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跟自己说过啊!
再说了,这冯局长凭白无故地往轧钢厂安排人上班,咋还会把自己也扯进来呢?
“厂长,你这说的啥啊?”
“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
沈知守是真糊涂,对这些谜语人,就一个感觉,想捶他们。
“我也糊涂着呢!”
李怀德仔细回想了跟冯局长的通话,依旧是没想明白咋回事,至于打电话过去追问,想都不要想。
不管冯局长安排的这个人是啥情况,他都得安排好了。
毕竟,轧钢厂的粮食还得人家老冯同志拿主意呢。
不过,听冯局长的意思,这次还算是好事,他那语气,不像是什么坏事。
“小沈,你也别想了,这人到底是怎么个情况,等明天就知道了!”
李怀德还是很想得开的。
有些事情,既然没办法拒绝,那就顺其自然好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坏事,如果是坏事,冯局长也不会这么直白。
谜语人,招人恨啊!
沈知守被整了个莫名其妙,但谁让人家是领导呢?
他也没有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反正明天人就到了,还在他的手底下干活,要真是认识的人,那可不是得好好关照着!
“我认识的人?”
“该不会是王明亮那小子从部队上被打发回来了吧?”
“不至于吧!”
沈知守思来想去,也没想出这个人会是谁。
唯一可能的人选就是王明亮,他们俩的交情在这里摆着呢!
可问题是,如果真的是这小子,也不会是冯局长那边给的消息。
一直到下班,沈知守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最终,他也就放下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明天自然见分晓。
下班后,沈知守去接了于莉下班,路上碰到一个老太太在卖老母鸡,沈知守直接溢价拿下。
家里女人多,三个大着肚子,都是需要补身子的。
等两人回到家,却发现于海棠并不在家。
“海棠说,她先去新家那边适应几天,晚上就不回来了!”
娄晓娥看到于莉跟沈知守,就笑着说了下于海棠的情况。
“不错!”
“挺好!”
两口子对于于海棠搬去她自己的房子那边,态度很一致。
“正好,晚上,咱们能多吃点好吃的!”
听到沈知守这话,几人都是笑个不停。
家里可不差这几口吃的。
于海棠去过自己的小日子了,这院里的气氛立刻就不一样了,毕竟没有了外人在场,一切都自在了许多。
娄晓娥居然也学会了撒娇,让沈知守是大开眼界。
快吃饭的时候,陈雪茹赶了过来,手里提着一个提兜,里面放着两罐麦乳精。
“雪茹姐,怎么个情况?”
娄晓娥豪气地看着陈雪茹。
陈雪茹笑了笑,道:“帮了一个领导一点小忙,人家送的,我对这玩意儿不大喜欢,太甜了,正好,给你们补补!”
“谢谢雪茹姐!”
虽然不差这点东西,但娄晓娥这情绪价值给的十分到位。
于莉也是乐呵呵地道谢。
她就喜欢这一口!
小时候没吃过多少糖,大了的她,就很喜欢甜食。
可惜,她们每天喝多少麦乳精,沈知守这边是有限制的。
沈知守也记不是很清楚,怀孕的时候,很多东西都是要适量,不能太过,不然的话,胎儿体型过大,很容易难产。
这个时候,虽然已经有剖腹产,但即便是技术比较成熟,可安全起见,还是要注意。
好在不管是于莉,还是谁,都明白沈知守不是在单纯得限制她们,而是为了她们的身体着想。
所以,也都比较配合。
陈雪茹在知道于海棠搬出去一个人住后,直接给整笑了。
“这丫头到底咋想的啊?”
“雪茹姐,她啊,主意大着呢!”
于莉轻笑,“咱们觉得她一个人出去住是受罪,她说不定还觉得这是自由呢!”
自由!
这可是个好名次!
自打西方把这个词传过来,多少人的脑子跟进了水一样。
只是,旁人还不能说,你要说了,那么,你就是愚昧,是落伍,是跟不上时代的脚步。
每每遇到这样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看着他去自由!
于海棠本身就是个不安分的性子,自由于她而言,的确是好东西。
即便是吃点苦、受点累,估计她也会甘之若饴。
于海棠不在,陈雪茹自然也就选择了在这边留宿。
沈知守素了老些天,难得开荤,自然是有点忘乎所以。
以至于第二天早上起来,陈雪茹依旧是睡得沉沉。
“你就不知道悠着点儿啊!”
“自己的媳妇儿,也不知道怜惜着!”
于莉狠狠捶了沈知守一顿。
只是,沈知守没啥感觉,反倒是于莉,感觉手有点疼。
“于莉,这家伙皮糙肉厚,你下次要动手,直接找鸡毛掸子更合适!”
兰宁慧打趣地开口。
于莉则是瞬间红了脸,她又不傻。
捶几拳,这叫夫妻间的小情趣。
要是动了家伙什,可就有点蹬鼻子上脸了。
别看沈知守很尊重她们,但男人的脸面,还是要顾着的,哪怕只是在家里,也不能太过火。
“兰姐,我可不敢!”
“要不,下次,你来?”
于莉望了兰宁慧一眼,她才不上当。
兰宁慧表情淡定,道:“我来就我来!”
“这个一点不懂怜香惜玉的家伙,是得好好教训一顿才行!”
沈知守任凭两人打趣,乐呵呵开口,道:“坚决服从领导教育,千万不要怜惜我啊!”
第292章 他们,可是相当的友爱!
一早到了轧钢厂,沈知守先把物资科的工作落实到位,然后就去了人事科,他得看看到底来的是什么人,还值得冯局长提前打电话。
而在同一时间,轧钢厂的门口。
陶卫平正在跟门口站岗执勤的保卫科战士聊天,打听轧钢厂的情况。
“你是干啥的?”
“有介绍信没有?”
保卫战士跟他聊了没两句,眼神就变得审视起来。
陌生面孔,一个劲儿打听厂里的情况,长得也不像是什么好人。
只是,现在的坏分子都这么没脑子,如此明目张胆吗?
保卫战士心里虽然疑惑,但还是厉声喝斥,并且第一时间出手,将陶卫平给摁在了那里。
正巧陈济民骑着自行车过来,就询问什么情况。
“科长,这人鬼鬼祟祟的,一个劲儿跟我打听咱们厂里的情况,我怀疑他可能是准备搞破坏的坏分子!”
“不,我不是,我是来报到的!”
“我,我有介绍信,在包里!”
陶卫平连忙解释,他之所以打听厂里的情况,只是想着先了解一下情况,进厂后想想该拜哪个山头,顺便打听一下工作轻不轻松。
他是真没觉得自己的做法有哪里不对劲,咋就差点儿被打成坏分子呢?
“看看!”
陈济民示意保卫战士暂且放开陶卫平。
毕竟,轧钢厂保卫科再怎么是软柿子,这帮阴沟里的老鼠也不至于这么正大光明跑厂门口搞事情,还跟保卫科的人打听厂里的情况。
这事儿,大概率是个误会。
不过这个人,也得关注一下。
办事一点分寸没有,指不定就是个惹祸的根苗。
很快,介绍信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