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雅婧在旁边听着,偷偷看了陈岩一眼。
她也觉得陈岩变了。
胆子大了,人也成熟沉稳,有主意了。
最关键的是,心胸宽广,比之前有责任心了。
可能真的跟公公婆婆所说,要当爹了,人就会快速变化的吧。
不过这种变化,让她心里又暖又甜。
因为陈岩比结婚前还要温柔、细心,还更知道心疼人了。
吃过饭,陈岩去养鸡场转了一圈。
刘磊已经睡了一晚了,在屋里收拾炉子。
见他进来,赶紧站起来:“福娃,来喂鸡吗?我帮你喂吧!”
“不喂鸡,来看看你缺啥东西不,缺啥跟我说,我给你拿过来。”
“不缺不缺,啥都有。”
刘磊连忙摆手。
“福娃,这两天真是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咋办了。”
“少来这套,咱兄弟说这个就见外了。”
陈岩拍拍他肩膀:“好好干吧,以后日子会好的。”
刘磊重重地点头:“嗯!我知道!以后我向你学习!”
他一个大老爷们儿,没那么娇气。
陈岩又去鸡舍看了看。
那两只大鹅已经养熟了,看见他就嘎嘎叫,伸着脖子要吃的。
陈岩抓了把麸子撒在地上,两只鹅低头猛啄,吃得很欢实。
“过两天再弄几只小鹅,养大了看门。”
陈岩嘀咕着,又去看了看那批留下的鸡。
六十多只蛋鸡,今天喂了新配的饲料,也不知道效果咋样。
他蹲在鸡笼前看了一会儿,有几只鸡正在吃食,看着挺欢实的。
“饲料得多观察几天,做一做配方的加减。”
鸡饲料的配方很简单。
除了那些常见的。
主要是鱼粉、贝壳粉、石粉的加减。
就是不知道鱼粉和贝壳粉里面有没有海水产物。
要是真有,那差距可太大了。
简单记录了一下产蛋情况,陈岩就返回了家中。
回到家,蔡雅婧已经把被褥铺好了,正坐在炕沿上等他。
见他进来,她比划道:【刘磊那边没事吧?】
“没事。”
陈岩脱了鞋上炕,把她搂进怀里:“养鸡场暂时有人看着了,我也能放心了。”
蔡雅婧靠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身上胡乱摩挲着。
【小岩,怀孕前三个月真的不能那个吗?】
“咦?怎么了婧姐?你想了吗!”
陈岩顿时来了精神。
媳妇可是难得主动提起这个话题。
蔡雅婧忍不住轻呸他一口:【我是看你憋得难受嘛。】
“唉,我的好媳妇,前三个月肯定不能啊,你自学了那么多医书,难道没看过相关方面的知识吗?”
陈岩疑惑的问道。
“那以后可得注意,前三个月不仅是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更重要的是会影响你的身体,知道了吗?”
【我知道,可我不想你难受嘛。】
小媳妇在他身上摩挲着,知道他最近很不舒服。
要不然也不会天天忙活来忙活去了,就是在转移注意力。
但是嘛。
躺到了床上,怎么也躲不过去了。
陈岩每次都要煎熬一番。
“傻媳妇,等生完娃娃再补偿我吧。”
感受到媳妇的爱意,陈岩真是忍不住想要抱住她雪白的身躯一阵疼爱。
第34章 眼红
第二天。
陈岩起的有点晚。
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大亮了。
他坐起来一看,媳妇竟然不在身边。
穿好衣服走出屋,看见媳妇和老妈婆媳俩正蹲在院子里,手里拿着布料,比划着裁剪。
“你们起这么早?”陈岩走过去。
蔡雅婧抬头看了他一眼,笑着比划:【你买了这么多好布料,我想早点把衣裳做出来。】
李秀兰在旁边则斜了儿子一眼:“还是雅婧好,说分我点布料,让我做衣服,不像是你,说给你娘买的,后面没声了。”
“……”
陈岩一时语塞。
摇摇头,去灶房烧水做饭。
正忙着,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陈铁柱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两只野兔:“福娃,我爹套的,让给你送两只。”
昨天他打的那些猎物,也顺势给了供销社了。
借着陈岩的光,价钱都不错。
“行,放那儿吧,今天有事没?没事帮我干点活。”
“没事啊,你要干啥?”
“跟我去养鸡场,把鸡粪清了,顺便把新饲料拌了。”
“行啊,走。”
两人说着话,往养鸡场走。
路上碰见刘磊,他也刚从养鸡场出来,手里提着一桶水。
“福娃,早上我去喂鸡,它们吃得特别快,还发现有几只鸡下蛋特别勤,昨晚那个位置捡的鸡蛋,今天早上又有了。”刘磊说。
“真的?走,看看去。”
陈岩来了兴趣。
饲料吃得多不稀奇,但是下蛋勤快,就不是随便能做到的了。
三人快步走到养鸡场。
陈岩钻进鸡舍一看,果然,鸡槽里的饲料吃得干干净净,仅剩了些大点的果壳。
而那一排鸡笼之中,昨晚捡过蛋的空隙里。
今天早上又有几只鸡下了蛋了,蛋壳颜色看着也比之前深一些。
“怎么样,这算是有效果吗?”陈铁柱凑过来问。
陈岩点点头:“有效果,这些玩意儿拌饲料能用。”
起码他心里有了底。
接下来就好办了,等这批饲料吃完,再调整一下配比,争取把产蛋率再往上提一提。
“福娃,你这脑子是真厉害,居然能想到核桃和栗子来养鸡,这省了大钱了。”
刘磊竖起大拇指。
“这才哪到哪,等夏天我鼓捣出高蛋白饲料,那才叫厉害。”陈岩笑道。
“高蛋白饲料?啥东西?”
“说了你们也不懂,到时候就知道了。”
陈岩卖了个关子,转身去忙活了。
“好好好,我们不懂,但是这养鸡场的土坯墙该修了,我们还是懂的。”
刘磊提醒道:“刘广志两个老货,估计是等着扩建养鸡场来着,土坯墙都有裂缝了,也不修。”
“这要是钻了老鼠虫子啥的,这墙塌得更快……”
“福娃你还是抓紧修修吧。”
陈岩的注意力一直放在鸡舍里,还真没注意这一点。
听刘磊提醒,就说:“现在天气不好,不急修,等待会儿往墙上堆点圪针刺,没人敢翻墙头就行了。”
圪针刺是方言。
其实说白了就是带刺的荆棘,插在墙头上,就能防止坏人和一些小野兽进家。
他们山里这边每家每户都是这么搞的。
“那也行,等天好了,我们帮你修。”
见陈岩心里有数,他们就也不再多说什么。
陈岩笑了:“哈哈,好,等忙完这边,你俩要是还没啥事,就跟我去家里帮忙弄雪橇吧。”
“我爹一下子接了那么多活,忙不过来,等弄完给你们算工钱。”
“磊子不想要我借的钱,你自己来挣,总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