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八三:我有一张游戏小地图 第109节

  “我干脆让他先开两个疗程的药回去,省得来回折腾。”

  听陈守望这么一说,陈建国果然被带偏了,大声嘟囔了起来:

  “这大夫咋这样,还瞧不起我儿子?我儿子可比那些坐办公室的强多了!”

  “这药今天必须得买,还得买两个疗程的,让他看看咱家不差这点钱!”

  然而这话才刚说完,他瞅见陈守望嘴角那压都压不住的笑意,猛地就反应过来了——自己这是又上了儿子的套了。

  什么大夫瞧不起人,什么必须买两个疗程,分明是这小子变着法儿让自己乖乖掏钱买药呢。

  只是这腿脚确实不争气,家里现在也确实实打实地兜着好几百块钱,他又一门心思盼着早点好利索,好能继续帮陈守望守着这采购生意。

  他咬了咬牙,嘴唇动了动,到底还是没再吱声,只是闷着头跟在了陈守望后头,一起往药房那边去了。

  不过这一次陈守望倒是没再耍什么心眼子,毕竟就是一些普通的膏药和驱寒的药片,拢共也没花几个钱。

  真正让他上了心的,还是那虎骨泡的酒。

第117章 猎虎!(加更4K,感谢大家支持)

  在陈建国的半默认下,陈守望很快就拿好了药。

  那膏药是用牛皮纸包着的,厚厚一摞,闻着一股子中药味儿,说不上好闻,可也让人觉得踏实。

  药片装在小纸袋里,上头印着用法用量。

  他用个纸袋子把东西一并装了,拎在手里,沉甸甸的。

  看完病之后,时间还早,两人也就没在县城里耽搁,回家去了。

  回去的路上,陈建国坐在自行车后座上,怀里揣着那袋子药,两只手捂着,像揣着什么宝贝似的。

  风从耳边呼呼地刮过去,路两边的杨树已经冒出了嫩绿的芽苞。

  陈守望一边蹬着车子,心里头却总觉得自家老爹不会那么安生。

  他倔了一辈子,让他按时贴膏药、按时吃药,怕是比让他下地干活还难受。

  他决定等回去之后,得好好跟娘说道说道,让她每天守着爹,盯着他把药吃了、把膏药贴了,一样都不能落下。

  这时候,他又顺道想起了自己之前让爹守着娘吃药的嘱咐,那会儿他千叮咛万嘱咐,让陈建国每天盯着赵秀芹把那治咳嗽的药吃了。

  现在倒好,风水轮流转,轮到娘来盯爹了。

  想到这里,陈守望忍不住直乐呵,这两个人,还真是互相牵制,谁也甭想偷懒。

  不过笑归笑,那虎骨还是得想法子弄到手。

  这种东西,一般的供销社、药材铺里还真不好买,有钱都未必能寻着门路。

  毕竟那老虎可不是开玩笑的,是真能吃人的家伙,比山里最凶的野猪还要厉害一百倍,又是能治病的宝贝。

  谁家要是有,要么早早卖了换钱,要么收着以备不时之需,怕是没那么好弄。

  不过老虎既然是山里的精灵,那自然得往山里去寻。

  陈守望想了想,心里头有了计较。

  他决定等把爹送回去安顿好之后,再去找一趟陈铁柱两兄弟。

  他们跟靠山屯、刘家沟那边打交道多,这些地方的猎户多,让他们帮忙留意着,看能不能找着虎骨的门路。

  更何况,陈守望还能顺路回去问问他们跟刘满仓商量得如何了。

  这样想着,他脚底下不由得又加了几分力气,车链子哗啦啦地响得更欢了。

  眼前是平展展的县道,路面压实了,不颠簸,他便索性放开了蹬,很快便看到了陈家屯外那条蜿蜒的小道。

  ……

  先将爹送回了自家院子,陈守望亲自把他交到了娘手上。

  赵秀芹正坐在院子里择菜,看见爷俩回来,又瞅见陈建国怀里搂着的那一袋子药,心里头就有了数。

  陈守望把孟大夫的话一五一十地跟娘说了一遍,又特意叮嘱了那膏药怎么贴、药片怎么吃。

  赵秀芹一边听一边点头,末了瞪了陈建国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明明白白——这回你可甭想糊弄过去。

  陈守望知道这事儿妥了,不需要他再操心了,当即便骑着自行车出了门。

  四月的天,日头正好,不晒人,暖洋洋地照在身上。

  路两边的人家,院子里都堆着去岁剩下的苞米秸子,有几户勤快的已经把菜畦子翻出来了,黑油油的土晾在太阳底下,等着下种子。

  往年的这时候,正是青黄不接最难熬的光景。

  仓房里的存粮见了底,地里的庄稼还没下来。

  家家户户脸上都憋着股劲儿,眉头拧得跟麻花似的,走路都闷着头,谁也不爱搭理谁。

  今年却不一样了。

  因着陈守望拉来的那九千斤黄豆的采购订单,屯子里家家户户都把积压的陈豆子换成了响当当的票子,兜里有了钱,脸上自然就有了笑模样。

  那些平日里窝在墙根底下晒太阳的老头老太太,看见陈守望骑着自行车过来,都主动扬起手打招呼,嗓门敞亮得很。

  “望子,搁哪儿去?今儿个没回城里上班啊?”

  “望子,慢点骑,可别撞着人了!这孩子,骑车跟一阵风似的。”

  “望子,你都当上工人了,咋还天天在村里闲逛,就没个正经事儿?”

  陈守望笑着一一应了,该点头的点头,该回话的回话,车子骑得不快不慢,礼数一样没落下。

  就这么走走停停的,不多时便到了陈铁柱家门口。

  他刚把自行车支好,正打算抬手敲门,院门却从里头被人推开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从院子里走了出来,脸上的表情看上去都有些闷闷不乐,眉头拧成了疙瘩,像是霜打了的茄子。

  其中一人陈守望还认识,不是别人,正是刘家沟的老刘头。

  上次他带着陈铁柱两兄弟去刘家沟雇牛车的时候,找的就是这个老刘头,算是打过一回照面。

  陈守望心里头微微一动,暗道还真是赶巧了,刚来就碰到人了。

  他往老刘头身后瞥了一眼,看见一个四十来岁、穿着深蓝色中山装的中年人。

  虽然衣裳料子比老刘头体面些,可那脸色却比老刘头还难看三分,应该就是刘家沟的村长刘满仓了。

  陈守望当即紧蹬了两下脚蹬子,自行车往前一窜,稳稳当当地在两人面前刹住了。

  他翻身下了车,把车支好,脸上带着笑,主动伸出了右手:

  “这位想来就是刘家沟的村长刘满仓同志了吧?”

  “我叫陈守望,陈家屯的村民,幸会幸会。”

  面对陈守望主动伸出的右手,刘满仓却是眉头微皱,两只手仍旧背在身后,没有半点要接的意思。

  他一个堂堂的村长,管着刘家沟上百号人,今天亲自跑过来跟两个嘴上没毛的年轻人商量事情,结果却是闹了个不欢而散。

  人家连句准话都没给他,就让他回去等消息,他这心里头正憋着一口气呢。

  奈何他的确是有事情要求到陈铁柱和陈铁林两兄弟头上,不敢跟他们置气。

  可他刘满仓好歹是一村之长,怎么也不至于落得个随便来个陈家屯的村民,他都要上赶着跟人家握手的地步。

  此时又哪里会给陈守望好脸色看?

  然而就在刘满仓准备绕过陈守望,抬脚走人的时候,老刘头却从后头拽住了他的袖子,使劲儿往下拉了拉。

  刘满仓偏过头,满脸疑惑,就看见老刘头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用手挡着嘴,小声嘀咕道:

  “村长,这小子我见过,上回就是他和陈铁柱两兄弟一块儿到咱们屯来租牛车的。”

  “我瞅他那架势,应该跟陈铁柱和陈铁林是要好的兄弟,能说上话。”

  一听老刘头这么一说,刘满仓的脚步顿时钉在了原地。

  他重新打量了陈守望两眼,目光在对方那身洗得干干净净的蓝工装上停了停,又落在对方左手腕上那块亮锃锃的上海牌手表上。

  这年头能戴上上海表的,可没几个是普通庄稼人。

  他脸上的那层冰霜肉眼可见地化了,当即换上了一副热络的笑脸,

  伸出两只手,一把握住了陈守望悬在半空的那只右手,上下晃了几晃:

  “陈守望同志?幸会幸会,我是刘家沟的村长刘满仓。”

  “不知道你拦下我,到底是要……做什么?”

  陈守望也不是那喜欢客套的人,松开了手,当即便把自己的来意说了出来:

  “刘村长,不好意思,我这边有件事情想向你打听打听。”

  “我家里人有腿上的老毛病,大夫开了个方子,缺一味虎骨做药引子。”

  “我们这边靠近公社、挨着大路,已经许多年没见过老虎的身影了。”

  “你们刘家沟那边偏僻一些,屯里人又经常跟老林子打交道,我就想问问,你有没有门路能帮着找找?”

  听到陈守望的话,刘满仓抬起手,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脸上的笑容也收了几分,换上了一副为难的神色:

  “陈同志,虎骨这东西可不好弄啊。”

  “别说这些年山里的大虫是越来越少见了,就算是真在山里遇着了,谁又敢往上凑?”

  “怕是跑起来都恨爹妈给自己少生了两条腿。”

  对于虎骨的难弄,陈守望心中早有准备,没指望一开口就能要着,当即换了个说法,语气诚恳得很:

  “刘村长,我也知道虎骨这东西不好弄,要不也不至于找上你这个能人。”

  “要实在是没现成的虎骨,你能帮着给个消息也行,只要消息准,我必有重谢。”

  虎骨这东西别说是弄到手了,就连谁家藏着这东西的消息都不好打听。

  这东西金贵,每一块骨头那都是拿命换来的。

  山里人进老林子是为了挣生活,可不是为了送命的。

  有猎枪还好,至少还有几分胜算。

  可这年头,民间的猎枪早就收得差不多了,能留下来的没几杆。

  要是赤手空拳地跟老虎搏斗,别说一个人,就是十几个壮小伙子一起上,都未必有胜算。

  老虎一爪子下来,碗口粗的树都能给拍断了,拍在人身上,当场就得骨断筋折。

  也正是因为如此,每一场跟老虎的遭遇,注定都是惨烈的胜利,非死即伤。

  平常在林子里遇见老虎,那是能躲就躲,能绕就绕,谁也不会主动去招惹它。

  实在躲不开了,那也是九死一生才换来一张虎皮几根虎骨。

  真要是侥幸猎着了,基本上在出山的第一时间就托人把东西送去镇上、县里换钱了。

  不把东西换成钱,拿来治伤、养家、补损,怕是没几个人扛得住跟老虎战斗的后遗症。

  真要是猎了老虎还能把虎骨留住的人,那也说明人家压根不差钱,又或者有什么特殊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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