啊!再说了,人家柱子都说了,绝对不是废铜烂铁!难道是什么金属摆件儿?”
“都说了没金属,您这怎么还猜金属啊。”
“那您说是什么?就这份量,不是金属,难道是石头啊!”
这时候,阎埠贵踉踉跄跄的坐了起来:“柱,柱子!打,打开吧,您不会是反悔了吧。”
“反悔?呵呵,我怕您反悔!”
何雨柱打开箱子。
一箱!
众人:“嚯!”
两箱!
“嗬~!”
三箱!
“诶呀!”
四箱!
“哎呦!”
五箱!
阎埠贵……
沉默良久的阎埠贵:“我去你的吧!何雨柱,您是真成啊,五个箱子,五福临门的箱子,您还真装了五箱子大河卵石!
这事儿让您办的,您还是人吗?”
阎埠贵气的都要蹦起来打人了,这也就是打不过何雨柱,要是打的过,他早就动手了。
“嘿?!三大爷,就问您还要不要吧!”何雨柱问道。
“要!”阎埠贵脸上肌肉颤抖了好几下,最后还是没说出那句不要来。
“干嘛不要?我拿回去压酸菜也不留给你!凭力气赚来的,凭什么不要?
还人家给你箱子,给你箱子你用箱子装一箱大石头蛋子回家?这不是故意的拿三大爷开玩笑嘛……”
呵呵,这就不用找补了,当你说出“要!”的那一刻,你所有的谴责都成了屁话。
当然,后面的找补,也成了遮羞布。
“呵呵,阎埠贵,我怎么过日子,用得着你来说吗?我说人家给我箱子了,我说人家给我箱子里装东西了吗?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人抠挨累,你怨不得旁人,谁让你想要来着。
下次再想从我手里要东西,先想想这五箱子石头。”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弄这个石头还真不是没用,何雨柱想用这河卵石在自家墙根儿砌个花池子,里面种点儿蔬菜、葡萄树什么的。
但是,何雨柱坑阎埠贵也不是一不小心,而是诚心的,何雨柱就是想让阎埠贵知道,以后遇见他时候,别再苍蝇搓手。
……
众人都散了,但是大家也都知道,何雨柱这是坑三大爷呢,五箱子大河卵石,锁的严严实实,还打了个赌。
不过,大家在说何雨柱办事有点儿……
但是也是三大爷贪,他要是不贪,也不至于搬那五个大箱子。
反正总结就是俩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何雨柱把河卵石倒了出来,五个箱子洗刷干净,拎到了屋子里,这箱子,放在阁楼的床下面,留着放点儿东西刚刚好。
何雨水要走了一个,说要留着装书。
都安排好以后,开始做菜,大家都知道他今天拎回来了两个肘子,那还藏啥?
做!
何雨柱开始做菜,香味儿弥漫了整个四合院。
这时候肉做出来是真香,香飘整个院儿,连隔壁九十六号院儿和对门九十八号院儿都闻到香味儿了。
这年头,虽说粮食还够吃,但是肉就甭想了,一个长时间不吃肉的人,那只要有一点儿肉香,闻到以后,那绝对浑身的细胞都在饥渴的呼叫。
院子里的这群人都知道怎么回事儿,人家那肉是当着大家的面儿拎进去的,一个做了东坡肘子,一个被何雨柱卤了。
顺便还卤了一些别的东西,凑够了一锅。
院子里的人都知道何雨柱的性格,也就没敢来何雨柱这里,也没发生秦淮茹借肉的情况,更没发生聋老太太堵门的事儿。
这让何雨柱准备了一堆的招式,居然没有用出来,这……
连棒梗都没满地打滚儿:我要吃肉。
这特么还是四合院儿吗?这还是禽满吗?这不太对吧。
“哥!什么时候吃饭啊。”何雨水可等急了,眼看着都做好了,他哥不知道怎么着,又放空了。
“哦哦哦,这就吃,这就吃!我刚刚在想啊,咱家做的这么香,怎么就一点儿事儿都没有呢?
聋老太太没堵门儿,贾家没来借,易中海也没来说教,这有点儿不正常啊。”
何雨柱说道。
“哥,这样才正常好吧,谁为了口吃的堵人家门?谁为了家里做点儿好吃的,就上门儿说教?
也不怕挨大嘴巴!
还上门儿借,这玩意还有借的?想借就根本没想还吧,傻子才往外借呢。
要是院儿里这样,那院儿里住的都是些什么妖魔鬼怪?
行了!哥,咱赶紧吃饭吧,我馋肉都馋一个礼拜了。”何雨水说道。
“得得得,您说的对!吃饭!吃饭!”何雨柱说道。
……
要说这日子啊,就如同疯跑的野驴,转眼间就到了六月份,何雨柱种下的葡萄树已经爬上架了。
那大河卵石砌的一个小花池,看着倒是挺好看的,水泥填的缝、又用灰勾了个缝。
何雨柱正在给葡萄树浇水,阎埠贵又过来了:“诶呦,何副主任,又侍弄葡萄呢……”
“三大爷,都跟您说过多少遍了:我虽然是副主任,但是我这个副主任嘛事儿不管。
完完全全就是厂里因为定不了我厨师等级那么高的工资,怕我跑了,所以给了个副主任的职位。
这么说吧,在这之前,就没有食堂副主任这个职位。
所以我就是个工人,真管不了招工的事儿。
再说了,厨房才招几个人儿,怎么着也到不了我手里啊,您呐,还是赶紧去找找高级工们吧,只要拜他们为师,他们就能把人带进去。
我这儿啊,没戏!”何雨柱说道。
是的,这几天何雨柱被阎埠贵缠上了,自从河卵石事件以后,何雨柱和阎家人都好久没说话了。
阎埠贵家人就算是守着门口,看到何雨柱以后,也是一声不吭。
可是,自从这次轧钢厂放出要扩招的想法以后,也不知道哪个缺德的,说什么领导们都有直招名额,根本不用考试,直接就能带到轧钢厂,还都是正式工。
这一直占便宜的阎埠贵您能坐住?他们家阎解成可是还没有工作呢,连忙跑了过来……
第354章 阎埠贵的算计
阎埠贵跑的是最快的,院子里别人也陆陆续续的过来了,不过人家可礼貌多了,都没空着手过来。
何雨柱很礼貌的招待了他们,然后和他们说了自己的情况~我现在虽然是副主任,但是根本就是个大号工人,还没晋级到干部级别,所以他们有没有名额的事儿,我根本就不知道……
众人听了何雨柱的解释以后,也都表示理解,何雨柱当然也不能收他们东西,都让他们各自拿回去了。
不过院子里的人也有那不懂事儿的,一天天占便宜没够,不但没拿礼物上门,还上来就找何雨柱要工作。
我该你的欠你的?
阎埠贵……
你报我身份证得了。
而且这阎埠贵怎么解释都解释不通,什么:邻里邻居、从小一块儿长大的、三大爷孩子太多不容易、你能帮一把,三大爷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
反正就是一个分儿币不花,主打一个全凭一张嘴。
你这不是找工作啊,你这是找冤大头啊,别说我有,我就算没有也不给你啊。
何雨柱有没有工作岗位?
当然有!领导都有,他怎么可能没有?只不过何雨柱根本用不上,就把名额交给食堂主任,当他帮忙安排了。
给你阎埠贵?给你我都不如扔了喂狗。
“哎!咱院儿,咱院儿一大爷和二大爷倒是都是高级工,可是一大爷有贾东旭,根本不收徒啊。
二大爷倒是来者不拒,但是我家解成那身板儿,哪扛得住锻工那工作量啊,怕不是一天就得流汗流死。
柱子,柱子,您这不也是高级工嘛,要不然您教教你弟弟?您这和解成平辈儿,拜师看着也不太好……”
阎埠贵那话他听出来了,就是嫌弃易中海不教人手艺,嫌弃刘海中那锻工活儿太累。
居然还相中我的手艺了,你也是想瞎了心了,我这手艺,传男不传女啊,就你?阎老抠居然想让阎大抠拜我为师?
听他那意思,还是不想拜师,只想学手艺?
“不是我说三大爷,您是不是去过博物馆?看过十二生肖头像吧,是不是觉得那个猪头是假的?
是不是觉得真的在我脖子上顶着呢?
您这拿我当猪头糊弄呢,三大爷,您要是还这样,我这人成事儿成不了,但是坏事儿我可在行啊。”
何雨柱终于和阎埠贵急了,阎埠贵一听何雨柱的威胁,也终于冒汗了:“不至于!不至于!都是邻居,都是邻居!”
“你特么还知道是邻居啊,我帮你是人情,不帮你是本份,你特么道德绑架我,还特么算计我家传的手艺,还不允许我反击了……”
阎埠贵走了,狼狈的走了,他只想让阎解成找个好工作,学一门好手艺,要不然凭借阎解成的文凭,他也是能进轧钢厂的。
啥?你说学车间内的手艺?怎么能行?拜师不得拎两瓶酒啊,逢年过节不得看师父啊,家里哪有那个钱?
拜师何雨柱的话,不但酒省了,师父也省着叫了,虽然说学厨子赚的少了点儿,但是油水足啊。
将来学会了做席面儿,那一个月下来,接席面儿的钱,估计都能和工资差不多。
他想的是挺美,可惜,也只是想的挺美。
……
“哥!又是三大爷?”何雨水见何雨柱回屋,开口问道。
“可不是嘛,不过估计过了今天,他不会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了,也不会在想美事儿了。
好家伙,居然想让阎解成和我学手艺,还不想拜师,什么玩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