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没有理会朱娅文的不解，放下毛巾，坐在椅子上，拿起手机给周建打了个电话，电话一接通，就直接开口：
“周总，单日数据我看到了。别停，立刻启动南方市场的推广铺垫，北方市场的热度还在涨，不要等见顶了再动手，提前布局。”
电话那头的周建，此刻正被移动总部的人围着，听到林辰的话，立刻应声：
“放心吧林辰，我已经安排人去对接南方各省的电台和移动渠道了！
对了，移动总部刚才来人了，说要跟我们签独家战略合作，给这首歌全平台最高优先级的推荐，你看？”
“可以谈。”林辰语气平静，“但是有两个条件，第一，我们的歌必须锁定首页焦点图的黄金时段，
第二，后续我的所有作品，都要享受同等优先级的推荐资源，具体的合作细节，你先跟他们谈，底线是我们的版权和分成比例，绝对不能让。”
“明白！我肯定给你谈得明明白白的！”
周建拍着胸脯保证，然后挂断了电话。
林辰还未放下电话，便又打进来一个陌生号码，他想了想还是接通了：
“林辰同学你好，我是华友世纪的总经理，想跟你见一面，谈合作，你看？”
林辰嗤笑一声，直截了当地说：
“不见。当初你们前台把我赶出来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告诉你，想合作，先让当初赶我走的那个总监，亲自来北影门口给我道歉。”
“辰子，你也太牛了！”朱娅文竖起大拇指，“华友世纪啊！国内排名前三的SP公司，现在求着跟你合作，你居然直接让他们总监来道歉，这排面，全校也就你有了！”
朱娅文想到当初跑遍头部公司，处处被人看不起，现在这些人反过来求着合作，别提多解气了。
“这才哪到哪。”林辰笑了笑，“当初他们看不起我，现在自然要付出代价。
更何况，他们现在来找我，无非是看到这首歌火了，想捡便宜，真要跟他们合作，指不定背后有多少坑等着我。”
林辰太清楚这些大公司的套路了。前世他见多了这种，作品没火的时候，百般刁难，火了之后，就拿着看似优渥的条件过来，实则合同里全是陷阱，一不小心就会把版权都赔进去。
就在这时，宿舍门被推开了，几个同楼层的同学探着头进来，看到林辰，脸上立刻堆满了笑。
“辰哥，我们找你半天了！”为首的男生笑着走过来，递了根烟，“你那首《两只蝴蝶》也太火了！我们整个宿舍都下载了当彩铃，太好听了！”
“是啊辰哥，之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还跟着别人瞎起哄，说你是吊车尾，你别往心里去。”另一个男生赶紧接话，满脸的讨好。
林辰看着他们，心里清楚得很。之前这些人，没少跟着吴正国一起嘲讽他，现在看他火了，就立刻换了副嘴脸，过来攀关系。
呵！娱乐圈就是这么踩高捧低，谁红和谁玩！
他没接烟，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客气了，一首歌而已。”
几人看林辰没摆架子，立刻凑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说着话，一会儿问他下一首歌什么时候出，一会儿问他能不能给签个名，还有人想跟着他混，打打下手也行。
朱娅文一看这架势，立刻上前把几人拦住了：
“行了行了，辰子还有事要忙，想签名想唠嗑，改天再说，都回去吧。”
连推带哄地把几人送走，朱娅文回头关上门，翻了个白眼：
“这群人，之前嘲讽你的时候比谁都积极，现在看你火了，跟哈巴狗似的就凑上来了，真够现实的。”
“人之常情。”林辰倒是没放在心上。
前世他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二十年，见多了这种趋炎附势的人，早就习以为常了。
“对了辰子，还有个事。”朱娅文突然想起了什么，凑过来说，
“刚才我去食堂吃饭，听音乐系的同学说，吴秃头今天上课，被咱们这首歌的铃声整破防了，一节课都没讲好，下课就躲回办公室了，连中午饭都没出来吃。”
林辰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才刚开始。当初他放话要封杀我，让我这首歌永无出头之日的时候，就该想到今天。”
“可不是嘛！脸都被打烂了！”朱娅文笑得不行，“他还跟京城的电台打招呼，不让播你的歌，结果呢？
京城交通广播今天早晚高峰，已经开始循环播了，我早上坐公交都听到了！”
林辰点了点头，一点都不意外。电台靠的是收听率，这首歌的下载量涨得这么快，说明听众喜欢，这些电台为了收听率，根本不会管吴正国的面子。
果然，他刚想到这，周建的电话又打过来了。
第15章 总监嫌我歌low，却跪求合作
“林辰，好消息！”周建的声音里满是兴奋，
“之前把我们拒了的京城音乐广播，刚才主动给我打电话了，说要跟我们合作，不仅要在黄金时段播这首歌，还要给你做个专访！
还有好几个之前拒绝我们的省市电台，也全都打电话过来了，抢着要播放权！”
“我怎么跟他们说？”周建问。
“专访先不接，播放可以，但是必须按我们的要求来，锁定早晚高峰的黄金时段，其他时段免谈。”
林辰语气平淡，“还有，告诉他们，当初吴正国让他们别播我的歌，现在想播，就要做好得罪吴正国的准备。
别到时候吴正国一句话，他们又停播了，我林辰的歌，不是他们想播就播，想停就停的。”
“明白！我肯定跟他们说清楚！”周建应声，“对了，还有个事，索尼这些公司，也都找过来了，开出的条件一个比一个好，八位数的签字费都开出来了，你看？”
“都先不见。”林辰直接拒绝，“等这首歌的热度冲到顶峰再说。。
现在他们开的条件，看着好，实则都是冲着短期热度来的，等这首歌登顶总榜第一，他们才会拿出真正的诚意。”
林辰太懂谈判的节奏了。现在这首歌还在上升期，等它彻底登顶，打破行业记录的时候，他才有绝对的话语权，到时候不管是谈合作，还是开条件，都由他说了算。
挂了电话，林辰起身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辰子，你去哪？”朱娅文赶紧跟上。
“去录音棚。”林辰说，“趁着现在热度起来了，把第二首歌的词曲打磨一下，提前录好小样，等《两只蝴蝶》的热度到顶，直接接档上线。”
“第二首歌？这么快？”朱娅文瞪大了眼睛，“辰子，你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首歌啊？这一首还没火透呢，第二首都准备好了？”
林辰笑了笑，没多说。他脑子里装着未来十几年的金曲库，《两只蝴蝶》只是个开始。
想要彻底垄断彩铃市场，就要接二连三地拿出爆款，让那些竞争对手连追的机会都没有。
两人刚走到宿舍楼下，就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带着两个助理，正站在楼下东张西望，看到林辰出来，眼睛瞬间亮了，立刻快步迎了上来。
“请问是林辰先生吗？”中年男人满脸堆笑，恭敬地伸出手，“我是华友世纪的彩铃业务总监，我叫张涛。
之前多有冒犯，我特意过来，给您赔礼道歉了。”
林辰看着他，脚步没停，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没伸手。
张涛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有些挂不住，却不敢有半分不满，赶紧收回手，陪着笑说：
“林先生，之前是我有眼无珠，让前台把您拒之门外，是我的错，我给您道歉。
您大人有大量，别往心里去。我们公司是真心想跟您合作，您看能不能给个机会，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聊聊？”
“聊？”林辰停下脚步，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张总监，当初我上门推歌的时候，你们前台说，什么阿猫阿狗的歌都要听，你们总监没空。怎么现在，有空了？”
张涛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硬着头皮说：
“是我不对，是我管理不严，我已经把那个前台开除了。
林先生，只要您愿意跟我们合作，条件您随便开，分成、签字费，都好商量，我们绝对比星途传媒给的条件好。”
“呵，出事了就是贵司前台的责任，贵司的风格真是……”
“不必了。林辰直接拒绝：“我跟星途传媒已经签了独家合作，你们的条件再好，我也没兴趣。
还有，当初我说过，想合作，让你亲自来北影门口给我道歉。现在道歉我听到了，合作就免了。”
说完，林辰没再看他一眼，带着朱娅文，径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张涛站在原地，看着林辰的背影，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却连一句狠话都不敢说。
他知道，现在的林辰，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能被他随意打发的学生了，一首爆火的神曲，让他有了在这个行业里说一不二的底气。
朱娅文跟着林辰走出去老远，才回头看了一眼垂头丧气的张涛，笑得不行：
“辰子，你太牛了！华友世纪的总监，亲自过来给你道歉，你连正眼都没瞧他一下，这也太解气了！”
“解气？”林辰笑了笑，“更解气的还在后面。吴正国不是想封杀我吗？等这首歌登顶总榜第一，我要让他看看，他所谓的人脉和面子，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文不值。”
两人走到录音棚门口，林辰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正是吴正国。
“林辰，你别得意！”吴正国的声音里满是怨毒，“不就是一首口水歌火了几天吗？
我告诉你，只要我在京城音乐圈一天，你就别想有好日子过！我已经跟各大音乐媒体、乐评人打过招呼了，没人会给你写好评，你的歌，永远上不了台面！”
林辰拿着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吴正国，是吗？那我们就等着看。看看是你的人脉管用，还是市场和听众管用。
还有，别忘了我们的赌约，一个月内，我的歌没火遍全国，我主动退学。要是火了，你可别忘了，当众给我道歉。”
“道歉？你做梦！”吴正国气急败坏地吼了一句，直接挂了电话。
朱娅文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气得当场就炸了：
“这个吴秃头，真是疯了！居然还找媒体黑你！辰子，怎么办？”
“怎么办？”林辰推开录音棚的门，语气平静，“他想玩，我就陪他玩。他找乐评人黑我是口水歌，我就用数据打他的脸。等这首歌的下载量破千万，登上央视的舞台，我看他还有什么话说。”
他走进录音棚，坐在钢琴前，指尖落在琴键上。
前世他被资本和圈子里的人联手打压，最终落得个跳楼的下场。这一世，吴正国这点手段，在他眼里，连小儿科都算不上。
他要做的，不是跟吴正国逞口舌之快，而是用一首接一首的爆款，彻底踩碎他所谓的圈子和人脉，让他知道，什么叫降维打击。
而此时的京城音乐广播办公室里，王主任正看着收听率报表，手都在抖。
今天早上播放了《两只蝴蝶》之后，早高峰的收听率，居然比往常涨了三个百分点，听众的热线电话都被打爆了，全是点这首歌的。
他立刻拿起电话，打给了导播：“听着，从今天起，早晚高峰，每档节目都插播一次《两只蝴蝶》，还有，听众的点歌需求，优先满足这首歌！”
挂了电话，他看着手机里吴正国的号码，直接拉黑了。什么老熟人，在收听率面前，一文不值。
第二天晚上八点，京城电视台《音乐先锋榜》黄金档，准时播出了《两只蝴蝶》的打榜片段。
一夜之间，这首歌的传播度，直接炸了。
第二天一早，周建的电话，几乎是打爆了林辰的手机。
“林辰！疯了！彻底疯了！单日下载量破30万了！直接冲到新歌榜第二了！仅次于当下最火的天王新歌！”
第16章 单日30万下载？还要转表演！
周建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林辰刚从录音棚出来，熬了一整夜，他把第二首歌《一万个理由》的词曲彻底打磨完成，连编曲的框架都搭好了。
听到单日下载量破30万的消息，林辰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只是随口问了句：
“移动那边的推荐位，有没有追加？”
“追加了！必须追加了！”周建的声音激动得都破音了，“移动总部直接把首页最顶部的焦点图，给我们锁了整整一周！
全渠道的短信推送，今天早上已经全量发了，覆盖北方所有省份的移动用户！现在后台的下载量，还在疯涨！”
旁边的朱娅文凑在电话旁边，听得一清二楚，一把抢过手机，扯着嗓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