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张骆点头,“我开了一家公司,跟江印集团和Li站都有合作,我不知道你们看过徐本厚学长做的那个‘我是怎么考上的’视频栏目没有,他也是跟我合作的,你们如果感兴趣,有合适的选题,未来也可以一起做。”
古越泽:“你们做的这些视频,是不是能赚很多钱?”
“每个视频栏目的播放量和流量不一样,广告商投广的情况也不一样,所以有的能赚钱,有的就只是维持一个基础的运行状态。”张骆说,“总体来说肯定是盈利的,像刚才我跟你们说的那个,它就属于流量比较常规的,受众一般都是学长和家长,但是,这类流量目前很难变现,也许以后可以通过线上卖课等方式有很大的盈利,现在并没有这样的渠道,仅仅是一些学习相关的文具品牌投广,又受限于流量的规模,所以赚得没有很多网上新闻报道的那么多。我之前看到有新闻说徐本厚学长靠这个视频栏目可以年收入上百万,完全是虚假的。”
张骆没有说的是,尤其是他们这些人,都只愿意站着赚钱——
哪怕现在可以卖课,以徐本厚的性格,估计也不是那种会走卖课的人。
人家何必呢。
古越泽:“真厉害,就算赚得不多,但能现在就靠自己的本事赚钱,很羡慕。”
张骆说:“随着网络越来越发达,包括现在智能手机越来越普遍,我觉得个人通过知识、能力和才艺变现的渠道会越来越广的,不一定非要真正到进入社会拥有一个固定工作的那天才能赚钱。”
古越泽说:“要求很高吧,至少得是像你这样,拥有远超同龄人的能力和才华,才有这样的机会。”
张骆摇摇头,“不会,我们跟Li站合作的第一个视频栏目‘一天能赚多少钱’,第一期视频我们拍摄了一个并不知名的模特,叫陈诗怡,视频上线以后,她稍微有了一点知名度,也多了一些工作机会,但差不多半年之后,她的工作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后来我成立了现在这家公司,开始签约UP主的时候,她是第一批跟我们公司签约的。一开始大家也不知道,一个不知名的模特要怎么通过网络视频这个渠道去运营,后来,是她每天在Li站上分享自己的日常生活,开始有一些人对她的穿搭很感兴趣,她就慢慢根据大家的兴趣点,将视频内容往穿搭和日常使用物品分享集中,到目前为止,她在Li站已经有八十多万的关注者,每一期视频播放量都稳定在四五十万左右,而且,每个月几乎都有几个品牌来投广。你要说她的穿搭和使用多么高级、具有引领性,其实也没有,但网络就具有这样一个特性,让你在寻找同类的时候,不需要受到物理空间的限制。”
古越泽若有所思。
张骆:“我举一个简单的例子,你们几个如果有一天去做UP主,或者是在其他社交平台注册一个账号,只要你们打出自己是玉明大学学生的名头,都能完成第一步的粉丝积累,在国内,还是有很多人会因为玉明大学学生这个身份而对你产生好奇和关注的。这样一群人,就是你社交媒体身份在网络上的‘同类’。不过,我不太建议你们这么做就是了,在网络上实名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我的同学在高中三年,都是从来不出镜、不曝光任何私人信息的。”
徐行之惊叹不已,说:“张骆,难怪你要选择读经管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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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骆在央台一套的节目做的演讲,在网上引发了一些关注和讨论。
因为他主要讲的是自己高中时期和同学们一起“创业”的故事。
有一些家长在网上吐槽,担心张骆这个演讲会“忽悠”自己家小孩不务正业,去瞎搞。
颇有争议。
不过,更多的还是惊叹。
很多成功者后来都被扒出他们的成功路径其实颇为背景,有关系才有“第一桶金”。
但张骆身家背景还真是干干净净,种种谣言之下,他到底是什么出身,父母到底做什么的,其实都一清二楚了。
而这样一个人,带着自己的同学们“起飞”,年少成名,大家也只能是羡慕,顶多加一点嫉妒,除此之外,还真极少有人嘲讽的。
不是只有海外欣赏年少成名的故事。
在中国也一样。
只不过在国内太多年少成名的故事最后都被扒出来其实是“家里铺路”,令人失望,甚至让大家对年少成名四个字都有PTSD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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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上课跟高中很不一样。
军训期间他们已经选好了课。
课分为必修和选修。
所以,即使是同一个专业的学生,课表也是不一样的。
张骆本着尽量快点把学分修够的原则,能选的课都选了,所以,他大一上学期的课很多。
张骆把课表给身边的人都发了一份。
意思是,有课的时间都不要给他打电话。
梁梦利惊讶地问:你们怎么晚上都有上课?
张骆:有的课安排在晚上了。
实际上,无论如何这个课程节奏都比高中要轻松多了。
也没有分数压力。
方塔娜给张骆打了个电话,说:“这样也好,《断尾》这部电影我正在跟他们协调拍摄档期的事情,尤其是你和江晓渔都是在读大学生,尽量安排在暑假和寒假是最好的。你早一点把学分修满,后面两年就轻松点。”
张骆:“我也是这么想的。”
“《京城18号》这个项目,我稍微接触了一下,他们这部电影投资还挺大的,竟然要8000万。”方塔娜问,“这么高的成本,我还是有点担心它亏本啊,大概率是亏的,业内没什么人看好它能盈利。”
“没事,塔娜姐,我个人投资而已,也不会很多,亏了就亏了。”张骆说,“而且,我还是很看好它的盈利前景。”
方塔娜:“那行吧,你愿意投资,他们肯定是愿意的,这么大的投资,他们自己这一家公司也不可能全包了,风险太大。”
“小少爷那个角色的人选呢?”
“路薇在跟进,但我听说米亦心给剧组推荐了一个男演员,和米亦心是一个地方的,人家毕竟是一号主角,她的推荐还是有点份量的。”方塔娜说,“如果你投资不大的话,从带资进组的角度比较难竞争得过人家。”
张骆想了想,说:“先聊吧,能争取就争取上,实在争取不到也没办法。”
方塔娜说好。
张骆又说:“还有,塔娜姐,你也开始帮我关注一些业内比较有能力的技术人员,合适的,有机会的,就先签到我们公司来。”
“技术人员?签到你公司?怎么签?他们又不是明星艺人,也不是公众人物。”
“我们可以做经纪代理,但最主要的还是为了我们自己以后拍电影,拍影视剧。”张骆说,“我们要有自己的班底。”
方塔娜:“好吧。”
张骆:“辛苦了。”
“确实辛苦。”方塔娜说,“我这是同时给你打一二三四五六份工。”
张骆:“你是给自己打工,我不背锅。”
方塔娜:“放屁。”
张骆:“原始股给你留好了,就等你正式过来。”
方塔娜:“……”
张骆:“我可不是占便宜的人。”
方塔娜轻轻咳了一下,换了一个话题,说:“我最近又收到了一些剧本,我等会儿发你邮箱,你查收一下。”
“好。”
“这一次有两个电视剧的本子,都只提供了前三集的剧本。”方塔娜说,“不过,都不是男一号,是男二号,你看看感不感兴趣吧,人家估计也就是试着找一找你。”
“好。”
结果,本子一看,张骆惊呆了。
哈?
这两部电视剧竟然是《赤焰旧人》和《何以琴瑟》?
这两部电视剧,都是爆款中的大爆款。
属于十年过后都有很多人在讨论的电视剧。
对一部电视剧来说,这是非常不容易的。
因为一部电视剧动辄几十集,观看门槛太高了。
两个完全不同的题材,也是完全不同的制作公司。
《赤焰旧人》找来的角色,是靖王。
《何以琴瑟》找来的角色,是大学阶段的男主角。
张骆两个眼睛都瞪圆了。
这质量!
什么情况?
前面两批剧本都不咋地,这一次突然出现两个金饽饽?
嘶——
张骆倒吸一口凉气。
这两个角色,算是直接捧出了两个一线男明星。尤其是前者。
张骆第一时间联系了方塔娜。
“塔娜姐。”
“啊?”这电话才打了不到两个小时,怎么张骆又打过来了?
张骆说:“你给我发的这两个电视剧剧本,这两个角色,你都帮我拿下来。”
“你都演?真的假的?呃,张骆,你第一部电影《天才枪手》票房成绩这么好,下一部电影又是黎志和导演,咱们其实没有必要去接一部电视剧的男二号。”
现在这个年头,电影咖地位远高于电视剧咖。
同时,《赤焰旧人》的制作单位还没有获得像后世那样的口碑,还没有成为各大演员趋之若鹜、争相合作的合作方。
在方塔娜眼中,要不是因为剧本确实还可以,加上品相不错,她都不会给张骆发,直接给拒绝了。
“如果我可以演,愿意都演。”张骆说,“但是有一个条件,我接《何以琴瑟》的前提,是大学阶段的女主角,得由尹月凌、张妙或者莫娜其中一人来演。”
“不是晓渔吗?”
“晓渔两部电影都是大女主,没有必要到别的戏里给别人作配。”张骆直言。
方塔娜:“那你自己呢?”
“我拿我出演的条件给公司的演员换资源,天经地义吧?更不用说,她们是我的朋友。”张骆说。
“你就不怕晓渔吃醋啊?”
“不会。”张骆说,“吻戏以上的亲密戏,都不拍,剧本里我也没有看到这些戏份。”
“行吧。”方塔娜说,“那《赤焰旧人》——”
“其实要是项强能演也行,但我估计他们不会同意。”
项强跟汪新亮的情况还不一样。
他完全没有知名度,也没有任何表演经验。
方塔娜:“我发现你现在看待一个角色、一个剧本,你要不要演,都不是出于一个演员对于一个角色的强烈欲望,而是出于更加理性的判断。”
“可以这么说吧。”张骆说,“塔娜姐,我说实话,我对演戏吧,并没有那种传说中的、仿佛受到感召一般的感觉,可能在演某一两场戏的时候,会有点戏我不分,但那情况很少。”
“但是你有演戏的天赋。”
“我知道。只是有天赋不代表我就同步拥有了纯粹的热爱,这不是一回事。”张骆说,“就像我拿到这两个剧本,我初步了解了以后,我马上判断,这是两个好剧本、好角色,演员演了,能火。但它是不是一定要我自己去演,至少从演员的角度来说,我没有这种非我不可的冲动。从世俗利益的角度判断,我不演也一样能从其他方面去获得它可能带来的知名度、粉丝、影响力。但肥水不流外人田,我不演,得是我的朋友们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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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骆愿意这样做,路薇当然高兴。
讲实话,现在公司里有谈判权的艺人就两个,张骆和江晓渔。
汪新亮和莫娜自己能靠着这部戏带来的知名度和影响力竞争资源还行,想要带别人,难上加难。
大家没有这样的本事。
不过,好在因为都是刚上大学的新人,又不是每个人都那么下定决心要成为一名演员,全公司最急着要把他们推出去的,反而是张骆。
汪新亮得知张骆在帮他争取一部电影的男二号时,都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