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耍猴的不但何晓爱看,何洛雪也爱看啊,于是:“爸!”
何洛雪抓着何雨柱就不撒手了,什么意思?要买一只猴。
这玩意能买吗?别看这猴子在这里翻跟头、耍棍子的,那都是耍猴的一鞭子一鞭子训练出来的,放你家谁拿鞭子抽它啊,到时候猴子不得挠你!
“不能买,不能买,人家也不卖,不信:诶,兄dei,介猴卖嘛。”
何雨柱直接问道。
耍猴的一天天见这个见的多了,早知道怎么处理了:“老板,将军不下马,各自奔前程,技不外传海不露底,千两黄金不卖道,十字街头送故交,金盆打水银盆装,原谅原谅!”
“爸,他说的是什么?”冉清川问出了孩子们的疑惑。
何雨柱到底是在街面儿上混过的,给耍猴的来了个总结:“老板说的啊,就是介猴,不卖!”
“哈哈哈!”众人哄笑。
“不卖就不卖呗,说那么多干嘛啊,另外,爸,您怎么学了一口的津门音啊。”
“这不和耍猴的老板一个口音显着亲切嘛。”
何雨柱正说着呢,何洛雪失落的走了,正走着呢,看见棒梗了,看见棒梗她没怎么在意,但是看见棒梗肩膀上扛那个,她眼前一亮。
然后,何洛雪连忙跑回去,拽着何晓就跑。
“哥,哥,给我买猴!我看见一猴!我看见一猴!”
何洛雪倒是知道谁给她花钱,她也知道,要说谁能给她买猴儿,只能是这个同父异母的大哥。
“有卖猴的?”冉清川也跟着跑了过来。
何晓一看,认识,好像以前住在院子里东厢房叫什么棒槌的,然后看到他肩膀上扛一孩子~和耍猴的那个齐天大圣撞衫了,偏偏他还弄了两根野鸡翎子的帽子,拿着一根金箍棒。
人再黑点儿,手再脏点儿,这就是一小黑猴儿啊。
何晓是哭笑不得,刚要说那是孩子,不是猴儿,冉清川过去了,拽住棒梗,一指棒梗的儿子:“诶,兄dei,介猴卖嘛!”
棒梗一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玩意?
冉清川他是认识的,但是冉清川说的话,他有点儿不认识了。
“兄die!介猴卖嘛!”冉清川指了指棒梗的儿子问道。
棒梗……
棒梗也是暴脾气啊,脑瓜门子差点儿没气炸了:“滚!”
棒梗用腿推了冉清川一下,他倒是知道这孩子是谁,没敢踹。
他没敢,但是后面儿李红旗看见了:嘿呦!敢踹我弟!
“找打!”
一个雷欧飞踢就过去了……
等何雨柱过来的时候,就看见棒梗身上是一身孩子,给棒梗这顿踢啊。
“怎么了?怎么了?”何雨柱问道。
李红旗说道:“大舅,他打清川!”
“嘿呦!棒梗!出席了!你特么都当爹了,还打小孩儿?来来来,咱俩试试!”
何雨柱撸胳膊挽袖子就上去了。
然后,等公安到的时候,就见何雨柱和他闺女俩,何雨柱骑着棒梗:“你还打不打了?你还敢不敢打了?”
何洛雪则拿着小棍儿:“翻跟头,快!翻跟头……”
棒梗爷俩这叫一个哭啊。
公安来了,棒梗抽抽嗒嗒的说出了原因:“我没想打他,我就用腿推了他一下,谁知道那小子上来就是一个飞踹……
呜呜呜,我招谁惹谁了?就逛个街……”
何洛雪:那个笨猴儿,都不会翻跟头,就会哭!什么?那不是猴?
怎么可能不是猴儿?和那边儿的猴儿穿的一模一样!
公安……
“你们两个准备怎么解决?不是,你都多大岁数了?还动不动就抡拳头呢……”
公安说着何雨柱,何雨柱能怎么办?他知道事情真相以后,差点儿没找个地缝钻进去。
“是是是,是我冲动了,那个棒梗啊,对不起啊,是爷们儿我冲动了,您看您需要什么赔偿您开口,只要何叔能办到,绝对……”
何雨柱话没说完呢,棒梗也不哭了:“行了,何叔,您家也没少帮我们,今儿就怪这倒霉衣服了,过完年我还得去您那个方便面厂装车呢……”
虽然这货什么都没要,但是他想要什么已经说出来了,可惜,他表错情了,何雨柱根本就没领会到。
也就是何晓在,没让他白挨打一顿:“这个棒,棒,棒梗先生是吧,过年我和方便面厂招工那边打个招呼,如果库房库管您可以胜任,过年您就去那里上班吧。”
第227章 刘海中走了
棒梗看着何晓,眼里将信将疑。
“别看我,他是何晓,我儿子,你认识的,轧钢厂收购就是他谈下来的,那个厂子就是他的。
他说话,在我爸那里比我都好使,他说给你安排工作,肯定就能给你安排工作。”
何雨柱说道。
“那谢谢您了!”
公安一看这情况:皆大欢喜了!
哎,都说李局能打,没想到他儿子也能打啊,才十几岁,就把棒梗一个成年人放倒了。
何大洪:这话说的,敢叫李红旗,他不能打对得起这名字吗?别的孩子可以不能打,但是李红旗,必须能打!
何大洪听完以后,愣了一下,这棒梗的孩子,何大洪还真没怎么看。
倒是他们家带来那个大丫头,何大洪看过两次,寡妇带大的,又摊上贾家这么一家子,那丫头,走道都低着头,溜墙根儿。
听说学习也不是那么太好,就那家庭,那份情况,基本上就是到岁数就结婚,扔出去不管了。
至于棒梗那个孩子,何大洪还真没怎么看,不过,和猴儿撞衫就能被认错物种,这孩子多多少少有点儿说法,不会是叫小宝吧。
“诶呦我的爹啊,您还笑呢,您这孙女,真是什么都敢要啊,要猴儿,我的天,咱老百姓哪有养那玩意的……”
“要不,看看能不能整个民办动物园?”何大洪自言自语道。
众人……
没有你这么惯孩子的。
……
“何叔、何大爷,给您拜个早年,何叔可能不知道,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那个只存在于我爹妈嘴里的老大,刘光齐。”
眼看着快过年了,刘光天过来了,带着一个带着眼镜,一副斯文禽兽样子的中年人。
“呦呵!还真是见着真人了,怎么今儿过来了?什么事儿啊,你爸怎么还没好吗?”
何大洪问道。
“我爸啊,彻底好了,直接装盒了……”刘光天说笑话一样说了出来。
“何叔、何大爷,抽烟。我们这次回来呢,是想把我爸的房子处理一下,听说院子里您收房子,给的价钱也不低,我们就过来问问,这么多年邻居住着,有您买的,没别人买的不是。
哎,我这,我也知道,我这在院子里没什么好名声,但是就我爸那脾气,我是真不敢回来啊。
我媳妇,独生女,住干部院儿,长那么大别说挨打,连骂都没挨过。
就我爸那么打老二和老三,都能把我媳妇吓哭,我哪敢在院儿里待啊。
现在剩下我妈一个了,以后我妈就我养着了,光天和光福呢,也不用他们掏养老钱。
愿意看看呢,过年过节的就来看看,我满招待,不愿意看呢,我也不强求。
毕竟我爸妈对他们什么样,我心里清楚,他们不看,也不算过分。
这次买房子的钱呢,我们三个平均分,哪怕剩下一块钱,剩下一毛买三块糖一人一块。
我爸妈亏欠他们,我不能亏欠……”
刘光齐到底是念过书,见过世面的,来了以后,先把家里的事儿说了。
这是告诉大家一声:我并不是没良心,只是不敢回来,回来以后我妈我接走养着了,把房子钱给平均分了,刘光天他们来看我招待,不来我也不用你掏养老钱。
就这,你谁见了不得说一句刘光齐仁义?
就算是何大洪,都不忍心压他的房价了。
“你们卖房,你妈,同意了吗?”何大清问道。
“这话让你说的,刘光齐在这儿呢,他们老两口子拿刘光齐当眼珠子那么看待,她就算不同意,刘光齐忽悠两句,她也得同意啊。”
刘光齐……
你这话说的~全对啊!
“哦,何叔,这房子钱分三份,光天、光福一人一份,我那份我决定给我妈。
这不是怕说了光天、光福不好拿嘛,所以我才说我拿着的,我现在怎么说也是机修厂的领导阶层,钱够用。”
刘光齐补充了一句。
“得,你都这么说了,你家三间吧,按照最高价,三千一间,一共九千,就冲你刚才那句话,我给你凑个整,一万。
这办手续,是你办还是你妈过来一趟?”何大洪问道。
“我这儿有委托书,我办就可以。”刘光齐说道。
“那行,你走一趟还是我走一趟?”何大洪看了一眼何大清。
“我去吧,不就是都写的柱子的名字嘛,这个我知道。”何大清这次倒是明白了。
“成,那就你去吧,我给你拿钱去。”何大洪起身回屋拿钱。
“一万块钱,说拿就拿,我这个亲爹浑身上下六个兜,全掏碎了也掏不出一百来。”
何大清看到何大洪回屋拿钱,嘟嘟囔囔的埋怨道。
也是,家里孩子的零花钱都比何大清的钱多,他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平衡。
那你怨谁?谁让你退休金少来着。
……
“诶,老何,我刚才看见光天、光齐好像回来了?老刘怎么没回来啊。”阎埠贵过来打探消息了。
“哦,老刘走了!”
“走哪儿去了?走……
走了?!!什么时候的事儿啊,怎么也没人回院儿里说一声啊?
这,我这还没见最后一面呢……”
“甭说您啊,连他们家人都没见到最后一面,进了ICU以后,救了一段时间,花钱和流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