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行导演愣了下随即应声跑了。
徐铮还有点担心：
“林总，这……临时涨工资会不会成本太高了？而且一下走了三个人，进度会不会受影响？”
“没事。”林辰嗤了声，“副导演而已，又不是导演。
咱们公司储备的新人导演多的是，调两个过来帮忙就行。涨工资算什么，只要活干得好，钱不是问题。”
他太清楚了，华宜就会这点手段，挖人、搅局、搞小动作，但也就这点能耐了。真金白银的福利摆在这里，傻子才愿意去华宜。
果然没过十分钟，执行导演就跑回来了，脸上带着笑：
“林总，徐导，老张他们……又不想走了。说还是咱们这边好，能不能留下？”
徐铮都气笑了：
“这就又不想走了？当我们这儿是菜市场呢？”
“让他们留下吧。”林辰淡淡道，“工资就不涨了，跟原来一样。想走随时可以走，没人拦。”
“明白。”执行导演转身去了。
经这么一闹，徐铮心里也透亮了。华宜看着风光，其实内里早就虚了。跟星辰比待遇、比前景，差得远。
闹完这出，刘艺菲才想起正事，跟徐铮聊起公益的事。
“徐铮哥，等《泰囧》下映的时候，能不能搞一场公益首映？票房捐一部分给艺光公益基金，用来给白血病患者买药。”
刘艺菲眼睛亮晶晶的，“到时候我也去站台，咱们一起呼吁一下。”
徐铮看到自家老板娘亲自开口，再加上那个老板还站在一旁，自然是一口就答应了：
“没问题啊！我早就想做点公益了，之前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渠道。就这么定了，到时候首映礼就搞成公益场，所有票房收入全捐。”
“不用全捐，捐一部分就行。”刘艺菲连忙说，“不然你亏太多了。”
“嗨，钱嘛，赚不完的。”徐铮摆摆手，故作夸张的说，“真能像林总说的卖五亿，捐个千八百万的算什么。”
林辰在旁边看着笑了笑没说话。
中午在片场吃的盒饭，徐铮要陪剧组，林辰和刘艺菲没多待，吃完饭就准备走。
刚走到停车场，江川的电话打了过来。林辰接起“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江川的声音有点急：
“林总，唐山文旅那边来电话了。河头老街和唐山宴的招商遇到阻力了，本地的老字号都不愿意入驻，说咱们是赚游客快钱的，砸他们招牌。
文旅集团的人谈了好几轮都谈不下来，问你能不能抽空过去一趟。”
林辰脚步顿了顿。唐山的文旅项目他本来打算年底再去盯，没想到招商卡了壳。
“知道了。”林辰说，“我这边完事就过去，大概后天到。”
挂了电话，刘艺菲好奇地问：
“唐山的项目？就是你说的那个美食街和老街吗？”
“嗯。”林辰点头，“招商出了点问题，本地老字号不买账。我过去跑两天，把这事定下来。”
“我也去！”刘艺菲立刻说，“我好久没去了，也想去看看，顺便看看叔叔和阿姨。而且我拍过不少宣传片，说不定能帮上忙。”
林辰看她一脸期待的样子笑了：
“行，带你去。正好尝尝唐山的棋子烧饼和蜂蜜麻糖。”
刘艺菲眼睛一下就亮了，拍着手说好。
车子驶离片场，身后的片场又响起了开拍的喊声。林辰看着前方的路，心里转着念头。
唐山宴和河头老街是他布局文旅的第一步棋，不能砸。而且他隐约记得前世唐山最开始也搞过类似的项目，好像不太成功，后期才运营火出圈。
这一世，他要把这步棋一步就走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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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唐山招商破局，文旅宣传定调
第二天下午，林辰带着刘艺菲和江川，坐上了去唐山的高铁。
11月的唐山风比京城还大，出了火车站，刘艺菲裹紧了围巾，好奇地东张西望。
文旅集团的总经理赵军早就等在站门口了，看见林辰赶紧迎上来，握手的时候满脸愧疚：
“林总，不好意思啊，这点小事都没办好，还麻烦你跑一趟。”
“没事。”林辰摆了摆手，“招商的事急不得，正好我也回来看看。”
几个人上了车，赵军坐在副驾，一路上给林辰汇报情况。
“唐山宴的主体建筑已经完工了，内外装也差不多了，本来计划元旦开业。
现在就是招商难，本地的老字号，像鸿宴饭庄、棋子烧饼王、李氏蜂蜜麻糖这些，都不愿意进。
说之前咱们市搞过两次美食街，都是宰外地人的，他们百年老店，不去丢那个人。”
赵军叹了口气：
“河头老街那边更麻烦。主打民国风夜景，租金定的本来就不高，可本地商户都觉得位置偏没人气，赚不到钱，都不肯签。
文旅集团那边有人提议降租金，或者免半年租，我没敢定，等你拿主意。”
林辰靠在椅背上听着没说话。
旁边的刘艺菲好奇地问：
“为什么不愿意去呀？便宜点租给他们，他们还不用担风险，不好吗？”
“刘小姐你不知道，这些老字号都傲着呢。”赵军苦笑，“人家都是传了几代的牌子，不愁生意，根本不需要去美食街蹭流量。
反而觉得去了那种地方，就掉价了，变成游客专属的坑人店了。”
刘艺菲恍然大悟点了点头。
林辰这时候开口了：
“降租金不行。”
“啊？”赵军愣了下，“那……那怎么办？总不能空着开业啊。”
“越降租金，人家越觉得你没底气，越觉得你这地方不行。”林辰淡淡道，
“不仅不能降，原租金一分不少。但是换个模式，不收起租，倒扣点。”
“扣点？”赵军愣了愣。
“对。”林辰点头，“所有入驻的商户，前三个月不收租金，按营业额扣百分之八的点。
卖得多就多交，卖得少就少交，卖不出去就一分钱不用交。三个月之后要是觉得不行，随时可以走，我们不拦着。”
赵军眼睛一下就亮了。这招利害啊！相当于零风险入驻，卖多少算多少，商户没压力啊！
“可是……”他又犹豫了，“那我们这边的成本会不会太高了？要是卖得不好，我们不就亏了？”
“亏不了。”林辰笑了笑，“只要老字号进去了，人流量起来了，还怕赚不到钱？
就算前三个月亏点，后面赚回来就是。文旅项目赚的不是租金，是流量和品牌。”
赵军琢磨了琢磨狠狠点头：
“对！你说得对林总！我怎么没想到呢！”
“光有扣点还不够。”林辰补充道，“每家老字号，我们给单独做文化展示墙，把他们的品牌历史、传承故事都写上去，配老照片。
相当于免费给他们打广告。还有，唐山宴的官方宣传，重点推这些老字号，把他们当招牌。”
这一下等于戳中了老字号的软肋。他们最在意的是什么？是牌子，是传承，是脸面。
免费给他们做文化宣传，还是在唐山的城市窗口，这比多少广告费都管用。
赵军佩服得五体投地：
“林总，你这招太高了！我这就去安排！”
“先别着急。”林辰摆了摆手，“我们先去拜访几家最有分量的老字号，第一个拿下鸿宴饭庄。只要鸿宴进去了，其他的就都好办了。”
鸿宴饭庄是唐山餐饮的头一块牌子，百年老店，冀东菜系的代表。只要他们点头，其他老字号都会跟着动。
说去就去。第二天一早，林辰带着刘艺菲和赵军，直接去了鸿宴饭庄的老店。
老店在小山附近，门面看着不起眼，进去却别有洞天，雕梁画栋的，带着老派的讲究。
老板叫王福安，七十多岁了精神矍铄，是鸿宴的第三代传人。听说林辰来了就在大堂等着，态度不冷不热的。
“林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王福安拱了拱手，语气淡淡的，“吃饭的话里边请，谈合作的话就不必了。
我之前已经跟你们文旅的人说过了，我们鸿宴，不去凑美食街的热闹。”
一上来就把话堵死了。赵军脸色有点尴尬，刚要说话，林辰摆了摆手。
他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笑着说：
“王师傅，我今天不是来谈合作的，就是来吃饭的。久仰鸿宴的大名，特意带朋友来尝尝地道的唐山菜。”
王福安愣了下随即笑了：
“哦？吃饭欢迎。快请坐，来人，看茶！”
几个人坐下，林辰点了几个招牌菜：
煨肘子、瓦块鱼、棋子烧饼。等菜的功夫，林辰也不说合作的事，就跟王福安聊唐山的历史，聊小山的过去，聊鸿宴的传承。
王福安一开始还带着点戒备，越聊越投机，说到老一辈开店的事滔滔不绝。
刘艺菲在旁边安静地听着，偶尔插一句话，问得都很到点，王福安也乐意跟她说。
菜上来之后几个人边吃边聊。林辰夸菜做得地道，比京城的冀菜馆正宗多了。王福安听得高兴，脸上也有了笑模样。
吃到一半，林辰才话锋一转说起了唐山宴。
“王师傅，我知道您顾虑什么。之前搞的那些美食街，确实都是赚快钱的，砸了唐山美食的牌子。”林辰放下筷子认真道，“但唐山宴不一样。
我们不是搞一锤子买卖的美食街，是做唐山的文化窗口。以后外地游客来唐山，第一站就去唐山宴，吃的是正宗老字号，看的是唐山文化。
您鸿宴进去了，那就是唐山餐饮的门面，是给咱唐山美食站台。”
他顿了顿接着说：
“租金的事，我们不收固定租，按营业额扣八个点。卖多卖少全看你们，卖不出去我们一分钱不要。
另外，我们给鸿宴单独做一个五百平的文化展区，从您爷爷那辈开始的老照片、老物件都摆进去，给来往的游客讲鸿宴的故事。这广告，您花钱都没地方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