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富强摇摇头,“没、没直接动手。”
张骆却从刘富强羞愤的表情里看出了一些别的。
他没有再追问。
张骆说:“没事,你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情,你相信我,你去找许老师或者李主任,他们肯定会帮你。”
许达却说:“他们也没法儿时时刻刻帮他吧。”
张骆看了他一眼,点头,对刘富强说:“没错,所以,平时就让徐海丰不敢对你动手就行了。”
“这怎么做?”周恒宇疑惑地问。
张骆指了指许达。
“咱们班不是也有一位悍将吗?刚才徐海丰一半是被我吓走的,一半是被这位悍将吓走的。”张骆笑了一下,“许达筷子一放,徐海丰的眼皮就跳了一下。”
许达无语地看着张骆。
“我怎么发现我跟你做同桌,光给你当打手了?”
“这不是还带着你学习了。”张骆笑着说,“达哥,帮个忙。”
许达:“你有电视台威胁他,还用得着我帮忙?”
“我这只是一时之计,狐假虎威,真要警告住他,还得达哥出马!”张骆把许达捧得高高的。
张骆倒并不担心许达不答应。
如果许达没有这个意思,刚才就不会主动提这个话茬。
周恒宇反而不懂,惊讶地问,“许达,你这么厉害?”
张骆:“还许达,以后喊达哥!刘宇合两次都是被他三下五除二制住了,你说呢?刚才徐海丰的反应也充分说明了这一点。”
许达:“那小子初中就被我揍过。”
周恒宇惊讶不已:“你跟他一个初中的?”
“嗯。”许达点头,“以前就不是个好东西。”
张骆:“这也能进市二中。”
“他妈呗。”许达撇撇嘴,“他以后再来找麻烦,找我。”
这话是跟刘富强说的。
刘富强磕磕巴巴地说了一声好,又说了一声谢谢。
张骆对刘富强说:“我们中午会去实验楼一起搞学习小组,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
刘富强露出惊讶之色。
“你们还弄了一个学习小组吗?”
“对。”张骆说,“我们各自有一些擅长的科目,取长补短,当然,最主要的是自己一个人学,效率没有那么高。”
周恒宇问:“你化学和生物怎么样?我们现在这个小组就差一个化学和生物好的了。”
刘富强:“……其实我化学和生物也一般般。”
“你上次这两门考多少分?”
“化学92,生物94。”
周恒宇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你这叫一般般?!”
许达摇头。
“你们学霸的世界也挺虚伪。”
刘富强赶紧解释:“这两门大家分数都很高,班上比我高的都有好几个。”
张骆:“够了够了,我们的水平也用不着最高分来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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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学习小组又加入一个人这件事,原思形非常满意。
“不要总是显得只有我和许达两个学渣。”
她满意地表达了对刘富强的欢迎以后,才想起来,问:“你上次月考多少名?”
刘富强还没有说话,许达就呵呵一声,说:“年级一百多名,学渣。”
原思形的脸瞬间就垮了。
“啊——为什么又是一个学霸!”
周恒宇强调:“学习小组,不是学渣小组,都来一些学渣,最后菜鸡互啄吗?”
原思形:“我的天,为什么你好好一张嘴可以说出这么残忍的话?”
她立即抱住了江晓渔。
“晓渔,我需要安慰!”
她一副哭唧唧状。
刘富强俨然很少见这种画面,有些手足无措。
“我、要不我回教室吧。”
周恒宇:“你别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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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虽然原思形和许达两个人三天两头说不来了,不想学,学不进去,但直到现在,也依然每天中午都来报到了。
要说有没有发生什么质的改变,也没有。
尤其是许达,基本上听不到一半就两眼一闭,趴桌上睡着了。
可要说有没有什么帮助——对于几乎完全为“0”状态的许达来说,每天能听进去一个考点,也是一个巨大的进步了。
而对张骆来说,中午这个学习小组最大的帮助,就是这里梳理出来的知识点,可以帮他在优势学科查漏补缺,在短板学科先积攒一些“点”,为将来铺成“面”做准备。
老师们上课,一般都是系统性的知识结构,不到备考阶段,一般不会直接给你做知识点拆分。
可他们现在就开始做这件事了。
包括江晓渔给他们讲英语的时候,她甚至是先用几个中文句式讲清楚什么是谓语,才接着讲什么是谓语动词、什么是非谓语动词。
还听不懂,没关系,直接给你几个例句,死记硬背。
还搞不定,把这些抛开,别管什么谓语动词、非谓语动词,直接一点点记具体的用法,记多了就懂了——很多人搞不懂这些概念性名词,其实就类似于“概念先行”的情况,只说概念,不知道概念指的是啥。
事实上,概念也是一种对共性的提取。
你如果没有积累“我是你爹”“你做我儿子”“我日你大爷”这几个句子,又怎么能够提炼出来“是”“做”和“日”都是谓语呢。
第89章 我不讨厌你这种正义感(求月票,求追更)
下午,课间。
张骆忽然看到许达起身,往教室外面走去。
他眼角余光瞥到教室外面徐海丰的身影。
他立即猜到,许达这是要干活儿了。
张骆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万一徐海丰发癫,真要跟许达动手,那他也不能干看着。
许达和周恒宇这两个同学,讲实话,上一世基本上离开学校就没了联系,关于周恒宇,张骆后来好歹还知道他成了一个知名网络小说作家,关于许达,张骆就真的不清楚了。
不曾想,这一世因为他的改变,这两个人跟他的关系也发生了转变。
张骆没有说过,但他两次跟刘宇合发生冲突、他们都第一时间站出来帮他这件事,他心里头挺触动的。
许达跟着徐海丰进了厕所。
张骆就在厕所门口等着。
大概过了一分钟,许达就出来了。
从从容容的,看着就是进去洗了个手。
许达看到张骆在厕所门口站着,掀了掀眉。
“哟,不放心呢?”
“这不是怕你被围攻。”张骆耸耸肩,“都搞定了?”
“你达哥出马能有什么搞不定的。”许达双手插在裤兜里,老神在在地说。
张骆笑,“还真给你喘上了。”
“我还想说你呢,你这管东又管西的,管得过来吗?”
“不知道啊,走一步看一步呗。”张骆说,“话说回来,自己班上发生这种事,你能视若无睹?”
“我为什么不能视若无睹?”许达反问,“我又不欠他们什么。”
“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看着他们受欺负,我做不到。”
“行吧,也不是不能理解。”许达点头,“你确实也不是虚伪,我不讨厌你这种正义感。”
“嗯,我也很欣赏你身上不肯承认的正义感。”张骆笑,“彼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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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谢小阳又发来了消息:张骆,之前我跟你说的那件事,考虑得怎么样啊?
张骆都把这事儿给忘了。
他说:小阳哥,你看能不能先告诉我主要拍什么内容?我得跟我妈说。
谢小阳:就裸上半身就行,我找了一个老房子,如果你拍,到时候除了我就一个助理,你爸妈不放心的话,也可以叫你爸妈在旁边看着,你放心,绝对健康,我是要拿去参赛的,不干别的。
张骆:行,我本来是准备拿着《少年》杂志去跟我爸妈说这件事,急着拍吗?
谢小阳:主要是你们学生平时也没时间啊,我想着国庆节期间把它拍了。
张骆:国庆我3号、4号都不在徐阳,要去海东。
谢小阳:我一样,我接了商单,3号、4号要去跑一个Cosplay的大赛。
张骆:?!
谢小阳:怎么了?你去海东,也是去这个Cosplay的大赛?
张骆:对,我们学校有几个人拉着我参加了这个比赛,进了决赛。
谢小阳:可以啊,你到时候怎么过去?我捎你?
张骆:我估计是跟同学一起过去,如果他们有别的安排,我再联系你,这太巧了。
谢小阳:这有什么巧的,我们这些跑单帮的摄影师,基本上不就是哪里有这些活动,哪里有我们吗。
张骆:也是。
谢小阳:到时候我免费帮你和你同学拍几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