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重生 第22节

第26章 货真价实的心花怒放(求月票,求追更)

  一边往食堂走、一边把衬衣衣袖往手臂上挽的张志罗,看到他儿砸带着两个同学站在食堂门口,本来就挺惊奇了,结果,他听到了什么东西?

  张志罗眼看着他老婆一脸诧异之后,眼中和脸上都浮现出了一抹货真价实的心花怒放,他心中不禁骂了一声,靠!

  他儿砸旁边两个同学,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阿姨很美!”

  “阿姨好!”

  梁凤英嗔怒地瞪了张骆一眼。

  “你这死孩子,说什么呢!能不能不要这么虚荣!”

  张骆:“妈,你把饭桶给我吧,我回去了。”

  梁凤英把饭桶递给了张骆。

  她问:“你同学吃没吃晚饭啊?要不要一起吃完再走?我让他们给你们炒两个菜。”

  “不、不用了!”

  “谢谢阿姨,别客气!我妈还在家等我回去吃饭呢!”

  说完,两个人就着急忙慌地踩上单车,跑了。

  张骆笑。

  “那我也回去了啊。”

  “行,你路上小心点啊。”

  张骆给单车一掉头,就看到了他爸。

  他爸一脸“你小子可以啊”的表情,当然,很隐晦,不是那么明晃晃、直愣愣的。

  “唉哟,爸,你什么时候来的?”张骆惊讶。

  他爸:“你和你同学进大门的时候,没看到我也在停车?”

  张骆:“没看到。”

  “……你赶紧回去吧。”

  张骆疑惑地看着他爸。

  什么情况?他怎么从他爸身上感受到了一种有些气急败坏的敌意。

  等张骆也走了,张志罗和梁凤英互相看了一眼。

  他们都从彼此脸上看到了同款惊讶。

  -

  张骆回家以后,洗澡吃饭刷碗三件套完成以后,没有第一时间写作业,而是把他没有完成的小说给拿了出来。

  他又从头到尾通读了一遍。

  奇怪的是,他上午刚写完四个板块的大概时,觉得哪哪都写得不好,结果刚才一读,又觉得有些……还不错?

  张骆疑惑地挠了挠自己的脸。

  这是不是他太自信、太乐观了?

  要是有台电脑就好了。

  可以随时删改。

  张骆倒是没有急着马上就上手去改,而是放到了一边。

  作业还是要先写的。

  该补的初中知识也是要补的。

  下周四、下周五就要考试了。

  张骆虽然比上一世十五岁的自己要脸皮厚不少、心态豁达不少,但,如果成绩真的很烂,也还是很羞耻的。

  尤其是在这种已经被班上很多同学都视为“学霸”的情况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在李妙妙说了她关于英语这门课的学习基本法以后,他莫名有一种一通百通的感觉。

  这样的学习方法,好像也可以套用到其他的科目上。

  说白了,高一的第一次考试,考点就那么几个。

  会了,就一通百通了。

  比如历史,其实也就只能考第一单元:古代中国的政治制度。

  课本上的知识点就那么些。你如果只是把它从头到尾地背下来,肯定考得一般。

  别光去背那些时间、地点、人物,而是真正去弄清楚几个不同时期的政治制度的内容,特点,包括代表性的一些东西,尤其是梳理出它形成和演变的原因。

  甭管你怎么考,都绕不出这个圈子去。

第27章 我就是想试试看(求月票,求追更)

  本来,张骆都已经放弃在下周考试中的历史科目了。

  因为他觉得历史要学好,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没法儿突击。

  但是,李妙妙的学习法却给了张骆一个启发。

  他写完作业之后,找了一张大白纸出来,在左边,自上而下画时间轴。

  夏商。

  西周。

  秦朝。

  从汉到元。

  ……

  几个主要的朝代列出来以后,在第二列,开始列每一个朝代的政治制度。

  张骆把历史课本上每一页的文本,凝练概括成一个枝状图。

  一层层细化知识点。

  花了大概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张骆脑海中对第一单元的知识,有了一个非常清晰的逻辑图。

  他惊讶不已地看着眼前这张枝状图,那一刻,他忽然觉得,自己历史考试肯定可以拿下了。

  不是别的,是那些庞杂的概念性的东西,被理得很清楚,他再去记忆、背诵,不再是“一是一,二是二”式的死记硬背,而是“一加一才能等于二,二加三才能等于五”的逻辑性理解。

  以前张骆学历史,觉得宗法制、分封制都是啥啊。

  搞得云里雾里。

  什么互为表里?什么是表,什么是里?

  这么一梳理,倒是真的弄懂了。

  我的地盘和资源凭什么要分给你?因为你是我家里人。我为什么不能按照我的喜好把它们分给没有我血缘关系的人?因为这些人没有被宗法赋予传承的资格。这就是宗法制,宗法制的本质讲的是内外有别。

  我的地盘凭什么给你核心的地盘,给他就只是一小块?因为你是我的长子,他只是我的次子。这就是分封制,分封制的本质讲的是亲疏有别。

  这玩意说白了就是分家产。

  张骆觉得自己全通了。

  辅导书上那些概念性的话,也能看明白了。

  为什么宗法制的实质是以血缘关系为纽带,维护奴隶主贵族的垄断和特权地位,保证王权稳定的一种政治制度?

  因为宗法管的是这一群王族的事,宗法制让不流这个血的人,根本参与不到其中的资源和利益分配中去。它用血缘两个字,竖立起了一个巨大的天堑,其他人无法靠人力跨越。

  张骆兴奋不已,站起来,手舞足蹈。

  他觉得自己通了。

  他不会真的是个天才吧?

  这个时候,他爸妈回来了。

  他赶紧又坐了回去。

  “儿砸——”张志罗的声音隔着门也依然洪亮,“你妈给你买了卤味,你吃不吃?”

  “吃!”张骆马上跳了起来。

  “作业都写完了吗?”他妈问。

  “写完了。”张骆点头,“早写完了。”

  “那你没……看电视?”

  “电视?没看。”张骆心想,他可是从一个已经不怎么再看电视的时代重生回来的。

  电视这玩意对他已经没有吸引力了。

  嗯,现在学习是他最热爱的东西。

  “你是不是给自己压力太大了?”张志罗忧心忡忡,“我看你这几天都学到很晚,是不是要考试了?”

  “嗯,下周第一次月考。”张骆吃得倍儿香,头都不抬。

  “要考砸了也没事,你可别把自己逼得太狠了。”张志罗关心地说道。

  梁凤英一巴掌拍到了张志罗的背上。

  那叫一个响亮。

  “他好不容易打起精神来学习,你能不能别这个时候说丧气话,拖后腿?!”

  张骆笑。

  “爸,我没什么压力,我就是想试试看,努努力,能考出什么样的成绩。”

第28章 就这样,能行(求月票,求追更)

  吃完了卤味,张骆一看时间,已经晚上十点半了。

  困意已经袭来。

  高中生的身体在十点半就困了。

  这真是健康得令人发指。

  张骆本来还想继续打磨一下他写的那个故事,现在是没这个精神头了。

  真的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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