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穷的揭不开锅了,他会送一点儿棒子面,然后说教一顿,谁考核被卡了,他也会据理力争,客观来说:他是个好人,至少对这个大院儿和贾家来说,他是个好人。
结果,院里这群人就这态度?所以说,对他们好,根本没用,物以类聚,禽以群分,都和易中海住一个院儿了,能是什么好东西?
……
何大洪回到屋子里,何雨柱正趴在屋子里床上生憨波儿气呢,何雨水在一旁小声劝着什么。
何雨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因为何大洪在邮局的时候,她正在买烤鸭,等她买完了烤鸭回来以后,她已经得到了一份邮局接线员的工作,然后就一大群人“呼啦啦”过来,把易中海抓走了。
“嘿!那傻小子,过来吃饭了,还有,想不想知道易中海为什么被抓走?想知道就过来。”
何大洪坐好以后,何雨柱也起来了,何大洪……
卧槽,打时候没注意,现在才看清,这何雨柱被自己抽的,恐怕何大清回来都不认识了。
何大洪:忍住,忍住,忍~我忍个蛋啊!
“哈哈哈哈……”
……
过了好一会儿,何雨柱愤愤的坐在那里,咬牙切齿的吃着烤鸭,椒盐鸭骨被他嚼的“咔咔”作响,何大洪脸上带着笑。
“行了啊,老爷子,我这一脸还不是您打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消肿了,明天我可怎么上班啊。
下手时候没见您手下留情,打人不打脸不知道?现在您还笑,也不知道您当时怎么想的,打贼似的打我……”
何雨柱实在受不了了,开口说道。
怎么办?打又打不过,说他他骂你,还能怎么办?
“行了,别抱怨了,至于说明天上班的事儿,你大可不必担心,倒不是能不能消肿,就你这张脸,随便拍一砖头都算是化妆了。
还真别说,你看你胖头肿脸跟个猪头似的,比以前可顺眼多了。”
扎心了老铁!
“您再这样我可就走了!”何雨柱急了。
“看见没,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他急了!
行了,行了,猴儿急了,我就不逗你了,知道易中海为什么被抓走不?”
何大洪问道。
他总能在何雨柱最脆弱的那根神经上来回蹦迪,让他想走走不了,想发作发作不了。
“为什么啊,一大爷平时挺不错的,当年您扔下我们就走,雨水有一段时间多亏了一大妈照顾呢。
您这让我不管不顾的,邻居们怎么看咱们家啊,那不成了忘恩负义了……”
何雨柱对易中海那绝对是当亲爹一样孝顺,这被抓走了,他是真心急啊。
而且,他看出来了,这易中海被抓,这里面肯定有自己这个爹的事儿。
“呵呵,看见没?要不说他没脑子呢,雨水都能看清的事儿,他看不清。
你知道,白寡妇是谁介绍的吗?易中海车间的杨三良,杨三良介绍完以后,就考上了四级工,关键是他连四级工工件都完不成,当时监考的是易中海。
你老说当年你去保定没见到我,那你见到个屁啊,你还没上火车呢,四九城这边给白寡妇去了个电报,发电报的是易中海。
你想想这电报是干嘛的?
好,你说这些都没证据,那你知道他为什么被抓走吗?
这么多年,从雨水七岁开始,一直到她满十八周岁,我每个月都给她邮寄十块钱,还写了很多封信。
你们俩一分钱都没收到,一个字都没看到,我今儿去银行查了,这些钱都被人拿走了,签字的是易中海。”
何大洪这句话说出来,别说何雨水了,何雨柱这个没脑子的都震惊了。
要是说白寡妇和易中海拍电报的事儿还有可能是狡辩,这截留汇款的事儿,那可就没办法替易中海狡辩了。
这人就是这样,如果你家鸡一直丢,然后某一天你在鸡窝旁边看见了一只黄鼠狼,嘴里还叼着鸡,那以前所有丢的鸡,你都认为是黄鼠狼偷的了,哪怕以前不是黄鼠狼偷的。
这就是惯性问题,或许以前那事儿不是易中海办的,但是出了这么一件事儿,那其余的事也就都是他办的了。
“这,这,怎么是这样?”何雨柱傻眼了。
“呵呵,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你以为这就完了?你这么长时间,相亲也相了不少了吧,一个都没相中?
就算是你再不济,也保不住有那么个瞎眼的,怎么就到你这儿,就都清醒了?一个瞎眼的都没有?”
“诶,老爷子,您这话过了啊,我再不济也是个八级炊事员呢,还是班长,一个月三十七块五,就这条件儿,怎么着也得排到上中等水平吧……”
何雨柱又习惯性的反驳。
第23章 那还不有手就行
“看看,他还没搞懂我说的是什么呢,我是说你这相亲啊,有人破坏……”何大洪指着何雨柱说道。
“什么?肯定是许大茂,这孙子就是一坏种,除了他,没人能干出这事儿来……”
何雨柱一蹦,又起来了。
“给我坐下,你个混蛋玩意,还坏种,我问你,他坏哪儿了,干什么坏事儿了?
你这脑袋当初是撞尿盆上了?你脑子里都是什么玩意?
咱一件儿一件说,我问问你,许大茂坏种是谁说的?他坏在哪里了?你给我说说。”
“不都这么说嘛,他爸坏种,他也坏种……”何雨柱有些心虚了。
何雨柱本来就没个主意,何大洪这么一问,他没有确切的证据,也就心虚了。
“我问你证据。”何大洪强调道。
“那个老太太说他下乡放电影和寡妇不清不楚的……”
“我去你大爷的吧,聋老太太,一小脚老太太,我问你她能走出胡同吗?
她一连胡同都走不出去的小脚老太太说许大茂在乡下的事儿?你长脑子没?
道听途说都算不上,她那只能是闷在屋子里自己瞎想的,然后她说了,你就信了?
你脖子上那玩儿意是凑身高的?你自己说说你有脑子没?”何大洪翻了个白眼。
“那,那他吃拿卡要总是真的吧,又是干菜又是老母鸡的。”何雨柱认为自己找到有力证据了。
“你从食堂带饭盒没?人下乡放电影,驮着百十斤的放映设备,一去就是半个多月,拿点儿辛苦费不应该?
再说了,你没去过乡下,你知不知道放映员什么待遇?就那点儿干蘑菇、小鸡、板栗、干果……
那都是村长自愿给的,就想着让许大茂多放一场。
你给别人家做席面添桌不添钱啊,怎么就成坏种了?”
何大洪能不知道许大茂什么样?
那下乡是三天一只鸡,两天一只鸭,天天入洞房,夜夜当新郎,站在山头看,村村都有丈母娘。
但是现在不能说啊,现在说了,不就让这傻狗逮住理了吗?
“那,那,那那他传我跟秦姐的谣言……”说到这里,傻柱也有点儿没底气了,他和秦淮茹怎么回事儿,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
“这个屁你就别放了,我在保定都听到这谣言了,自从贾东旭走了以后,你就给贾家拉帮套去了,饭盒连你妹妹都吃不到,全都给了贾家了,而且从来不背人。”
何大洪这话一出口,何雨柱脸都红成猴屁股了:“谁,谁说的?一大爷说我这是照顾邻居,团结友爱,是好事儿。”
屁啊,这傻柱就是想骑驴找马,结果驴没让骑,马还找不到了,谁让他跟驴混在一起来着。
“我去他的好事儿吧,他要是没被抓走,我现在就去抽他,你一光棍儿,她一寡妇,他让你团结友爱?他怎么不团结友爱呢!”
何大洪用眼神瞥着何雨柱,仿佛看穿了他那颗曹贼之心。
“我,我,一大爷也团结,给过秦姐不少棒子面呢。”
“怎么没听院子里的人说过?”
“一大爷怕别人说东道西,都是半夜给的。”何雨柱随口说了出来。
“恩,他一老棺材瓤子避嫌,让你一正当年光棍儿团结友爱,那是团结友爱吗?那是想把寡妇和你团到一起,好吃你绝户。”
何大洪这话一出来,何雨柱也不出声了,他能不知道易中海的意思吗?
他叫傻柱,又不是弱智,能不知道易中海的意思?只不过他想着是~我何雨柱也不是没人喜欢,等遇到合适的,我就结婚。
可是有些事儿可以骑驴找马,有些事儿不能这么干啊。
“明白了?
这还不算什么呢,再给你说说你条件哪里好了?一个月三十七块五很多吗?
别的不说,轧钢厂一级工三十三,二级工三十八块五,考级这事儿,别的我不知道,车工、钳工,初级工有手就行,你三十七块五优越感在哪里?
还有,你手艺只有八级炊事员吗?轧钢厂最高不是可以定到六级吗?你手艺不到吗?为什么是八级?
你不用说,我打听了,你小子谁的话也不听,后勤从食堂扫地的到管理后勤的李副厂长,你得罪了个遍,小灶做菜领导一半你一半,都没人和你说轧钢厂能定级到六级这事儿吧?”
何雨柱低头不说话了,很显然,他也知道自己因为什么升不上去。
至于说听杨厂长的,那是扯淡,他在轧钢厂那就是一头活驴,来脾气了,谁都不好使。
“看明白没?你呀,被人家做局了!明天早点儿回来,我领你去媒婆那里问问,到时候让你看看什么叫真人假人。
还许大茂破坏你相亲,许大茂下乡的时候,是谁破坏的?
还有,街道组织的相亲,你去过吗?有人给过你消息吗?
一大爷对你那么好,怎么不让你过去看看?
因为街道组织的,一旦相中了,他就破坏不了了,知道吗?傻小子?
行了,把床给我拼上,雨水啊,等过一段时间,让那个李建设来家里一趟,家里现在有大人了,咱何家虽然没有十里红妆,但是该有的礼数还是要走的。”
何大洪开口说道。
“恩!”雨水现在连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啊?我哪儿会拼床啊!”何雨柱傻眼了。
“不会学呗。”何大洪满脸的不在乎。
“学也得有人教啊,硬憋啊。”何雨柱有些无语。
“那还用教?谁教你拉屎来着?也没见你憋死,拼个床而已,那还不是有手就行?起开,今儿就让你瞧瞧,你爸爸还是你爸爸!”何大洪满眼都是鄙视,撸胳膊挽袖子的把何雨柱推到了一边儿。
何大洪像模像样的准备拼床,何雨柱在一旁看着,准备打下手。
一分钟后……
“爸,您倒是动手啊!”
“等会儿,我这不得找找顺序啊!”
何大洪脑袋有点儿冒汗,床倒是拼上了,上面的各种小零件儿,他就不知道往哪放了。
这罗汉拔步床他也就是听说过,知道这玩意以后会值钱,现在先弄一个占上。
第24章 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