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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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期间。
张骆回了趟家。
他亲自带着他爸还有他妈到海东一家医院做了全身体检。
他爸都不可思议。
“不是,你年年叮嘱我们做体检就算了,怎么今年五一还专门拉我们到海东来搞体检?”
“多体检不是坏事。”张骆懒得解释,“人家医院的副院长找我帮了个忙,那我就请人家帮我安排了一下,又不是只有你们做,我也做,晓渔回头也会带她爸妈来做,她是这个五一有工作,回不来,要不然就一起了。”
因为这件事,张骆特意把五一空了出来。
毕竟后面一整个暑假可能都没有时间回来。
体检完了以后,张骆带他们俩去看了一期《职来职往》的现场录制。
正好在这一天有录制。
“唉哟,原来节目录制是这样。”梁凤英看完以后点评,“还是电视上看着好看一点,这现场怎么那么多要等的时间,还长。”
张骆笑着解释:“因为节目上播出的都是剪辑之后留下的菁华。”
梁凤英问:“《奇葩说》也是这么录出来的?”
“是的。”张骆点头,“不过《奇葩说》的现场要比《职来职往》好看,《奇葩说》是真正的比赛形式,基本上后期剪辑只会剪掉一些不太合适的、可能会造成巨大争议的话,大部分时候,现场怎么样,播出来就怎么样。”
“哦哟。”
他带他爸妈来后台跟洪敏见面,合了张影。
之后,又一起到岳湖台的食堂吃饭。
除了他们三个,还有万宝芳。
万宝芳跟他爸妈都认识,尤其是跟他妈妈熟。
也算是在卫生局食堂看着长大的。
这一幕落在别人眼中,让不少人都悄悄议论起来。更多人知道了万宝芳和张骆的关系。
“《奇葩大会》这个节目,台里似乎打算同意张骆的要求,让万宝芳来主持。”
赵翔天听到自己助理的话,眉头微蹙。
现在,赵翔天已经被洪敏彻底赶超过去了。在媒体眼中,赵翔天已经不足以跟洪敏相提并论。而台里又开始捧年轻的主持人,甚至还从外面挖了其他台的主持人来。
他很清楚,他如果再不想办法改变这个局面,他就真的要被慢慢淘汰了。
张骆如日中天,跟岳湖台的合作关系也愈发紧密。《奇葩大会》已经推上日程,准备夏天开始录制播出。他几部要改编成电视剧的小说,也已经找了编剧着手剧本改编。
赵翔天不明白,为什么张骆要跟岳湖台保持这么紧密的合作?
否则,他如日中天他的,干岳湖台什么事?现在却绕不开。
张骆这几部电视剧,演员肯定都是优先选择岳湖台常年合作的演员。以后牵扯就更深了。赵翔天不得不思考,自己将来的空间。
这很不可思议。一个都不是岳湖台的人,却让赵翔天产生了被威胁生存空间的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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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书?”洪敏一愣。
张骆点头,“是的,敏姐,当然,这也是因为三鹅家平台需要啊,但除此之外,我也是考虑到,敏姐你成为主持人以后,直到《奇葩说》之前,其实一直都是在做一片绿叶,大家对你是不熟悉、不了解的,你的真实态度是什么?你的人生观是什么?
“《奇葩说》让大家认识到了另一面的你,那过去这个人生阶段,你在制作不同的节目、不同的阶段,是怎么思考的,经历了什么样的人和事,可以记录下来。十年后,二十年后,不仅仅一个个节目,也有一本书,甚至几本书,记录着你不同阶段的真实经历。”
洪敏陷入犹豫。
“之前你就已经在《少年》电子刊发过几篇专栏文章,三鹅家你也发过一篇,都是为了帮我才写的,那有没有系统性地去回顾过呢?”张骆说,“我希望能够有这样一个专栏,去做一次系统性的回顾。一个专栏就是一个作品。”
洪敏:“现在太忙了。”
“不需要很长,一篇文章,短则数百字,长则数千字,在机场、车站等待的时候,在飞机上的时候,在化妆间候场的时候。”张骆以自己举例子,“如果不是我的编辑一直在问,我的长篇小说连载可能五年后都出不来,但是现在,因为每个月都有连载任务,都有人催稿,追着我要稿子,我也被逼着写出来了,第三章都要面世了。”
洪敏深吸一口气。
“我的天,小骆,这跟答应帮你写一两篇文章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嗯。”张骆点头,“确实,但如果不是这样,我也不会认为这对你来说具有记录和纪念意义。”
五一结束。
张骆带着洪敏签下的专栏和出版合约回了玉明,交给了王超以及江印那边。
李妙妙惊讶地问:“洪敏老师的这个专栏,还要做冠名广告?”
“嗯。”张骆笑着点头,“你提出这个概念的时候,我就觉得可以尝试,所以,就从敏姐这个专栏开始,冠名广告是我去谈的,金嗓子喉片,敏姐也会同时成为这个品牌的代言人。”
李妙妙震惊不已。
“你还顺便帮她谈了个代言?”
“是的。”张骆说,“准确来说,还帮我们《奇葩说》第二季谈了个广告赞助。”
“你什么时候谈的?”
“就电话。”张骆说,“敏姐答应写这个专栏并跟江印签出版合同以后,我就去谈了。”
“你太强了。”李妙妙感到匪夷所思。
张骆:“你给的灵感。”
“我不居功。”李妙妙马上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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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摄影机不要停!》正式建组。
各部门主创人员陆续全职到位。
办公室需要另租。
从办公室租赁到各种日常办公用品的准备,都是张妙一手准备。
作为这部电影的制片人之一,她负责剧组大大小小各项事务的管理。
刘富强则担任张骆的副导演,负责所有帮助张骆跟各个部门就拍摄任务进行沟通的事务。
分工很明确。
除此之外,方塔娜也给张骆安排了一个生活助理。
“平时你在学校待着,外面工作不多,你不想要就算了,现在是一个剧组的运行,你前期筹备投入的精力、后期拍摄投入的精力,以及后面你还要进组去拍《赤焰旧人》,现在你必须需要一个生活助理了,不然我不放心。”
方塔娜给张骆找的生活助理,是之前就服务过方塔娜另一名客户的。
“霞姐,46岁,农村人,之前有个女儿,后来出了意外,去世了,离婚以后,没有再嫁,出来打工,一开始是在我一个朋友家做保姆,后来我朋友全家移民去了海外,把她推荐给了我。”方塔娜说,“她就一直在给我的客户做生活助理,很负责任,有她全程照顾你,我才放心。”
张骆跟霞姐见面时,方塔娜郑重其事地跟霞姐交代:“我就把小骆交给你了,照顾好他。”
霞姐点头,一脸严肃:“方小姐,你放心。”
这个场面让人觉得好像是在托付什么严肃的任务。
张骆有些哭笑不得。
“霞姐会开车,她在玉明的住宿有艺星国际这边负责,你不用管。”方塔娜私下又对张骆说,“她的工资也是艺星国际来支付,这一点我已经跟艺星国际沟通过了,当初你跟我们签了合约,本来就应该由公司给你安排服务团队,只不过之前你一直没有用一个固定的团队。平时你不用给她再额外付工资,但逢年过节,我会提醒你给她发个红包。”
张骆点头,完全没犹豫,直接答应。
“另外,你的一些私事如果自己不方便办的,可以交给她帮你办,她签了保密协议,这个保密协议是单向对你的,和艺星国际都没关系,除了协议,也是认识这么久了,我认为她可以信任。”方塔娜把该交代的交代了,“这个过程循序渐进就行,虽然她来自农村,但她很有生活智慧,你不用担心她文化水平不高,跟不上你的节奏。”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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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张骆身边就多了一个生活助理。
但他一时间还不习惯,没有什么需要人家帮她做的。
衣服学校有洗衣机,鞋子找洗衣房就行,一日三餐也不用自己做,哪里都有饭店。
但是,霞姐神通广大地获得了进出玉明大学和他寝室大楼的权限——张骆都吓了一跳,后来才知道是方塔娜帮她办的,找了玉明大学的人。
她每隔三天会来一次寝室,帮整个寝室做清洁。寝室室友们都不好意思,帮着干,霞姐总是不由分说地勒令他们放下,他们不听,她就拿出钱包,说既然一起干活就一起拿钱,吓得徐行之他们再也不敢动手。
除此之外,霞姐会帮张骆做日程表。三鹅家、公司、方塔娜、《少年》杂志那边等等,张骆所有需要待做的事项,大到剧组开筹备会,小到张骆某一门课程的作业提交时间,都被霞姐规规整整地做成日程表,每天同步给张骆,并保持提醒。
张骆几乎没有几天时间就感受到了拥有一个生活助理的美妙之处。
尤其是,霞姐知道张骆爱喝咖啡以后,专门跟张骆要了一笔钱,买了一台昂贵的咖啡机,并从方塔娜那里知道了几款豆子购买渠道,每天一杯现磨在早八之前送到张骆手里。
张骆都不好意思,觉得自己这也太“事儿逼”了。
但霞姐的理念从来是“拿钱办事”。
“你得让我的工作有价值。”这是霞姐总是挂在嘴边的一句话。
张骆都无言以对。
“其实,我寝室自己有咖啡机的,我可以自己做。”张骆说。
霞姐说:“我做的咖啡不比外面咖啡馆的差,你有这个水平吗?”
张骆更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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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机不要停!》在这个时候忽然遇到了一个小问题。
原定拍摄场地,在玉明附近的一座废楼,突然在这个时候有人看中了,想要买下来,开发成度假酒店。
张骆说:“他们也不至于六月就要动工吧?这不影响电影的拍摄。”
张妙却摇头:“老板担心买家要是知道这栋大楼要被拍成一部丧尸电影,会影响他们的意愿,所以不同意租给我们拍摄了。”
张骆:“之前不都签了合同吗?”
“他宁愿赔钱。”张妙无奈地说,“我去跟那个老板沟通了好几次,没用,现在突然出现一个愿意接盘的人,老板恨不得明天就跟他们签合同才好。”
“那买家是谁?”张骆问,“之前我们所有的拍摄方案都是围绕这个楼做的设计,要是不能在这栋楼拍的话,一切都得重来。”
“他也不肯透露买家是谁。”张妙有些难受。
张骆想了好一会儿,“那只能做两手准备了,先看看有没有备选方案,赶紧再找别的楼,我去跟老板谈一下。”
张妙点头。
“备选方案是有的,之前我们就看了好几个地方,备选的这两个地方,我初步打听了一下,都可以拍,这种废楼,平时本来也没有别的用处。”张妙说。
“行。”张骆点头,“那你去沟通备选拍摄大楼的事情,老板的联系方式给我,我去联系一下。”
张骆跟张妙聊完,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
这时候,霞姐忽然说:“张先生——”
“霞姐,我都说了别叫我张先生,我才不到二十岁。”
“小张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