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机上的Siri都没这么快”
“哈米你是造车的还是造手机的？？”
“三秒响应三个指令？？？”
杨梓又试了一个：“你好哈米，我想吃火锅。”
中控屏幕上跳出来的第一个结果，距离她当前所在位置只有三百米。
她转头看向镜头，表情里有一种真实的惊讶：“我的上一台车，我说了同样的指令，它给我导航到了两公里外的一家火锅店——而且那家店已经倒闭了。”
全场爆笑。
弹幕直接遮住了屏幕：
“哈哈哈哈哈哈倒闭了可还行”
“杨梓：我不是针对谁，我是说在座的语音助手都是垃圾”
“求求了告诉我杨梓以前开的什么车我要避雷”
然后她试了自动泊车。
车子在四十秒内完成了一次前后距离不到五米的侧方停车。
方向盘自己在转，车速保持在三公里左右，车身周围的十二个超声波雷达和四个环视摄像头把360度全景影像实时投射在中控屏上，清晰得连地面上地砖的缝隙都看得见。她全程双手离开方向盘，只按住泊车按钮。
全场安静了两秒，然后炸了。
后排那个程序员小周站起来，拍手拍到手发麻。
他女朋友小林捂着嘴，眼眶红红的——“这台车，我以后不用在停车场倒来倒去了，我每次倒车入库都要来回打五六把方向你知道吗……”
弹幕在半秒钟之内涌入了超过一万条。B站的弹幕服务器瞬间拉满，罗慧在后台喊了一声“加带宽”，技术团队早有准备，四条备份线路同时启用——
“八万九千八有自动泊车？？”
“我二十万买的合资车连倒车影像都是选配……”
“哈米你是不是在赔钱卖车？”
“看了这个发布会我感觉自己的车是在上上个世纪买的”
“传下去，杨梓把车停进去了，比我停得好”
然后是五星安全的演示。
杨梓站在大屏幕前，屏幕上滚动着哈米S2的全部安全测试项目：
正面碰撞十六点八分，侧面碰撞十六点二分，座椅鞭打三点八分，全部达到五星最高分。
电池包针刺不起火，挤压不变形，海水浸泡不短路。
每一项旁边都标注了国标要求和哈米自定标准，哈米的标准比国标高出至少百分之三十。
“国标要求电池热失控后五分钟内不起火，”
杨梓说，“哈米的S2电池包在做针刺测试的时候，钢针贯穿三个电芯，最高温度只有四十七度。不是五分钟不起火——是永远不起火。”
弹幕在“永远不起火”这五个字出现的时候短暂地安静了一瞬。
然后一个用户发了一条弹幕：“我爸那台老年代步车，小区充电的时候着过一次火，差点把整个车棚都烧了。我今天给他订一台S2。”
这条弹幕被截图发到微博上，在十分钟内被转了五千多次。
杨梓最后展示了后排空间和后备箱容量——她一米六七的身高坐进后排，膝盖距离前排还有两个拳头。
后备箱里装进了三个二十寸登机箱和一个折叠婴儿推车，盖子还能完全合上。
“十万以内的微型车后排能坐下我，后备箱能装下三个行李箱和一个婴儿车的…”
她扭头看向镜头，“你们帮我补充后半句。”
弹幕瞬间刷屏：“不多了！”
“基本没有！”
“只有哈米S2！”
“杨梓你是不是偷偷考了销售资格证！”
杨梓站在舞台中央，收起笑容，认真地说出了这次发布会最经典的台词：
“八万九千八百元。五星安全。两百公里续航。语音交互。自动泊车。一百二十八项标配。
全部不需要选装，不需要激活，也不需要订阅。这不是选择题——这是哈米S2给你的标准答案。”
灯光重新亮起来的时候，台上已经只剩下陈山河。
他只说了两句话。
“哈米S2今天开启全国预售。首批交付十一月一日。”
“我陈山河的手机号挂在哈米官网上，二十四小时开机。有问题，随时打。”
他鞠了一躬，走下了舞台。
全场起立。掌声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而在镜头之外，一个更大的故事正在网络上同时发生。
发布会的全网直播数据在杨梓演示自动泊车的那一刻冲破了峰值——微博直播间两百三十万，B站一百八十万，加上爱奇艺、腾讯视频、快手等其他平台，全网同步在线观看人数突破五百万。
这个数字对于一台微型电动车的发布会来说，是史无前例的。
B站的弹幕量在发布会结束后一个小时内突破了两百万条。最经典的一条弹幕在结束画面出现时刷屏了整整三分钟：
“微型车市场终于迎来了它的王，哈米S2。”
微博上，“哈米S2发布会”在十一点冲上热搜第一，话题阅读量在一个小时内突破两亿。
排在第二的是“杨梓自动泊车”，排在第三的是“永远不起火”，排在第五的是“陈山河手机号公开”。
整个热搜榜前十名里，哈米占了六个。
而“下周回国”这个词条，此时排在第十七位，还在往下掉。
在德州宁津，黄德发坐在德发车行的办公室里，面前是一块投屏，上面实时滚动着哈米官网的全国预售数据。
他的车行现在是哈米在鲁北最大的直营门店，今天同步举办了S2的线下预售活动。
投屏上的数字从十点零一分开始跳。
八千、一万、一万二、一万五——跳到他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茶又放下的功夫，已经破了两万。
他从山河一号卖到哈米S2，从一条电动车街的街边小店卖到全国最早一批直营门店。
他见过太多场面了。但今天这个数字，他还是没见过。
“黄叔，”一个年轻销售跑进来，“官网上预售数据快破两万五了，我们要不要加试驾车？”
“加。”黄德发把保温杯往桌上一顿，
“所有的展车都可以试，只要客户想开——开出去，让他们开到路上，让他们自己感受。”
而在京城朝阳区的一间办公室里，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正对着电脑屏幕发愣。
他叫赵刚，是御杰马山东分公司的销售部经理。
御杰马这两年被山河汽车从老头乐市场一路赶到了悬崖边，山河一号、山河二号、山河七号、哈米小精灵。
每一款车都在他们的市场份额上挖走一块肉。
现在S2发布，他已经不需要看数据了。他只需要看一眼发布会直播的弹幕量和热搜排名，就知道——御杰马在微型车市场的牌，已经全部打完了。
他拿起手机，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拨通了王德胜的号码。
“王总，您看今天的哈米发布会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王德胜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
“看了。”
“我们——”
“我知道。”王德胜打断了他。然后又是一阵沉默。最后王德胜说了一句赵刚从来没有从他嘴里听到过的话：
“陈山河的S2，我们打不了。”
挂了电话之后，赵刚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哈米S2实车照片，忽然想起两年前。
那时候御杰马老头乐版揽胜的月销量是山河一号的三倍。
王德胜站在分公司会议室里，拍着桌子喊：“价格战打到底，耗死他。”
事实证明，王德胜的眼光包括决策能力都是不差的。
从一开始他就在担心陈山河，一直都在倾尽全力打压山河汽车。
各种办法都想了，但在真正的绝对技术面前。
御杰马，依然还是败得一塌糊涂。
两年后，他的对手发布了一台八万九千八、麋鹿测试跑赢大多数A级轿车的微型纯电动车。
而御杰马最新款的车型还没有标配ESP。
这场仗，不是一个量级的。
同类反应也在行业里蔓延。
河北雷丁总部的会议室里，几个副总看完发布会直播后谁也没说话。
最终是总经理打破了沉默：“哈米S2的起步价比我们的主力车型贵了三万，但配置比我们高了不止三万块的差距。这个定价是冲着我们来的——上面可以抢十万级的合资品牌，下面可以把我们的高端客户全部吸走。”
“我们跟不跟？”
“跟不了。麋鹿测试八十三——我们的底盘调校连七十都勉强。”
总经理站起来走到窗前，“先把ESP标配搞上去，再说别的。”
而在自主品牌的头部阵营里，反应则更为复杂。
吉利的一位高级副总裁在朋友圈写了一段话，随后被截了图发到了各大汽车行业微信群里：
“八十公里每小时的麋鹿测试成绩，放在五年前是十五万级别合资车的水平。
今天哈米把它做到了十万以内。这是A00级市场真正的天花板突破。
不是性价比突破，是技术突破带动性价比突破。”
长城汽车的魏建君在发布会结束之后没有立刻离开。
他在展车区站了很久，让随行的工程师把S2的前悬挂结构拍了几张照片。
然后他扭头对助理说了一句：“回去让底盘部把我们的微型车项目方案重新审一遍。标准拉高，不要怕成本。”
比亚迪的一个产品经理在脉脉上匿名发了一条动态：“说实话，我之前看不起微型车。觉得那玩意儿就是老头乐换了个壳。
但哈米S2这场发布会打醒了很多人——包括我。五星安全。电池永不起火。麋鹿测试八十三。自动泊车。语音交互。这些东西堆在一起卖八万九千八，不是价格战，是技术战。”
而最直观的反应来自消费者。
哈米官网的预售页面在发布会结束后半小时内涌入了超过三百万独立访客。技术团队提前扩容了服务器，但在峰值流量冲击下，页面加载速度还是慢了零点五秒。