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搜索自己名字的时候,出现了一条提及自己、重点却放在翁释身上的微博:
写《张骆:我对自己没有疑问》的翁释,家里是什么背景,你们知道吗?为什么人家写这种报道都能够发布出来,人家后台硬啊。
张骆疑惑地皱眉。
翁释,后台多硬?
只不过这条微博没有任何人点赞留言。
张骆点进这个人的主页,这个人除了这条微博,都是一些转发,也看不出任何信息。
“……”
故弄玄虚。
但是,在微博私信里,张骆非常吃惊地发现,有两本杂志、一家报纸的编辑,在跟他邀稿。
虽然这两本杂志和报纸,张骆都没有听说过。
他在网上查了查,发现它们还都是一些正规的杂志报刊,只不过都是一些地方性的纸媒,类似于《徐阳晚报》或者是《岳湖文艺》这种,虽然你其他地方也能订到这些报刊,一般情况下,它们只在本地发售。
本着有钱不赚是傻子以及他现在确实需要多赚一点钱的想法,张骆都按照对方留的联系方式,跟对方联系了一下,除了自我介绍之外,也直接开门见山,问:请问你们的稿费标准是多少?
大概是因为周末,又是大早上,没有一个人回复他。
这个时候,他妈醒了。
估计是听到他在房间里面的动静,他妈轻轻敲了敲门,“醒了?”
“醒了。”张骆说。
梁凤英打开门,进来看了一眼。
“怎么起得这么早?”
“昨天睡得早啊。”十点就睡了。
梁凤英问:“早上想吃什么?”
“什么都行吗?”
“什么都行。”梁凤英笑着说,“我上午只需要去食堂清点一下小葛买回来的东西,没有其他事情要做,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
“那我要吃豌杂面。”
“行,那你等我一下,我先去菜市场买点菜。”
“好。”
梁凤英笑盈盈地出去了。
张骆都不太适应。
今天早上他妈真的有点太温柔了。
不是她的风格。
“滴滴”两声。
忽然有人在QQ上找他。
张骆点开一看,竟然是李玫。
李玫说:张骆,醒了给我回个电话。
张骆马上就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李玫姐,你找我。”
“你怎么这么快?!”李玫听起来格外震惊。
张骆说:“今天醒得早,正好在电脑前面。”
“一大早就玩电脑?你别成网瘾少年了啊。”
“你对我真的太不信任了,这是你第几次这么说了?”张骆无奈。
“我是在提醒你。”李玫说,“我找你是有一件事,我有个在《中学生课堂》杂志工作的大学同学,她在网上关注到了你,想要跟你约稿。”
“啊?”张骆一愣。
《中学生课堂》这本杂志,张骆还是知道的。
学校都订阅了这本杂志,他经常在许水韵的办公桌上看见。
“这本杂志,不是文艺杂志吧?”
“不是,她要跟你约的也不是文学创作。”李玫说,“她想要收集你平时写的作文,挑一些合适的放到《中学生课堂》上去发表,然后邀请一些资深语文老师做点评,你就理解为范文吧,用你的文章作为范例,教这本杂志的读者,应该怎么写作文。”
张骆恍然。
他马上说:“好啊!”
这多好的事情!
写作文都有稿费赚!
李玫:“那我把你的手机号和QQ号都发给她,她叫于燕荣。”
“好。”张骆高兴地说。
-
上午九点的样子,于燕荣来加张骆的QQ了。
张骆刚吃完他妈做的豌杂面,正在看《少年》这本杂志。
他主要是想看看,《少年》杂志现在刊登的文章,都是什么样的。
之前他只是大致地看看风格,看看主题。
现在不一样了。
他眼瞅着被陆拾编辑“厚爱”了,接下来,应该会有不少在《少年》杂志发表文章的机会吧?
于燕荣就是这个时候来的消息。
于燕荣说:张骆同学,你好,我是《中学生课堂》杂志的编辑于燕荣,最近我读到了你写的《我走了很远的路》,恰好从李玫那里也了解到,你在学校的作文写得很好,上一次月考的作文将近满分。《中学生课堂》准备新设一个“作文赏析”的栏目,每期都会刊登来自中学生写的优秀作文,邀请名师来做赏析解读,我想邀请你参加这个栏目。
张骆说:李玫姐之前已经跟我说过了,其实,我只是赶巧儿,月考那次的作文,我之前恰好知道,看过很多范文,也提前琢磨过,所以才能写出来,实际上,我不是那种典型的、次次可以在作文拿高分的学生,如果您觉得合适,我当然愿意参加。
于燕荣:你太谦虚了,《我走了很远的路》在很多中学都引起了热烈反响,包括我们杂志的读者来信也说,希望我们可以邀请老师们来赏析一下这篇文章,我们正在跟《少年》那边商量转载的事宜,我们也联络了往年获得过国家级教学名师的语文老师们,邀请他们做赏析。
张骆惊讶不已。
这可——
《我走了很远的路》,也不是标准的作文啊。
他说:站在作文的角度,老师们可能也不会觉得《我走了很远的路》是一篇高分作文吧。
于燕荣:“作文赏析”栏目只是新设的栏目,但语文这门课不仅仅是要教会大家写作业,也要带领学生们学会欣赏好的文学作品,非常难得,《我走了很远的路》这样一篇好文章,出自你一个高一年级的学生之手,我们《中学生课堂》肯定要重视的,这也是我想要邀请你参与“作文赏析”栏目的原因。
张骆恍然。
他回复:好的。
于燕荣:我们想要你真实的作文答卷,你有保留吗?到时候,我们会把它扫描,以图片的形式放在杂志上,向大家证明这是真实的考卷作文。
张骆:留是留了,但我家没有扫描仪,我得去学校扫描了才能发给您。
于燕荣:可以的,没有问题,不急着这一两天。
张骆又问:于老师,其实我的语文老师许水韵对我写作文指导很大,如果我参加这个栏目的话,是否可以请许老师作为我的语文老师,对我的每一篇文章做一段简短的评价?如果是“作文赏析”栏目的话,读者都是中学生,我觉得名师的赏析很重要,但是一线教师的点评也很重要。
于燕荣回复说:我们确实也会邀请一线教师参与到这个栏目中来,你把你语文老师的姓名和电话发给我,我跟她联系一下。
张骆:嗯嗯。
张骆:我们语文老师已经是徐阳市的教学名师了,她很厉害。
于燕荣回过来一个笑脸:看出来了,你很喜欢你们语文老师。
张骆:不是她指导我,我写不出来《我走了很远的路》,说起来很羞愧,我写这篇文章之前,连起承转合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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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是知道他的老师在申报国家级教学名师,正在省里面评审,想办法为他的老师增加筹码呢。”
李玫在电话里对于燕荣解释。
“这小孩,别看是个男孩,心思挺敏感,想得也多。”
于燕荣:“原来是这样,我说他还主动让我找他语文老师来点评。”
“不过,燕荣,许老师确实是一个挺好的老师,现在也是她最关键的时候,如果能够助推一把,也请你帮一下忙。”李玫说,“她确实是一个好老师。”
“她教过你吗?”
“没有。”李玫笑了笑,“你还记得我读书的时候跟你说过,我上高中的时候,因为我爸没打钱回来,我没钱交学费,我班主任不让我报到,后来有个老师帮我交了学费的事吗?”
“记得,就是她啊?”于燕荣惊讶地问。
“对。”李玫说,“她可能都不记得这件事了,但我一直记着。”
“好吧。”于燕荣笑了起来,“那我知道了。你后来没告诉我呢,学费你后来还给人家了没有?”
“当然还了,我爸把钱一打回来,我就还了。”李玫说,“不过钱能还,有的东西,怎么也还不完。”
于燕荣:“你说得对。”
-
中午吃饭的时候,江晓渔忽然给张骆打来电话:你下午有空吗?
张骆:有,怎么了?
江晓渔:我下午的拍摄,男模特临时放鸽子来不了了,我给杂志编辑推荐了你,他们看了我们在《少年》上的照片,同意了,所以我打电话给你问问。
张骆:行啊,我可以。
张骆挂了电话以后,梁凤英问:“你同学找你啊?”
“晓渔。”张骆把江晓渔刚才说的跟他爸妈说了一下,“下午我赚外快去了。”
张志罗啧了一声,若有所思。
“其实我这形象,是不是也能去当个模特赚点外快?”他说。
张骆:“……那你还年轻了一点,等你再老二十岁,你就上电视上那种保健品广告节目,做那种吃了啥我就人也不喘了、腰也不痛了的广告模特。”
张志罗瞪了张骆一眼。
梁凤英笑得筷子都快掉了。
“那你晚上是不是不回来吃晚饭了?”梁凤英问,“你要不回来吃晚饭,我就待在食堂了。”
“应该不回来了,你怎么今天还去食堂?你不打麻将了?”
“打什么麻将,下午我要在食堂做小吃。”梁凤英说,“这周我在食堂试卖了一些,大家反馈不错,明天我要带着那三个人去摆摊了。”
张骆:“摆摊大业开始了啊。”
“早开始了。”梁凤英说,“争取早一点赚够钱,我们去卫生局旁边租个小门面,扩大我们的盒饭和小吃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