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沈知守的运气是真的很不错。
他到这边的时候,竟没多少人排队,只是等了一会儿,就轮到了他。
“不需要片,我带走!”
选好了烤鸭,沈知守没有让店里的师傅帮自己把烤鸭肉削片,而是整只烤鸭带走。
他赶时间!
家里的孕妇有三个,不能为了一个就冷落另外两个,这可是会造成后宅不宁的。
沈知守匆匆回转小院。
到家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有淡淡的饭菜香味飘出。
厨房里,秦淮茹正在做饭。
于莉、娄晓娥跟兰宁慧在屋里说话,看到沈知守回来,齐齐看向他,都很惊讶,怎么可能这么快?
“没买到吗?”
“买到了!”
沈知守笑笑,“不过,没有切片,等会儿你将就下啊!”
“说什么呢?我又不是挑剔的人!”
于莉面上露出欢喜。
她是真的忽然就馋烤鸭了。
在厂里的时候,她也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了烤鸭,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回到家跟娄晓娥说起,娄晓娥就笑,说是她肯定是怀了个吃货。
兰宁慧回来后,加入聊天,也只是笑。
秦淮茹到了后,听到于莉说的情况,就很是把她夸了一顿,夸她嫁了个好男人。
当初,秦淮茹怀孕的时候,也馋过的,但是她跟贾东旭说了,贾东旭只当没听到,而她想吃的,不过是一碗鸡汤馄饨。
人与人之间,是真的怕对比。
越是对比,心里的委屈就会越发浓烈。
沈知守跟于莉她们说了会儿话,便去了厨房帮秦淮茹一起弄晚饭。
至于烤鸭,则是隔壁沈知守三下五除二就完成了骨肉分裂,虽然没有烤鸭店片出来的那么细薄,但吃起来也不会差了。
毕竟,东西都是那些东西,只是形态稍微有点差别。
因为沈知守回来的时候,是把烤鸭丢空间保温的,所以,这烤鸭上桌的时候,火候什么的,跟在店里吃,没多大的差别,是,真的香!
吃过晚饭,沈知守、于莉一起送秦淮茹回四合院。
顺带也带了一点烤鸭给小当跟一大妈。
如今,小当都快成一大妈的亲孙女了。
因为这一次易忠海想要留下贾张氏跟棒梗,一大妈跟易忠海如今就几乎是分家了一样。
一大妈甚至都不再给易忠海洗衣服了。
也就是做饭的时候,一大妈还会做易忠海那一份。
但晚上的时候,一大妈多数会在原本贾家的西厢房陪着小当一起睡,秦淮茹回来的再晚,也不担心小当会有什么不妥。
易忠海如今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往日里,他每天下班回来,啥都不用操心,但现在,衣服要自己洗,晚上也没了人帮他洗脚,更别说是烧洗脚水了。
如今的易忠海,苍老不少,也憔悴了不少。
反倒是一大妈,似乎是心态转变,这人的精神头是越来越好,气色也是越来越好。
跟易忠海,倒是成了鲜明的对比!
第209章 男人是不是都喜欢左拥右抱
三人走到四合院门口的时候,竟瞧见易忠海跟闫埠贵站在四合院门口,易忠海的脸色带着一股难言的忧郁。
“易师傅、闫老师,你俩这大晚上的不睡觉,在这儿唠嗑呢!”
沈知守笑着招呼两人。
易忠海、闫埠贵闻言,表情有那么一瞬的管理失衡。
但,两人不愧是老油条,还是很快恢复了过来。
“小沈啊!”
易忠海率先开口,又看了眼走在一起的秦淮茹跟于莉,这才继续开口:“咱们聊会儿?”
“易师傅,聊啥啊?”
沈知守笑呵呵开口。
于莉跟秦淮茹则是跟闫埠贵、易忠海打了声招呼,便一起进了四合院里。
“小沈,你能让于莉跟秦淮茹说说,让她劝劝我家那口子吗?”
易忠海有些为难地开口。
这些天的日子,是真的太煎熬了。
他不敢想,这要是以后都一个人过日子,该怎么熬。
“易师傅,你这……,这事儿,你让于莉咋劝?”
“这没法劝啊!”
“再说了,一大妈这会儿可能还在气头上,就算是要劝,也得你先去跟一大妈认个错吧!”
沈知守是真没想到,易忠海居然是想要跟一大妈服软。
只是,这人也是挺有意思的,想要服软,自己不主动开口,还得找个中间人,这是抹不开脸吗?
可如果是抹不开脸,这事儿就更不该找旁人帮忙才对。
“我,认错了啊!”
“我这几天,吃饭的时候,都跟她认错了,我跟贾张氏是真的没什么,纯粹是不忍心,再怎么说,都是一个院里住过的!”
“我又是东旭的师傅,这要是东旭回来,知道他妈跟儿子过得这么不好,我这个当师傅的管都没管,指定得埋怨我!”
易忠海一番话,说的好像是在情在理。
沈知守听完后,顿了顿,道:“易师傅,你不会还去找过贾张氏吧?”
“我,……我就是给他们送了点粮食,还有一点钱!”
易忠海再次开口,“我真的只是可怜他们!”
“易师傅,这事儿,帮不了!”
“你到现在都没意识到自己错哪儿了,我可不能让于莉掺和这个!”
沈知守有些无语。
他不知道易忠海是真不懂,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明知道一大妈在意什么,他还偏偏去触碰一大妈的底线,只能说,易忠海这是真的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
“小沈,我错哪儿了?”
“我就是帮一下老邻居!”
“我错哪儿了?”
易忠海不服气,很不服气,“你之前,不也是帮秦淮茹找了工作吗?现在找工作多难啊,你都能帮秦淮茹找工作,我就是帮东旭他妈跟他儿子,我们多少年的师徒情份,我错哪儿了?”
“易师傅,你要这么说,那我就得跟你好好说说了!”
眼见于莉没有从四合院里出来,沈知守猜测对方是有意给他留点时间跟易忠海唠嗑,当下也就不再客气。
“我们两个都是帮人,但不同之处在于,我帮秦淮茹,是因为于莉让我帮忙!”
“而你帮贾张氏,一大妈可不同意!”
“不都是帮吗?”
易忠海这就是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
“易师傅,您要这么说的话,那我可没话说了!”
“易师傅,做错事不可怕,可怕的是知道自己错了还不肯承认,还非要死犟!”
“就我说的这些,你问问闫老师,他听没听懂?”
沈知守指了指旁边的闫埠贵。
闫埠贵看向易忠海,尴尬地笑了笑,道:“老易,这事儿,你做的的确是有些问题,这家里的事情,还是要两口子商量一下!”
“你要是直接跟一大妈商量,你觉得她会不同意吗?”
“你这背着她做这个事情,她知道了,能不觉得膈应吗?”
闫埠贵倒是公允。
他也明白,这个事情,不公允是不行的。
如果连这点事情都整不明白,他还教什么书,育什么人?
“我这不是担心她跟我闹吗?”
易忠海还是觉得自己没错,他都是为了减少纷争。
沈知守懒得说。
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易师傅,闫老师,你们俩继续聊,我去喊一下于莉,时间不早了,明儿还上班呢!”
不想继续看易忠海表演,沈知守直接越过两人,进了四合院里。
倒座房的门依旧是落着锁,轧钢厂房管科,还没把这房子分出去,倒是有点意思了。
沈知守目光略过倒座房上的门锁,心道,这房子不会依旧如原剧情一样,最终还是要成为闫解成的房子吧?
那可不成!
这房子可是他改造过的,宜居度比之前高了不少。
想到闫解成昨儿晚上的那一出,沈知守可是不会看着这么好的房子落入他的手里。
进了中院,直奔西厢房。
沈知守敲了敲房门,把于莉喊了出来。
“这就说完了啊?”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