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让张骆节省很多的学习时间?
李妙妙下意识地想要转头跟尹月凌对视一眼,寻求她的认同。
谁知道,尹月凌却一脸若有所思地看着正在台上讲DNA和RNA区别的刘富强。
讲完以后,尹月凌甚至还在纸上做了笔记。
李妙妙感到匪夷所思。
她想了想,直接过去了,问尹月凌:“你觉得在这里还有收获吗?”
尹月凌点点头。
李妙妙难以置信:“难道刚才他讲的,你不会?”
正好讲到了尹月凌的盲点?
“会。”
“那你收获在什么地方?”李妙妙问。
尹月凌说:“你没发现,刘富强讲这些东西的思路,都是按照出题的逻辑在讲吗?他几乎每到一个点,都会点出出题的方式,以及可能存在的陷阱,他把这个知识点拆解得非常细。比如他刚才说的,细胞凋亡是由基因调控的,反过来讲,基因调控的细胞凋亡是程序性死亡,当题目中出现细胞凋亡的时候,就一定要判断清楚,它是否是程序性死亡,还是受到了其他因素的刺激而发生的非程序性死亡,陷阱往往就出现在这里。这些东西,说成知识点,我都知道,但是我确实没有以这种思路去思考过这些知识点,到考试的时候,如果不能保持精神的高度集中,可能就不知道在哪个陷阱踩坑了。”
李妙妙一愣。
她若有所思。
尹月凌所说的,恰恰也是她之前从来没有这么想过的。
李妙妙又好奇地去问刘富强。
“富强,你一直都是这么学的吗?会专门去拆解每一个知识点。”
刘富强摇头,“不,我是到了这里之后,受到他们的启发和影响,才开始这么做的,尤其是大家每天讲题、讲知识点,都是遵循着这个方式,我是常常在拆解的时候,发现有的问题,我以为我搞懂了,其实并没有搞懂。”
李妙妙忽然意识到,这就是她想要到学习小组收获的东西。
她眼睛一转,马上对张骆说:“要不明天我来给大家讲一下英语?”
“排队,明天是我讲物理,后天是江晓渔讲英语,你要讲英语也可以,记得跟晓渔对一下她讲过什么,你别讲重复了。”张骆说着,又补充,“但我建议你还是先老老实实听几天,你都还不知道我们到底是什么风格。”
李妙妙:“我已经听富强说了,我知道你们是什么风格。”
“你能不能谦虚点?”张骆无语,“你也知道你只听了富强的。”
李妙妙:“……”
原思形小声对江晓渔说:“难怪你都没有怀疑过他们俩。”
江晓渔的手在桌子下面轻轻地掐了原思形大腿一下。
原思形顿时发出一阵怪叫。
众人看去。
江晓渔也一脸惊讶地、无辜地看着她。
原思形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吞。
“……没事,我椅子腿压着我脚了。”
许达一脸嫌弃。
“你弱智吧,你自己坐的椅子还能压到你脚。”
原思形一记眼刀横扫过去。
“我的脚也能踩你的脚,你要不要试试?”
张骆摇摇头,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对项强说:“这周五你来讲文言文啊。”
项强点头。
集体学习就这样结束了。
许达脑袋一趴,直接睡觉。
周恒宇从抽屉里拿出《上古继承者》小说,心无旁骛地进入仙侠世界。
莫娜全程傻眼,茫然无措,直到这个时候,她才有点恍过神来。
尹月凌问她:“刚才刘富强说的那些,你记住了吗?”
“啊,核酸吗?DNA和RNA。”
“它们之间的区别是什么?”
“一个双螺旋,一个单链条?”莫娜有些不确定,“D是double,所以DNA是双螺旋。”
尹月凌如释重负地点点头。
“OK,看来这里确实适合你。”尹月凌说,“这个月我都陪你来这里学。”
莫娜:“……”
她自己其实也觉得很神奇,为什么她听一遍就记住了这玩意?
她还记得许达问了一句“Double”是什么,然后,张骆回了一句“你玩游戏里那个Double kill的Double,你知道Double kill是什么意思吧?”
“双杀,喔,我知道了。”许达恍然大悟。
然后,她也恍然大悟了。
双螺旋嘛,Double嘛,D嘛,DNA嘛……
DNA,做亲子鉴定的嘛,所以它才是携带遗传信息的那个。
它是最核心的那个,所以它在细胞核中。
全记住了?!
莫娜难以置信。
她平时看一晚上都记不住的东西,怎么就记住了?!
难怪汪新亮进步这么快!
莫娜恍然大悟。
尹月凌说:“娜娜,你现在把你刚才听到的、记住的,现在在纸上默写一遍,看看哪些是真的记住了,哪些没记住,我再帮你巩固一下。”
莫娜点点头。
一旁的汪新亮看了,心里面啧啧两声。
还是他比较让人省心,至少他不需要张骆手把手带着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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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他有他的五指山(第二更!)
下午,李妙妙忽然拿着一张新课表进了教室,告诉全班,课表做了调整,从明天开始,要使用新的课表。
大家都有些奇怪,不明白为什么老课表才使用了两个月就要换新的了。
当张骆去看了新的课表之后,他意识到了为什么会做这样的变更。
很明显的,比起之前的老课表,他们班的化学课、地理课每周都多了一节,数学和英语课更是直接每周多了两节。
相应的,他们班成绩比较好的几门科目,每周都少了一到两节,腾出来的课时直接挪到上面那几门课去了。
张骆脑海中冒出一个猜想:难道这是要根据每个班在不同科目上的成绩,定期调整每个班的课程安排?
上一世学校有这样做吗?
张骆有点想不起来了。
主要是他上一世根本没有关注过课表调整背后的原因。
中间是不是换过课表,更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不记得有,也不记得没有。
相关记忆是模糊的。
张骆猜,这可能又是李坤的手笔。
一般来说,一个年级,每个班在不同科目上的课时量是固定的。
这样也方便老师们排课,写教案。
但这样确实就比较吃“大锅饭”。
全年级二十个班,在数学这门平均分能考到全年级第一的班,跟全年后倒数第一的班,分数甚至可能相差二十分。
要知道,这是全班的平均分差距,不是个人,这样的差距基本上就是985和211的差距了。
这种分差的背后,既有学生基础强弱的关系,也有不同任课老师水平参差的关系。
像这样定期对课表做机动调整,会更有利于每个班补短——通过每周多上一到两节课,把短板补起来一点。
毕竟老师们讲课的时间变多了。
但是这也有一个缺点,很明显的缺点。
全年级能排名第一的班,一样有学得不好、比较落后的学生,这样的变化对他们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
张骆陷入沉思。
这样的课表变化,哪怕有它的道理,难道不会对一些学生造成不公平吗?
班上其他同学似乎没有看出来老课表和新课表不同科目课程的数量变化。
大家只是议论纷纷,为什么换得这么快?
没想到,就在第八节课下课以后,许水韵直接来到了教室里,让大家先不要走。
她有事情要宣布。
等任课老师离开以后,许水韵把门关上,上了台。
张骆猜许水韵要说的事情跟这个课表的变化有关。
等许水韵一开口,张骆发现果然如此。
“今天换了新的课表。”她问,“你们发现课表有什么变化吗?”
张骆没开口,或许也有其他发现了变化内容的同学,也没有开口。
没人说话。
许水韵这才解释:“根据我们班这两次考试的成绩,新课表针对我们班成绩不是很好的科目,比如化学、地理,都在老课表的基础上每周加了一节课,数学和英语则每周加了两节课。”
班上同学此起彼伏地发出不情愿的“啊?!”的一声。
这声“啊?!”还拖长了。
一般来说,学生喜欢什么课,成绩不一定多好,但一定不至于太差。
对他们班来说,除了英语这门课因为楚幸老师而发生了一点意外,其他三门课大多都有这方面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