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刚说半句,就被何雨柱一步窜过去,一个锁脖给控制住了。
许大茂也是能屈能伸,立刻求饶、服软两件套交出来了。
“孙贼,你说你没能耐惹,偏偏还撩哧,找抄呢吧。”何雨柱用拳头钻了几下许大茂的脑袋,松开了他。
“说正事儿,说正事儿!别闹,别闹,都大人了,一点儿都不稳重。
柱子,看见没?自行车,知道怎么来的吗?轧钢厂配的,一分钱没花。
过两天儿我就代表轧钢厂工农联合,送电影下乡了,到时候三天一只鸡,五天一只羊……”
“天天入洞房,夜夜当新郎,站在山头望,村村都有丈母娘。
呵呵,你们放映员那套,吃那卡要,以为谁不知道呢,不过你小子才这么点儿岁数,可要注意身体啊。
小芦苇杆儿身板儿,外面一层皮儿,里面都空了,别年少不知那啥贵,老来望着空流泪。
荒山野地耕一片,自家好田草连天。”
许大茂不愧是许大茂,几乎没过脑子就听懂了:“傻柱!你才空呢,我这身板儿躺地上都能砸钉儿。
傻啦吧唧的,你还没结婚呢,你知道个屁啊。”
说完,许大茂推着车就跑了。
何雨柱……
哎!我这都是金玉良言啊,这辈子我才踢你一次,你再绝户,那可就别赖我了。
何雨柱摇了摇头,回了家。
……
“雨水啊,学习还跟的上吗?明天哥要去监考了,待会儿我给你蒸一锅糖馒头,要是赶不上回来,你就自己热一下。
给你钱别舍不得花,哥现在一个月九十多块呢,给你三十,那就是给你花的,不是给你攒着的,知道吗?”
何雨柱吃完了饭,看着何雨水收拾桌子,洗碗,开口说道。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哥,人均月消费五块,您给我三十零花,我买大象啊。
诶?哥,您还真去监考啊,考题谁拟啊,你能成吗?连字儿都认不全,别闹了笑话了。”
何雨水现在才像个孩子嘛,不像何大清走那两年,天天害怕。
去年、前年她都没张罗去看何大清,去了也没有那么亲切,更像是陪着何雨柱去拿邮局邮钱的凭证的。
当然了,给她自信的不是别的,是她存折上那日益增长的数字。
前一段时间,她居然找媒婆去了,让媒婆给何雨柱介绍对象,要不是人家媒婆看她年纪小,没敢收何雨水的钱,何雨柱的相亲之路没准儿都要开启了。
不过,开启也是烂桃花,有易中海等人,何雨柱怎么可能顺心如意?
何雨柱满意的,他们肯定不满意,他们满意的,何雨柱肯定又不满意了。
何雨柱那次第一次对何雨水发火了,并且告诉她,四年之内,自己肯定娶媳妇。
何雨水看何雨柱这样,不像是糊弄她,于是也就由着他了。
何雨柱对何雨水宽容的很,除了自己结婚这事儿,何雨柱早就规划好了,这再好,不如适合自己。
何雨柱也想了,自己这个家、自家这个情况、周围的虎豹豺狼、自己这个心眼儿……
自己这个家适合的就是能独立的、胆子大的,能逃荒出来的,就没有胆子小的,胆子小的干不出来逃荒的事儿。
自家这个情况,上面没有老人帮衬,下面还有一个和闺女一样的妹妹,来了说句不好听点儿的,那就是个老妈子,得找个能心甘情愿的吧。
周围这帮禽兽们,要是不厉害点儿的,怕是得被他们欺负死,就和剧中的傻娥子似的,还不是被王婆一样的聋老太太算计到傻柱床上去了。
这要是没点儿心眼儿,没个主意,就算是结婚了,也能被他们算计的离婚。
还有就是何雨柱,他自己知道自己的缺陷,他根本不适合有老丈人,对这些,他根本不在行,或者懒得理会。
逃荒的好啊,什么都没有!利索!
第347章 大会
何雨柱这边和何雨水说笑了一阵,各自回去洗漱、睡觉了,明天还有不少事儿要办呢。
……
第二天,何雨柱做好了早饭,蒸好了糖馒头,然后骑自行车走了,这次没送何雨水,一个是时间太早,还有一个就是这次不顺路。
何雨柱来到四九饭店,递交了协调函以及自己的厨师证,然后就被带了进去。
厨师按照等级,分成了几十组,然后等级最高的作为组长,去那边领取需要考核的企事业单位厨师。
何雨柱大概算了一下,差不多一个礼拜就能跑完,时间主要都浪费在路上了。
这也幸亏是坐车去,要不然这路上的时间都够何雨柱他们跑的了。
当然,院子里这群人也开始考级了,开年儿以后,红星轧钢厂的工人是第一批考级的。
其中,嚷嚷的最欢的,莫过于贾张氏和二大妈。
贾张氏认为他们家贾东旭二级?那都不屑一顾!三?手拿把攥!使使劲儿肯定能考四级!
为什么?因为他师父是高级工,轧钢厂为数不多的高级工。
至于二大妈,那是两头吹,说他们家光齐肯定能考上中专,到时候出来就司机干部,说他们家老刘也是高级工,徒弟们也个个有出息……
何雨水自从院子里许富贵搬走以后,许小凤也跟着走了,院子里何雨水也没了朋友,下学以后就往屋子里一待,写完了作业,预习预习功课,收拾收拾屋子,根本就不去外面和他们说什么。
谁问何雨水,何雨水也能聊一阵,但是等你回去仔细一想:这何雨水说的都是废话,你想了解的,她一句也没说。
时间长了,也就没人问雨水什么了,最多问问她今天吃了什么,她还不说实话。
“我们家棒梗,将来肯定念大学,出来就是厂长!”贾张氏听二大妈吹他们家刘光齐,也赌气的开口说道。
“呵呵,三岁看大,七岁看老,就您家那孙子,呵呵!”
二大妈不屑一顾。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就您家那孙子,满嘴的脏话,放景山公园儿都得抓出来摔死,脏口啊。”
二大妈也学会了。
“呵呵,脏不脏口我不知道,但是你家光天儿,是你们家姓二的亲生的?
野生的都没有那么打的吧,是不是你从哪里逛来的?”比骂架?贾张氏还没怕过谁呢。
“贾张氏!你个老寡妇,你说谁呢?”二大妈急了。
“那也比你个不守妇道的玩意强,我寡妇怎么了?寡妇我得竖贞节牌坊,就你那刘光天和刘光福,打贼一样打,一看就不是亲生的,不给你沉塘你都得感谢一九四九了。”
贾张氏连正眼都没瞧二大妈。
“贾张氏!我和你拼了……”
“别打!别打!”
“住手!住手啊!”
“二大妈,您这别下黑手啊,插什么眼啊。”
“贾大妈,您这踢什么啊,腿那么短,踢不到人您踢什么?”
“不要打了!你们不要打了!”
……
“当当当……”
“开全院大会了!开全院大会了!”
何雨柱今天刚推车进来,就听见院子里嚷嚷着开全院大会。
“柱子啊,赶紧,把东西送回去,该开会了!”易中海看到何雨柱以后,连忙开口说道。
“哥!”何雨水也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后面的位置,旁边儿的居然是许大茂。
说来也怪,许大茂碰见何雨柱就想呛几句,平常何雨水去找徐小凤,许大茂碰见,打招呼、买糖、买汽水的,很有个哥的样子呢。
这就导致何雨柱一直没忍心毫无顾忌的收拾他。
另外,许大茂那只是一些口头上的便宜,无非就是别人不叫傻柱了,他依然敢当面叫傻柱。
至于占便宜~这么说吧,除了口头上的便宜,他能占什么便宜?武力值何雨柱一只手都能抡圆了他。
“呦呵!傻柱您还真是废寝忘食啊,这都四五天了吧,就把雨水一人儿扔家?”
说这话的,只能是许大茂了。
“雨水,今儿你怎么出来了?你不是不爱开这个大会吗?”何雨柱问道。
“一大爷说:一家必须出一个人,您不在家,就让我出来了,要不他一直敲门。”何雨水委屈的说道。
嘿呦!?老登,我特么学好了,他真当我是吃素的了?这能忍?这要是忍了,指不定这群人趁着何雨柱不在家,就把何雨水弄到全院儿大会上收拾她呢。
收拾不了何雨柱,不代表他们收拾不了何雨水。
何雨柱把自行车支好,来到仨老登面前,看着易中海一笑。
易中海觉得大事不妙了:“柱子,回去坐着,开全院大会呢,这两天正在考级,没时间耽误……”
易中海还试图用全院大会压何雨柱。
何雨柱上去就是一个:“我上早八!”
一拳对着易中海的眼睛就怼了过去……
“你特么还是个人?你特么还叫个人?我家剩一个十三岁的孩子,你特么还全院大会必须参加。
必须参加你那个干妈聋老太太呢?不是必须参加吗?人呢?
四十好几的人了,欺负一个十三岁的孩子,你特么也叫个人?
还特么管事大爷呢,你特么管的这叫人事儿?你大爷的……”
何雨柱一边说一边打,打的易中海直“哎呦”。
旁边儿的刘海中都懵了,这是在干嘛?全院儿大会当着全院儿的面儿打管事大爷?
这怎么能行?
“何雨柱!你!哎呀!”刘海中刚想说两句,制止何雨柱,结果刚一伸手,被何雨柱一个背摔拍在了地上,上去就是一顿踹。
“打他没打你是吧?你特么比忽必烈多一烈,忽必烈烈的,一天天说一句话恨不得塞进去四个成语,猪吃碗碴儿,满肚子碎瓷儿。
一天到晚被人家当枪使,夸你两句不知道祖坟在哪儿了,让你把亲爹骨灰贡献出来装烟花你都不带眨眼的。
以后特么抽烟时候离自己远点儿,别特么把自己给点了,你特么就是一草包,一大草包!”
气的何雨柱俩脚蹦起来踹刘海中。
第348章 揍
阎埠贵看着,悄悄拿起自己的茶缸子,拎着自家的椅子,蹑手蹑脚的向后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