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啊,何大清,抛儿弃女的,追着一个寡妇跑保定去了,柱子过来和我诉苦。
结果正好赶上今儿后厨忙,没等说话呢,被我拎着炒了半天菜。
留出来的菜头我拿了三盒,两盒给了柱子,剩下一盒我拿回来了。
我就不吃了,你和孩子们吃吧,趁热,这一天天油烟呛的,吃什么都吃不出味儿来。”
刘宝义开口说道。
“什么?这个何大清……
诶?你拿的菜都是你炒的?”刘宝义媳妇夹了一口菜,惊奇的问道。
“哪儿啊,刚才你吃的九转大肠就是柱子弄的……
诶?听你这意思,柱子这菜弄得不错?”刘宝义这时候也来了兴趣,拿过筷子夹了一块九转大肠……
“嗯?!这个柱子,什么时候练的手艺啊,这手艺,和我不相上下了啊。
这这出师宴还真得早点儿办了,柱子还指着这个养家呢。”刘宝义说道。
……
“哥!这个真好吃!我觉得比咱爸做的都好吃,明天咱们还吃这个吗?”
何雨水看着饭盒里的菜,可是实在是吃不下去了,眼睛亮闪闪的问道。
“怎么可能!明天我先把车子给师父送去,然后给你找学校,还要去一趟轧钢厂,把我工作落实了。
一大堆事儿呢!哪有工夫给你炒两盘,一会儿我蒸点儿窝头,家里就剩咱俩了,这钱得算计着花。
以后能省则省,蒸点儿棒子面儿窝窝头,以后咱们只能吃窝头、咸菜了,眼儿比窝头大的那种。”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幼稚不幼稚,咱家就没有棒子面儿,还眼儿比窝头大,眼儿比窝头大的窝头有吗?”
何雨柱……
“嘿呦!还真骗不了你啊,一看将来就是上学的苗子。
行了,我去整馒头了,白面糖馒头留着给你吃的,不过不能往外说,不管谁问,都得说吃的是窝头、咸菜,知道吗?”
何雨柱教育道。
“知道,等咱爸回来就好了,对吧。”何雨水看何雨柱站起来去做馒头,也起来了,把桌子上的碗筷放到盆里,刷碗、洗筷子、擦桌子……
七岁了,这些力所能及的,她都不用人说,自己就做了。
何雨柱笑着点了点头,这孩子,除了说话不饶人,其余的都挺好的。
何雨柱把馒头蒸上,家里现成的大笼屉,这玩意还是当初何雨柱卖包子时候何大清置办的呢,没想到现在又用上了。
蒸好馒头以后,何雨柱都捡出来,放在了一个篮子里,放在了碗橱里。
“雨水,这几天哥比较忙,怕有时候一时顾不上你,这里有糖馒头,你如果饿了,就自己热着吃。”
何雨柱说道。
“嗯!哥,什么时候找爸去?”
“得差不多过年吧,要不也没时间啊。”何雨柱说道。
“嗯!”何雨水点了点头,回屋去看小人书了,不看字,看画的。
……
第二天,何雨柱一早弄了个鸡蛋汤,吃完以后,又带着何雨水去了一趟厕所,看了看时间:“雨水,哥去还自行车,然后有点儿事儿和师父商量,接下来还要办事儿,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
你在家好好的,不能哭啊,哥办完事儿就回来。”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也没有办法,这段时间有点儿紧,太赶了,必须要在年前把事儿办好,要不然等过完年,可就不一定什么样了,至少轧钢厂十有八九是进不去了。
……
何雨柱骑车来到丰泽园,锁好车,一边儿往里走,一边儿和认识的人打着招呼,刚到后厨就被刘宝义抓住了。
“柱子!过来,炒俩菜,一个锅塌豆腐,一个宫保鸡丁,自己备料,自己炒,好好弄。”
刘宝义旁边儿是丰泽园二掌柜的,是被刘宝义硬拽来的。
何雨柱……
师父说的,你别说弄锅塌豆腐,就算是他说弄大肠刺身,你今儿也得先弄出来。
何雨柱点了点头,二话不说,开始备料……
“吱啦……”
菜入锅,翻炒,然后出锅。
“尝尝吧,要不是昨天老四去医院,柱子顶班,我还不知道他手艺到这程度了呢,您尝尝。”
刘宝义把一双筷子递给了二掌柜,二掌柜这还用尝?刚才那锅气儿一起来,二掌柜就知道何雨柱这手艺成了。
“嗯,可以了,鲜香入味、外酥里嫩,这锅塌豆腐,做的相当不错了。
宫保鸡丁荔枝口调的也不错,微辣的口感也刚刚好,柱子这是能出师了啊。
哎!可惜了,咱们丰泽园没那么多灶……”
刘宝义是想让二掌柜的帮忙给何雨柱介绍个工作,顺便办个出师宴。
不过二掌柜就是二掌柜,办事没那么大气,他尝出来了,别的不说,就这两道菜,何雨柱和刘宝义不相上下了。
自己这边肯定不能给头灶,最多是个二灶,但是二灶已经都有人了,多弄出来一个……
你要说把何雨柱介绍给别的饭店?甭开玩笑了,同行是冤家知道不?
给你介绍个手艺这么好的何雨柱过去,那不是给你们拉生意吗?
刘宝义也是太实在了,他要是找掌柜的,人家那格局没准儿就给何雨柱介绍工作了,但是二掌柜,多少二了点儿。
第240章 织网
这时候,何雨柱开口了:“师父,我还有个事儿和您说,我爸临走的时候让我去娄氏钢铁厂入职,他都打好招呼了。
我这和您商量一下……”
刘宝义只是心眼儿实,又不是缺心眼儿,他一看二掌柜那个样子,就知道这二掌柜不想管这事儿了。
“那你还商量个屁啊,到时候我跟你过去,既然你入的是轧钢厂那边儿,出师宴咱们就不在这边儿办了。
什么时候你去我家的时候,咱们自家人办一下就得了。
二掌柜,您看柱子这手艺怎么样?这半年多学徒的钱您得给人家了吧。
行了,柱子,跟着二掌柜去领钱吧,领完以后就办你的事儿去。”
刘宝义没理会二掌柜的尴尬,转身回自己的椅子上坐着去了。
特么的,给你面子你不接着,我还特么顾忌你的脸?
丰泽园没有你二掌柜一样能开,没我这个头灶,你试试,更何况,我四个徒弟都在灶上,给脸不要,非特么跟我七八的,求着你了是吧?
“还看着干嘛?跟着二掌柜的走啊。”刘宝义看二掌柜的正在那里尴尬,是一点儿都没给他面子啊。
“师父,不是我不走啊,是二掌柜的不走啊,我也不能硬牵着不是……”
这话要是别人说出来的,那绝对是嘲讽,但是傻柱说出来的,那就是无心之言。
因为谁都知道,傻柱没有那个心眼儿,他生气了,拳头肯定比嘴快。
“嗨,刘师傅,您看这事儿闹的,我这不正想着哪个饭店缺人呢嘛。
行了,小何,跟我走,把你这半年的钱给你拿着。”二掌柜的也不好一直在这里尴尬了,带着何雨柱去领钱。
一共三十万,一个月五万的学徒钱,存在账上,什么时候师父觉得你可以了,或者师父开口,这钱给你!
这才五个月多一点儿,二掌柜的给凑了个整。
何雨柱:“我这让师父失望了,家里就剩下我和雨水了,我得照顾雨水,轧钢厂离家近,时间充裕,虽然赚的少,但是能照顾雨水。
我何雨柱能学得一身手艺,还要多谢掌柜的能给我个场地,谢谢各位师兄的关怀,也谢谢师父的教导。”
何雨柱鞠了一躬。
“行了,等过年拜年的时候,记得带点儿菜过去,就当出师宴了。
现在你已经出师了,以后记得说你是我刘宝义的徒弟,受了欺负回来告诉师父,师父给你出头。”
刘宝义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
何雨柱上了当当车,准备前往学校打听一下,看看雨水如果入学,需要办什么手续,交多少钱。
虽说何雨柱遇到的院子和师父有些不一样,但是何雨柱还是决定防一手。
新办的红星小学虽然近,但是里面有阎埠贵,何雨柱可不想被那老抠拿捏,于是,何雨柱直奔黑芝麻胡同小学。
出了胡同口最多也就半里路,也不算远,大不了何雨柱早点儿起,送一下嘛。
反正去东直门外的娄氏钢铁厂也是顺路~是,虽然不顺路,但是也没往回走不是,往哪走不是走呢。
……
“劳驾,老同志,问您一下,附近的孩子办理入学,需要什么手续吗?”
何雨柱看到门口看门儿的大爷,递上一根烟,开口问道。
“什么?”
“我说入学,需要什么手续?找谁?”
这老头,还有点儿聋。
“找谁?”
“找校长!”何雨柱干脆也别问他了,直接开口说道。
“不在!”
这句他倒是听清楚了。
“那我找主任也成。”
“也不在。”
“那谁在啊。”
“谁都不在。”
何雨柱……
我特么能一镐把抡死你吗?都不在你特么和我在这儿磨什么牙啊。
“这都放假了,老师们都不在,就我一人儿看学校呢,校长住在芝麻胡同十五号院儿,您找吕学文……”
“谢谢了您呐。”何雨柱转身就走了。
“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不稳重,我还没告诉他中午左右校长就过来呢。”看门儿老头摇了摇头说道。
何雨柱从黑芝麻胡同小学出来已经快到中午了,手里拿着一张盖了章的信纸,上面是何雨水的入学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