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天鹅堡待了两天之后,两人驱车前往慕尼黑。
苏宇此行的另一个目的地是拜仁慕尼黑俱乐部。
2014-15联赛开始了,冬歇期一过俱乐部上下忙得不可开交。
苏宇提前通过大卫联系了俱乐部,拿到了训练赛的门票和更衣室的参观许可。
看台上人不多,训练赛的氛围比正式比赛松弛得多。
球员们在场上跑动传球,偶尔传来教练在场边呼喊的声音。
苏宇坐在看台上,手里拿着俱乐部赠送的纪念品,一只印着拜仁队徽的签名球和球衣。
“你追的球星是哪个?”刘艺菲问。
“菲利普·拉姆和托马斯·穆勒。拉姆是队长,穆勒……”
“穆勒?”
苏宇想了想:“是个特别好玩的人。踢球好,性格也开朗。”
训练结束后苏宇被领到了更衣室外的通道里。
拉姆和穆勒换好衣服走出来的时候,苏宇走过去用英语做了个简短的自我介绍。
拉姆显然知道他是谁,他看了苏宇一眼,笑着主动伸出手来:“苏先生,恭喜你拿了奥斯卡最佳导演。我妻子很喜欢你的电影。”
苏宇愣了一下:“谢谢,她喜欢哪部?”
“《火星救援》。她看了三遍。”
苏宇笑了:“那回头我送她一套蓝光盘签名版。”
穆勒站在旁边,听了苏宇的话咧嘴笑了:“我也想要一份。”
“没问题。不过你得先帮我签个名。”苏宇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两件拜仁球衣递过去,拉姆和穆勒各自在上面签了名,穆勒还在自己的签名下面画了一个笑脸。
刘艺菲在旁边用手机拍下了整个过程。
苏宇站在中间,拉姆和穆勒分立左右,三个人举着签好的球衣对着镜头笑着。
刘艺菲按了好几张:“好了,拍好了。”
“发给我,”苏宇说,“我要发给王博学气死他。”
在德甲球队里苏宇喜欢拜仁,王博学则偏爱多特蒙德,两家是死敌。
果然,照片发过去没两分钟王博学的消息就回来了,不是文字,是一连串的长语音。
苏宇点开第一条,里面传来王博学咬牙切齿的声音:“苏宇你有病啊!你跟拉姆合影还发给我!!!”
第二条:“你等着,我今年就买多特蒙德的季票!!”
第三条:“穆勒那个笑脸画得也太敷衍了,一看就是随手画的……”
苏宇听了三条就笑出了声,打字回他:“你酸了。你要不要也来慕尼黑?我带你进训练基地。”
王博学秒回:“我现在在印度堪景!你给我等着!今年超级杯拜仁要是再输给我们多特,我就把这张照片打印出来贴在你办公室门口!”
苏宇笑着又打字:“去年超级杯拜仁2比4输给多特蒙德,这个梗你打算用多久?”
王博学发了一条新语音:“气死你!”
苏宇收起手机,刘艺菲在旁边看着他:“你招他干什么。”
“他招我在先。”
“你俩跟小学生似的。”
“他就是小学生,我只是奉陪。”
? 请假一天
还在高速上,今天请假一天,
第306章 :刘艺菲股东?
在慕尼黑待了两天后两人继续踏上旅程,从德国南部进入了奥地利。
苏宇开车,刘艺菲坐在副驾驶上看导航,偶尔哼着《Do Re Mi》的调子。
阿尔卑斯山的风景在窗外展开,连绵的雪峰、墨绿色的森林、路边偶尔出现的棕色木屋,天蓝得像被水洗过。
对于电影人来说,来到奥地利可以不去维也纳,但一定要去萨尔茨堡的米拉贝尔宫,那是《音乐之声》的取景地。
半个世纪过去了,已经鲜有粉丝会专程来萨尔茨堡朝圣了,苏宇和刘艺菲还是去了。
米拉贝尔宫的花园修剪得整整齐齐,那些在电影里出现过无数次的几何形花坛和白色石像依然矗立在原地,只是游客寥寥。
玛丽亚弹吉他的那个山坡如今游人已经不多了。
苏宇拉着刘艺菲的手沿着缓坡慢慢往上走,午后的阳光暖融融地照着,风从山谷那边吹过来带着草木的气味。
走到坡顶的时候苏宇停了下来。
他转头看着刘艺菲,她的脸被阳光照得明亮而柔和,头发在微风里轻轻飘动,眼睛映着远处的雪山和天空。
“你会唱《Do Re Mi》吗?”苏宇笑着问了一句。
“会啊。”刘艺菲笑了,然后轻声唱起来,“Let's start at the very beginning……a very good place to start……”
苏宇轻轻跟唱:“When you read you begin with A-B-C……When you sing you begin with Do-Re-Mi……”
“Do-Re-Mi……”刘艺菲接着唱下去,声音在空旷的山坡上传出去很远。
两人唱完了整段,然后相视大笑起来。
刘艺菲笑得弯了腰,扶着膝盖缓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来:“我们两个在这荒山野岭唱歌,路人看见了一定觉得我们疯了。”
“这里没人。而且就算是有人听见了,也是两个疯子唱《音乐之声》,多浪漫。”
“浪漫?你管这叫浪漫?”
“反正我觉得挺浪漫的。”
苏宇原地折了一根干枯的细树枝,拿在手里转了转。
刘艺菲好奇地看着他:“你干嘛?”
苏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把那根树枝递到她面前:“茜茜,你知道吗,在萨尔茨堡有个说法。”
“什么说法?”
“司汤达说过,在萨尔茨堡废弃的盐矿中丢入一根树枝,几个月后再拿出来看,树枝上挂满了盐的结晶,小小的一根树枝突然间就像是一条镶满了钻石的银河,人们再也辨别不出这是一根树枝了。司汤达把这个比喻用在了他的《论爱情》里;他把爱情比喻为闪闪发光的结晶,就像是给爱的人镀了一层光,让人忽略爱人原本的样子。”
刘艺菲安静地听着。
风从山坡上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和衣摆都吹得向后飘起。
阳光照在她的眼睛里,亮晶晶的,蓄着水光。
苏宇把那根枯枝放到她手心里:“你就是我萨尔茨堡的树枝。”
刘艺菲低头看着掌心里那根枯黄的细树枝。
很普通,甚至有些粗糙。
她抬起头来的时候眼眶是红的,嘴角却翘着,声音带着一点鼻音:“讨厌,突然说这个,让人家一点准备都没有。”
“那我下次先说‘预备’。”
“你还想有下次?”
“看你表现。”
刘艺菲笑着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我留着。回国之后夹在书里。”
“一根破树枝你留它干嘛?”
“你给的,就不算破树枝。”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苏宇看着她把树枝放进口袋的那个动作,忽然觉得这个场景比刚才唱的那段《Do Re Mi》更值得记住。
两人在山坡上又站了一会儿。
山谷里传来教堂钟声,隔得很远,被风吹得断断续续的。
苏宇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刘艺菲肩上,她只是把外套裹紧了一些,侧过头来冲他笑了笑。
“走吧,回去还得开车呢。”
“嗯。走吧。”
.....
刘艺菲笑了笑,拉开车门上了车。
苏宇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
“走了,”苏宇挂上挡,“下一站?”
刘艺菲想了想:“随便开,开到哪儿算哪儿。”
“行,那就随便开。”
房车缓缓驶出停车区,沿着蜿蜒的山路向南驶去。
车窗外的风景在移动中不断变换,小镇的尖顶教堂、在路边吃草的奶牛。
收音机里放着德语歌,听不懂歌词,旋律舒缓而温暖。
刘艺菲跟着哼了几句,然后把座椅往后调了调,侧过头看着窗外流动的景色。
“苏宇。”
“嗯?”
“你说咱们以后老了,还会像这样自驾到处跑吗?”
苏宇握着方向盘想了想:“应该会。等拍不动电影了,就买个更大的房车,把你妈和我妈都带上,开到哪儿算哪儿。”
“那可不行,两个妈坐在后面打扰我们的腻歪。”
“那就分两辆车,你开一辆我开一辆,中间用对讲机联系。”
刘艺菲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忍不住笑了:“那画面怎么跟公路电影似的。”
“咱们的生活本来就是公路电影。”
“那这部公路电影的结局是什么?”
苏宇想了想:“结局就是两个人开着车一直往前走,累了就停下来,看看风景,吃点东西,然后再继续走。没有终点,因为你一直都在。”
刘艺菲没接话,苏宇余光里看到她在副驾驶座位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嘴角弯着。
....
国内这边,电影局的官网已经有了《绣春刀2》的备案信息,拾光影业的微博也同时公布了定角名单。
“《绣春刀2修罗战场》,古装武侠电影。出品方:拾光影业;导演:路阳;制片人:刘艺菲;主要演员:张震、舒唱、邓吵、雷佳音、辛芷蕾、金士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