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这一点点,却是咫尺如天涯。
“小沈,有你的!”
孙立德冲着沈知守竖起大拇指。
沈知守嘿嘿一笑,不需要多说,事实胜于雄辩。
“就这一个家伙!”
“看起来另外的两个人应该是已经走了!”
“这样正好,咱们可以各个击破。”
……
接下来的时间,沈知守跟孙立德、陆能生骑着自行车好一阵忙活。
等到天色微亮的时候,参与到此次事件中的所有人,全部被带回了轧钢厂。
陈济民一大早到了厂里,才从大门口站岗执勤的保卫科战士嘴里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沈知守又一次立功了。
意识到这一点,陈济民的心情可想而知。
“这些人是脑子有病吧?”
陈济民是真的感觉这些阴沟里的老鼠脑子有毛病,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要蹦出来搞破坏。
这不是给沈知守送功劳吗?
杨厂长到厂里以后,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心里的懊恼之情更加浓烈。
他跟陈济民的想法不同。
虽然有些时候,杨厂长还是刚愎自用。
但总体而言,杨厂长面子上还是能做到大公无私的。
人抓到了。
后续的审问,深挖,以及各种的善后工作,自然也就落到了陈济民的身上。
因为,保密车间的任务还没结束。
沈知守他们还需要继续坐镇保密车间。
第225章 管不了
“小沈,快跟我说说,昨天晚上,你是怎么发现不对劲的?”
补足了瞌睡的孙立德,醒来后就找到了沈知守,他是真的好奇,他一度觉得沈知守是不是有点未卜先知的本事。
“我也说不上来。”
“就是忽然感觉不得劲!”
“……?!”
孙立德愣愣的看着沈知守,就算是答案吗?
好吧!
他不得不承认,这种称为直觉的玩意儿,真的会在某些人的身上存在。
就如在战场上,总有一些战士,他们对于危险的感知,超乎想象的敏锐,总能在关键时候避开一些死亡的危机。
孙立德不再试图探寻沈知守是怎么发现的,转而跟他探讨起了这次的功劳会有多大?
“不管功劳多大,我估摸着,跟我都没啥关系!”
沈知守不久前才被提拔到了副科,这次的功劳,对他而言,大概率就是攒着。
当然,因为这次的功劳,他之前跟杨厂长产生的冲突估计也就算不得什么了。即便是杨厂长,应该也不会继续计较。
对任何一个领导而言,手下必须得有能干事的人。
沈知守就是这样一个能干事的人。
除非是杨厂长脑袋被驴踢了,不然的话,在一些不牵扯到原则的事情上,杨厂长定然不会跟沈知守上纲上线。
至于原则上的问题,沈知守本身也不会去掺和。
……
轧钢厂这次的保密任务,历时半个月,终于圆满完成。
任务完成,所有人都被厂里发了一张澡票。
半个月在保密车间待着,所有人都馊了。
沈知守等保卫科的人,得了洗澡票后,加上又给放了假,自然是一起朝着轧钢厂的澡堂子去了。
“小沈,你这……”
澡堂子里,孙立德等人见了沈知守的本钱后,全都有点自惭形愧。
还真的是人比人,气死人。
对于这帮家伙连这种事都要比一比的幼稚行为,沈知守懒得给与任何评价。
美滋滋地洗了澡,又在池子里面泡了大半个小时。
沈知守这才踏上归途。
半个月的时间没有回家。
再次回到小院,看着这熟悉的院子,沈知守心情大好。
这会儿还是上班时间,只有娄晓娥一个人待在院子里。
看到沈知守回来,可是把她高兴坏了,直接就朝着沈知守扑过去,人都跳了起来。
“姑奶奶!”
“你给我悠着点儿啊!”
沈知守紧紧抱住飞扑到自己身上的娄晓娥。
这娘们是一点都不记得自己现在是个什么状态了吗?
“我就知道你能接到我!”
娄晓娥得意地笑。
沈知守无语的摇摇头,抱着娄晓娥向屋子里走去。
比起外面的寒冷,屋子里要暖和的多。
不单单是因为火炕已经烧了起来,屋子里还有一个炉子,同样已经烧了起来,烧水壶放在炉子上,水蒸气呼哧呼哧。
“晓娥姐,这段时间家里没出什么事情吧?”
进屋后,把娄晓娥在炕上放下,沈知守这才询问起他不在这段时间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没什么大事。”
“不对!”
“还真有点事情!”
“四合院那边,贾张氏带着棒梗已经住了回去!”
“就住到了易忠海的家里。”
“怎么回事?”
听到娄晓娥说的情况,沈知守有点儿震惊。
“一大妈不是对贾张氏很不满的吗?”
“她怎么会让贾张氏带着棒梗住进家里?”
沈知守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
这事儿就离谱!
娄晓娥叹了口气,小声道:“我听秦淮茹说,贾张氏的腿摔断了。”
“如果一大妈不收留这他们,贾张氏跟棒梗可能活不过这个冬天!”
“啥玩意儿?贾张氏的腿摔断了?!”
听到就这消息,沈知守还真的是挺意外。
当然,更多的是疑惑,贾张氏怎么可能把腿摔断了呢?
要知道,这个时间,村里没有什么生产活动的。
即便是有修路、修水渠之类的事情,一般也都是青壮年、男劳力去干这些,妇女同志顶多就是做一下后勤。
偶尔,某些地方会出现一些铁娘子小队,会干着跟男同志一样的工作。
但这种妇女同志很少。
属于典型的凤毛麟角。
贾张氏无疑不是这类人。
好吃懒做的她,就算是让她做点普普通通的农活,她估计也会是磨磨蹭蹭,不可能表现出一点的积极。
这样的一个人,到底是干了啥能把腿摔断?
“她怎么摔断的?”
“不会是自己故意摔断的吧?”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面对沈知守好奇的询问,娄晓娥果断摇头,她对这个事情并不是很感兴趣。
秦淮茹也没有多说。
当时,沈知守都不在家。
她们几个女人就算是问清楚了又能怎样?
而且,贾张氏是真的摔断了腿。
就算是把这个事情报到了街道办,街道办估计也是一点法子都没有。
“一大妈糊涂啊!”
沈知守觉得一大妈实在是有点不聪明。
让贾张氏带着棒梗住进她家,这是妥妥的引狼入室。
这个操作就是典型的请神容易送神难。
“可是,如果一大妈不同意他们留下,他们就在四合院的门口待着不走,要是出了点什么事情,这个责任谁来担?”
“不是有管事大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