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就要靠后勤部的李主任了。”
李怀德……
李怀德也不说话,就这么坐着,等着上边儿说话。
你一管理生产的厂长,还想管我们后勤的事儿?让我管?你副厂长副字拿下去了,别人都升了半级,我这边儿原地不动?
你们是不是忘了,这个主意还是我出的呢,现在想到年终奖励又想到我了?
就这么红口白牙的,就让我弄年终福利?呵呵,轧钢厂都改名多少年了,以前一千多人我也没见你杨厂长弄什么年终福利,现在上上下下五千多人,你让我弄福利?
哦,你一拍脑袋决定了,让我拍大腿?想什么呢,今儿他这么说,你看我答理他嘛。
想要年终奖可以!得加钱~不是,得升职!
会议就这么静默下来了,杨厂长尴尬了,刚才还意气风发呢,现在这怂样了?
李怀德喝了一口茶水,从容不迫的放下茶杯:“杨厂长,您也是后勤出去的,后勤的压力,很大啊。
可能是我今年刚接手后勤,所以有些摸不着门路,杨厂长,不知道以前,轧钢厂年终福利的采购,是从什么渠道采购的呢?”
一句话,杨厂长直接自闭了。
以前,以前甭说渠道,连年终福利都没有,唯一一次他弄了几头活猪,想要发年终福利,结果何雨柱给他一算,甭说福利,连一顿纯红烧肉都吃不起。
两千左右的人还被他弄成这样呢,这可是五千,杨厂长纯粹就是嫉妒,嫉妒这后勤到了李怀德手里就游刃有余的。
书记看着这个样子,心里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李怀德同志,这后勤,现在都归你领导了。
没有渠道,就去创造渠道,没有门路,就去找门路。
咱们今年也是新年新气象,如果能把这件事儿办好,那也代表咱们厂来了个翻身仗嘛。
我提议,由李怀德同志,暂代副厂长一职,主管后勤协调和人员变动问题。
年前再开一个会,把今天会议的结果报上去。”
书记这都说明了:干好了,副厂长,你的!
干不好,后勤主任你先当着吧。
年前如果升为副厂长,那稳定半年以后,厂子扩建成万人大厂,他虽然也是副厂长,但是那级别可就不一样了。
真成了万人大厂,再想往上升职,可就没有这么容易了,竞争激烈,盯着的人也多,人才更多。
“好!书记,我一定全力以赴,争取年前把年终福利这事儿落实了。”
李怀德点了点头,这才对嘛,别特么跟我讲什么情怀,都讲情怀你跟我讲情怀那叫情怀。
你们闷声发财,让我讲情怀,那特么叫把我当傻叉耍!你要是这样,我可就去找刘海柱了。
另外,你不给我升职,我怎么好意思找我岳父要人脉啊!
现在的李怀德,还全是依靠他岳父那群战友的人脉支持呢,何雨柱的重要性还没有展现出来,等何雨柱的作用展现出来以后,就该李怀德上赶着了。
……
“各位同志!各位同志!请按照车间主任的安排,有序的前往后勤仓库领取年终福利。
每人五斤白面,一斤猪肉,这是厂里领导们不辞辛苦为大家跑来的……”
李怀德可从来不是闷头干活的人,上一次大教室的事情让李怀德看出这群人吃相难看了。
所以,这次他让几个心腹开始宣传了:这次能发这么多东西,那都是掌管后勤的副厂长李怀德跑来的。
这么一宣传下来,杨厂长成了清汤大老爷,跟着他只能清汤寡水。
……
何雨柱拎着肉和白面回了家,刚到门口:“诶呦,柱子,您这肉够……
诶?不是,柱子,我听说,那肉不是你们厨房给分的吗?您这怎么这么瘦啊。
我这搭眼一看,您这是里脊肉吧,这一点儿肥肉没有,做出来干干巴巴的还塞牙……”
阎埠贵表示不理解,怎么分肉的分了自己一块里脊肉?这肉都瘦成啥了。
阎埠贵在学校的时候就听见轧钢厂那大喇叭喊了,于是今天他早早的就在门口等着了。
这来来回回的,院子里的人回来不少了,家家都带着一块肉回来,五花肉居多,再不济也是梅花肉啊。
进去这么多了,就何雨柱这块肉最瘦,何雨柱不是分猪肉的吗?怎么分了自己这么一块?
现在的猪肉可不是几十年后精心选育的长白猪,里脊都能熬出油来,现在的猪瘦是真瘦,知道的是猪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兔子肉呢。
“呵呵,瘦吧!瘦就对了!越瘦越精神,您看您,三大爷您不就挺精神的嘛。
我看您这精神劲儿,怎么着不得活一个礼拜啊,走了,不和您贫了!”
何雨柱跑步推车跑了!
阎埠贵……
愣了足足一分钟才反应过来:“刚才傻柱说我活一个礼拜?不当人子啊!”
本来阎埠贵想找何雨柱出气来着,可是想着眼看就要过年了,还是算了吧,过年就要写对联了,他还指着这个手艺弄个三毛五毛的呢。
何雨柱:还瘦!?你知道个屁啊,什么肉到我手里不是美味?瘦点儿算啥?软炸里脊,听说过吗?
第339章 错觉
“咚咚咚!”
今年何雨柱根本就没做招待,这一来是杨厂长转生产部厂长了,不管后勤了,再加上厂里小灶仓库空空如也。所以也就没好意思过来。
至于李怀德,还不知道有何雨柱这么一个大厨呢,倒是食堂主任说过一句:小何师傅别看年纪小,但是手艺可不错!
虽然当时李怀德拍着何雨柱的肩膀握手夸了两句,但是心里根本没当回事儿,一个不到两千人的小厂子,能有什么好厨子?炒菜的水平怕是连街边儿的苍蝇馆子都达不到。
连带着他对食堂主任也有些看不起了:小家子气,你也没吃过什么好东西啊。
何雨柱也乐得清闲,不用正好,每天配点儿大锅菜的调料,切切菜,指导一下众人的刀工……
日子过的也挺悠闲的,反正何雨柱很满意。
至于李怀德,这段时间八大楼让他吃美了,只不过过年以后的招待怕是要难了,因为李怀德为了展开工作,他就这俩月把一年的招待指标全都给花了。
何雨柱在轧钢厂悠闲了,但是在家里,却不得消停。
“谁啊!大过年的,不在家好好过年,拜年还早了点儿吧。”何雨柱知道外面敲门的是谁,绝比是易中海。
“我,你一大爷!柱子,一大爷有事儿和您商量,开个门儿。”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看口型:又来!
何雨柱:没办法,谁让咱俩没爹呢,没爹这想当爹的孙子就都过来了不是。
“诶,来了!来了!等一会儿!等一会儿!我这儿正要做饭呢。”
何雨柱说道。
开了门,易中海坐在桌子旁边儿,和何雨柱喝着茶,聊了一阵考级的事儿,何雨柱哼哼哈哈的答应着,不发表任何态度。
“我今儿听门口三大爷说,您这给自己分了一块瘦肉?这过年就这一条瘦肉,做不了几个好菜吧。”
易中海说道。
“我们家加一起就俩人儿,做那么多菜干嘛。”何雨柱说道。
“那这一条瘦肉也不好安排吧,柱子,您看您这几年都是自家一家过年,里里外外就俩人,也不热闹,不如咱们一起过个年吧。
我家,后院儿老太太家,还有你东旭哥家……”
“诶呀!一大爷,您这想法很危险啊!您看哈,里里外外就我们俩人,但是我们俩是亲人啊。
亲人就这么俩,我总不能扯几个假的当亲人吧。
按照这想法,过清明是不是得提前杀俩?
一大爷,您就甭在这儿和我说这个了,就算家里就剩下一个人儿,也没有去别人家过年的理儿。
去别人家过年?还要点儿B脸不要了?诶?一大爷不留一会儿了?”
“不了!柱子,一大爷再多说一句:人不能自个儿过一辈子,日后倘有马高蹬短水尽山穷,无人解难之时言语一声,都不管,我管你!”
何雨柱往后蹦了一大步,我特么没云字儿但是我有雨字儿啊,你个老小子不安好心,要特么摘我字儿?
……
“柱子,柱子,今年的对联写好了,我让解成帮您贴上啊,家里打了浆糊还有点儿……”
何雨柱看着门口拎着两幅对联儿,一大清早就堵门儿的阎埠贵有些无语。
这老小子,还真是为了这俩钱儿真是……
“三大爷,才几点啊,您这也忒早了点儿吧。”
阎埠贵根本就不答理何雨柱的抱怨:“看看,看看,柱子您看看,今儿这词儿可是我想了好久的呢,绝对符合您家的情况。”
何雨柱……
“行了,多谢三大爷,看就不必了,这是润笔,谢谢三大爷了。”何雨柱递出去五毛钱,拿过了两幅对联。
“不用解成给您粘一下了?”阎埠贵说道。
“不用了!”
“柱子,昨天您家做的那是什么啊,闻着可真香,让三大爷看看……”
何雨柱……
这老小子有点儿欠收拾了,过两天找个机会好好收拾他一下。
打发了这个吝啬鬼,何雨柱让何雨水弄点儿浆糊,俩人开始粘对联。
街上时不时响起的鞭炮声,年味儿是越来越浓了。
……
“哥,您今年周岁都二十一了吧,您怎么连个媒婆都没找?我给您找您还不让。
我听说,街道现在正在组织联谊,适龄男女都由各院儿管事儿大爷督促着加入联谊会,您明儿也找一大爷问问……”
过了年儿,何雨水本命年,也是个半大姑娘了,开始操心何雨柱的婚事了。
“哥这边儿不用你操心,你等着吧,再过四年,四年哥肯定娶媳妇。”
何雨柱一脸笃定的说道。
四年以后挺好,到时候有孩子正好躲过下乡。
“哎!不知道您这哪儿来的那么大信心,就好像上辈子有个媳妇在那年等着您似的。”
何雨水也是没辙了,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
开玩笑,何雨柱找媳妇还用媒婆?食堂那群人早就有惦记着的了,不过都被何雨柱拒绝了。
何雨柱这年少老成的面相,家里没个老人帮忙照看着,还有个那么点儿的妹妹,就那妹妹,和进门就当妈有什么区别?
最关键的是~难看的何雨柱不要,性格不好的不要,怂的不要,耳根子软的不要……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